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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养小夫郎[种田](167)

作者:猫布偶 时间:2021-06-19 10:25 标签:生子 甜文 爽文 种田文

  赫皇后眉头一皱,“嘭”地一声放下手中的琉璃杯:“老四这是何意?莫非是揣测西南之事与本宫有关?哼,皇上还没有怪罪到本宫身上,你这皇子真比天子还大,倒是先给本宫定了罪!”
  她背后的娇痴只是对着皇上,在众朝臣面前端的是国母凤仪之态,一个小小皇子还想越过她去?
  汐妃着急起身,盈盈一拜,再抬起头时眼中神态尽是娇弱,一双杏眼含着秋水,弱柳扶风,令人心生怜惜:
  “皇上,四皇子不是这个意思,他还不懂事,说话不过脑子,还望皇上切莫怪罪。”
  赫皇后翻过一个白眼,狐狸精。
  “老四不是这个意思,那汐妃岂不是这个意思?蠢笨如猪的无脑宫妃,定是你教坏了弼儿,好让他们兄弟之间心生嫌隙。”
  汐妃吓得一抖,急于解释:“皇上,我——”
  “行了,朕还未开口说什么,你们两个后宫妇人倒是对朝政上心得很。”崇信帝警告地看了赫皇后一眼,大庭广众之下训斥宫妃,半点儿气量都没有,尽给外臣看了笑话。
  赫皇后收敛一笑,不再多言,对着他倒是乖顺,崇信帝心头的火气这次稍微降了些,转头道:
  “汐妃也是,不敬尊长,前些日子刚罚了你,竟是半点儿长进也无,坐下吧。”
  汐妃朝皇上福了一礼,又向皇后福了一礼,委委屈屈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只眼神瞟了李弼一眼,让他莫要再多话。
  皇上既然放了她出来就是不追究他们这一脉,先机已失,若是再想在这件事上扳回去,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只会惹皇上厌烦。
  李弼抿紧唇耍气似地饮下一杯酒,心中不甘心。
  这皇帝批评人还真有意思,沈文宣想着,明明起头的是四皇子,却只骂两个宫妃,呵,一嘛,女人如衣服,儿子如手足,疼着呢,二呢,恐怕皇上也认可四皇子说的话,为避免二皇子和四皇子手足相争,想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迟蓟身上。
  有趣,护犊子护到这份儿上也是不多见。
  焦诗寒本就着碟盘安安静静地吃太后夹给他的菜品,听对面席位争吵又听圣言,出于好奇悄悄抬起头看了几眼刚刚说话的几人,自进宫以来他一直恭恭敬敬地守着规矩,说话时只低着头从不直视上颜,此时匆匆瞥过一眼就要收回自己的目光,却突然在皇上的面容上定住了。
  ......怎么...这么像?
  他恍惚了一阵,愣愣地看人的时间太长,惹得崇信帝看过来,视线一瞬间对上,焦诗寒心中一凌,忙低头吃东西掩饰。
  “这位是?”崇信帝疑道,瞥到太后竟然一直抓着他的手,奇了一声,“我怎么说太后今日神采奕奕,原来是寻了个可心人,此双儿面貌非凡,不知太后是从哪寻来的?”
  沈文宣手中的杯盏一顿,猛得看向他,这老皇帝什么意思?
  “怎么?”太后笑了一声,颇为嘲讽,“皇上的后宫里可是又缺人了?就连我身边的人都要瞧上一眼不成?”
  崇信帝一笑:“太后误会了——”
  太后:“我可不敢误会,我宁家好好的女儿家不就被皇上看上了吗?白白在宫中蹉跎大好年华,皇上如今可是连瞧都不想瞧,竟搁置一旁置之不理了。”
  她说的是头一年入宫的宁嫔,崇信帝看了一眼远处的宁兰芝,抿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太后不客气地“哼”了一声,转头轻柔地抚了抚焦诗寒的背,看把孩子吓得,脸色都白了一分。
  “孩子别怕,有祖母在这儿呢。”太后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看向他的目光是十几年未曾出现的温柔,满心满眼只装着眼前一人,若崇信帝和赫皇后此时往这里瞧上一眼,定是更为惊奇。
  太后在宫中可惯常以刻薄寡情著称,就是手底下养了几十年的奴才都不敢在她面前亲昵放肆一分。
  焦诗寒余光瞅向她,心底忽的亲切了一分。
  沈文宣稍微松了一口气。
  “迟蓟,”崇信帝叫道,神情疑惑,“来赴宴的无不拖家带口,宁简还未成家就算了,你的夫郎和爱子怎么也不见踪影啊?”
  “回皇上,我夫郎地位卑贱,没见过什么世面,言行粗陋,恐惹皇上不喜,爱子自出生起便体弱,所以我便将他们留在了家中。”迟蓟回道。
  “爱子体弱?”崇信帝咂摸了一下,可惜道,“你只有一个儿子,他体弱岂不是不能继承你的衣钵?”
  迟蓟:“不需他继承,臣只要他健健康康地活着就好,哪怕平庸一些,也比在战场上刀光血影、朝不保夕来的强。”
  这话说得皇帝心中不舒服,给他卖命就刀光血影,朝不保夕,半点儿不光彩吗?
  不过他也没揪着这点不放,只笑了一声:“那这‘镇南将军’的封号该由谁来继承,迟蓟你可想好了?”
  “自然是功高者得。”
  “功高不功高还不是由朕一句话说了算,”崇信帝道,目光逼向他,“迟蓟,算算时间,你也是跟在朕身边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朕念在你劳苦功高,许你返乡颐养天年可好?”
  这话......是想收回军权?
  迟蓟抬眼看向皇帝,停了几息才回道:“皇上可是不信任微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说的哪门子话?”崇信帝笑道,“你是手刃赫靳之人,有从龙之功,朕怎么会不信任你呢?”
  赫皇后嘴角笑容不变,只是眼眸一暗,捏紧了手中的琉璃杯。
  太后也看了过来,瞥到迟蓟时又厌恶地别开了眼,为了手中权力抛妻弃子的孬种,如今又险些害了清儿,若这厮一旦失势,她必将他千刀万剐!
  崇信帝:“朕只是担心你力不从心,弼儿有一句话说得对,你好歹在南境镇守了十几年,若换成平常人,好歹会有几个交心挚友,那西南不至于会成为孤岛一座,何况羌族一个边陲小国便能大败曾在你手下的边境军,迟蓟,你要朕如何放心你的能力啊?”
  迟蓟眼神幽暗,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半晌没有回话。
  皇帝问得着实刁钻啊,若是反驳没有交心挚友,那为何没有收到挚友消息,难道坐观西南祸乱?若是再反驳手下的边境军是无能之辈,那能大败于羌族岂不是故意为之?反驳是死路,但若不反驳,坐实庸才,那军权交出去也是迟早的事。
  沈文宣笑了,不愧是在权力的漩涡里明争暗斗的人,精彩。
  另一边,赵二带着几个禁卫急匆匆走来,禀告道:“统领,我们在西边浣衣局旁的宫墙处发现了爪勾,宫墙外似乎有人想趁换防偷偷翻过宫墙溜进宫来。”
  “什么?”王炎拧眉,“你说得可是真的?”
  “自然千真万确。”赵二从身后的禁卫手里拿过发现的爪勾递给他。
  王炎接过仔细看了一番,爪勾和绳子上虽都没有标记,但制作精良,不像是民间之物。
  “此事兹事体大,赵二你先带人严守此处,加强戒备,来往之人都要探明身份,不可轻易放过。”王炎沉声道,转身带着人快速赶往西边宫墙查看。
  皇上特地嘱咐过要严防迟将军,却偏偏在此时发现了爪勾,事出反常必有妖。
  “是,统领。”赵二躬身道,再起身时脸上却是微微一笑,与另一边走来的言起对视一眼,回身吩咐道:“你们按统领所说加强巡逻,若事有不对立马过来禀告。”
  “是。”
  赵二和言起则一起进了殿内,悄悄在皇上耳边禀告了一声事项,十分自然地留在皇帝身边不走了,挤开原本侍奉在皇帝身边的近卫,挨在皇帝左右两侧。
  一套下来让人抓不住错处。
  皇帝神色一凌,但下一息又立即恢复成原本的和气,只看着迟蓟的眼神变了味道:“迟将军,我还等着呢,你怎么迟迟不答?”
  “回皇上,”迟蓟站起身,一身战甲镭镭作响,道,“私以为掌管一方事务的乃是一州长官,若西南几州的知府连同羌族一起叛乱,里应外合,想分裂我大庆国土,也未可不能造成当今局面,如今有人处处想把事情往武将身上引,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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