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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总在倒霉的娱乐圈黑心莲(26)

作者:一把生锈刀 时间:2018-08-28 10:43 标签:娱乐圈 破镜重圆

“我……我找郁之宁……”他吞吞吐吐的说。
右手边的保镖面无表情的为他推开门,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郁小景僵硬着后背走了进去。
“现在的剧组保安这么森严吗?”他嘀咕着,两只眼滴溜溜的四处打量。
一位外面披着黑色长貂、里面穿着白色旗袍的小姐姐,正坐在化妆镜前娇滴滴的打电话:“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不管吗?被打了也不管吗?”
她梳着可爱的娃娃头,指甲上涂满豆蔻红。
仿佛是感应到了郁小景的出现,她侧过头,笑嘻嘻的盯着小胖墩儿,继续打电话:“那以后沈先生追究起来,这个锅可是得您背。”
郁小景觉得这女孩儿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可能是……哪个明星吧?
女孩儿笑眯眯的打完电话,元气满满的站了起来。
郁小景马上笑得礼貌得体:“姐姐好!我过来找我叔叔郁之宁。”
女孩儿踩着十厘米高跟儿鞋,嘎哒嘎哒的走到他面前,指了指化妆室深处:“直走,左拐,最头儿上的休息间就是。”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便走出门去。
郁小景兴奋起来,不疑有他的往休息间的位置跑去。
化妆间一个人都没有,里面安静的很。
只隐隐约约的听见休息室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了,不要了……哥……”
是老爸!
是半个月没有见的老爸!
郁小景激动到心脏狂跳,马上就要给老爸一个惊喜了!他肯定会高兴的抱住我转圈圈的!

沈顾阳掰过郁之宁的脖子,跟他激烈的热吻,身下却打桩似的不停歇。
郁之宁在他身下盛开绽放,疯狂的索求。
沈顾阳觉得自己疯了,他被他吸走了三魂六魄,他为他欲仙`欲死,他恨不能吃了他的骨血皮肉,不仅是理智飞到了九霄云外,嘴里也开始语无伦次:
“贱`货,浪死了,是想骚死我吗?看老公怎么干`死`你,你这个大——”
门砰得一声被撞开!
“——骚——”咦?
“爸爸!”一个小胖子破门而入,兴奋的喊。
“……货?”
最后一个字,像化掉的雪糕,滴在沈顾阳嘴边。

原本还在火焰山上翻滚的二人,迅速被甩进南极大陆,郁之宁上一秒还如痴如醉的享受成人游戏,这一秒俨然已经吓到灵魂出窍,就差翻着白眼昏过去。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沈顾阳身下原本坚硬无比的凶器飞快的变软变小,啪叽一声,滑出郁之宁的体内。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小胖墩——这位意外出现的,仿若是自己童年翻版的孩子,紧张的对身下的郁之宁解释道:
“禾苗,你听我说——”他指着意外的闯入者,“我发誓我没在外面养孩子!”
“啊——!!”
郁小景双目赤红,歇斯底里的吼道!

郁小景比班里的同学们要小个两三岁。
即便在智商方面,他碾压着那些大孩子们,但心智方面还是有点微妙的差距,这让他跟同学们相处时,总是会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可是郁小景总是那么要强,各个方面都不肯落后,甚至还要装着比所有人知道的都多,比如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再比如两`性之间的那点事。十二三岁的男孩子们已经有了强烈的好奇心,他们有时候会聚在一起偷偷看从网上下载的色`情视频。
郁小景为了融入“大男孩”的圈子,也想加入围观的队伍——但总是会被人踢出来:你下面毛还没长齐呢!
他的挫败感没由来的特别强。
于是他天天看自己下面——为什么还没有长毛呢?他周围的同学大多开始隐隐约约的冒了胡茬,只有自己还是光溜溜的下巴。
可它们就是不长。
男孩子们秘密的聚会他也无法加入。
左思右想,郁小景从网上下载了一部口味非常重的视频,准备拿到那个圈子里去炫耀。但是炫耀之前必须做功课,于是他独自一人观摩了整部影片:女主角被男优捆成了一个粽子,她哭着求饶,仍旧被人强`暴、殴打和蹂躏,最后扔在了荒野里,自生自灭。
郁小景看得吐了。
严重呕吐。吃饭吐,看书吐,走路也吐,尤其是见不得粽子,看到就会吐到天昏地暗,那段时间郁之宁以为他病了,领着他去医院,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吐了三天,缓了三天,郁小景才渐渐平复下来。
但那部视频对郁小景的阴影是巨大的,几乎笼罩了他剩下的童年和整个青春期。
而现在,他相依为命的老爸,却遭遇了视频女主角同样的命运——
双颊被殴打过的淤青,满脸泪痕和凌乱的头发,被捆绑下跪的屈辱姿势,以及他身后满嘴脏话侮辱父亲的男人……
爸爸被强`奸了!
郁小景身上的肌肉因为愤怒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头发根根竖起!
他从嗓子中爆发的嘶吼,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简直就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他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只是一瞬间便扑到沈顾阳身上,举起拳头冲着他的头便毫无章法、也毫不留情的打起来!
沈顾阳万万没想到这小胖子竟然是一条发疯野狗,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堪堪护住头——饶是他练了几年格斗术,这一刻也乱了阵脚。
“打死你!打死你!”
极度的愤怒之下,是郁小景扭曲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这样的歇斯底里终于刺疼了郁之宁,让他恍惚的神志清醒起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双手双脚都还被捆着,并被一根线连接在一起,他蜷也不是,直也不是,只能拼力的叫道:“别打了,小景!住手!”
郁小景哪里还能听见郁之宁的劝阻,只是一味的想要惩罚伤害老爸的人。
但毕竟是孩子,力气再大也斗不过一米九的沈顾阳。
此刻沈顾阳已经冷静了下来,刚才的震惊早已经变成了滔天怒火——
十二年前,为了能够从牢狱中挣脱出来,沈顾阳联合沈赟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堂兄,里应外合对付沈夫人,最终逼她服毒自杀。他继承了沈夫人心狠手辣的性格,除了为郁之宁哭过,连一滴鳄鱼眼泪都不曾落下,怎么可能会容忍被一个孩子按头打?
沈顾阳凤眼倒竖,一个反手便是暴击!他猛地抓住郁小景的头发,恶狠狠的将他摔在地上!
郁小景惨叫一声,便跌在地上,他想站起来,却被沈顾阳一脚踩到了后背,重重跌下去!
郁之宁见状,头都炸了!他顾不得皮肉撕裂的巨疼,疯了似的,硬生生挣断连住手脚的绳子,整个人连滚带爬的扑到沈顾阳身上:“住手!你凭什么打他!混蛋!我恨你!”
沈顾阳被他推的踉踉跄跄,勉强扶住沙发才站稳。
而郁之宁则抱起郁小景检查他的伤势:“小景,你哪儿伤了?他打你哪儿了?”
郁小景一个轱辘爬起来,看见郁之宁紧张的表情和一脸淤青,突然嚎啕大哭:“爸爸……爸爸……”
郁之宁赶紧把他抱进怀里:“别哭了别哭了,爸爸在这儿!爸爸没事儿!”
郁小景紧紧的搂住郁之宁的身体,哭到近乎崩溃:“今天堵、堵车,我、我、我来晚了……对不起,爸爸,对不起……”
郁之宁哭笑不得的想告诉他真相,却不知为什么眼睛泛酸:“没关系,小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那边恍遭雷劈的沈顾阳突然难以置信的插嘴:“什么!?他是你儿子!?”


第三十章
沈顾阳拔高了的声调让郁之宁抖了一下:“……是……我亲生的,我亲生的儿子!”
他不自觉的强调了“亲生”两个字。
沈顾阳此时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诡异,以至于有些扭曲。
郁小景一边哭一边解郁之宁手腕上的绳子。他刚才挣脱的太用力,被缚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
沈顾阳绑人的手法太复杂,郁小景怎么解也解不开,急的直接用牙去咬。沈顾阳也看到了郁之宁的伤,急三火四的冲上去查看,却被郁小景防备的吼叫逼退了脚步:“不许过来!”
郁之宁只能叹着气安抚他:“小景,让他过来给我解开。”
沈顾阳听见他这么说,迅速抓起一旁的衣服盖在郁之宁赤裸的身体上。他一边跪在地上为郁之宁松绑,一边指挥旁边咬牙切齿、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撕咬的郁小景:“出去叫外面的人准备车,马上去医院。”
“休想支开我!”
“我不去医院!”
父子两人异口同声,气得沈顾阳肝疼!
“那你出去让人找医药箱!”他指使郁小景,却被郁小景吼回来:“要去你去!强`奸犯!”
沈顾阳肺都要气炸了。
“小景……”被松开的郁之宁突然平静的说,“听他的话,爸爸没事。”
郁小景百般不放心,但看到郁之宁温柔又坚定的目光,便对着沈顾阳留下几句威胁与警告,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出房间。
沈顾阳急忙擦干净了郁之宁湿漉漉的下`体,小心避让着伤口,为他穿上了衣服。
房间里又剩下了两个人,空气里还弥漫着前一刻的情`欲的气息,但氛围却冷了下来。
胡乱穿上了外套的沈顾阳坐在地上,将郁之宁冰冷的双脚塞进了自己滚烫的胸膛,用皮肤的热度去暖化他。
“那个孩子……”沈顾阳心脏砰砰的跳,他抬头去看郁之宁低垂的睫毛,“他……”
“他年纪还小。”郁之宁咬了下嘴唇,“不懂事,你不要生他的气。我回去会好好说他的。”
“我是说……”他长得跟我小时候……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跟学校联系好了,会安排他寄宿,开学就去。他不会再出现惹你生气了。”郁之宁打断他,“我只求你多给我点时间,让我陪陪他。他从小就没有妈妈,年纪又这么小,如果再看不见我,就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语气平缓,双手捧着热水杯,只在说完后才慢慢的喝了一口热水。
沈顾阳看到了郁之宁眼底那一片宁静的海洋,闪烁着父爱的光泽。
他就像一个带着孩子改嫁的母亲那样对新任丈夫进行安抚——既然丈夫和儿子的关系可以预料的那般不会融洽,那她就会选择让儿子尽量少的回家。
一切都是这般的顺理成章。
没有什么不自然。
然而当沈顾阳看见郁小景那张翻刻了自己童年相貌的脸再次大汗淋漓的出现时,刚才那个模糊而强烈的想法却直击了他的内心——
这个孩子一定是与他有关系的!
但在这三个人的世界里,他却被排除在外了。
郁小景虎视眈眈,自从他进入这个房间之后,沈顾阳便无法靠近郁之宁半步。不管是上药还是缠纱布,父子两个人都容不下第三者存在。
即便郁之宁怒斥郁小景自作主张的“惊喜”,郁小景牙尖嘴利的还击,而当郁之宁心疼的亲吻郁小景的额头,沈顾阳还是感觉自己仿佛陷进了波涛骇浪里。
是的,这般的蚀骨温柔,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了。
乱七八糟的情感令他的思绪近乎饱和,沈顾阳就那样稀里糊涂的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我晚上来接你”,和一个有些仓皇的背影。
然而目送他远去的郁之宁,却突然松了一口气——
自己蓄谋已久的演技,似乎是派上了用场。
他抱紧了后怕不已的郁小景,却还是陷入了一种对未来不可测的焦灼之中。

这边的沈顾阳已经稀里糊涂的坐上了车。
他前面的陆星垣摆弄着手中装满了材料的纸皮袋,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似笑非笑的微妙。
沈顾阳自从上了车以后就默不作声,只是用手扶住额头,弓身坐在后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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