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墨大哥他重生了(210)
宋老他们往天干地支上推,也什么都推不出来。又用了几种与数字有关的玄术推演,也是一无所获。
顾君安围着石雕蒲团转了一圈,抬脚站了上去。
见到他的动作,汤文隽笑道:“我用一只手很轻松就能把你举起来,你还想用体重将它压下去。”
话音刚落,就听咔咔两声。随着声音的响起,之前怎么按、拔、扭都纹丝不动的石雕蒲团居然开始下沉。
接下来的一幕让除四位玄门大佬外的人都禁不住被惊呆了。整个沉入了底下的暗格后,石雕蒲团竟然和整个地面融为了一体。可不仅仅是严丝合缝,是完全看不出来那一块原来是一个石雕蒲团。
要知道顾君安整个过程都站在那石雕蒲团上,而且那石雕蒲团上可是有和真实蒲草一模一样的雕纹。那些雕纹不见了,站在上面的人什么异常的感觉都没有。
顾君安看向宋断,“这也只是个小把戏?”
宋断回道:“在现在的玄门,这可不是小把戏。至少我所知道的玄门翘楚里,没有人有这般手段。不过若是放在那个时代,或许依旧只是个小把戏。”
地面突然爆出一片金光。金光很快没入地面,然后地面上开始一些如简笔画一般的动物形象,依次是鼠、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
这是十二生肖,小孩子都知道。如果那五个数字对应的是这个,应该就是虎、龙、马、鼠、蛇。
顾君安立刻再次看向四周的浮雕壁画。
先看的东墙。之前都没注意到,原来日出的山峰下有一个水潭,被一片半遮半掩。水潭边有一只老虎在低头河水,被矮树丛挡着了身体,只露出半颗脑袋和一截尾巴。老虎的尾巴处有一个断成两段的石碑,倒在地上的那段上面写了一个篆书的长字,另一段上面写了一个篆书的兴。
再开是南墙。整面墙唯一有龙的就是大殿门前的两根盘龙柱。盘龙柱上的龙看着都像是再看正殿门上挂着的匾,匾上有篆书的两个大字‘正阳’。
接着是西墙。费了一会儿功夫,用精神力在脑中将浮雕壁画放大了数倍后才在一处小岛上找到了马。那岛上仅有一户人家独居,院中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儿蹲在地上,一只手抓着只木雕小马,另一只手抓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但还是能一样辨认出是篆书的‘青梧’。
然后是北墙。本以为老鼠是最难找的,因为老鼠的体积太小。没想到比前面都容易,第一眼落到骏马高高扬起的蹄子上面,第二眼就注意到了试图钻进小孩儿裤腿的老鼠。看样子,小孩儿紧紧捂着裤腿才忘记躲开马车。应该是怕极了,抓着自己的平安锁要敲打那只老鼠。平安锁上刻的字却不是平安,而是篆书的‘武宁’。
最后是头上那一块。抬头就往妖那一块看,没有。找了一圈,原来是被一群人踩着的云彩,将云彩的线条勾勒出来就是一条巨蛇。这条‘巨蛇’的舌|头上站着一位面目慈祥的老者,老者身上没有一处能找出文字。要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手上托着一个塔。
顾君安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塔。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普通的八角塔。塔身上没有丝毫纹饰,感觉就是用一块石头随便雕成了塔的模样。
找不到线索,顾君安将注意力放到之前的发现上。看到正阳两个字,他想起了之前当笑话和墨君渊说过的一件事。
虽然只看过一遍关于那次考古的数据,他还是记得很清楚他爷爷当年参与挖掘的大墓是一个叫九岩山的地方。他爷爷查了一些资料,发现九岩山是三百年前的一个县官给改的。
挺可笑的。因为那个县官的字正阳,知道那座山叫正阳,又听人讲他升不上去就是因为那座山,就下令改名九岩。谁想没过多久就被抄家杀头,为了让他死都不能翻身,被他祸害过的百姓就继续叫原本的正阳山为九岩山。
第197章
联系当年那座大墓出土了玉如意,基本上可以肯定浮雕壁画上的正阳是如今的九岩山。按照正常逻辑,他们发现了这个石室后要去寻找浮雕上发现的东西。玉如意现在就在顾君安手上,算是让他们省去了一步。
顾君安挑挑眉,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了一声这已经不是运气好可以形容了。
不仅仅是因为玉如意,还有地图。虽然原版不在他们手上,但是根据亲爹留下的笔记复原的地图和兽皮地图一模一样。如果兽皮地图没有暗藏别的什么玄机,原版在不在他们手上没任何影响。
顾劼留下的信息里有提到,当年找上他解读地图的人大概是认为他逃不出他们的掌控,很详细的和他说了如何得到了的兽皮地图。
那些人是在一个名为武宁的小县城得到的那个地图,是从路上遇到的一个赌鬼手上买下的。那赌鬼声称是祖上留下来的藏宝图,后来被审问出其实是偷来的。
兽皮确实是祖传之物,而且在一个张姓家族传了有近两千年。不过那个家族的人都不认为它真是一张藏宝图,见到老祖宗们只用个匣子装着放在宗祠主殿的横梁上,有些子弟经常把藏宝图的存在当笑话讲给别人听。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那赌徒有次听隔壁桌的人讲什么藏宝图就留了心,偷偷摸进那家的宗祠还真找到了。本想自己去寻找宝藏,怎么都研究不懂上面的内容。因为债主放了狠话,便找了几个看起来很好骗的人把兽皮地图卖了。
那些人当然也查了那个家族。那个家族现在的族人原本是分宗,家族正宗嫡系在建国前那段动荡年代被分宗灭门。估计只有正宗嫡系才知道兽皮地图的秘密,分宗的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见它没任何防护,也就没放在心上。
之前被墨君渊抹去的三个人,手持兽皮地图的一个人身上带着一块带有篆体张姓的玉佩。再加上那个家族遵循祖训世代定居在几千年不曾更名的武宁县,基本上可以肯定北面墙壁上的浮雕是指引发现者去寻找兽皮地图。
而兽皮地图的内容,顾劼当年就破解了。说来也巧,那段时间他正在叫小顾君安认地图,随手拿了张长兴森林的地图,无意中发现破解出来的一些线条居然和长兴森林某一处山脉山川走势一模一样。会有这个发现,还多亏了小顾君安将一杯牛奶倒在了长兴森林那张地图上。
“这个青梧难倒是青武山?没听说青武山有没有改名,这得回去问问几位老太公。”
听到旁边一个白姓族人的话,顾君安没做声。北阳对应玉如意,武宁对应兽皮地图,长兴对应兽皮地图上的内容,那么青梧对应的应该就是红玉坠了。
他没事儿就拿顾家先祖留下的手札当消遣读物,多次在上面看到过顾家先祖最初居住在一个名为青梧的地方。一千多年前因为接连三年遭遇洪水,那里的人都不得不离开。顾家族人此后四处漂泊,每每找到地方安家落户,最长也不到百年就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离开。
说起来当年顾家那位先辈之所以被人算计,其中一个主要原因便是当地氏族排斥外来的顾家。顾家没想动那些当地氏族的利益,但是顾家显示出来的财力让他们担心自身利益。再加上觊觎顾家家财,这才有了顾家的败落。如今顾家只剩下他一人,他还和墨君渊在一起了,若不是研究组那边成功了,顾家在他这一代就断子绝孙了。
注意到顾君安瞄了自己一眼,墨君渊用羊脂玉手串给他传音:“又有发现?”
顾君安用羊脂玉手串传言将自己刚刚的一番分析讲了一遍,停顿了一下,又传音道:“我刚刚想到一件事。如果顾家那位先祖还在,若是他重视家族传承。发现顾家从我这代断子绝孙了大概率会灭了我们两个。还好我们现在已经有办法当爹了。”
听到顾君安最后那段传音,墨君渊捏了捏自家小安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传音道:“若他真在乎顾家断子绝孙,他不会灭了我们两个,只会灭掉我一个。不过我觉得那位大概率不会在意这个,毕竟活了那么久。”
本就是乱想一气,顾君安把关注重新转回到之前的分析上,传音道:“我觉得我分析的应该就是对的。这像不像,我们走进考场后考试内容的答案居然就在自己手上,于是闭卷考试变成开卷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