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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药师种田记(25)

作者:柚子君CC 时间:2017-11-28 15:18 标签:种田文 美食 爽文 仙侠修真

  “你什么意思?”燕尧一愣。
  “意思就是,在我看来,你其实并不是想要当我师父的弟子,而是想要成为我师父的道侣吧。”魏子芩平静道。
  不然真的说不通,最简单的道理,弟子这东西又不是只能有一个的,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执念,不但非要成为罗玉书的弟子不可,还必须成为他唯一的弟子才行。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什么道侣,燕尧气得满脸涨红,浑身发抖。
  “不是吗,”魏子芩一面说话,一面还特别同情地望了他一眼,“不过可惜,我师父已经有心仪之人了,所以你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住口,你给我住口!”完全忘了还有荣枯草的事情,燕尧拿起法器便冲了过来。
  躲过对方手里的飞剑,见拖延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借着对方招回法器的空当,魏子芩没多犹豫,直接便引动了事先扔在角落里的那枚阵法石。
  嗡的一声响,天地倒转,本来还需再等待片刻才能彻底打开的传承试炼,终于被强行开启。


第四十九章
  “果然是和药师传承有关的秘境。”
  魏子芩听见声音回过头, 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如今应该是已经站在秘境里面了。
  真正的秘境内部,远比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个带水池的小山洞要大得多,仿佛站在半空之中,到处都是白茫的雾气,脚下唯一可以作为支撑的,就只有一块比石磨大不了多少的方形石阶。
  比较让魏子芩惊讶的是, 说话的人并不是和他一起跌入到秘境里面的燕尧,而是先前只见过两次的那个戴着银灰色面具的修士。
  像是看出魏子芩的防备,对面的修士和善地冲他笑了笑:“别担心, 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对秘境里面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
  接连两次进到秘境里面,还说自己没有兴趣,不管别人信不信, 反正魏子芩是不怎么相信的。
  不过如今最重要的显然不是这个忽然出现的修士,一阵白光闪过, 第三块石阶紧接着浮上了半空,上面站着的正是看着魏子芩一脸愤怒的燕尧。
  “你以为逃到秘境里就能逃得过了吗?”因为先前使用荣枯草时被抽空了真气,燕尧此刻的脸色依旧显得有些苍白,几乎强撑着一口怨气再次将飞剑祭出。
  飞剑的速度很快, 带着耀眼的火光,可惜还没等飞到魏子芩身前,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再次摔落在了地上。
  “不用白费力气了,”魏子芩看了看四周, 也拿着阵法石尝试了一下,“如今这个传承秘境应该至少在地阶以上,大部分术法和法器都会在这里失去效用。”
  “那又怎样。”三人都是踩在石阶上的,虽然能看到彼此,但相互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燕尧在发现无法将脚下的石阶移动到对方附近之后,终于放弃的将飞剑收了回去。
  不能用法器又如何,他还有荣枯草,只要魏子芩还在眼前,便依旧要受到他的挟制。
  “你是想说还有荣枯草吗,”魏子芩摇了摇头,“荣枯草虽然本身是灵草,但你既然已经将它额外炼制,并用在了旁人的身上,那么它此刻便已然与寻常的法器无异,在这个秘境里同样也会和别的法器一样失去效用。”
  “不可能!”燕尧一愣,迅速掀起衣袖,发现原本应该印在腕上的草纹如今已经不见了踪影。
  魏子芩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荣枯草虽然有能让两人同生共死的效用,只要使用者自身不怕死,几乎可以说是威胁他人就范的利器,然而相对应的,荣枯草使用的条件也同样十分苛刻。
  首先是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能过远,一旦超过一定的范围,荣枯草便会自动失去原本的效用,还有一个就是时间不能过长,从最初使用的时间开始算起,荣枯草的有效时间最多不超过三个时辰,如果超过了,同样也会彻底失去效用。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魏子芩能够在这个小秘境里呆够三个时辰的时间,那么先前燕尧下在他身上的荣枯草,便再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了。
  对面的燕尧紧皱着眉头,显然也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然而还没等他想出下一步的动作,脚下的石阶便忽然剧烈摇动了一下,一个圆形的石台忽然缓缓升起,停在了他的面前。
  石台很大,却只在最中央里放了一枚黑色的灵种和一张不大的字条。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小字,催生灵草。
  试炼已经开始了。
  魏子芩将石台上的灵种拿了起来,看了看旁边两人面前的石台,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朝着那名戴面具的修士喊道:“道友面前放着的灵种是幻心草的种子,催生的时候一定要注意真气和缓,千万不能过于心急,而且注入的真气也绝对不能过多,等到它生出两片叶子的时候,就一定要马上停下来了。”
  白珩怔了一下,没想到魏子芩会忽然提醒自己。
  正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就听见魏子芩继续开口道:“你如果能信得过我,务必要照我刚刚说的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三名修士一同参加试炼,排在最后的应该是会受到秘境惩罚的。”
  那边的燕尧简直要疯了,一面抓紧时间催生手中的灵种,一面忍不住朝着魏子芩大喊:“你脑子有问题吗,帮他做什么,你这根本就是在作弊吧!”
  帮他做什么?当然是帮他催生灵草,然后让你受罚啊,魏子芩平静看了燕尧一眼,如果不是他如今修为还不够,方才真的很想将这个前世的小师弟按在墙角里狠揍一顿。别的也就算了,荣枯草,同生共死,也亏这人能用得出。
  一个巨大的沙漏忽然出现在了半空,魏子芩懒得再和燕尧争论,只将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石台上的灵种之上。
  催生灵种的过程十分顺利,自打重生回来,可以说魏子芩几乎每一日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催生各种灵种,在催生灵种一事上甚至比前一世做得还要熟练。
  倒是那个戴面具的修士让他略微惊讶了下,在他方才的提示之下,竟然也紧跟在他后面成功催熟了一株灵草。
  用时最长的燕尧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脚下的石阶带着一起掉了下去,等再升起来时,头上挂满了冰霜,就连身上的法衣也都被冰水浸透了,再不见方才的倨傲,只剩下满身的狼狈。
  “姓魏的,你给我等着。”
  魏子芩挑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将视线转到了第二个升起的石台上面。
  这一次石台上放着的是一株已经长成的水玉花,旁边的字条上同样写了一行小字,将水玉花提升到玄阶上品。
  还没等魏子芩说话,那边的燕尧就先笑了起来:“好啊,给灵草提升品阶,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一回准备怎么办!”
  魏子芩摸了摸下巴,确实是有点麻烦了没错,和先前催生灵种不同,给灵草提升品阶的困难程度完全不是前者能够比拟的,自然也不是只靠说就能说明白的。
  因为对灵气的把控要求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所以基本上只有修行药师之道的修士才能做到,而那个戴面具的修士显然不可能是药师,魏子芩想要帮他赢过燕尧,就必须想办法把他那边的水玉花拿过来才行。
  “接着。”
  就在魏子芩遗憾这一回恐怕坑不到燕尧的时候,对面的修士忽然开口道,还没等魏子芩反应过来,那边的水玉花便迅速飞了过来,径自落在了他面前的石台上面。
  “多谢。”魏子芩朝那个修士点了点头,顾不上考虑对方是怎么突破秘境屏障的,快速运转体内的真气,为石台上的两株水玉花一起提升品阶。
  将水玉花提升到玄阶上品一共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可是即便如此,魏子芩也依旧比燕尧快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


第二回 比拼失败,再次被投到冰水里面的燕尧真的要疯了:“姓魏的你讲不讲道理,我们可是同一宗门的师兄弟,你不来帮我也就算了,反而去帮一个外人?”
  魏子芩满心无语,回过身来特别诚恳道:“谢谢,我可一点都不想有一个会在我身上下荣枯草,整日只想着与我同归于尽的师兄弟。”
  燕尧一滞,也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很没有道理,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
  最后一个石台升了起来,这回上面的东西稍稍多了一点,灵泉水,各种装着草药的木匣,甚至附带了一个专门熬制灵药用的药壶。
  就连放在旁边的字条也比先前的多了不少字,最上面写着炼制融合灵药六阳散,下面则具体写了灵药所需的药方和详细的炼制过程。
  燕尧将药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摇了摇头,再提不起和魏子芩比试的心情:“行了,可以放弃了……融合灵药,最后一关居然是炼制融合灵药的,这东西已经失传几百上千年了吧,怎么可能有人做得到。”
  “如果我能做到呢,你能保证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过来找我的麻烦吗?”魏子芩看了眼药方问。
  六阳散,玄阶上品的融合灵药,品阶比先前的凝心露要稍高一点,但基本还在魏子芩的能力范围之内。
  “行啊,”以为对方在开玩笑,燕尧嘲讽的弯了弯嘴角,干脆扬声道,“那这样好了,你说的那个太简单了,不如咱们都发下心魔誓约,如果你失败了,便直接放弃宗主徒弟的身份,反过来,如果你成功了,我便自请逐出宗门,永生不再进入玄光宗内。”
  魏子芩在心底摇头,燕尧如今才多大,十九还是二十……果然还是小孩心性,冲动又不计后果。
  “不用,就像我先前说的,只要你往后都能不再来找我的麻烦就行了。”
  因为最后炼制的融合灵药稍稍多花了一点时间,等到从秘境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了。
  看着对面仿佛整个人都呆住的燕尧,魏子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闹够了回去吧,别忘了你先前的心魔誓约……顺便再多提醒你一句,我先前说的都是真话,我师父的确是已经有心仪之人了,你还是尽早放弃吧。”
  现在该关注的是这件事吗,而且说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根本就没有在暗恋你师父。
  燕尧特别想冲他大喊,不过刚刚才被秘境消除了一部分的记忆,再加上前后泡了三次的冰水,眼下的燕尧已经完全没力气再开口说话了,只能特别心累的转身离开。
  送走了燕尧,先前那个有些可疑的修士也已经消失无踪了。魏子芩一身轻松,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正准备也跟着转身下山回去,忽然踩到了一块圆石。
  那是块只有掌心大小的黑色圆石,很像是魏子芩平日惯用的那种阵法石,背后除了各种符文之外,还刻着一个小小的“芩”字。
  魏子芩心底一跳,电光石火之间,忽然一眼认了出来,那应该正是他之前与燕林斗法比试时,曾经拿给白珩让他防身的阵法石。


第五十章
  和一般药师都很擅长炼丹不同, 魏子芩在炼丹一事上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天赋,反而在和药师之道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阵法上面得天独厚。
  可以说除了炼制灵药外,炼制阵法石已经是魏子芩如今最擅长的事了。
  就连前世时的师父也曾对这种状况十分不解,但即便是不解,也依旧想办法找到了阵法阁的副阁主,让魏子芩另外抽出时间来和对方学习布置阵法方面的事情。
  而那位副阁主的观点之一,就是想要让布置出来的阵法更加得心应手, 其中所有用到的阵法石便都不能有丝毫偷懒,必须全部由自己亲手炼制才行。
  哪怕是同一种类的阵法石,因为炼制过程里的细微差别, 最后使用出来的效果也会有极其微弱的不同,这种不同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魏子芩自然也同意那位副阁主的观点,所以如今手里所有正在使用的阵法石几乎都是他自己亲手所制, 而正因为是亲手所制,所以每一块阵法石上面细微的差别, 他都能记得清楚。
  比如他手中的这一块,他分明记得这块阵法石是他上月初刚刚炼制出来的,里面刻着防御用的法阵,因为当时炼制时略微有些分了心, 所以不小心在最后一笔的位置上出了一点纰漏,好在临到末尾的时候又勉强补了回来。
  顺畅的开头,分心的过程,结尾处的瑕疵, 还有最后的补救,精细的符文在黑色的石头上闪着微光,魏子芩只是看着,就能记起自己之前整个炼制阵法石的过程。
  后来在与燕林斗法时,他将这块阵法石给了白珩,如今又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这里是传承秘境的最外层,白珩即便是走错了路,也绝对不可能误闯的地方。
  因为耽搁了一会儿,回到家里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魏子芩刚进到屋里就被母亲狠狠念叨了一顿,直到反复保证下次晚归时一定会提前告诉家里,才好容易被母亲放过。
  晚饭是母亲单留出来给他的,吃饭的时候白珩也跟着凑了过来,坐在旁边一面陪他,一面慢慢吃篮子里的糕点。
  魏子芩食不知味的吃着晚饭,特别想问他,我之前给你的那块阵法石你放到哪里了,还有那个戴面具的修士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可惜直到最后也没能问出口,只能勉强安慰自己,他先前已经怀疑过对方一次了,如果这回再弄错了,就实在是有些伤人了,还不如先去找那个戴面具的修士。
  如果确定对方没问题了,那么有关白珩的疑惑自然也能完全解除,而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问题,或者更糟糕一点,真的就如同他所猜测的一样……魏子芩摇了摇头,已经不愿去想这样的结果。
  戴面具的修士原本就是作为灵茶的买家出现的,魏子芩想要找到他,自然就只能通过冯家家主冯永丰。
  冯永丰办事利落,也没多问他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第二日便借着灵茶的事情,托人安排好了两方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地点依旧是在鎏金阁内,房间也是原先的那一个。冯永丰特意单空出了一天的时间,陪着魏子芩一起到了鎏金阁里。
  只是路上的时候几次欲言又止,直等快到了地方,冯永丰才终于犹豫着开口道:“魏公子,虽然我不知道你这回为什么要来找这个人,但依我看,灵茶的事情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原本就有些心情复杂的魏子芩听见冯永丰的话,顿时也跟着停了下来。
  冯永丰叹了口气:“我觉得魏公子应该是对的,那个戴面具的仙长确实是有些古怪。”
  如果不是出了特别重大的问题,冯永丰其实也很不愿意放弃这一次难得能卖出茶叶的机会,毕竟修士大多高傲,普通凡人想要与修士做生意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就连这一次的买家,也是他托了不知多少人才好容易找到的。
  可也正是因为之前他为了给魏子芩帮忙,又额外找人仔细问过了,才发现朋友最初帮他们找到的灵茶买家,根本就不是这一个。
  什么意思,就是如今这个出手大方的买家完全就是凭空出现的,甚至连出身背景,姓甚名谁,为什么忽然跑来购买灵茶都一无所知。
  “你是说,介绍他来的人,到现在也不肯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是吗?”魏子芩问。
  “对,”冯永丰擦着头顶上的冷汗,也知道自己这一回确实是有些鲁莽了,明明生意都谈好了,居然连买家是谁都弄不清楚,“起初那伙计还想误导我,说他是无山派的人,可我分明已经问过无山派的杨真人了,他们门派如今根本就没有采购灵茶的打算,也完全不认识那个戴面具的仙长……可后来我再问的时候,那伙计就什么都不肯多说了。”
  魏子芩沉默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望着不远处鎏金阁的方向:“好,我已经知道了。”
  邯阳城,醉仙居内。
  陈司远急匆匆赶到酒楼里面,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君上的身影,只扔了张屏蔽声音的符篆,便直接跑了过去。
  白珩百无聊赖地看着手里的话本,正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属下是过来做什么的,就见对方急忙开口道。
  “君上不好了,我刚得到消息,说刑若心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刑若心是谁?白珩从话本里抬起头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看出他们君上眼里的疑惑,陈司远仿佛被什么噎住了一般,好半天才无语道:“不是,君上您不会连刑若心是谁都忘了吧。”
  刑若心,寒月宫若兰殿殿主,白珩最好朋友的妹妹,会将人留在寒月宫里,也是看在了对方哥哥的面子上。
  白珩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想起来了:“哦,找过来就找过来吧,我如今没时间见她,你让她有什么事情就先到苏芜那边去吧。”
  陈司远无语得更加厉害,特别想问他们君上,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刑若心找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他猜君上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即便是知道了,也根本就不在意,不然也不可能最初连刑若心是谁都忘了干净。
  不过既然他们君上不在意刑若心的事情,陈司远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看了看四周,忍不住有些奇怪道:“哎,魏公子去哪儿了,怎么没和您一起回来吗?”
  然后下一刻才反应过来:“不是,如果不是和您一起,那他自己去鎏金阁做什么?”
  “你说他去鎏金阁了?”白珩神色一怔。
  “对,是鎏金阁的伙计看到的。”陈司远连忙点头。
  鎏金阁,刑若心。
  两人对视了一眼,忽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鎏金阁,三楼雅间内。
  女子穿着绛紫色的法衣,杏眼微微眯着,用指尖一下下敲着桌面,任凭凝滞的气氛在屋内蔓延。
  最后还是冯永丰先撑不下去了,忍不住小心翼翼开口道:“劳烦这位仙子,还请行个方便,我们要见的是先前那位仙长,能不能……”
  “怎么,一个凡人,一个低阶修士,见了我还觉不够,居然还想让主上亲自过来见你们吗?”刑若心嗤笑一声,轻蔑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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