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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药师种田记

作者:柚子君CC 时间:2017-11-28 15:18 标签:种田文 美食 爽文 仙侠修真
重生前,修真界第一药师魏子芩因家人早亡心魔丛生,最终死于劫雷之下
重生后,魏子芩再不想追求虚无缥缈的修行之道,只想好好守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家人,赚钱养家,过上平静安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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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灵药,开药铺,卖药膳,带着家人一起发财致富奔小康,再捡一个美人娘子作伴,日子简直美滋滋。直到有一天,魏子芩忽然发现自家娘子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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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修真界第一宗门寒月宫之主因神器反噬失了神智,一朝清醒,忽然发现自己多了个相公,顿时整个人都(……)了

魏子芩:娘子娘子,过来给相公啾一个
清醒之后的白珩仙君(和善微笑):好啊

重生药师一心种田(受)x前期失忆变傻仙君(攻)
主受1V1,HE,温馨无虐种田文

内容标签: 种田文 仙侠修真 美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子芩,白珩


第一章
  夜晚刚过,宿鸟初啼,天边微微露出一丝晨光,姝河边上,却依旧沉浸在一种阴郁低沉的气氛之中。
  这里是姝河村,大蜀北方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村内有一百多户人家,四周皆是林地,只有靠近西面的地方立着两座山峰,山峰一高一矮,被村里人称作葫芦山,而养育着整个村庄的母亲河姝河,正是自葫芦口处蜿蜒直下,穿过山峰和林地,连接着姝河村人从生到死或漫长或短暂的一生。
  魏子芩睁开眼,看见不远处的河岸边上,一名穿着白色衣裳的老者正双目紧闭,手中拿着一根银色的棍子,不断用底端敲击着河岸上的碎石,口中不停念着那四个字……魂兮归来,魂兮归来。
  这是姝河村里为死去村人送魂的灵婆。
  近几十年,因炼尸门派的兴起,整个大蜀国的人都不再信任入土为安,人死之后多半都要焚烧成灰,再由灵婆送入连接幽冥的河水之中。
  而魏子芩也终于记起了自己如今究竟身在何处——这是四十年前,他十五岁,而今日正是他最好朋友梁虎父亲去世的那一天。
  “呜呜呜,芩子怎么办,我爹爹死了,大夫前两日明明还说他快好了,怎么办,往后我和娘该怎么办……”站在他身旁的梁虎依旧哭个不停。
  梁虎今年十六岁,比魏子芩年长一岁,个子却比他还要矮一些,看着也瘦弱。梁家三代单传,梁虎爷爷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因病离世了,再加上眼下他父亲的忽然病逝,可以说,如今整个梁家就只剩下梁虎一个男丁了。
  魏子芩的思绪依旧迷糊,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四十年前,也是同样的场景,他仿佛是说了句完全不相干的话。
  他问,梁虎,你说人为什么会死。
  梁虎一愣,露出想笑又笑不出的古怪模样:“人都是要死的,大概只有仙人才能长生不死吧。”
  “哦,对了,”梁虎像是想起了什么,勾了下唇角,走了过拍了拍魏子芩的肩膀,“差点忘了,我们芩子以后就是要做仙人的,真好,做了仙人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仙人也有怕的东西,如果出了问题,也和普通人一样会死。魏子芩微微垂下眉眼,就比如他自己。
  前一世,魏子芩测出灵根,成为整个姝河村唯一拥有灵根的人。有了灵根,自然便可以修仙,那时候即便在整个大蜀国内,求仙问道都是件极荣耀的事情。
  为了魏子芩的前程,魏家砸锅卖铁,几乎拼了命的将他送入了仙门之中,却不知道修行之人想要修行顺畅,必须断绝所有凡尘因果。
  结丹之前,魏子芩害怕于修行有碍不敢与家人联系,结丹之后,魏子芩又害怕仇家报复,瞻前顾后,不敢告诉任何人他家在何处,甚至连大蜀国境内都不敢踏进一步。
  直到四十年后,他结成元婴,成了整个陀安大世界都有名的药师,才终于鼓足勇气,准备好了一切回到家中。
  他以为自己是衣锦还乡,却不想根本一切都晚了。
  这里再没有村外的山林,没有葫芦山,没有姝河,也没有姝河村。整个村子的人都死了,包括魏子芩的父母家人,就在魏子芩离开不到一个月后,他终于知道了这个信息,却晚了整整四十年。
  悔恨和愧疚几乎将魏子芩溺毙在原地,于是心魔丛生,不到一年,任凭周围人如何努力,魏子芩到底还是死在了进阶时的劫雷之下。
  魂飞魄散,一睁开眼,却又回到了四十年前,所有事情的开端。
  按照规矩,送灵的时候,是只有死者的血亲和灵婆才能跟在旁边看着的,就连死者妻子都不能轻易靠到近前,否则便会损害自身,魏子芩如今会站在这里,完全就是为了陪着梁虎。
  梁虎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眼看着快到送灵的最后一步了,连忙抹了抹眼泪,连哄带劝的把魏子芩赶了回去。
  离开姝河边,魏子芩浑浑噩噩地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前世离家四十余年,他其实已经不记得回家的路该怎么走了,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有种古怪陌生,却又莫名怀念的感觉。
  七月末,田地里到处都是忙碌的热闹景象,魏子芩任由脚步带着自己走在有些泥泞的小路上面,没一会儿便看到一间无比熟悉的院落。
  ……回家了。
  魏子芩心底一疼,险些没落下泪来。
  还没等他从复杂的情绪里回过神来,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尖利刺耳的女声。
  “哎呦,瞧瞧,我还以为谁来了呢,原来是咱们家的小仙童啊。”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女子,个子不高,却生得圆圆润润,一双细眉挑起,十足讽刺的瞅着刚刚推门进来的少年。
  小仙童什么的,这个称呼还真是怀念啊。
  魏子芩摇了摇头,回身把院门关上。
  村里人不知道内情,都以为魏子芩测出灵根,马上就要出人头地了,魏家自家人却都再清楚不过,所谓的测出了灵根,其实不过是测出了最低一等的杂灵根,在他们这个小地方也许很稀罕没错,放到外面稍微像样一点的门派,却连当个外门弟子都不够格。
  而魏子芩回来的这个时间点,恰恰正是魏子芩父母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各处打点,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以至于一家人都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
  见魏子芩神色平淡,丝毫也不为自己的称呼动怒,林娟顿时憋了一口气,恨恨将视线转向魏子芩的母亲:“我说弟妹,都是一家人,我废话就不多说了,我家荣生最近要准备和人说亲了,正是用钱的时候,你先前朝我家借的那三十两银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啊?”
  魏子芩的母亲是个面相十分老实的女人,因为常年在地里劳作,脊背微微弓着,闻言抬起头来,显然没料到林娟会说出这样的话:“啊?荣生才多大呀,怎么这么早就和人说亲了……而且那些钱……”
  她想说那些钱都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他们如今哪儿还有多余的钱来还债。
  为了魏子芩的事,家里到处举债借钱,但基本都是临近的亲戚朋友,也都已经说好了明年再还,怎么才过了不到半月,这人就忽然跑来要钱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程月英顿时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十八岁,不早了,”林娟眼睛一眯,也没等程月英再说话,直接将魏子芩拉到跟前,“大侄子,你来评评理,不是伯母要为难你们一家,实在是你堂兄最近忽然说成了一门亲事,女方那边家境好,要求也多,非说我家送的聘礼不够。”
  “……这样,如果你家实在没钱的话,伯母也不为难你们,你家不是有两块灵田吗,匀伯母家一块,到时不但之前那三十两银子一笔勾销,伯母还倒给你们家拿二十两的银子。而且你最近不是正用钱的时候吗,怎么样,五十两银子一块灵田,你家也不算亏了。”
  魏子芩听了简直想笑,五十两银子一块灵田?也亏这人说得出。
  灵田是唯一能种植灵种的田地,意义非比寻常,一般人家哪怕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也几乎不会把家中的灵田卖给旁人。
  如今在外面,别说是五十两,便是二百两也别想买到一块像样的灵田。
  “大伯母,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家灵田最近一整年里都没种出过几株灵米吧,”魏子芩仰头一笑,神色平静,“所以侄子劝您一句,与其在这里惦记着别人家的灵田,还是好好顾着自己家的吧,不然等到明年不好了,估计就什么都长不出来了。”
  “小崽子你说什么!”林娟气急,一把拽过魏子芩的衣襟,伸手就要去扇他的耳光。
  结果手掌还没等落下,就被身后人一把拉住。
  “爹。”魏子芩一喜,连忙抬头唤人。
  魏启嗯了一声,沉着脸冲儿子点了点头。
  因为常年在山林里打猎的缘故,魏启远比寻常村人生得高大健壮,林娟看着厉害,却是个欺软怕硬的,平时也只敢欺负欺负老实好说话的程月英,根本不敢和自己这个厉害的小叔子对峙。
  还没等林娟开口解释,魏子芩便抢先道:“爹,大伯母刚刚打我,还想抢咱家的灵田。”
  林娟瞪着眼睛,几乎恨不能冲过去撕了他的嘴,心急火燎地冲魏启解释:“不是,你儿子瞎说的,我没打他,也没想抢……”
  “行了,”魏启冷冷看了她一眼,“有心思再弄一块灵田,想来伺候你们家的那块灵田也没什么问题了,我往后就不插手了,你们自己看着弄吧。”
  “别,别,不是……”种植灵田本身就是极耗费精神又有风险的事情,几乎很少有人能够做好。整个姝河村的人加起来,也就只有魏启是伺候灵田的一把好手,本来已经答应了要帮忙去弄大哥家里的灵田,如今忽然反悔,林娟简直后悔不迭。
  魏启性情古板执拗,决定的事情,又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任凭林娟如何解释道歉几乎磨破了嘴皮,也只是把手里刚打来的猎物扔给程月英处理,便一脸平静的转身回了房内。
  “大伯母,对不住,欠您家的钱我们会尽快还的,这只野鸡您先拿回去吃吧。”见林娟在自己父亲那边吃了瘪,魏子芩摆出一张笑脸,从猎物堆里捡了只干瘦的野鸡,走过去递到林娟手里。
  野鸡上还带着血,这一下顿时蹭了林娟一身,林娟气的咬牙,偏偏还舍不得放下,又碍着魏启在屋内不敢骂人,只能跺脚离开。走出好远才回头啐了一口。
  “小崽子等着,早晚有你们落到我手里那一天。”


第二章
  魏家人口简单,魏子芩上头的爷爷奶奶都还活着,爷爷叫魏富贵,是村里的木匠,奶奶与大伯母一样来自隔壁的林家村,名叫林秀,两个老人都已经六十多了,有两个远嫁的女儿,如今正同魏子芩的大伯魏冬一家住在一起,算上大伯一对还未成亲的儿女,家中统共六口人,与小儿子家的关系并不算亲近。
  魏子芩家这边则也是六口人,父亲母亲,已经成亲的哥哥嫂子,还有一个比魏子芩大上两岁的姐姐魏秀兰。
  晚饭是一家人难得能够聚在一起的时候,饭菜是魏子芩大姐做的,一共两菜一汤,菜是刚从地里摘的青菜,看不见一点油星,汤里面也是清清白白的菜梗豆芽,只是难得卧了个鸡蛋,可惜刚端到桌上,就被程月英夹到了魏子芩的碗里。
  期间只除了大嫂娇凤不太舒服的瞅了两人一眼,其他人全都习以为常,几乎看不见什么反应,只安静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娘。”魏子芩僵硬了一瞬,端着碗筷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如果说真正年幼的魏子芩还能对此毫无感觉的话,那么如今已经重活一世的魏子芩却再清楚不过,如今家里会困难到这样的程度,根本就是自己的过错。如果不是为了将魏子芩送入修真门派,母亲陪嫁来的那两块灵田,再加上父亲打猎的本事,原本完全可以让家里过上更好的生活。
  程月英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多想什么,赶紧吃,看你这两天都瘦的,跟个竹竿似的,往后到了仙门里让人家笑话了怎么办。”
  “娘说得对,三儿最近确实累着了,确实应该多吃一点才是。”大哥魏子临也跟着在旁边劝,结果还没等说完就被妻子娇凤不满的推了一把。
  累着了……如果只是多跑了两趟城镇就能累着了的话,那他可真的要成纸糊的了。
  因为是家中最小,再加上先前忽然测出了灵根的缘故,魏子芩几乎可以说是如今家里最悠闲的人。父母什么农活都不让他做,很怕他会累坏了,有时甚至连最简单的家务都不许他插手。
  魏子芩想,自己前世到底是有多迟钝,才会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其实也没什么可再犹豫的了,这原本就是他在意识到自己又重新回来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碗筷,魏子芩定了定神,抬头看向魏启道:“爹,我不想去修仙了。”
  魏启一顿,错愕地看向自己的小儿子,手里的筷子几乎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
  仿佛一场风暴过境,整个晚饭都是在某种极度诡异的气氛下结束的,所有人都食不下咽,弄得魏子芩多少有些后悔,自己应该等到吃完饭之后再说的。
  趁着妻子收拾碗筷的空当,魏启不顾大儿子的劝阻,直接将小儿子拉进屋里,一把将门插上。
  “你刚刚说不想修仙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父平日向来沉默寡言,看着严厉,对家中的儿女其实还算温和,魏子芩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用这样愤怒的口气与自己说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爹你心里清楚,我其实并没有多少修仙的天赋,再说也没几个像样的门派愿意收杂灵根的弟子,我不想再让家里白费力气……”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确实没有几个像样的门派愿意收他这样五系杂灵根的弟子,甚至在前一世的时候,魏子芩在真正进到门派之前,也是接连碰壁,差一点点就要放弃了,如果不是后来的那番奇遇。
  “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魏启还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打断道,一口怒气堵在胸口上,拿过墙边的竹条便直接抽在魏子芩的身上,“你给我跪下……你知不知道,这些天里,家里为了你的事情到底花了多少银子,你现在和我说你不想修仙了,你!”
  魏子芩顺从地跪在地上,任凭竹条接连抽打在自己的身上。左右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他已经下定决心要走另一条道了,那么这一下是无论如何也要挨的。
  看见小儿子跪在地上脸色发白,魏启心底一软,原本想要放下竹条,但见他一声不吭的模样,又瞬间一阵怒气冲上头顶:“不修仙?不修仙你能干什么!怎么不说话了,你,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我干脆打死你算了!”
  一根竹条被直接抽断,魏子芩闷哼了一声,却依旧不肯说任何服软的话。就在魏启气得理智全无,准备去拿另一根竹条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撞开,程月英冲了进来,一把将跪在地上的魏子芩拦在了后面。
  “够了,别打了,你要再打三儿,就连我也一起打死好了!”
  “你让我别打他,可你自己听听,你儿子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魏启眼睛瞪得溜圆,但到底不敢再把手里的竹条抽下去了。
  程月英是家中独女,条件比魏启好得多,甚至连魏家仅有的两块灵田也是她陪嫁时带过来的,后来嫁到魏家却并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魏启一直对她心有愧疚,所以每回吵架的时候,无论有没有道理,都要先气弱上三分。
  “不就是不想修仙了吗?”程月英看着小儿子脸上的伤痕心疼得不行,转过头来就冲魏启大喊,“谁稀罕修仙,不修仙,凭我儿子的本事,一样能有出息!”
  魏启张了张口,险些没将那句慈母多败儿直接扔在她脸上,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又咽了下去。
  把魏启骂得服了软,程月英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转过头来,也有些担心地看向自己的小儿子道:“不过三儿,你爹说得也对,不修仙的话,你往后想要做什么?”
  “种灵田?”才刚回来不到半天,魏子芩哪儿来的时间仔细考虑未来要做些什么,只能不确定道。
  说完了才觉出不对,重生前作为玄光宗的首徒,可以说整个门派里的灵田都是随便他使用的,却忘了,他如今正在小小的姝河村里,灵田灵种何其珍贵,怎么可能随便拿给他用。
  “你个小畜生说什么……”魏启瞪着眼睛,又要抬手打人,却被妻子一把推开。
  如果放在平时,程月英其实也未必能同意这种事,不过如今话赶话,见相公一再要打自己心尖尖上的小儿子,程月英也有些动了真火,直接便道。
  “不就是灵田吗,咱家两块灵田呢,给三儿用一块怎么了!”
  魏启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偏偏还没有立场反驳,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一把将竹条扔在地上:“我不管了,你娘儿俩爱怎么办怎么办吧!”
  魏子芩无奈,那什么,他只是随便提提,并不是非要灵田不可的。
  可惜还没等他开口解释,程月英便先把他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尘土:“行了,你爹气性大,过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和他一样……刚晚饭没吃饱吧,娘给你煮了碗面,快趁热去吃了,别饿着自己。”
  话题被带了过去,魏子芩也不好把灵田的事再说下去了,只能等之后再去解释。
  因为心里装着事儿,这一晚上魏子芩睡得并不安稳。第二天早上,魏子芩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恍惚记起来自己已经重生到四十年前的事实。
  洗漱完毕,吃了早饭,程月英把魏子芩叫到屋里,偷偷塞给他一块木牌和一小包种子。
  “娘?”魏子芩惊讶地抬起头,所有的灵田外面都有阵法保护,而母亲刚刚塞给他的木牌上面刻着古怪的符文,恰恰正是进入自家灵田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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