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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九万里(16)

作者:恺撒月 时间:2018-08-13 08:31 标签:重生 逆袭 天作之和

    风雷道:“带你闯出去。”
    风启洛却是嘿然无语。若真闯将出去,之后便是邪鬼大闹开天集之事传得大陆皆知,若是有心人追查起来,当真防不胜防,亦是烦不胜烦。若是引来高阶修士,更是自讨苦吃。总要想个稳妥的法子才是。
    风启洛此时深感自身实力低微,不由低沉叹息道:“早些离了此地,寻个地方安生修炼才是。”
    那刺猬正趴在软被上懒洋洋酣睡,听闻二人所言,抬起眼皮一扫,自白绒绒腹毛下伸出爪子,揉了揉眼睛,细声道:“有现成的修炼之法放在眼前却不肯用,何苦来哉?”
    风启洛将它一把抓起,挑眉问道:“如何现成?”
    那刺猬躺在风启洛掌中,露出细白柔软披毛覆盖的粉嫩腹部,蜷起四肢,黑溜溜眼珠一转,却是奸笑道:“这法子既不引人注目,又安全稳妥,修炼起来亦是一日千里,你等竟是空守宝山,不知珍惜,真叫老夫看了心痛心酸,心焦心烦,心痒心寒,心……”
    风雷见他说个没完,便自储物袋中取出一坛十年灵桃酒,揭开封泥,房中立时酒香四溢。那刺猬便不再耍宝,翻身趴在风启洛掌缘,竭力松动粉红尖喙,声音比往常更多几分尖细,“好酒好酒!快些将酒送来!”
    风启洛自是不肯放开,又问道:“你说的究竟是何等修炼之法?”
    刺猬双眼圆瞪,朝他看去,奇道,“你竟忘记了?”
    风雷将那酒坛递出窗口,沉默威胁,急得那小兽根根黑金尖刺竖起,涨成个刺球,生怕风雷将酒倒掉,急忙尖声道:“这法子便是双修!”

  ☆、第十五章 彻夜苦练功

风启洛闻言一怔,他倒当真将这法子忘记了。炉鼎体质,亦需交合时刻意引元动念,方有双修之效,那夜他二人只顾情动纠缠,却是将此节抛在一旁。
    不由耳根微红,转过头去,对上风雷视线。风雷亦是正视于他,眉目如霜,分毫不显动摇。
    那刺猬仍是喋喋不休,在他掌上激动扒蹭,恨不得飞身跃入酒坛之中,“双修之道,先以体合。体合后引神合,神合后方有灵精交融,共长同消之功效。你二人莫再耽误时间,速去练习,将那坛酒交给老夫!”
    风雷收回酒坛,放在桌上,又将那刺猬自风启洛手中拎起,朝酒坛中一扔。
    那黑金刺球一闪便没入醇香清澈的白酒之中,喋喋不休的尖细叫嚷,亦是消失了。
    风雷更不给它开口机会,又将封泥填上,却是将那刺猬关在酒坛之内,又塞到墙角隐蔽之处。
    将这些琐事处理完毕,方才转过身来,将风启洛打横抱起,往床铺走去。
    风启洛微怔之下,耳根有若火烧,低声道:“你可曾问过主子意思?”
    这质问貌似严厉,风启洛口气却委实软了一点。他此时裙钗皆未卸下,一双远山黛眉,一对翦水秋瞳,叫人看得心猿意马。唯有雾隐丹功效渐渐退散时,方才显出几分男子刚硬下颌与喉间分明骨节来。
    风雷只将他放在床铺之上,又为他脱去鞋袜,将那白玉般裸足握在手中,缓慢抬高,低声道:“主子意下如何?”
    风启洛被他如此一掀,失了重心往后仰去,只得以手肘撑住细棉的被褥,只觉那剑修以拇指压在脚心涌泉穴上,一阵酸痒难忍的热流便自腿骨中向上贯穿,自是难以忍耐,就要抽回腿来,怒道:“如今才问,又有何用?”
    风雷却握得极有技巧,既不会叫他足弓疼痛,却也不会被他挣脱,只以拇指缓慢摁压揉搓,将细微灵力注入,自涌泉穿承山,过合阳,至阴廉。却是平静道:“遵夫人命。”
    那温热金灵力,便自他腿内侧一路向上贯穿,直冲会阴穴。
    更叫他在这阵火热之中,下肢酸软,难耐颤抖不已。手肘亦是支撑不住,往后跌倒在床,那阴廉穴距离腿根甚近,竟是刺激得风启洛阳根觉醒,将那层层裙裾撑出个弧度来。又咬牙道:“为何……这般熟练?”
    风雷看他面色泛红,眸色晶紫,显是受不住灵力撩拨,气息也急促了几分。便将他两腿分开,内外裙摆亦是向上卷起,勾住亵裤腰间,往下一扯,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来。又低头在他骨节分明,犹如玉雕的膝头上一吻,“启洛,先要体合,而后神合。”
    说罢便沿他膝头一路细密吮吻轻咬,竟在腿内侧留下浅淡牙印,而后便吻至腿根。风雷唇舌灼热柔软,仿若在他肌肤上点燃簇簇火苗,自外而内,熊熊燃烧,将他心底邪火亦是点燃,烧得全身无力、神智尽失。
    风启彰何曾如此细心对待对他?枉他两世为人,竟被风雷轻易撩拨得如此失控,只得抬腿勾在风雷腰间,轻轻磨蹭,哑声道:“进来。”
    风雷却握住他劲瘦脚踝,往一旁压下,又在他下腹绵密亲吻,低声道:“尚早。”便并起两指,往他身后入口挤入,徐徐翻搅抽动起来。
    风启洛身体一僵,复又缓慢放松,任他指腹抚慰,在柔软黏膜激起细热情潮,渐渐自异物侵入的不适中升起些快慰之感。风启洛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喘息得渐渐急切起来。又被风雷拉开双手,俯身压下,唇舌贴合时,手指动得更是急切,生涩入口渐渐火热松软,转守为攻一般,将他手指缠住。
    风启洛反手勾住风雷肩背,用力揉搓,却觉这剑修肉身强横,隔着衣衫的筋骨结实,几欲将他抓握的指尖反弹开去,只得勉力扣住,恶狠狠往他舌尖一咬。
    听得风雷低低抽气声响起,口中却漫开血腥甘甜,方才得意时,就被风雷手指重重一顶,半是疼痛,半是兴奋的酸麻自通道深处炸开,风启洛脸色一白,终是难以克制,惊喘出声。
    风雷却用带伤的舌尖舔舔他脸颊,留下一道淡红水痕,之后便退出手指,换了胯间尘根,竟是不肯隐忍,强硬往他体内压入。
    硕大凶器光是卡进入口就已叫风启洛脸色青白,如今更是仿若要擦破内壁一般狠命往里挤压,雪上加霜,叫这才试**的青年终是忍不住,收腿蹬在风雷胯间,阻止他侵略势头,又颤声道:“停……停,不可……”
    风雷低头看他喘息不止,嘴唇干裂,低头一舔唇皮,哑声道:“口是心非。”又是纵身一顶,那凶器又压入几分。
    风启洛咬牙,却是疼得连双腿都颤抖难抑,又被风雷压成那般大张的姿势,几欲抽搐疼痛。
    那仿若在脆弱要害处来回割据的火热凶器,却在无穷疼痛之中,催生更多兴奋热意,更叫他情^欲节节攀升,内襞绵软,又是疼痛,又是缠绵包裹,欲要容纳更多,难以割舍。
    他与风雷血契相连,心意相通,故而竟是,隐瞒不住。
    更是气得脸色绯红,低头在他肩膀狠狠一咬。谁知那剑修肩头宛如铁铸一般,反让风启洛牙根一阵酸痛,失了警惕,反倒被他又狠狠一顶,又带来七分疼痛,三分欲念。
    风雷便不再忍耐,放纵腰身律动,狠狠磨砺红肿内襞。圆头亦是次次顶撞在要害之处,引得风启洛次次鼻音低吟,断续闷哼,几如幼兽哀鸣一般,勾得人气浮血热起来。
    风启洛只顾紧紧咬住风雷肩肉,喘息缓解。谁料风雷却骤然加重顶磨,记记狠撞仿若要将血肿内膜顶穿一般,灭顶快感宛若火山喷发,熔岩汹涌,将他自脚底到头顶尽数淹没。风启洛终是松开牙关,叫出声来,腰背如弓紧绷,尘根肿胀钝痛,磨顶在二人衣衫中间,泄出热精。
    风雷亦是抚慰一般握住他泄得有若哭泣的阳根,将那些热液尽数挤出,仍是粗暴顶磨,晃得床脚被褥皆跟随窸窣响动。
    狂暴磨砺得内膜再受不住折磨,自迎合转为瑟缩,方才狠撞几下,将一腔热精,尽数灌入这炉鼎之中。
    风启洛被他一通玩弄,不由得跟随辗转低吟,难以成句,只凌乱喘息,胸膛亦是起起伏伏,全无章法。
    待热液熨烫在内侧之时,又是一阵紧绷,风雷却伸手将他后背搂住,顺脊背上下抚摩,低声道:“神合。”
    仍是深埋他体内,俯身以眉心相对。二人紫府贴合时,风启洛又是如遭雷击一般颤抖,身下那根器物,亦是颤巍巍立起。
    概因双修实分两层,初层不过体合,灵气循环周天,即可增长。高层却是体合之后神合,这却是双修道侣间亦不敢轻易尝试的方式。只因此法将二人元神交融,丹田共享,便是二人合一,藏不住丝毫秘密,若是另一人心怀杀意,更可轻易将对方杀灭。
    故而风启洛也不过只练过体合之术罢了。
    此时与风雷紫府一贴,只觉有无数金色利剑编织成天罗地网,直刺而来,竟叫他识海之内隐隐刺痛发寒,便欲躲开。风雷自然不放他闪躲,二人身体亲密无间,呼吸交融,气息心跳,渐渐融合为一。那层尖锐刺痛亦是一闪便逝,化为金色洪流,与他水属灵力的莹蓝灵气交融一起,渐渐在二人紫府丹田中此起彼伏,潮起又落,盘旋成太极之势。
    元神交融,更是带来刻骨快感,若非风启洛神识稳固,道心尚算坚定,只怕早已撑不住这至深至烈的情潮撩拨,而陷入狂乱交尾中了。
    如今自是强忍住,两腿勾缠风雷腰身,那剑修亦是情动,鼻息喷洒犹若火烤。亦是强忍得肌肉铁硬,时而在风启洛体内顶磨几次,只催动那每转一圈便浑厚一分的金蓝双色太极鱼徐徐盘旋。
    待得天色破晓,风启洛便忆起与云锦阁之约,才一动念,风雷亦是知晓,二人虽是初次双修,却配合默契,渐渐将两股灵力各自抽离,收回丹田。
    便明显察觉那灵力更添厚重,就连丹田本身亦是更深更广,凝实稳固几分。
    风启洛尚在内视检查,就觉一股酸热再度袭上腰身,低低喘息出声,便缠住风雷腰身,任他需索无度般顶磨抽动,狠插狠捣,不过片刻,风启洛便弓起身来,二人双双登了极乐。
    风启洛仍是如法炮制,将体内那些元阳化去,方才坐起身来。
    正是一副云鬓蓬乱钗环坠,香肩微露宫衣皱的香艳姿态。
    他自风雷眼中看出几分笑意,反手摸到头上一枚银钗正自发间滑下,不禁又羞又怒,将那银钗折成两段,道:“我今日炼丹,你便设法将那刺猬符印多解开几层。”
    风雷道:“我送你去。”
    风启洛思及昨日那几个跟踪的修士,略点头应了,二人各去洗漱更衣。
    待更衣完毕,风启洛脸色却更沉几分。旧裙昨夜被风雷一同蹂躏,早已不堪入目。他二人并未想到需在此地耽误太久,故而只备了一套女装。如今固然换回他自己衣衫,却仍要假扮女子,却是更为难几分。
    好在雾隐丹尚可助他伪装,风启洛便信手捏开两粒,只为确保效果。
    待折回厢房时,却见风雷自空酒坛中倒出一个圆滚滚黑刺球来。
    那刺球落在桌上,纹丝不动,又散发阵阵酒香,竟是醉得不省人事。
    风启洛皱眉道:“这刺猬口出狂言,却原来酒量如此不济。”
    他却忘记了那酒坛足有刺猬二十倍大小。风雷只得将这刺猬一身酒味抹去,再将它塞进袖子里,望向风启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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