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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个霍去病[穿越](3)

作者:秦燃 时间:2018-03-29 18:38 标签:甜文 重生 欢喜冤家 古穿今

  虽然他此时瞧着十分羸弱,可许涵能感到他现在处于戒备状态,因为他能从地瓜先生微微耸起的肩膀看出他在尽量和自己拉开距离。
  “还认得我不?我是给你来B市应征工作时的担保人——许涵。此恩此德你必须给我牢牢记住咯。”许涵半开玩笑着说,希望能减缓他的紧张情绪。
  许涵猜测地瓜先生第一次醒过来时,脑子还很混沌,一时不认得自己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两个只见过一次而已。
  但地瓜先生这回再度醒过来,许涵从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的意识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
  地瓜先生嘴唇动了半天,总算用破碎嘶哑的声音说了句话:“%%¥&*&@X”。
  许涵:“……?”
  瞪着眼睛反应了半天,许涵确定自己没听懂地瓜先生刚才说了些什么。
  那人又尝试说了几句,神态中的戒备少了些许,可眉头始终蹙着,仿佛在忍耐什么。
  耐心等他又说了两句,许涵终于彻底被弄糊涂了。这话就和鸟语差不多,嘀哩咕噜的,许涵明明能听出他说的应该是中文,可自己真的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这下子许涵有点懵逼了,抓了抓头,屏息凝神,拿出面对高考时的注意力集中程度仔细分辨地瓜先生说的话……
  一分钟后,许涵终于有点着急了,扒了扒头发,拧起了眉头。
  这位老兄……在说啥??
  “听不懂啊好汉!您能说中文吗?不,您能说普通话吗?我怎么听着您这话像是某个地儿的方言呢?”无法和对方交流,导致许涵语气里带着微微的急躁。
  地瓜先生听许涵这么说,便也安静下来不再开口,只带着些微戒备的眼神仔细打量许涵,停了几秒,他似乎放慢了语速,又尝试着说了一句:“%&#%@A#*”。
  “……!”不是做梦……他真的是……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许涵彻底懵了。怔愣半晌,总算明白过来:继“数日昏迷”、“猛然诈尸”之后,这位霍先生是……语言功能丧失吗?
  许涵认真盯着地瓜先生的脸,冷汗渐渐从他自己的背上渗了出来。
  他记得有个医学名词叫啥来着?——运动性失语症?
  可尼玛谁来告诉他这人能说方言却不能说普通话的情况是怎么来的?!
  记得他第一次见地瓜先生时,他普通话明明说得非常标准啊!!
  许涵恨不得就地给老天爷磕几个响头。这一天的折腾够狠了,他真的很想对天跪着喊爸爸。求爸爸放过继续耍他。
  今天的突发状况都是许涵从没经历过的,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茫然蹲在床边发愣。
  静默良久,看着躺在床上蹙着眉头,十分虚弱的这位伤病号,在最初的焦急过去后,许涵的心情才算平静下来,也想明白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虽然许涵自己也很着急,可对方是病人,大病初愈苏醒,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肯定比自己更急。
  许涵稳住心神,决定先好好照顾地瓜先生,等他的情况稳定点,在想办法联系他家里人把他接走。
  “那啥……你也别费劲说话了,我真的听不懂。我知道你在生病哈,我现在说的话,你能听懂不?”
  许涵放慢语速,态度也和缓下来。他嘴上虽然这么问着,可他对地瓜先生是否能听懂自己说话并不抱太大希望。
  不幸中的万幸,地瓜先生居然对着他点了点头。能听懂就好,能听懂说明还不算完全摔傻了,基本的智商应该还在。
  许涵还没来得及一蹦三尺高,就见正想开口说话的地瓜先生的五官忽然迅速皱了起来,紧接着他又用手捧住脑袋,弓起上半身,貌似十分痛苦。
  看着状似疼痛非常的地瓜先生,许涵猜他可能是突发头疼,于是乖乖闭上嘴,心惊胆颤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从痛苦逐渐到放松,许涵紧张的情绪也才跟着缓了一些。
  盯着对方的脸,许涵眼睛一眨不眨,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道:“我猜你是不是想问自己在哪?”
  地瓜先生靠着床缓了缓,闭着眼睛,费力地点点头。
  许涵见他点头,顿时来了精神:“你是我表姨的大侄子的二表哥,来这个城里找工作,我是你这份工作的担保人……”
  闭着眼睛休息的地瓜先生突然摇了摇头,否定许涵所说的话。
  许涵弄不懂他摇头是什么意思,只好继续往下说:“后来你当替身演员,拍骑马戏的时候摔了,就摔伤了……”
  地瓜先生头摇得更厉害了,许涵都能看到他脖子上微微突起的青筋,本来还想给他填鸭式的把事情一股脑讲完,但万一地瓜先生被自己忽视他的态度气爆了血管那他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许涵不得不停下来,妥协地说:“好吧,你的意思是这些你都不记得了是吧。嗯,我懂。狗血失忆只是暂时的,你明天先恢复一下,后天身体状况好了,自己能站起来的话,我们就去医院做次复查。”
  地瓜先生慢慢睁开眼睛,几次尝试用嘶哑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可许涵愣是听不懂。
  地瓜先生的嘴唇发白,因为缺水,他的唇瓣起皮很严重,脸上更是连点血色也难瞧见。许涵见他可怜兮兮的,决定先停止沟通,让他好好休息,恢复一下精神。
  “你在这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喝。”许涵轻声安慰他。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许涵觉得地瓜先生现在很焦急,对他刚才说的话也很抵触,但许涵能看出来他一直都在克制这种焦急和抵触,尝试与许涵沟通。
  许涵进厨房倒了杯水端到地瓜先生面前,结果这位先生还挺倔,一直冲他摇头,最后竟然直接转过头不喝。
  不肯接受自己说的话也就算了,嘴唇都干的发白起皮了,居然还敢耍脾气玩任性?许涵顿时有点来气。
  为了增加气势,许涵将自己清润的嗓音压低了些:“你喝不喝?”
  地瓜先生依然拿后脑勺对着他表示拒绝。
  许涵深呼吸,之后缓缓咧开嘴角:“你是想,我嘴对嘴,喂你吗?”
  此话一出,地瓜先生猛然回头,眼神里有震惊,也有愤怒。
  许涵见他终于肯理自己,心中一喜,继续翘着嘴角说:“我不介意和你嘴对嘴哦,反正瞧你那模样也挺俊,啃你两口我也不吃亏。你病了这么多天,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吧。那就别想着反抗了。”
  说完,许涵嘿嘿一笑,还拿手佯装抹了下嘴,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动作说不出的猥琐。
  对付不听话闹脾气的小孩,威逼恐吓最管用了┑( ̄Д  ̄)┍
作者有话要说:  汉代官方语言为“洛语”,洛语承袭先秦时代的雅言。汉朝的汉语标准语称“正音”、“雅言”,也称“通语”。“雅言”就是中国最早的通用语,在意义上相当于现在的普通话。其音系为上古音系,至今已无方言可完整对应。雅言在唐宋时期,发展到了最高峰,达到了一字一音,唐诗宋词作品大量涌现,各周边国家皆争相学习洛阳雅言。以古洛阳话为标准音的普通话历时长达四千多年之久,朝鲜、韩国、越南、日本都受到影响。所以无论是发音语调,还是语法,都和我们现在的普通话有极大的区别。霍去病是汉武帝时期的人,因此在他刚醒来时,和身为现代人的许小胖子是没办法通过语言毫无障碍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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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一开始他为什么会说出“你是谁”这句话,会在后文中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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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依然10:30更新~~也可能会提前一点,10:30以后的都是捉虫 么么啾~

  ☆、刚醒就闯祸

  地瓜先生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一时间脸上的血色都给气回来了一点儿。
  过了一会儿,许涵见他眉头松动,眼神中的愤怒也消退了些,知道他是妥协了。
  很好,他就喜欢这么明事理的人。
  许涵将地瓜先生慢慢扶坐起来,在他身后放了个靠枕,又拿勺子给他一勺勺地喂进大半杯水,他虚弱的神态才算好了一些。
  听他再次开口,嘶哑的声音已经明显好转。虽然他说的话许涵仍然听不懂,可清晰不少的声线让许涵依稀感觉到他话里的语调大概属于哪里。
  似乎有点像河南话……可再仔细听辩,却又感觉差得太多。
  不仅仅是语调不像,而是所说言语的节奏不对劲。他的用语和言辞非常简练,从他说话的节奏以及停顿就能体会出来。
  许涵好歹是文科毕业,对于语言学也曾辅修过一点,这人说的话简直不像是现代汉语,遣词断句都简短而奇特。
  这么鸡同鸭讲也不是办法,许涵知道今天就算地瓜先生说破了嘴,自己也还是听不懂,干脆打断他:“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点面。等吃完了,你如果有力气,我们再谈。”
  地瓜先生点点头,闭上眼睛,眸中的那抹焦急和茫然被敛去,很快进入自我调息模式。
  许涵见他喝过水后,整个人的状态都略微放松了下来,表现出一股淡然,应该说是淡漠才对。
  那份初醒时的戒备和不安已被他刻意隐去,周身散发着沉稳,却又能让你感觉出他隐忍的凛冽气息,好似将热能和光芒隐藏的一团烈火,只留些微火星燃烧,使人感觉到微妙的压迫感。
  许涵一边煮面,一边眯起眼睛回忆和比较地瓜先生摔伤前后的表现,感到十分费解。
  这人真的是自己当初见过的那位霍地瓜先生吗?他记得那人远不如现在的他看起来有气魄。
  前者给人的印象是拘谨和努力想要抹掉存在感的人,后者却让人莫名感到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那种凌然的气势,在他每一次点头、每一次盯着你时,都无法掩藏其锋芒,自然无比,毫不做作。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了!
  许涵大学毕业也有几个年头了,在社会上经历摸爬滚打,接触各种影视和公关公司的制片人、编辑、剧组、端茶小妹,各种各样的人他都见过不少,也曾作为会议策划后勤兼职人员参加过很多高级论坛,见过的CEO、专家、学者也不在少数,但从没在哪个人身上见到过现在的地瓜先生这种独特的气质。
  谁能告诉他以前一直在做保安,直到最近几个月才刚来城里打工的替身演员,现在却自带凌驾众人之上的BOSS气场是怎么回事?
  难道,摔了一跤的结果,反而是给地瓜先生的内核升级了?!
  许涵一路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时候,面条已不知不觉煮好了。怕地瓜先生多日没进食,肠胃功能太弱,许涵只给面里加了些青菜,没敢在加鸡蛋。
  关了火,将面条用筷子夹成一小段一小段的,青菜也是下锅前就剪成了小碎片,许涵将这些都倒进白瓷大碗里,方便散热。
  之后许涵用扇子将面稍微扇了扇,又用勺子捞了一点点面条汤尝过,确定不烫口,才给地瓜先生端了过去。
  都是单身闯天下,谁的日子都不容易。病的时候有人照顾,总会觉得好受很多。许涵对其中的辛酸深有体会。
  地瓜先生目前手脚无力,所以许涵非常体贴周到地用汤勺一口、一口喂他吃完了这顿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地瓜先生都好多顿没吃了,许涵决定明天三餐都要给他精心准备,务必确保他后天能恢复体力,和自己一起去医院做复查。
  看着地瓜先生吃饱喝足,精神和脸色顿时好了许多,许涵的心情简直不能更嗨。
  见地瓜先生吃得额头上都是汗,许涵拿了张纸巾想给他擦拭,没想到他见许涵朝他伸手,首先的反应竟是偏过头一躲。
  这人防备心真重。
  许涵无奈笑笑,身体朝前探,为他轻轻擦拭额际的汗水:“你躲什么,我就是给你擦擦汗而已。”
  这回地瓜先生总算没躲,僵着的身体微微一松,眼神有些复杂地盯了许涵片刻,才回过头来配合许涵的动作。
  赶快恢复健康吧!许涵内心松了一口气。
  将碗端去厨房,许涵路过客厅时,顺手打开了电视机。大晚上的,屋里没点声音也太寂寞了。
  许涵走进厨房洗碗,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啦啦的响声,掩盖了卧室传来的声响。
  地瓜先生胃口不错,将他下的面条吃了个干净。只要能吃能喝,恢复起来就会很快。因此许涵这会儿心情还是挺好的,吹着口哨愉快地在厨房洗刷刷。
  没想到刚把瓷碗冲洗干净,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聚精会神收拾碗筷的许涵被这突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又怎么了?!”许涵欲哭无泪,拔腿奔到声源来处——电视机前。
  等他站定,才发现电视机屏幕已经碎成了一朵开败的百合花,偶有火星子在碎裂的屏幕上一闪一灭,发出两声滋滋声响,屏幕上碎裂的残片散得周围到处都是。而平时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正在电视机下方的地面上转啊转啊……转了几秒才停下了圆圆的身子。
  ——所以凶器是烟灰缸,凶手就是现在正一脸茫然扶着电视机,累得气喘吁吁的地瓜先生。
  许涵愣兮兮的看了会儿电视屏幕,又讷讷地转过头看看地瓜先生,心里一阵抽痛,委屈地瘪嘴:“你干嘛啊?电视机惹你了啊?”
  一个刚刚昏迷多日醒来的人,不好好呆着休息,却着急下床走动,而且居然还能走得了,这人是从哪个外太空来的吧??!!
  许涵又是惊讶又是生气,只好深呼吸,强迫自己要冷静。他记得他堂姐当年剖腹产完了,在病床上躺了一天,要下地时,都是需要人搀扶着才能勉强挪几步的啊?!
  现在这个躺了六天的人,不但能走,还能拿烟灰缸砸电视机!尽管现在他颤颤巍巍的,得扶着东西才勉强站立,可是已经非常罕见了!
  他妈的学武术的人果然都是魔鬼!尤其是他面前这个科学无法解释各种奇葩状态的伤病号!
  许涵气不打一处来,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等缓过劲儿来,脑子里的算盘飞速运转。
  眼前仿佛有二十张毛爷爷在凭空飞舞、越飞越远,最后飘出了视线。
  奶奶的!这电视机是房东的啊!老子要赔钱买新的啦!
  一个月四分之一的收入要没了啊啊啊啊!TAT
  估算出要赔偿多少钱的许涵捶胸,气沉丹田,顿时从温柔耐心的好脾气人、妻模式变成了咆哮帝:
  “霍!先!生!你他妈的又是想干嘛?!啊?!老子伺候你喝伺候你吃还伺候错了吗?!好端端你砸我电视机干嘛!?”
  “¥%&#¥%@XX 其内、有人、求救。”地瓜先生抬手指了指电视机,有些艰难地开了金口。
  前面大半句许涵还是听不懂,但后面半句,虽然语调奇怪、吐字生硬,可许涵竟然奇迹般的听懂了?!
  愣了几秒,许涵的心扑通扑通加速了跳动。他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地瓜先生恢复速度惊人!
  语言能力退化到诡异方言的他,在喝了水,吃了饭后竟然能开口说人话了!
  地瓜先生能说普通话了!虽然语音语调不标准,但是自己能听懂了!
  他们能勉强交流了!
  许涵兴奋地想着,高兴地直搓手,然而那股兴奋劲儿过去之后,许涵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难道……刚才这位伤病号死活说不了普通话……居然……是饿的吗?!
  一阵小风顺着客厅开着的窗户凉嗖嗖地吹进来,许涵被自己诡异的想法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这解释,似乎……不符合科学观啊……
  思维纠结从来都不超过1分钟的许涵很快就自动忽略了这点。
  毕竟这份以后能交流的惊喜足以让头脑简单的许涵短暂地忘掉刚才那阵不愉快。
  没事,电视机钱先记在账上,以后要他赔就行了。
  许涵瞬间胸也不闷了,气也顺了,一个蛙跳蹦到了地瓜先生面前笑着说道:“你能说普通话了!”
  地瓜先生自己也是一头雾水,站在原地靠扶着墙壁,迷茫地盯着许涵,片刻后,他眼神却逐渐黯淡下来。
  如果许涵能懂得一些微表情的知识,那么此时他应该能看出地瓜先生扩大的瞳孔代表着什么。
  ——恐惧。
  人在瞳孔扩大时,基本有三种情况。恐惧,愤怒,性刺激。显然,地瓜先生属于第一种。
  可惜,许涵不懂微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许涵:要伺候病号,还得赔钱,这日子没法过了【抹泪】
明天继续上午10:30之前更新~明天开始解迷!

  ☆、大汉飞沙

  霍去病费力扶着墙壁勉强站立,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脸上惊喜的表情,听到有同样陌生的语言从他自己嘴中说了出来,才肯定自己是来到了一个离大汉十分遥远的地方。
  而他清晰记得,临死前,他明明是在自己的大司马府的。
  难道是谁用了什么咒术,趁他死亡之际将他送来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而真正让他觉得恐惧的,就是这具身体行动起来的诡异不协调感,还有一直潜伏在他脑中的那些他从未听过、也从未说过的语言。
  强烈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身体不是他原本的身体,他的脑中有着另一个人残留下来的根深蒂固的信息,比如语言。
  霍去病知道语言是这具身体里留存的仅有信息。
  毕竟语言这种东西,从出生起,人们就在主动和被动的学习,应该算得上是本能感官之外最深植脑海的记忆。
  而当他想在自己脑中搜寻其他讯息,却发现除了语言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了。这个身体的识海空洞,意志消沉,好像已经没有了主动求生的欲望,原主人已经不再想醒来了。
  所以,直到霍去病再度醒来后,喝过水、进过食,砸毁这个关着呼救女人的方盒子与许涵争论时,那奇怪的语言第二次被自己说出口,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借尸还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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