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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的祭品老婆(3)

作者:炖肉的café 时间:2018-08-02 09:03 标签:强强 人兽 架空 男男

就是这东西进入了他的体内,给他带来无尽的屈辱。
祭品闭上眼,不愿再去看手里愈发涨大的巨刃,只盲目的上下抚弄着,直到秋深的舌头舔上了他的嘴巴,毛绒的爪子按在了他的头上。
“不!”他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头狼想要干什么,无边的羞恼一齐涌了上来,可还是敌不过白狼的力气,整张脸都被压向了秋深的兽根上。
秋深并非故意,它只是舒坦到了得意忘形。从没想过男人粗糙的指端能给它带来如此剧烈的快感,它希望也能得到男人嘴巴的慰藉。
现在,祭品整个人都趴窝在了巨狼的身上,脑袋正对着秋深胯下大得惊人的巨刃。秋深的爪子强迫性的压着男人的头部,让他的嘴唇贴在了兽茎上。
祭品很想要张嘴咬下去,可当他的耳边再次响起白狼呜咽般的祈求声时,他把咬变成了舔。祭品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战场上挥刀不留情的将军竟然挡不住一只恶狼的示弱。可当他的舌头吻上那兽茎的顶端时,他再也没心情去纠结自己的变化。
雄性浓郁的气息包裹住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情不自禁地沉浮、沦陷。他着了魔似的,吸吮着兽根的顶部,想要把这前夜还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东西照顾妥帖。
然而男人的舌头根本包不住兽根硕大的伞状头部,秋深一个细微的挺动都能使他舌根发酸,他只能卖力的让舌头在小孔附近打转儿,并用左手不断安抚着茎身,这一系列动作简直无师自通,让秋深不住的喘着粗气,身上的的硬毛都柔软了起来。。
他的祭品实在是太懂事了。
秋深渐渐松开了压在祭品头上的爪子,转而低下头温柔的舔舐着祭品的肩膀、颈部和面颊,就像是在呵护自己的情人,而事实上,秋深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按压着心底的野蛮冲动,秋深开始让兽根在祭品的嘴里小幅度抽动着,祭品被他的抽动噎的面色通红,因发烧而高温的口腔温柔的包裹着兽根头部,牙齿不免磕绊到,却是给秋深带来了另一种别样的刺激。
这样几分钟后,秋深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哑而满足的低吼,爪子用力把已经因缺氧而陷入昏沉的男人拉了起来,从男人大张的嘴里撤出了自己临近爆发的根部。
几秒后,白色的液体喷溅到了祭品的脸上,淫靡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兽舌温柔的舔去男人身上今日和昨夜自己留下的脏污,秋深把正失神的男人按回柔软的床铺中,并用尾巴包裹住了男人的身体。
它的狼尾上毛发众多,狼毛略有粗硬却相当厚实,功用大抵能与当今皇族热衷的毛绒兽毯媲美。
祭品的退烧药效在他给秋深动手撸动阴茎时就已经发作,给他带去了些微的困意,而后祭品又经历了秋深强制的折腾,药效和身心的疲累一齐发作,这会儿重新躺在自被生擒后便一直没沾过边儿的软床上,身上又蒙了厚而温暖的狼尾巴,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
平息下欲望的秋深在男人身边趴了下来,守在他的身边,白茸茸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倾听着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秋深能隐约预料到,当男人醒来后,他们的关系会变得不再一样。

【章节彩蛋:】
夜已近深,鸟兽皆息,惟有白狼此刻头脑分外清明——发情期的兽族大脑其实一直都会处在亢奋的状态,何况狼是夜行动物。
白狼的绿眸在静夜中微微发着亮,像是漂亮的珠宝,此时这双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它身边熟睡的男人瞧,里面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和一点点食之未遂的贪婪。
蓦地,床上的男人眉头突然皱紧了,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无卡……玛喏……”
男人似乎是梦到了昨晚发生的事,表情恐慌,被绷带缠住的右臂微微发着抖,左手则抓上了白狼的尾巴,揪住了上面的毛发,几道汗水一齐从他的额角流下,快速地滑过了脸颊。
白狼晓得自己给男人留下的心里阴影,一时间心疼与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它对男人十分怜惜。
它慢慢靠近男人,用温暖的身躯贴近了他,轻吻去那些慌乱滴落的汗珠,妄图驱走男人梦中的寒冷。
常人生病时一般都会噩梦缠身,但白狼不希望自己野蛮的暴行被男人一直铭记。它靠的离男人更近了,甚至透过毛发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渗出的汗液——如果运气不错的话,男人清晨就会有所好转。白狼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侧卧着搂住了男人,就像是拥抱自己人类社会那些莺莺燕燕一样拥抱着他,当然,要比那些怀抱更加轻柔和小心。


作家想说的话
第三章目前正在敲打中,预计以后就会是一天一章的节奏啦?放心追
小短篇没什么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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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做噩梦的小祭品



第3章     逃跑失败后傻乎乎的祭品(彩蛋是部分祭品的视角)
祭品醒来时,天色微亮,鱼肚白才泛起来,微弱的阳光透过木屋一楼的窗户照了进来,正打在他身边的一团雪白上。
祭品怔然的看着旁边蜷卧着的被熙阳光顾的白狼,发现它也在看着他,绿眼中流动着淡淡的暖意。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轻吐一口气,他坐卧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旁边的巨狼。
他该恨它,还是谢它?
他本是个将死之人,可现下却没有按理迎接死神的到来,他不知道是否是这只白狼救了他,也不知道它是否还会对他做那种无法言喻的事情。
“喔……”
他近乎迷茫的样子惹得白狼心里仿若被针小小的扎了一下一样,心肝颤颤的疼。
秋深用大头拱了拱男人的身体,在他胸口发出幼兽的呜咽声,试图传达自己对祭品的亲近与好感:除了那些事情,它不会在任何方面伤害他,当然,以后在那事上它也会尽量让他享受到快乐。
“这四……谁……的敌方?”
白狼眨眨眼睛,感到了为难——尽管这栋屋子里留下了浓郁的人类生活气息,可是却没有任何可以解释它与屋主是同一人(也许是狼?)的物品。
它只得想办法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比如递给男人他早就挑好的衣物。
“这是,给喔的?”祭品接过衣服,在它的注视下,不自在的背过了身。不知是因为秋深赤裸裸的目光还是顾及骨折的右臂,祭品动作僵硬的套上了衣服,然后惊讶地发现:除了内裤有些宽阔外,其他一切竟都意外的贴身。
那是秋深人身时穿过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淡淡气味——男人闻不出来,可白狼却是被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弄得有些陶醉了,它甚至又开始肖想起男人光裸着身体时那股勾人的体香和衣服下面紧实的腹肌,以及一直延伸到裤缝里的人鱼线。
它吞了吞口水,不断告诫自己今天有的是时间可以再次抚弄男人的身体,不急于一时,然后颠着屁股给男人衔来了人身的他闲暇时间腌制的肉类,当着男人的面把腌肉和盛了清水的木碗用鼻头推到了床边的小桌上,嗥叫一声,示意男人可以吃早饭了。
祭品似乎还没有习惯如此献殷勤的秋深,他警惕的瞧了会儿秋深,确定它眼下没有想做那些事的欲望后才下了床。
他呆呆地注视了那散发着油润光泽的干肉一会儿,心里突然跳了下,他本不是个有很多心眼的人,可此刻却不免下意识的想到这些食物、衣服、药品以及房子的来历。
一头狼,即使多么具有灵性,也不可能亲手打造这些东西。它们一定属于某个人类。
但是这里的人类主人究竟去了哪里呢。
祭品进食的动作顿了顿,低垂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
他并不是没有听闻过敌国东侧森林里的传闻——那头屠掉整个驱魔小队的恶狼也许正是眼下这位在一旁吐着舌头歪着耳朵的大白狼。
祭品作为将军时其实很少正经吃过饭,和敌国每次打仗时他都只是草草的吃完干粮便埋头战术,亦或是饭吃到一半便跨马提刀上了战场。
是以祭品将军尽管怀着心事,却依旧秉持着珍惜粮食的态度,挺直了腰板端坐着咀嚼着嘴里难得的肉食。
秋深两眼几乎一刻不离祭品身上,它觉得自己愈加的饿了。当然不是眼馋祭品嘴里它早已吃腻的腊肉,而是越看男人正经的样子越心痒,恨不得下一秒就扒光了男人的衣服狠狠压住他那可口的身体。
它可是一只处于发情期的狼啊,怎么能这样呢只给看不给吃呢。
秋深欲求不满的在木地板上磨了磨爪子,嘴里发出不满的嘟囔声。

良晌,男人吃完了半块腊肉,又喝了一碗水,正当秋深想引男人去看看二楼藏满它人身时收藏的许多珍宝及杂物的储物间时,男人却站起身来,不顾秋深的叫声,推开没有上锁的木门,走到了户外。
秋深急忙跟了上去,快速地挤出了房子,窜到了男人脚边。
而男人似乎是望着眼前的景色愣住了:门外除了围绕木屋的一圈花草外,便是高耸如云的重枝桦、山毛榉与层层深色针叶林。没有路,也没有烟火气息,只有一片片林叶间投下的阴翳,如果在夜晚,这里甚至连星辰都无法看清,放眼望去,只有了无尽头的绿色绵延。
秋深看着男人一时凝固的表情,不禁走过去,蹭了蹭男人的衣角。
男人却在感受它的碰触后下意识的挪了位置。然后,祭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颤抖起来,他先是向前走了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步子一分分加大,速度一点点变快,到最后,他甚至不顾仍没有痊愈的伤势奔跑了起来,恢复体力的祭品像是一头迅捷的黑豹,顷刻间便消失在了秋深的视野中。
白狼有一瞬间没有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待男人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它才半知半觉男人是要逃走了。
可,它却意外的没有立刻追上去,心里也没有被“欺骗”的恼羞成怒和情人跑走后的心急如焚。
它只是静静坐在哪里,摇了摇尾巴,脸上残留的柔和与讨好的神情渐渐换成了志在必得。这里是森林的尽头,除了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的老猎人,就只有在林中日夜作息的野物们才晓得如何走出去。它知道,没有它的帮助,男人根本没办法自己一个人逃开这片林子,它背着他来这里时,确实也有几分这样的意思。
欲擒故纵,是它在人类社会学到的为数不多的典故之一。
在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后,秋深才低头在原地转了一圈儿,寻着草皮上男人诱人的气息跟了过去——男人身上沾染了它的味道,它并不信林中的猛兽敢不看它面子就伤害他。
一路踱步,白狼这时才真正显现出了一丝森林狼王该有的气质——优雅而自信,而不是像初见男人时那样的野蛮与后来的奉迎。
当它逐渐深入那树叶几乎遮天盖地的高树林时,本是旭日当头的天空渐失去了光亮,宛若又一个黑夜的到来,只有微光点点滴滴洒在地面上。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它停了下来,嗅了嗅身旁的桦木树干,上面带有男人浓郁而新鲜的气味,这代表着男人已经呆在这里有一会儿了。
它顺着那气息走去,不出意料的,看到了不远处靠着树干坐下的,闭着眼的男人。男人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浑身却透着股灰暗的气息。
听到它穿过阻拦道路的树枝时发出的“咔擦”声后,男人睁开眼,看向了它,墨眼里无波无澜,然后,男人冲它笑了一下。
秋深瞬间被男人的笑定在了原地,仿佛爪子被陷进了泥土中,怎么也拔不出来。
那笑容是秋深没有见过的,大约是一种无力地自嘲罢。秋深感到心里莫名一阵酸楚与愧疚,尽管它故意让男人迷路,可它从没想过让男人露出那样令人难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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