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无意钓到顶A校草(50)
秋糯扁了扁嘴,小声控诉道:“哥哥,你为什么还要摸啊?”
脸颊上的那只手不动了,秋糯以为他终于要收敛了,松下的一口气还没落到实处,忽然小腹上搭了一只存在感极强的手。
稍微用力压了压。
秋糯几乎是立马就抖动着小腿,他眯起潮红的眼睛,说不上来是难受的,还是舒服的。
总归是煎熬的。
抖动的幅度更剧烈,秋糯明显感觉到湿意。他非常羞耻地挪了挪屁股,但小腹上的那只手臂完全禁锢住了他,不给他逃走的机会。
井书骁克制地吸了一口沉沉的气息,“宝宝,肚子烫成这样?”
太烫了,下一秒就要将他手掌心烙个洞那般滚烫。
井书骁紧了紧呼吸,他调整姿势,那只手撩开他的衣服下摆,蛇一般探进去直接覆上他的皮肤,大掌摊开完全包裹住。
“发烧了?难受吗。”
秋糯已经被刺激得快化成水了,骨头都要酥软了,他咬紧了嘴唇,用了好大的念力才堪堪忍住了一股又一股暧昧的浪潮。
J也太坏了......
怎么能在小魅魔虚弱的时候按着小腹啊?
秋糯迷迷糊糊,他努力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好半天才意识到,J的另一只手臂也环上了他的腰,正一点点地收紧。
动作强势,力度独占。
霎时间秋糯胡乱想抓他的手,却碰到了他手腕上冰凉的腕表,被极差的温度刺激得皮肤战栗,他瞪大了眼睛,脑中闪过一道飞快的白光。
完了。
秋糯心中的烧水壶彻底烧开了,发出爆鸣。
他小声呜咽了下,卯足了力气推开J。
他竟然当着J的面那个了,虽然只是很短的一秒钟,即便屋内非常黑暗,他不发出声音的话,J也猜不到。
他就只是碰到了J的腕表就那个了。
好羞耻啊!
秋糯蜷缩着脚趾,尴尬地绷紧。
井书骁怀里一空,他面色一沉,“宝宝,要躲哪里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糯后背发汗,衣服黏在身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眼,哪里都黏糊糊的,他摇头,虚着声音道:“没有的哥哥,我肚子很烫吗......?”
氛围凝滞了几秒钟,井书骁发出一声轻笑,“没有发烧,那就是宝宝害羞了,是不是。”
秋糯怔了怔,顺着道:“嗯。”
井书骁摸了摸他的头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蒙混过关了......
悬起来的心脏落回了实地,秋糯揪了揪潮乎乎的裤子,面露难色。
他呼出长长的一口气,继续补充,“哥哥,谢谢你过来安慰我。”
“哥哥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先不打扰哥哥啦。”
“.......”
氛围瞬间凝滞。
井书骁磨了磨牙根。
他当然听出了秋糯是在赶他走。还装得嘴很甜的样子,心虚都要溢出来了。
分明前不久还非要窝在自己怀里,用软乎的脸颊肉贴着自己,撒着娇求安慰,一副非要粘着他没了自己就不行的模样。
现在被安慰好了,就把他踢走了?
胸腔憋闷出郁闷,井书骁舔了舔锋利的牙尖。
坏宝宝,不惩罚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秋糯“唔”了声,语气也急促了起来,“哥哥,我有点困了,想先睡一觉,不用管我啦。”
这是多想让自己赶紧走?
井书骁握了握暴起青筋的手,硬生生忍住了想往他肉嘟嘟屁股上打几下的冲动。
他不咸不淡,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嗯。”
算了。
不管他了。
既然他想在这里又黑又小的房间里睡觉,那就让他睡。
刚踏出门槛,井书骁脸色很难看,他还是绕了弯路,主动寻找最近的酒店。
秋糯细皮嫩肉的,在那里如何能睡得着?狭小的屋子里,没有温暖的被子,也没有空间宽裕的床,他几乎能够想象到秋糯蜷缩在沙发一角可怜兮兮哼哼唧唧的模样。
冻到了怎么办。
受委屈了怎么办?
十分钟后,他拨打电话,“笨宝宝,别在那里睡觉。”
“酒店位置发给你了。”
“不过来,我就要去抓你过来了。”
秋糯隐约被无形的手掌控住,他费劲抬眼,迷迷糊糊的,看到“抓”这个字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他裹上J留给他的外套,单薄的身躯被笼罩住,下摆盖住了大半个腿,秋糯低垂着头,下巴往领口缩,乍然闻到了属于J身上令人安稳的气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直入肺里。
那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焦躁又开始蠢蠢欲动。
不行!
秋糯拍了拍脸颊。
不可以做坏事了!
秋糯晕晕乎乎,跟着酒店经理进入房间,几乎是刚关上门,他就跌撞着瘫倒在床上。
浑身热得难受,秋糯蹬掉袜子,湿了的裤子格外难受,他抿唇交战了半天,还是颤颤巍巍脱掉了。
一双奶白色腿暴露在空气中,秋糯羞赧得来回蹭着腿,好似在缓解些什么。
几分钟后,他身上只盖了一件明显大很多的外套。洁白裸.露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冰冷粗粝的面料,秋糯眼前一片模糊,他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
只知道抓着那件外套使劲往里面缩。
脑海里盘旋着J有力绷起的肌肉,克制性感的喘息,又深又沉能让他沉溺于窒息的亲吻......
秋糯迷蒙着泛红的双眼,任何办法都无法缓解难耐的饥饿感。
小腹上的魔纹亮得吓人,秋糯忍不住伸手探了下去,然而不管怎么试,都是徒劳。
他张开嘴巴吐着潮热的气息,面色欲红,脑袋一阵阵发懵。
真完了。
他进入发.情期了。
第29章
纸醉金迷的会所内。
沙发中央的男人咬着烟,搂着两个青涩少年吞云吐雾,他轻嗤一声,“我倒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说不定等会儿就哭着闹着求我借给他钱了。”
“那种货色......”男人狠狠咬着牙齿,脸上浮现复杂的期待与轻佻,“不过就是被用来玩耍的命......”
话音刚落,他拿着酒瓶仰头张嘴,酒液肆意流淌在下巴和胸膛上,正要抓着身旁少年的头发时,只听门口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他瞬间警惕起来,“操,谁?保镖呢?”
“不是说了不给任何人进来......”
话被堵在口中,冲进来的几个壮A直接按住了他的四肢,手臂一扬,将他掀翻压在沙发上。
男人面如猪肝色,破口大骂,“你们敢这样对我?保镖都死了吗,还不赶紧拦住他们!草!”
他不停地症状着,直到看见某个幽黑的高大身型目标明确向他走来。
霎时间被那身影渗透出来的压迫感吓到了,他压着声音骂了句脏话,“你特么谁,我认识你吗?”
井书骁眯了眯眼尾,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在男人要挥过来拳头看准时机阻拦,死死地攥着他的手腕,几乎能够听到骨头被捏碎的声音。
男人痛得咬出了血,被逼急了般竖起拳头。
井书骁一记拳头直冲着他的腹部击打,姿势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一招就让男人痛哭涕流。
但井书骁原本就没打算放过他。
他反手压制着男人的双臂用力一折,空间内立即响起痛苦的嘶叫声。
后背肌群绷起,井书骁权当他是什么沙袋,一拳拳地击打在他身上,他的唇线绷得很直,愤怒隐忍着。
渗出来的血液顺着衬衫流到手背上,井书骁接过旁人递过来的纸巾,胡乱擦了擦。
男人被打得痛哭涕流,大喊着,“饶了我吧,别打了!有什么事情我向你道歉......!”
井书骁没有搭理他,将他随意甩在地上,他抬了抬下巴,那群人点点头后把他按在地板上殴打。
就是这个人。
他竟敢欺负秋糯。
他怎么敢欺负秋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