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行走的反诈大师(158)

作者:黑色汽水 时间:2024-04-02 11:14 标签:强强 刑侦 少女攻 职业

  一个穿着精英西服看上去已经三四十岁的男人神色痛苦,双手带着祈求的地紧的抓着对着他们其中的一个民警。
  还有不少人直接捂着嘴哭出声。
  人在长大之后,总是会有许多不得已的理由。他们这些人将父母送到养老院,或是因为工作常年在外没有办法回家贴身照顾,或者是因为在成年了结婚之后拥有了自己的小家,情感上面有了偏向分分身乏术,会有许多人选择将父母送到养老院去。
  其中也有一部分,是老人主动想要去到养老院,这部分老人的心里理,最为主要的原因是不想给儿女填麻烦,第二个原因则是因为自己的老伴去世之后,家里只剩下自己心里免不了生起一种孤独感。养老院有比较人性化的服务,更为主要的一点,那里有许多和他们同龄的老人。
  就像是谢老爷子会被那个广告宣传电话骗过去一样,他们嘴里说的那些话术,精准地击中了这些老人最核心的诉求。
  这些子女在将老人送到养老院之前也做了充分的背景调查,静安养老院在此次之前,一直都是哈安市的模范养老院代表,再加上谢仁和和范安然的公开在外的经历。让这些人更加的信任静安养老院,却没有想到最后竟然等来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无论是从情感还是从理智各种方面他们都没有办法接受得了这样的一种结果。
  他们的父母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离开他们,甚至早已死去了许多年,顶着别人的名字埋在了他们从未踏足过的异乡。被当作是别人的寿命转续品,带着纵欲与其他邪恶的祈愿一同冰冷而又孤独的埋在了那里。
  而他们这些子女竟然都还无知无觉的,把着其他人当做自己的父母侍奉。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办法接受得了这样的结果。
  辛未在一旁尽可能地安抚着失控着的家属们。
  而一旁的贺阳则翻看了一下他们做着的记录。
  贺阳一边翻看着上面的档案,一边对着刚刚情绪最为失控的这个西装男开口道。
  “这上面显示你的确上周有给你的“父亲”打来过一通视频电话,但是再在上一通的电话间隔是三个月以前。”
  西装男悲痛的神情一顿:“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是他们养老院做出来这么恶毒的事情,还反过来怨我们这些当家属的是吗。”
  贺阳冷淡地回答:“他们做的这个事情的确可恶又不道德。”
  听到贺阳这么说西装男的神色稍缓。
  然后紧接着贺阳又开口说道:“但是你的母亲活着的时候,你对于她的关心和孝敬,好像并没有你此刻显现出来的要多。”
  听到贺阳的话,西装男的情绪变得更为的激动了起来,直接一把抓住了贺阳的领子,双眸赤红:“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在一旁的褚铭越连忙地把贺阳给贺阳从西装“救”了出来,对着贺阳轻咳了两声示意贺阳不要在这个时候乱说话。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对于受害者的家属们来讲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褚铭越又转身经验老道的安抚着西装男,为着贺阳找“借口”:“这是我们警局新来的实习生,他说的话表达不准确,您可能对于他的话有误解。”
  贺阳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抓的有些褶皱的领子,随意地说道:“他应该没有理解错,不然不会这样恼羞成怒。”
  西装男被褚铭越紧紧地控制着,才没有再一次的向着贺阳冲了过来。
  西装男愤怒地大喊:“是他们害死了我妈!不是我害死的?!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你们警局怎么会招聘这种警察!”
  最后一句西装男是对着褚铭越说的。
  贺阳莫名其妙:“什么受害者有罪论?你在这拽什么词儿呢?”
  “没有文化”的贺阳听不懂:“我什么时候有说过是你害死你母亲的这种话了。”
  贺阳同着一旁的桌子上面摆放着的一堆画像里面,找出来了两张彩色的画像,贺阳把着其中一幅画像怼在了西装男的面前。
  “这个人真的像你的母亲吗?”
  西装男被着贺阳的操作弄得一愣,下意识的盯着那张画像看了过去。
  贺阳拿着的那张照片,是经由范安然改造之后原本寿康村的某一个老人,换成了西装男母亲的模样。
  贺阳又把另一张西装男母亲原本的照片也拿了出来,再一次的问道:“真的有那么像吗?”
  对于第一次见并不熟悉两个人真实长相的人面前,乍一看这两个人是真的长得很像的。
  毕竟,他们养老院在挑选这些老人的时候,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就是被挑选的老人的轮廓本来就要和寿康村的老人极为相似。
  这些老人已经上了年岁,没有办法像是年轻人一样,在他们的脸上做一些大道阔斧的改变,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一系列会致命的症状。
  范安然做的只不过是在寿康村的那些老人的基础上,进行一些细微的调整。
  而此刻贺阳手上拿着的这两个不同的老人的照片,若是仔细看的话,其实是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最为不一样的一点就是,寿康村的老人因为从未从寿康村走出来过,从照片上面来看就能看到寿康村的老人下意识地缩着肩膀,神情都是怯弱且畏缩的。
  而西装男的母亲从小就接受过他们那个时代高等的教育,虽然脸上也带着同样的褶皱,但是在照片中看上去就很是沉稳优雅。
  这是两个除了长相以外,任何方面都不一致的两个老人。
  贺阳,“这上面记录着,这位老人被置换的时间足有一年之久。你自己的母亲,被人换了一年你都没发现。”
  贺阳在西装男愤怒地想要开口先一步开口:“我并没有为任何一个人开脱,也并没有说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
  毕竟他们这种的犯罪是有概率的,就算是这个西装男发现了他的母亲被人调包了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了人已经死去了的事实。
  但是为人子女,这个西装男此刻的表现应当是很爱护自己的母亲才是。
  所以贺阳并不能够理解,一个如此爱护自己母亲的人,但母亲被调包了这么久而没有发现。
  这么两个不一样的人,他们仅从资料上面就能够看得到差别。西装男这种是老人亲生儿女的人,只要细心一点就不能看出来差别。
  就像是心大如谢楠楠也发现了“谢老爷子”的不一样。
  贺阳问道:“你会发现不了自己的孩子何时掉了一块牙吗?你会发现你的孩子什么时候又长高了一些吗?”
  西装男被贺阳问的沉默了。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作为一个父亲,他会不自觉地关注自己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点一滴的变化。
  今天的饭有没有吃的好?肚子有没有痛?和幼儿园的朋友相处的怎么样?今天的这个补习班他还适应吗?
  ……
  ……
  他会关注他孩子的细小的方面简直太多了。
  “但是你发现不了你的母亲额头鬓角处长着老年斑,而调包的老人脸上没有。”
  并不是在职责把老人送到养老院的这个行为对或错的问题,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而有限的精力总会在人的轻重缓急里面做出取舍。
  年幼的孩子为重、关乎成交额的酒局为重、久违相见的老友为重、一场球赛为重、偶像的签售会为重……
  万般事情皆可为重为先,为父母轻,为父母后。
  孩子会哭闹、酒局不等人、老友只暂停、球赛限时、牵售限天……
  人总是想要在限时限量的事物里寻求爱,而总是会下意识地忽略不现实不限量的东西。
  “如果你更关心一点她,她的尸骨应该也不会在异乡待了一年之久。”
  西装男不再想要愤怒地攻击贺阳,而是双腿踉跄地直跪在了地上,一向笔挺的西服带着狼藉和褶皱,掩面痛哭出声。
  。
  事后褚铭越对着贺阳说:“这些话其实你没有必要对他们说的。”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行走的反诈大师

上一篇:你有男友?我等分手

下一篇:虚情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