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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是个高危职业(91)

作者:柠檬马卡龙 时间:2018-07-01 09:51 标签: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现代架空

  恋人的身体就是世上最可怕的兴奋剂,快递小哥初识情欲的年轻身体,根本经不起撩拨,腹下的分身三两下便昂首挺胸地站起身。
  冯沅轻啃着许慕的下巴,将他压倒在床上,一手拽开他的浴袍揉弄胸前敏感的两点,另一手则摸到腰间,拽去许慕的内裤。
  “啪!”形状完好的小许慕立刻精神抖擞的弹了出来,小家伙连这里都可爱,冯沅勾勾唇角,促狭的用指背弹了弹颜色粉嫩的柱头。
  “啊!”许慕惊叫,几近赤裸的身体勾出漂亮的曲线,染上绯色的眼角不满的瞪向身上那人,他报复性地伸出双手,拽下冯沅的内裤,紧紧握住冯沅的炙热的分身。
  冯沅闷哼一声,被许慕握住的柱身迅速又涨大了一圈。
  许慕慌乱的想要放手,却被冯沅按住强行把两人的分身都塞在许慕的手里,“乖,握紧。”
  冯沅的声音就像带着蛊惑人的魔力,许慕下意识的握紧了两人的分身。
  “对,就这样,让他们在一起。”冯沅压在许慕身上,用自己粗壮的巨物缓缓在许慕的分身上摩擦起来。
  “嗯嗯……”两人的分身亲密的在自己手心并肩而行,那股兴奋舒爽的感觉让许慕不禁绷直了脚背。
  冯沅则顺手在床头柜上摸出润滑用的药膏,沾在指间,瘦长的手指在挺翘的臀间流连片刻,便顺着股沟探进朝思暮想的密穴。
  “啊!”许慕身体一颤,猛的夹住冯沅的手指。
  “放松。”冯沅在许慕耳边诱哄的说道,伸出火热的舌尖舔弄许慕的耳廓,同时加快了磨蹭许慕分身的频率。在密穴开拓的手指也逐渐增加,带出湿润滑腻的水声。
  “慢……慢点……”许慕觉得双手烫得快要握不住了,兴奋的分身顶端很快吐出了湿滑的液体。
  “舒服么?”冯沅在许慕身后进出的手指和摩擦的下身技巧性的维持着同一频率,手指也顺利增加为四根。
  “啊……啊啊……”前后双重夹击的快感让许慕腰椎震颤,溃不成军,柱头猛的射出一股股白色的浊液,洒落在冯沅令人艳羡的腹肌和人鱼线附近。
  蛇精猴的快感一波波涌出,许慕的头脑一片空白,身体逐渐发软。冯沅则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灼热如铁的分身抵在他的密穴口,一鼓作气的闯了进去。
  “……啊啊……好热……啊……要被……要被烫坏了……”意乱情迷的许慕的唇边溢出呻吟,密穴热情的蠕动着,紧紧含住冯沅的分身。他射出的白浊液体自冯沅精壮的腹间滚落,滑入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水乳交融,显得淫靡无比。
  “对,叫出来。”冯沅兴奋的低头啃咬着许慕挺立的乳尖,身下开始抽插,打死伐挞进出。
  两人的身影紧紧拥在一起,而窗外明月皎洁,夜色正长。
  作者有话要说:  
  许慕:说,你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弄丢了?
  夫诸:本座才没有,本座只是想不起来放哪里了!
  
第92章 南柯一梦
  春末夏初时候,街头巷尾都飘荡着一股子槐花的香气。
  东边的日头尚薄,晨雾还未散尽,湿漉漉的笼在枝头檐角,浸出几分浓翠欲滴的味道,巷口的学堂里却已经传来朗朗的读书声,“闰馀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纸色半旧的窗户被悄悄推开,一条石青色的影子灵活的窜进学堂,眼瞅着就要成功,腰间的绯色香囊却不小心挂在福寿纹的窗棂上。
  “砰!”窗户被绷紧的囊绳弹开,撞在窗框上发出轰然巨响。偷溜进来的少年不忍直视的捂住脸,凝脂般光滑的小脸上皆是懊恼之色。
  刚刚走过去的夫子猛的转身,扬手便将戒尺敲在偷溜进来的皮猴头上,“顾子言,又是你。待会儿放堂给我留下,将今日所讲内容抄满十遍再回去。”
  “是。”被叫做顾子言的少年乖乖应了一声,他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的年纪,长得粉琢玉砌,一对清澈灵动的眸子就像春日里的湖水,波光粼粼,听到被罚,里面顿时失了神采。
  少年垂头丧气的拎着手里的东西坐到位子上,学堂里旁观的少年们忍不住大笑起来。
  “怎么,你们都想留下陪他?”留着短须的夫子横了学堂里的少年们一眼,众人立刻乖乖抱起书本,继续大声往下读,“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你怎么又来晚了?”旁边眉眼细长的少年见夫子转过身去,悄声问他。
  顾子言抹抹汗津津的额头,掏出课本,“我去跟赵大叔学拳来着。”
  “你娘不是不让你去么?”
  “我觉得学拳比读书有意思。”顾子言又从包袱里掏出块点着红色戳记的酥皮点心,掰了半块递给那少年,“邵阳,喏,我娘今早做的桃花饼。”
  两人捧着桃花饼动作一致的狼吞虎咽,窃窃私语也埋没在一室朗朗书声之中。
  河岸边,柳絮翻飞如雪,送葬的队伍静默相立。
  “你放开,让我看她最后一眼。” 身量拔高一截的邵阳眼睛红肿,挥动双手对着顾子言吼得声嘶力竭。
  顾子言却用力抵住邵阳的肩膀,不让邵阳从自己这里扑过去。他身后,是一口被黄土逐渐掩埋起来的薄皮棺材。
  “顾子言,你这个混蛋!她为了给你采桃花才死的,你却不让我看她最后一眼。”邵阳吼到半途便改为低泣,双颊满是泪水。
  “对不起,你要是难受就打我一顿吧。”顾子言垂下头,手上却依然没有松开。他狭长的眼角晦暗如墨,眉头却比几年前已经多了分坚毅之色。
  城郊圆山寺外的桃林,桃花最艳,入馅香浓,邵阳相依为命的姐姐应着弟弟的要求,去城外采桃花准备给两人做桃花饼,却不幸遇到流寇,被折辱而死。
  谁也不知道,这太太平平的日子,怎么就起了兵匪流寇。
  寒风料峭,乌云半卷,天边一抹残阳似血。
  城郭外金戈交鸣,杀声震天,激起满天黄色的烟尘。
  空气里飘来的血腥气惊得一城百姓犹如枝头随时飘落的秋叶,惶惶不安。
  城能不能破?家会不会亡?
  如果被外面的人攻进来,他们可还有活路?
  城头旌旗飘摇,恍如鸟兽般惊逃的人潮中,有两个少年逆流而立。
  眉眼细长的青年托托背后的包袱,焦急的伸手去扯身边那人的衣袖,“快走。”
  “不,我要去城墙上帮忙御敌。” 身高已七尺的顾子言冷静的伸手将衫角扎进腰带,他脸上早已褪去少时青涩的模样,隐隐现出凌厉坚毅的男儿轮廓。
  “你不逃?”邵阳诧异的看着他。
  “逃去哪儿?就算家人亡故,这里也始终是我们的家。”他与邵阳对视,目光炯炯。乱世流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邵阳犹豫片刻,摔下了肩上的包袱,“好,既然你要留下,那我也不走了,大不了一起死!”
  惊慌过后,越来越多的人响应号召,加入守城的队伍。
  百姓和守兵众志成城,终于勉强阻挡住城外的攻势,一夜鏖战后,岌岌可危的城门守住了。
  顾子言被一枝翎箭穿肩而过,肩头留下茶盏大小的疤痕。邵阳的小腿被枪尖刺穿,从此落下步履蹒跚的毛病。两人作为伤兵被送去救治,伤好之后,便留在了柳营。
  兵营是个崇尚武力的地方,顾子言从小偷习的武艺大放异彩,他又识文断字,熟读兵法,在兵营里属于难得的人才,深得将军的喜爱,一路被提携而上。
  弃笔从戎的邵阳却因为清高文弱,又不良于行,屡遭鄙弃。顾子言自然看不得兄弟受辱,便求了将军将邵阳分到自己帐下护着。
  三年后,顾子言已经成为令叛军异常头痛的一方悍将,对方甚至发榜悬赏百两黄金,只为他的项上人头。
  冬日薄暮,城头飞雪,城下死伤遍野,血流成河。
  “子言,方才接到传报……宣宁城也破了。”邵阳捏着手中的信笺,脸色黑沉。周围的五座城池,皆已经被攻破,只剩他们,已是独木难支。这一朝,恐怕气数已尽。
  “我一定会跟他们战到最后一刻。”顾子言站在城头,年轻的脸上镇定自若,指挥着手下兵卒与来势汹汹的叛军对阵,视死如归。
  邵阳嘴唇翕动,欲言又止,细长的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夜半时分,灯火通明,袭城的叛军架着云梯攻上城墙,城头一片混乱。顾子言身先士卒,带头冲上去砍杀。
  一支暗箭破空而来,他刚要闪避,猛的想起身后是邵阳,刹那之间,那枝箭便穿进了他的腰腹之中。
  “邵阳,你快从门楼的密道下去。”顾子言退后两步,急切的嘱咐身后的邵阳。
  “噗!”一截闪着寒光的刀尖猝不及防的自身后穿透他的胸膛。
  顾子言惊愕的回过头,看见邵阳冷笑的唇角。
  “你?”顾子言踉跄两步,身体犹如强弩之末,扶着城垛才勉强站稳,鲜血一滴滴的自他胸前跌落在城头寸许厚的积雪上。他颤声问道,“为什么?”
  身为一方将领,过的是刀头噬血的日子,他想过千万种死法,却万万没想到,会死在推心置腹的人手上。
  “百两黄金,两万精兵。你的项上人头足够让我在改朝换代后好好的活下去。”邵阳扬起下巴,冷冰冰的看着他,眸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恨意。
  “你……恨我?”顾子言眉心拧成死结,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人,失血的身体和心一起凉了下去。
  邵阳细长的眉眼眯了眯,眸子里的寒光就像淬了毒般阴冷,“若不是因为你,我姐姐岂会去采桃花,岂会遇上流寇?若不是因为你,我又岂会变成个瘸子?兵营里的兵卒,对你有几分敬佩,便对我有几分鄙视,他们觉得我是借你的光才能在兵营存活,觉得我是你的拖累。我倒要让他们看看,谁才能在这乱世存活下去。”
  顾子言函如雷劈,心头一阵阵发冷,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
  相识十五年,至亲离世,城破家亡,从垂绹小儿变成佩剑青年,一路肩背相抵,九死一生,他把邵阳当成自己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他从来不知道,对方竟是凉薄如冰,一直恨他入骨!
  “下辈子,别再想见!”邵阳拔出剑,一脚将他踢下城墙。
  顾子言的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从城墙上直直的坠了下去!
  “!”
  许慕身体猛颤了一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荷花贵妃榻上,身上盖着条秋香色的提花缎薄被。
  一室沉静。
  兽足的黄铜香炉里,冒出袅袅暗香。
  带着火焰纹的巨蛋躺在他身侧,蛋壳正中圆鼓鼓的位置盖着他身上的薄被一角,蛋壳外围呼吸似的微微晃动,似乎也睡得正熟。
  刚才是梦?
  居然会做这种电影似的梦?
  许慕微翘的睫毛颤了两颤,长出口气,闭眼待了两秒,才慢慢坐起身,摸出手机看看,居然还没到六点。
  “醒了?”听到动静的勾尔推门进来,顺手把模样奇怪的听诊器揣进自己白大褂的左兜里。
  “对不起,我好像喝醉了。”许慕不好意思的说。
  “该道歉的是我,都是朱辰胡闹,才害你跟着遭殃。”勾尔脸上带着歉意,“百花酿是其实是梦魂酒,能回前世之魂。我和朱辰都没有前世,却忘了你是人类。”
  “前世?”许慕挠挠头顶的呆毛,依然觉得有些头昏脑涨。刚才梦到的,难道是自己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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