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古代耽美>

朕靠宠妻续命(120)

作者:故栖寻 时间:2025-01-04 01:14 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逆袭 权谋

  如此狂妄自负,不可一世。
  谢戎阳也笑了,却是苦笑:“倘若真有那一日,你何不自己当皇帝?”
  谢策月笑着,眼神忽闪了一下,转头撕下一块烂熟的猪头肉塞进嘴里,大嚼着道:“倘若真有那日,哪里又轮得到咱们兄弟,自有父亲将这天下收入囊中。”
  ——“有朝一日若谢衡篡位,改朝换代,谢策月军武傍身,有从龙之功,天下确乎是你谢家的天下了,而你谢戎阳却沾不得分毫。谢衡偏爱幼子,谢策月生性残暴专横,试想,若他继承大统,天地间可有你,可有嫂嫂的容身之所?”
  ——“自古皇室操戈,为夺帝位,父子反目兄弟相残,远的不说,先帝当年作为皇三子,杀了多少兄弟亲王才坐稳这把龙椅?殿帅,你是朕之妻兄,也是一位顶天立地宅心仁厚的好男儿,朕实不忍见你落得如斯下场。”
  谢戎阳的手背烫了一下,好像皇帝眼中滚落的泪水犹印在那里,永远不会干涸。
  “说的是。”
  他将案上的肉往谢策月面前送了送,斟了一杯酒自饮了,转身离了营帐。
  几乎在同一时间,侍卫司办事衙门内,刚宣读完皇帝手谕的怀禄笑眯眯扶起马帅童凇和步帅高尚儒。
  依大雍建制,皇城禁军由两司三衙共同统领,两司分别是殿前司与侍卫司,侍卫司里又分马军与步军,马军都指挥使称马帅,步军都指挥使称步帅,马军步军殿前军统称三衙,其中马帅之序位在其余两帅之上,是三帅之首。
  童凇接了手谕,皮笑肉不笑道:“中贵人劳累,圣上要卑职连夜调换皇城内宫的戍防,增加巡逻次数,臣不敢不从,只是侍卫戍防自有惯例调度,临时调换一来要有明发圣旨,经中书副署。二来呢,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是?否则下官调遣时该如何跟手底下人说呢?”
  怀禄早料到他不肯乖乖听令,又自怀中掏出第二份手谕,宣道:“童凇若有不从,立即革职查办,侍卫司一切事务由高尚儒接管,迁高尚儒为侍卫司马步军都指挥使,兼领两军,即日上任,刻不容缓。”
  旁边呆呆立着的高尚儒被唬了一跳,上一条手谕他还没缓过神来,又再一道,噗通跪地,半天不敢抬头。童凇恶狠狠地盯着他。皇帝的手谕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中叫苦不迭。
  “高尚儒接旨。”
  “……”
  “高大人?”
  三人如此僵持,全程双手环胸看好戏的薛尘远总算舍得开了金口,他只问了童凇三句话。
  一问:“当初范王两相相继倒台,何人坐收渔翁之利?”
  二问:“谢衡势大,你童大人势单力薄,如何与之相抗?”
  三问:“当今若有差池,于谢氏而言,荣安郡王与恭亲王孰亲孰远?”
  问完便作揖拱手:“还请马帅三思。”
  跪着的高尚儒听得汗如雨下。
  童凇亦不曾料想这跛子竟胆大到如此地步,不仅鞭辟入里将局势看得透亮,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当着自己的面坦率直言。
  “就凭你这大逆不道的三问,我立时拔剑在这里斩了你,你到了阴曹地府,面对判官也分辨不了分毫。”他作势按剑,咬牙道。
  薛尘远闻言,不光不惧不退,反拖着那只跛足往前朝他欺进一步:“薛某既奉钦命来此间充这说客,就做好了以命报皇恩的准备,马帅若想斩了薛某,便是成全薛某,毋庸赘言,快动手吧!”
  说时迟那时快,“锃”的一声,银光一闪,童凇的佩剑就出了鞘,剑刃抵住薛尘远喉头,缓缓渗出一道血线。
  “童大人!”怀禄上步疾呼,意欲阻拦。
  却闻童凇轻笑起来:“薛大学士虽是文弱书生,却有如此铮然气节,在下佩服。”
  薛尘远并指将颈间横亘的剑锋推远,仍是不卑不亢地呛声:“马帅虽出身草莽行伍,却也多谋善断,承让承让。”
  两人相视一笑,童凇大臂一展,拥住薛尘远肩头,邀其一同饮酒,薛尘远欣然应邀,只留下怀禄与高尚儒面面相觑。
  “禄公公,今日高某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瞧见。”高尚儒牵起衣袖擦汗。
  怀禄亦长舒一口气:“知道了,知道了,杂家回宫复旨去了,你只管干好你自个儿的营生。”
  次日凌晨,天尚未亮透,雍盛正更衣,莲奴着急忙慌滚了进来,气儿都还没喘匀,便慌慌张张道:“主主主主子爷……不不不不好了……”
  “有话慢慢说。”雍盛抻着手,等宫人为他系好腰间玉带。
  莲奴咽口唾沫调整了呼吸,声音抖成一条曲线:“城外传来讣闻,说,说谢将军暴毙而亡,疑似遭人毒杀。”
  “毒杀?”
  正在系玉带的宫人手上没控制好力道,猝然收紧了些,雍盛“唔”了一声,吓得宫人连忙讨饶。
  “无妨。”雍盛示意他继续,略微侧过头,神情平静,却只是问,“谢衡此时人在何处?”
  “枢相仍在家中。”莲奴回。
  雍盛冷笑,又问:“向执呢?”
  “向执已赶去哭丧了。”谢折衣从殿外推门而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手中捧着碗冒着热气的银耳羹,“谢策月在这个节骨眼上横死,可给了他们大做文章的好借口。”
  “就怕他们不拿来做文章。”雍盛闻声望去,笑道,“你又是几时起身的?竟已装扮完了,我睡得这么沉么?一点也不知晓。”
  谢折衣言笑晏晏:“连着几个晚上都睡不安生,好容易得了一夜好眠,怎么舍得把你吵醒。”
  绛萼捧着食案进来,也笑:“娘娘起身时,圣上手里还握着娘娘的发丝,娘娘为了不吵醒您,差点学那哀帝断袖,要奴婢寻剪子来,好将那簇头发剪去呢。好在圣上梦里也晓事,好巧不巧翻了个身,松了手,这才将那发丝保住,不然奴婢还不知该怎样心疼呢。”
  雍盛讶然:“竟还有这桩事。”
  谢折衣却怪绛萼:“就你多嘴多舌。”
  绛萼只是微笑。
  “多嘴多舌好,多嘴多舌总比那等哑巴强。”雍盛连忙维护,盯着谢折衣美滋滋地道,“她不说,朕怎么知道朕的皇后对朕用情至深?这下朕明白了,朕是全天下最有福气的官人,娘子辛苦,娘子来坐,娘子喝茶。”
  谢折衣瞟他一眼,知他越是插科打诨嬉笑打闹,心中就越是不安,也不拆穿,索性陪他玩笑道:“看在你殷勤侍奉的份儿上,今日本宫便大发善心,帮你做奏折节略,省却你一些案牍之苦。”
  “娘子大义,为夫感激不尽。”雍盛凑上来,巴巴儿地拥住她,埋在颈间深吸一口气,软软糯糯黏黏糊糊地撒娇,“娘子身上香喷喷的,真像个……”
  “像什么?”
  “裹着雪的檀香味儿的香饽饽。”
  不该对雍盛的文学造诣抱有任何幻想的谢折衣:“……”
  谁知这奇葩形容竟还有后半句。
  “因为是佛前供着的饽饽,染了檀香,就成了神佛所有之物,所以只可远观,不能抱着啃。”
  原来在这等着呢。
  谢折衣将那颗持续散发怨念的脑袋推远,冷漠无情地道:“想是饿了,光惦记着饽饽,快用膳吧。”
  用完膳到太后处请安,又陪太后吃了些素羹,闲聊起地方庶政,突然,宫外一迭价连报火速传来,一会儿说京营提督向执率兵围了户部尚书林辕的府邸,要为惨遭毒杀的外甥讨要说法,一会儿说皇宫各门前,也都有京营士兵与侍卫司对峙,言说接到上命,要接管宫城戍防。
  “传令童凇高尚儒谢戎阳,两司即刻起坚守宫门,不准放进一人,违令者斩。”已在脑海中提前演练过无数次,雍盛这会儿应对得还算从容,“再派人前往定国公府,就说传太后口谕,邀枢相速速进宫陪伴慈驾。”

上一篇:皇上总在易感期

下一篇:容皇后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