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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病人我不治了![快穿](169)

作者:千非 时间:2018-12-13 14:37 标签:快穿 爽文 系统


    那只旱魃最终还是被临烛从地底挖出来了, 长得很矮小的一只,光溜溜的, 勉强能辨认的出是个母的——不过旱魃这种品种好像也只有母的,而且头顶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没有, 只有两只硕大的眼珠在上面顶着,从头到脚都十分挑战人类——当然还有妖类——的审美极限!
    苏断看看这只旱魃,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被这玩意同化了, 情不自禁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脑壳……上面的头发柔软而茂密, 摸起来暂时还没有秃的迹象。
    不过苏断并没有如此轻易地放下心!他吸收了旱魃的能量, 被同化成了一只半吊子旱魃,说不住以后就会朝着秃头怪的方向发展呢?!
    这种事谁说得准?
    就连系统也给不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能安慰他说商城卖的有可以塑形的道具。
    苏断:……并没有感受到被安慰。
    十几分钟前他还想给对象买整容道具呢, 现在却轮到他自己了,唉,真是风水轮流转。
    ……
    临烛虽然患有暴食症,但他显然对食物的质量还是有些要求的,鉴于这只旱魃无论是从表面还是从内里上看都很有些难吃, 白狐围着它转了两圈, 嘴巴张开又合上,犹豫几次后,最终还是一脸下不了口的嫌弃模样, 摆着尾巴蹭到了苏断腿边, 又用狐吻蹭蹭他腰侧。
    都怪这个奇怪的人类闻着太诱人了, 搞得它现在对别的食物的要求也跟着提高了。
    珍馐美味在前, 就算它再饿,也无法勉强自己吃下旁边的干鸡架子。
    不过珍馐美味虽然十分诱人,但不知为何就是下不了口,也只能闻着味安慰安慰自己的胃了。
    不过就算不吃,也不能就这么把旱魃扔在这里,带回科宣局还能换点功绩,也算聊胜无于了。
    临烛这么打算着,又掏出一捆符,一挥手就把旱魃从上到下都贴的严严实实,变成了一具只会干瞪眼的干尸。
    虽然以他的法力,随便结个阵就能把旱魃制住,不过有符不用白不用,他干什么非要劳累自己?
    ——反正这些符也不是他画的。
    没错,古往今来,和“好吃”这两个字相对应的,无疑都是“懒作”。
    就连活了几千年的狐狸精,也无法例外。
    苏断看着临烛做完这一切,以为下一秒就要被男人抱着或者狐狸叼着回那个什么科宣局了,却见临烛侧了自己一眼,然后抬手……掏出了一个手机。
    苏断:“…………”这个剧情发展,好想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也不知道手机到底是怎么在深达十几米的地下还能有信号的,苏断听见临烛用冷淡的声音对电话那边简单地吩咐这边抓到了一只旱魃,让他们带人来接。
    苏断看着临烛被漆黑长发遮住半边的脸颊发呆,心里小声地嘀咕他对象是不是有点……形式主义?
    系统的电子音中透出几分沉重的肯定:“当官当太久,是会这样的。”
    苏断:“……”唉。
    也不知道“那边”的人是怎么赶过来的,只过了十分钟不到,临烛的电话就亮了一下,不过他没有接,径直按灭后塞进宽大的袖口中,朝着苏断的方向走来。
    身形一晃,苏断就落入了一个坚硬而温暖的怀抱中,临烛手扣着他的腿弯,把他打横抱起,身形轻盈的完全不像是抱着一个成年男人,轻轻一跳,就从山洞的破口中跳了出去。
    柔滑的衣袍衣角随着男人起落的动作扑在苏断脸上,苏断摆摆头,那块衣角才顺着他的脖颈滑了下去。
    破口外连接的是一个狭长的甬道,表面极其粗粝,甚至连石块上的泥土都很新鲜,像是刚挖出来的一样。
    狐狸会打洞……?
    窝在临烛怀里,苏断和系统交流起了关于动物行为学的一些问题。
    甬道近乎与地面垂直,按理说根本没有能爬上去的可能,不过这当然难不倒临烛,他踩着甬道上突起的石块,以十分违反自然科学的轨迹朝上升去。
    道路很黑,然而将他拥住的怀抱却无比温暖,这具身体是活死人之躯,本身体温就比常人要低,而临烛大约是因为这些年岁吃的多气血太足,身上热腾腾的像是火炉一般,苏断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便觉得仿佛连血液都被沾染上了那股热气,不知怎么忽然变的昏昏欲睡起来,眼睫扑棱了两下,还是撑不住地阖上了。
    临烛垂眼看了一眼怀里忽然就这么睡着的奇怪人类,脚下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速度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
    要是能这样一直抱着人走下去的话……临烛身体一僵,差点被自己脑子里忽然冒出的古怪想法吓得一个趔趄。
    即使他把速度放的再慢,然而甬道也不过短短十几米长,两分钟后,两人来到了地上。
    苏断只是浅眠,猛然接触到外界的亮光,瞬间就迷迷糊糊地醒了,眼睫颤了颤,睁眼看了几秒后,瞬间瞪得圆溜溜的。
    看着面前被拉空清场的大片场地,以及停着的足足有十几辆的警车,苏断忍不住为自己还藏着狐狸尾巴的对象紧张了一把!
    然而临烛本人倒是一点心虚气短的意思也没有,抬脚就朝着警车的方向走去。
    旱魃脑袋上是一座人来人往的商场,也不知道科宣局的效率怎么这么高,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把商场清空了,警戒线冷肃的拉起,除了装备齐全的警察外,就是一些穿着比较随意的人了,有老有少,身上气质卓然,让人隐隐觉得和普通人有些不同,但具体是哪里不同,又说不个所以然来。
    这些人是天师……?
    看到临烛出来之后,这群人呼啦一下都围了上来。
    “临局,那旱魃呢旱魃呢?”
    “局长,你没受伤吧?”
    “瞎几把说的什么话,局长怎么可能受伤?!”
    “局长你的狐狸怎么还会刨洞啊?是有寻宝鼠的血脉吗?”
    “噫!局长你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帅哥是哪里来的啊?……”
    苏断:“……”
    这群人一开口,就跟一群只会滋儿哇滋儿哇乱叫的知了似的,还跟较劲一样,声音一个塞一个的大,苏断只听见一个接一个的“局长”,都快把他的脑袋都撑满了。
    瞬间什么神风道骨、飘飘欲仙啊,所有气质都没有了。
    临烛冷冷抬眼扫了他们一眼,这群人才终于闭上了嘴,不过眼睛也没闲着,一个劲地盯着苏断看,非常生动地用眼神表现出了他们对局长怀里这个小帅哥的浓厚兴趣!
    局长那种行走的高岭之花,被人碰了一片衣角都要气得冷着脸好几天,还放狐狸乱吓唬人,谁见他这么亲昵的和人抱在一起过啊?!更别说局长还是主动抱人的那方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要说局长和这个小帅哥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现在就能把头割掉!
    苏断被他们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看的后背发毛,思考几秒后,怂怂地把脑袋埋进了临烛怀里,假装感受不到投射在他背后的温度瞬间又拔高了一截。
    有人抑制不住地嘶出声,轻轻念了一句:“这难道就叫……埋胸?”
    这一句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苏断立刻听见了无数此起彼伏的嘶声,带着某种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意味。
    临烛:“…………”
    下一秒,原本安静跟在临烛身后的白狐上前一步,异色瞳诡异而冰冷,嘴角微咧,露出锋利的尖牙,瞬间将这一群浮夸地嘶来嘶去的围观群众们吓的安静如鸡!
    临烛只用一句话就转移了他们注意力:“旱魃在下面,多派些人去。”
    其实他要想把旱魃带上来甚至直接运回科宣局,是非常简单的,不过那玩意看着就难吃,他连想伸手碰的欲望都没有,自然也懒得拖着上来了。
    再说给这些人找些事干也好,不然整天一个个闲的什么都要问一句,也怪烦人的。
    那只旱魃的法力十成有九成以上都被他怀里这个奇怪的人类吸收了,力量大大削减,科宣局里稍微厉害一些的天师都可以将其直接镇压,更别说还已经被他困成粽子了,并没有什么危险。
    一听说下面有活体千年旱魃等着他们去拖,这一群天师瞬间就顾不上局长和他怀里的小帅哥了,又呼啦啦地挨个去跳地洞。
    他们虽然没有临烛那么强大的法力,能在这近乎垂直的甬道中如履平地,但各自也都是有着手段的,还算轻松的往下爬去。
    一边下去,一边还由衷地赞叹:“局长挖的这洞……不我是说局长的狐狸挖的这洞可真不错!”
    “嗯嗯,就是太直了点,还是弯点才更好上!”
    由于听力太好而不小心听到了下属感叹的临烛:“…………”

    ☆、第161章 你看起来很好吃

    菠菜的效果还没过, 所以苏断当然也听见了这些话。
    虽然这群人只是在讨论临烛……不是临烛的狐狸——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挖的洞,但是话听到耳朵里, 怎么总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莫名想看看临烛现在的表情,苏断偷偷把脑袋从临烛怀里抬起来, 对上了一双黑沉的眼眸。
    虽然本体狐身有着一对称得上绮丽怪诞的异色瞳,但临烛的二重身却是和普通人一样的黑眸,如同一湾平静无波的幽深湖水, 眼底如同沁了经年不化的冰雪, 一片漠然的冷淡。
    不过, 在和苏断对视了几秒之后,那双冷淡的黑眸眼底忽然划过一抹暗色, 眼底冷凝微微收敛, 下一秒,扣在苏断腿弯上的手动了动,苏断就被安稳地放在了地上。
    这一下太突然,苏断还迷糊着呢,就毫无防备地被放下, 扶着临烛的衣袖晃了一下, 才在地上站稳。
    临烛照旧比他高了大半个头,他一不小心把脑袋磕在了这人肩头,临烛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 顺滑而冰凉, 柔柔地从他额前拂过。
    苏断站定, 抓着临烛的袖口抬头看去。
    站在他面前的人穿着一身半古式的白色长袍, 袖口和衣摆都十分宽阔,款式很简单,但却在领口衣角处描摹着低调繁复的花纹,不知道是符咒还是什么,仔细看去,竟恍惚让人有惊心动魄之感。
    配以被暗红发带拢起垂到腰间的漆黑长发,像是个从千年前穿越而来的古人似的。
    按理说他这一身半新不旧的装扮在充满现代感的都市中应该十分突兀才对,但大约是因为九尾狐的气质太过卓然,即使穿着早已被这个时代淘汰的服装,夹杂在林立的楼宇中,也依旧十分自然,一时间竟也让人说不出什么不对。
    没到一分钟,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两人旁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男人走了下来,对着临烛恭敬地叫了一声:“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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