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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201)

作者:花落时听风雨 时间:2019-07-19 17:28 标签:甜文 重生 宫廷侯爵

  一声皇后殿下,引得卫长宁回身去看, 不知是谁主动唤的,十数人当中找不到人了,她只好去看君琂, 见她面色淡淡,凝视脚下,就知她害羞了,跟着抿唇一笑。
  不着痕迹的互动,无人发现。
  顾笙将孩子抱到君琂面前,直接道:“听说孩子是皇后殿下取名?”
  她也跟着唤皇后,君琂无奈,虽是微微蹙眉,唇角却维持着笑意,接过孩子,抱在手中。孩子醒着,正在看着君琂,小孩子这个时候都是看不见的,卫长宁走过去,见他盯着君琂,伸手抱过去。
  怎地孩子也总是望着先生,真不自觉。
  君琂手中落空,浅浅一笑,随她去了,自己在一旁落坐。倒是顾笙凑到皇帝面前,摸着孩子脑袋,与她低声道:“陛下,也喜欢孩子?”
  “不喜欢,方才他盯着皇后罢了。”卫长宁声音不小,大多数人都听到了。顾笙先惊后笑,掀开眼帘去瞧着君琂,笑道:“陛下真爱吃醋。”
  这句声音很小,只有皇帝才听见了,她斜睨着顾笙:“朕舒服就可。”
  顾笙退到一旁,坐在君琂下首,亲自给她奉茶,声音很小:“太傅,她这性子,你可觉得烦人?”
  说的是她爱吃醋,君琂明白,弯唇道:“陛下良善,对我很好。”
  顾笙咦了一声,不信她:“太傅勿要替她瞒着,我与她相处许久,本就倾慕多年,得到太傅,怎还忍着。”
  这些话有些露骨,君琂脸色蓦地脸色一暗,也只有顾笙敢消遣皇帝,她冷声道:“韩夫人慎言。”
  又护着皇帝,顾笙不说话了,借机抬袖饮茶,眉眼凝聚,提醒她:“容湛也在。”
  近日,传闻容湛倾慕皇帝,才被皇帝赐婚,旁人以为是以讹传讹,顾笙清楚,皇帝的性子,她很了解,确实像能做出这件事的。
  经她一说,君琂放眼而望,人群里中确有容湛,神色低沉,失去往日的风采,她漫不经心道:“无妨,我信她。”
  “我也信她,陛下的心意,我比太傅了解,只是担心皇帝的身份,你应当懂的。”顾笙道。
  古有天子设立后宫,三夫人、九嫔,二十七妇,八十一世妇,到先帝后,更是数不清了。
  她说的事,太后早就提过,君琂不以为然,一笑了之。
  那厢的卫长宁抱着孩子,骨肉柔软,眼睛很大,乌黑明亮,她伸手掐了一下,张绍华立即心疼地去将孩子抱过来,毫不留情道:“陛下,皇后一人独坐无趣,您去陪陪。”
  卫长宁莫名被嫌弃,悻悻地走到君琂身旁端坐,这种场合,她知晓分寸,冷眼旁观会,才靠向君琂,道:“皇后,师兄嫌弃我摸他儿子,好小气。”
  君琂一直都在观望,卫长宁方才就是好奇,摸了一下孩子的脸,不算掐,张绍华心疼,笑道:“你若喜欢,从近支血脉中择一孩子过继,可好?”
  “不要,我若过继,太后不会放过我的。”卫长宁嘀咕一声,趁人不注意,握着君琂的手腕,就像方才掐孩子那样,掐了她的手腕,也很舒服,先生不会嫌弃她。
  坐了片刻,她觉得无趣,道:“先生,我们回去吧。”师兄要颜面,她二人已经来了,坐了许久,也应当够了。
  皇帝起身要离开,众人都起身目送。张绍华将孩子交给乳娘,自己跟着皇帝出门,对着他深深作揖。
  卫长宁笑道:“师兄勿要多礼,朕且回去。”
  皇帝来去匆匆,已是莫大荣耀。众人看着皇帝与太傅同进同出,有些不适应,左右一想,忆起皇帝立后的强硬手段,根本不许人置喙,难得见她如此果断。
  他们目送后,张绍华招呼众人回府赴宴,没有皇帝,也都更加自在,人群中的容湛久久站在府门口,看着皇帝离去的方向,直到张绍华亲自开口迎他入府,他才回过神来,尴尬一笑。
  张绍华不介意,与他一道走,一面道:“师弟在衡水时就已认识皇后殿下,为她做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师弟能登基为帝,也是因太傅相助,容大人说爱,可曾爱得起,借机攀权?”
  他借机讽刺,羞得容湛毫无颜面,只道:“我会尽力辅助她……”
  “辅助她?容大人说得简单,你与太傅相比,可有优处?”张绍华冷冷一笑,好多年没这么痛快戳人短处了,又道:“你是太傅门生,她是你的恩师,你为晚辈,应当尊敬她,而不是觊觎她心爱之人,这是为人本分,若这点都做不到,岂不是不如猫狗?”
  “你……”容湛被他羞得无地自容,站在原地,片刻后甩袖而去。
  张绍华叹气,这人为何就想不明白,一份策略就想与太傅相提并论?
  ****
  皇帝与太傅从张府离开后,就直接回宫,天色已黑,两人一起用过晚膳。
  尚宫局送来的冠服还摆在一旁,卫长宁近日忙碌未曾想到这些,看见后,就问她如何?
  这些在卫长宁登基后,就命尚居局赶制,就怕到时来不及,人都有匆忙的时候,若是因时间不够而草草敷衍了事,这是卫长宁不想看到的局面。
  当冠服送来的时候,君琂就知卫长宁早就安排下去,不然在短短几日内,断断做不出这般精致的冕服。她随着卫长宁走过去,道:“很合身。”
  简单三字,亦说明她很满意,卫长宁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对于自己的朝服,她都未曾这般在意过,皇帝是无人敢轻的,皇后则不同,居于内廷,鲜少见到外人,倘若立后典礼就让人轻视,以后还得了。
  她笑,君琂道:“真傻。”
  “我不傻的,至少我晓得早日将你的衣裳做好,不会太过匆忙,我真恨不得明日就立后,你我并肩在一起,正大光明地接受所有人的朝拜。”卫长宁很自信,走到今日这一步,她很满意,也很知足,不会再奢求其他事。
  她很安逸,君琂也觉得很好,至少,现在她是皇帝,握有天下,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冕服合适,就不用在更改,卫长宁吩咐林璇收好,又与君琂道:“近日,我问过礼部,立后典礼那日,诸事繁杂,明日我让人来与你说一说那日的事。”
  君琂也曾参与太后的立后典礼,不过太后身子不好,许多规矩都免去,只授册,其余能免的则免。
  这次不同了,是她自己的事,不紧张是假的。
  古人有云,后之于君,犹月之于日,阴之于阳。
  册后有隆重的礼制,制命太尉为使,宗正卿为副使,百官就位。另有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告庙、形册,奉迎、同牢等礼仪。光是听一听,都觉繁杂,皇帝不好减去规矩,就让礼部一一照做。
  最后还有命妇朝会,整日忙碌下来,卫长宁也觉得累,不得已将那帮碍事的妇人赶走,自己凑到君琂面前,与她道:“宫内有汤池,先生可要去解乏?”
  君琂方脱下厚重的冕服,拆下发髻上的钗环,正揉着自己肩膀,听到这句话,冷冷道:“是陛下自己想解乏?”
  “先生不去就算了。”卫长宁立刻改口,主动给她捏捏,舒缓不适。
  君琂确实很累,见礼时觉得轻松,谁知整日下来,仪态端庄,累得很,她靠着卫长宁,道:“阿齐,你累吗?”
  “我不累的,你若累就先休息,甚事明日再说。”卫长宁体贴道。
  这个呆子,君琂暗道,她阖眸道:“时辰不早了,我去沐浴,你可还有事要处理?”
  “没有了,些许小事都让丞相去做,我清闲,等日后再一一上手。”卫长宁松开君琂,抬眸望着她略施粉黛的容颜,眉心花钿很美,清冷美人添就一抹艳丽的色彩,她忍不住扬首吻上眉心。
  君琂有些紧张,感觉到她满腔情谊,心中软得无法言语。卫长宁很懂事,知晓君琂身上累,轻轻一吻就松开她,道:“先生今日很美,比成亲那日还要美上几分。”
  这样夸赞的话,君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卫长宁则道:“先生去沐浴,我让人传晚膳,早些歇息。”
  她说话时极是坦荡,让君琂羞涩,她匆匆起身,卫长宁在后面笑出声,冷不防先生回身,盯着她:“不许笑。”
  闻言,她抿唇,正襟危坐,十分乖。
  君琂这才转身去配殿。
  今夜是在长秋宫,这里已然没有太后的痕迹了,被卫长宁抹掉了,她躺在宽的床榻上,望着屋顶,听到重重脚步声,道:“阿琂,我总感觉眼前都不真实,我还是那个在侯府挣扎的小世子。”
  又在胡思乱想。侯府里是她过得最艰难的日子,谨小慎微,将自己所有的优处都要掩藏起来,这样才能生活下去。君琂知晓她的想法,就由着她去想,殿内灯火通明在,怎会不真实。
  卫长宁翻了身子,也觉得累,摸到先生身上柔软的肌肤,道:“先生也累了,早些睡吧,明日还要去见太后,幸好后宫无其他人,不会让你烦心。”
  她太过乖顺,反让君琂不适应。等卫长宁钻入她怀里时,才确信她真的体贴懂事。
  君琂长呼一口气,将被褥给她盖好,正睡时,卫长宁睁开眼睛,嘀咕一句:“今夜的,下次我再要回来,你不能跑。”
  真是呆子。君琂心中又说一句,她能往哪里去,余生都是她,为何要离开?
  她笑着合上眼睛,本以为身体疲倦,很快就能睡着,睡了许久还是很清醒,她睁开眼睛,望着卫长宁熟睡的脸颊,好似与自己同寝,她就入睡很快,心中必然十分踏实。
  君琂笑意浓郁,可惜卫长宁看不到,沉浸梦乡。
  第二日免朝,帝后二人都起得很早,两人一道用膳后,就往永安宫去。
  皇帝自醒来后,眉眼隐着笑意,长秋宫内的宫人也跟着欢愉轻快,君琂看着她无奈摇首。
  到了永安宫后,太后方起,两人在殿外等了片刻,站在树下,卫长宁天蓝色的袍服十分雅致,衬得她很精神,就像世家儒雅公子,反倒不像皇帝,皇后今日淡妆端庄,容色淡淡,较之往日,也和煦不少。
  两人站在一起,十分相配。
  太后没有让两人久等,梳洗好就请人入殿,卫长宁这才正正经经,没有再牵着君琂的手,举止都很规矩。
  她二人按照规矩来的,与太后说了片刻的话,就起身离开。
  太后没有多留,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卫长宁不会多想,带着君琂就回长秋宫。
  回殿后,林璇将礼单送来,她随手接过,想了想,这是朝臣送于皇后的,她作为皇帝,不该看,旋即又递给君琂。
  君琂好笑道:“你我有何分别呢?”
  卫长宁将礼单依旧塞到她的手上,愧疚道:“我拿你的聘礼,还未曾还你。”
  还记着这件事,君琂不与她争执,对于这些珍品,都是身外物,她随意看了一眼,道:“宫外铺子,你着谁在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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