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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二代与妖二代[娱乐圈](63)

作者:下雷打雨 时间:2018-08-26 10:26 标签:甜文 娱乐圈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景榮把孟頔往自己的方向一拽,离她远了点。孟頔尴尬地笑了笑,没多解释。

  孙老爷子去给他们倒水了,房间里算上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小孩,就他们四个人。那老妇人除了刚开始的一句也没多问,似乎对家里来了外人并不怎么惊奇。她拿着碗去给小孩子喂东西,一口一个小孙孙地叫着,哄他开口吃饭。

  孙老爷子拿了一个水壶和一摞碗进来,老太太看他一瘸一拐的,又用那种尖利的声音说:“怎么!被人打了?要到钱没有!”
  老爷子没回话,倒了两碗水给孟頔和景榮:“喝吧,喝完就走。”

  看他这动作,老太太好像一下子急了,拔高声调:“他们不是来拿货的?我说你什么时候还会给人倒水喝了!”
  孙老爷子还是不答,老太太更急,放下喂小孙子的碗,扑过来拽住孟頔的衣服:“你们看他可怜送他回来的是不是?我们很可怜是不是?你们穿的这么好!帮帮我们……帮帮我们吧!”

  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孟頔慌忙扶住她,“这……”景榮也拉住孟頔,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够了!”孙老爷子吼了一句,伸手去拽老太太,但好像手臂受了伤,使不上力,没拽动。

  老太太滑落到地上,抱着孟頔的腿就开始哭,声音尖利到刺的他耳膜发痛。

  “我们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儿子已经死了!孙子也病了!老头子这么不中用,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这什么诅咒……就没完没了了吗……”
  “我们一不伤天,二不害理……为什么会这样……”

  景榮把孟頔的腿解救出来,老太太就坐在地上,边拍大腿边哭嚎。孟頔已经彻底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阵仗,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先出去,你们先出去。”孙老头好像也是第一次见自己老伴这样,显得有些无措,抬手把孟頔他们往外赶。

  稀里糊涂地出了屋子,孟頔觉得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冲击的他脑袋疼。

  他和景榮呆站在院子里,屋里还隐隐传来老太太的哭喊声,一下一下的,有点恐怖。看一眼景榮,孟頔:“要不我们先走吧。”
  景榮没有意见,本来如果不是孟頔,他是不会管这些事的。俩人刚要往外走,旁边堆积的杂物可能是底盘不牢,一大堆东西突然倒了下来,把两人去路挡了个结实。

  孟頔:“……”
  认命地开始搬东西,孟頔惊讶地发现这些大多是木制品,看着块大,倒也不重。
  勉强开辟出一条路来,孟頔叫景榮可以走了,结果叫了两声没人应他,回身发现景榮正站在那发呆。
  孟頔过去,看见他正盯着眼前的东西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一个一米多高的石像,做工不算精细,但还能隐约看出眉目和扮相。院子里有盏小灯在石像的斜上方,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石像冷硬的材质抹上一层柔和,孟頔蓦地觉得这石像做的女人温柔起来。

  看一眼景榮,他看向石像的眼神太过专注,孟頔有点担心,“怎么了?”他问。
  “不知道,”景榮摇头,“心里难受。”
  他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神情让孟頔想到刚才他那脆弱的样子,心里发软,孟頔上前一步抱住他:“别想了,先回去吧……”

  孟頔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突然出现。
  “这什么破地方……老巴这么大岁数竟然混得这么差……”

  孟頔背对着门口,还没看到来人,就感觉景榮的身体猛地一抖,他心里一紧,慌忙抬手去摸他的脸,果然,像刚才一样烫。孟頔猜这是景榮情绪不稳定的表现,他有点担心,连忙拍着他的背安抚。

  来人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两人,似乎也有些诧异,看清景榮脸的一瞬间,刚才嘟嘟囔囔的嘴巴也闭得死紧。

  两张七八分像的脸,就这样对到了一起。





      第71章 龙爹景颉
  景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那个石女像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挪不开。那东西好像一块磁铁一样深深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有再度翻涌的苗头。

  可是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石像,更不认识上面的女人。他想不到原因,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孟頔的碰触让他舒服了一些,直到听到那个声音,看到那个人的脸,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你是谁?”景榮压抑着体内狂乱的气息,声音沙哑干涩。

  来人对他这样的反应很是诧异,“你难道没有感觉吗?”他不相信他们之间的血脉连接,这个儿子会感受不到,对于他这可以说是无礼的反应,景颉有些生气,一直以来,他可都是高高在上的,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哪怕是他的儿子,也不行。
  所以他说话间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威压,景榮的身体抖动地更加剧烈了。

  孟頔慌了,抱着景榮的头,看见他眼睛血红,忙乱地擦去他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他担心地问:“怎么了?榮哥你怎么了?”
  景颉也皱眉:“你根基不稳,不要轻易动怒。静心。”
  他一说话,景榮非但没有好,情况好像还更严重了。孟頔心里着急,返身就骂:“你什么人啊?能不能闭嘴别说话了!”

  闻言一愣,景颉看着孟頔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敢回身冲自己大喊的样子颇觉惊奇。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巴蛇说的那个,景榮的小男友,叫孟頔。
  不过看这装扮……怎么是个女孩子?难道还换了?
  想到这,景颉心里不太高兴,这个儿子如果风流成性怎么能行!他们景氏一族可是很专情的!

  景榮情绪不稳定,孟頔忙着安抚他,也没心思注意来的人是谁。

  景颉看着景榮在孟頔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也没多大事的样子,心中诧异,不过想了想自己老婆安慰自己的心情,他又有点理解了。无所事事之下,他开始打量这处在他眼里真是四处脏乱的房子。
  最开始发现景榮的位置竟然在这附近的时候,景颉也有些意外,虽然数千年过去了,人间和他当年来的时候相比早已是千变万化,但是这处地方他可是不会轻易忘记的。正要开始追忆往事,景颉突然瞟见景榮身前的石像,他眼睛一亮,就走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靠近,景榮想也不想地带着孟頔移到离他远远的地方。也不管他们,景颉看着那尊石像,口中喃喃:“想不到……想不到……”

  看着景颉盯着石像自言自语,景榮想到什么,他心里一痛,强迫自己不再多想,闭眼抱紧孟頔,吻吻他的发顶,景榮轻声道:“我没事,别怕。”

  他们的温存和短暂的静默很快被打破,孙老爷子从屋里出来看到他们竟然还在这里也颇为诧异,在看到多了一个人之后,就更诧异了。

  “你……你们?”他抬手指了指在场的三人,不知道该先问什么更合适。

  景榮和景颉都回过神来,景颉看了孙老爷子一眼,突然问道:“你姓孙?”

  孙老爷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混账东西!”
  他张口就骂,孙老爷子吓得一抖,这声音不大,但平白让他害怕。

  孟頔也奇怪怎么突然还骂起来了,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他也吓了一跳!刚才心里着急没太注意,现在才发现,这人长得竟然和景榮这么像!孟頔皱眉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看了一次,下意识地抓紧了景榮的袖子。

  那边景颉还在骂:“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她的?”景颉指了指神像,“怪不得你们孙家还是那副破落户的样子!”

  景颉出口毫不留情,上到孙家几千年前的老祖宗,下到他们现存的子孙,一个一个损了个彻底。在场众人,猜到他身份的孟頔没敢说话,景榮懒得说话,孙老爷子倒是想说,可是完全被景颉堵了回去,一时间只剩景颉的骂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回荡。

  骂了个痛快,景颉双手抱起石像就往外走,还不忘对孟頔和景榮说了一句:“你们跟上!”

  三人离开了孙老爷子家,景颉抱着石像在前面走,景榮和孟頔拉着手跟在后面。

  其间孟頔的手机还响了一次,导演问他在哪。用孙老爷子的事搪塞过去,孟頔收起手机继续安静地和景榮站在一起。

  不忍心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景榮握紧他的手,声音冷硬地对前面的景颉说:“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赶快说。”

  “哦?”景颉抱着石像回头瞥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他心里得意,这小崽子,还妄想跟他爹较劲。

  景榮冷哼一声,拉着孟頔就继续走,“没话说我们就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景颉气结。

  “哎,”孟頔拉住景榮,打圆场道,“那前面不远好像是个咖啡店,我们去里面坐坐吧。”

  那家咖啡店规模还可以,他们进了一个半开放式的小包厢,点了三杯咖啡,嘱咐服务员不要随意打扰。

  看了看面前杯子里浅棕色,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液体,景颉拿起来尝了一口,表情立马裂了,“这什么鬼东西!”然后把杯子推得远远的。
  “……”孟頔皱眉看着他的动作,要对这人的身份有所怀疑了。

  “咳……”景颉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身份,干咳一声,看着景榮开口:“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景榮垂眸盯着面前咖啡袅袅升起的热气,语气淡漠:“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还有父亲。”

  孟頔一惊,他猜到他们两个关系不好,却没想到是这样。

  景颉也是一哽,景榮的态度让他生气,但他自己心中有愧,有气也不能名正言顺地撒。
  做了良久的心理建设,景颉心一横,先服个软也不是不行……

  “当年是我不对,”他缓缓开口,“你和你母亲,我只能带走一个。我选择了你母亲。”

  孟頔心里一震,手里的咖啡勺不小心敲到了杯子上。“叮”地一声,把景颉的思绪带回到2000年前。

  景颉本是上界地位高贵的上古金龙,被对手设计犯了大错,身受重伤被罚下界,彼时人间界正传闻有巴蛇作乱,天帝罚他为民除害,将功抵过。

  当时受伤极重的景榮虚弱不堪,比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还不如,他昏迷在了被踢下界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西樵镇。等他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一女子所救。

  “这女子就是你的母亲,”景颉面色温柔地看了看被他放在旁边的石像,“她本姓为孙。”

  “你母亲在孙家只是个不受宠的妾室所生的女儿,当初若不是遇上了我,她就要被迫嫁给当地的官员继续做小妾了!”景颉现在提起这事似乎还非常不满,“她偷偷救下我的事被家主发现,那愚蠢的人类为了钱财和地位,要把我杀了,再把你母亲送给那个官员。”

  “当然,他被我惩治了。”说这话的时候,景颉的语气仿佛不是惩治了一个人,而是没有生命的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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