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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号019 下(200)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20-08-19 09:05 标签: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无限流  

  丁会春:你最后一关的走马灯里会有新人朝简。
  陈仰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愣了好一会,他笑着回复:那挺好的,我会对他说,很高兴认识你。
  聊天框里安静了片刻,多出一条信息。
  丁会春:有缘再见。
  陈仰放下手机站在床上面,眼神坚定,无论走马灯里有什么,他都接受,全部接受,什么都不能阻挡他回家。
  哪怕家没了。
  陈仰垂眼:“就算家没了……”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着从浴室里出来的人,不会的,他有家。
  .
  “还早呢,咱再做一次。”陈仰等朝简一靠近,就跳到他背上。
  朝简刚把一片狼藉的浴室清理好:“不做了。”
  “?”陈仰扳过他的脑袋。
  “做的时候你没法集中注意力,我有挫败感。”朝简面无表情,唇上有伤,脖子上还有两个草莓印。
  陈仰搓搓他潮乎乎的发梢:“多做做,你就能适应挫败感了。”
  朝简:“……”
  陈仰开玩笑的,他做一次就累了,精神累。
  这种心情类似高考,也像是放假赶春运回家,前一夜根本静不下来。
  陈仰划开朝简的手机,点出丁会春发的照片:“你看看。”
  朝简扫了眼。
  “我好像在哪见过这样的小黄花。”陈仰托着腮嘀嘀咕咕,“不过花都长得差不多,路边挺常见的。”
  手机被陈仰按掉,他张开手臂往被子里倒去,带笑的眼睛仰望朝简。
  “怎么突然这么高兴?”朝简点上熏香。
  陈仰轻悠悠地吐出一口气:“我感觉我看到终点了。”
  “是吗。”朝简挥着青烟,“终点是什么样子?”
  “你的样子。”陈仰说。
  朝简愣了下,手抚上陈仰的脖颈:“那你看好了,不要走歪。”
  陈仰看了朝简几瞬,和他接了一个不含情欲的吻。
  这条路漫漫,信念和期望是唯一的动力,路上没有灯, 终点没有人在等是走不下去的。
  ——朝简是他的终点。
  ——他愿意做队友们的终点。
  .
  零点的时候,陈仰在被窝里烙饼,过了一个多小时,他还在烙。
  朝简把陈·大饼·仰翻了个边,箍住他的手脚:“被窝里有点暖气就被你放了,不动了行不行,哥哥。”
  陈仰叹气:“我睡不着。”
  话落,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背上,老人哄孙子一样轻轻拍动。
  陈仰窝在朝简怀里:“我记得你说你住在三连桥,那我呢?”他好奇道,“重置前的我有没有跟你说我是哪的?”
  “你也是三连桥的。”朝简说,“这就是你家。”
  陈仰刷地从他颈侧抬起头:“真正的家?”
  朝简说:“真正的家。”
  陈仰静了许久:“那我父母呢,我怎么会成为孤儿的?”
  “你父母在你十一二岁的时候去世了,留下了这套老屋给你。”朝简将陈仰曾经跟他说的那番话找出来,没有蒙灰。因为朝简会经常打扫,他要陈仰在他人生里落下的每一处痕迹都是干净整洁的,一如往昔。
  “我们都是在三连桥长大的……”陈仰凑近看朝简,呼吸着他身上的青柠味,“那做任务之前,你认识我?”
  朝简道:“认识。”他摩挲陈仰左耳后面的那道疤,“但你不认识我。”
  “那……”陈仰还想问,他嘴里的声音被微凉的吻堵住。
  朝简捻着陈仰的后颈,吻他吻的深而沉。
  陈仰在缺氧的边缘听见了朝简的低语,又含糊又清晰。
  “现在告诉你了,你也没印象,不如等你自己记起来。”朝简是这么跟他说的,字里行间有那么几分孩子气。
  .
  将近四点,陈仰爬起来上厕所,喝水,找东西吃,悉悉索索声响个没完,他抹着嘴边的饼干碎屑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朝简蹲在床上,脑袋耷拉着,额前发丝凌乱地盖住眉眼,周身气息暗沉。
  像一头被人掀翻了老窝的狮子,那人是它伴侣,所以它不能挥爪子,就生闷气。
  “我真的努力了。”陈仰先认错,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他能怎么办?
  朝简支着头盯着他,叹息:“那就不睡了吧。”
  “我也起来。”朝简说。
  “别,你还是睡吧。”陈仰阻止道,“你缺觉心情不好。”
  陈仰摆好拖鞋上了床,对朝简招手。
  朝简躺过去。
  陈仰把睡衣往朝简那边拉了拉,两根手指伸过来,牵住了他的衣角。
  旁边很快就想起了均匀的呼吸声,陈仰靠在床头,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在烧着什么,嗞嗞冒烟,一刻都不让他安宁,就连五脏六腑都像是灼热无比。
  还有就是,家里太静了,可能是03不在吧。
  陈仰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他正想看看群里的聊天记录,顺便玩一会游戏,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
  陈仰又去够朝简的手机,谁知电量也空了。
  怎么搞的,陈仰小心把衣角从朝简的指间往外抽,他才抽出来一点点,对方就醒了。
  陈仰轻声哄道:“我给手机充个电,一会就回……”
  “来”这个字被陈仰咬烂了咽下去,苦得他。
  那是陈仰死前对朝简说的最后一句话,成了朝简的心魔,也成了陈仰的本能习惯。
  陈仰找到两根数据线,快速把他和朝简的手机充上电就回了床上。
  之后陈仰迷迷糊糊地眯了一小会,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蒙蒙亮,他内心的那团火烧得更旺,大脑皮层仿佛都有股子焦味。
  陈仰被一股力道拽得醒了神,他趴在朝简身上,想起来却又被摁回去。
  两人黏糊了片刻才起床,一起站在水池边刷牙洗脸。
  “你喊我老陈,我感受感受。”陈仰掉进老夫老妻的心境里,期待地透过镜子看朝简。
  朝简把干毛巾盖到陈仰脸上,凑在他耳边喊了两个字,却不是“老陈”,而是……
  “老婆。”他喊。
  这位二十岁的青年人才睡醒,音调沙哑慵懒,两个字像裹着砂糖蜜饯,撩死人不偿命,可怜他哥,大早上的心脏有些受不了,喝了大半杯凉白开才缓下那股冲动……并没有。
  所以他被他哥就地正法。
  .
  清晨的阳光柔和得让人迷醉,陈仰泡了一杯麦片,家里的奶粉用完了,只能随意的加点糖来冲泡,他端着杯子站在阳台上面,整个三连桥的居民区尽收眼底。
  三连桥除了纵横交错的小巷外,几条主干道上每天早上都会有很多摆摊卖菜的,人流涌动,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陈仰觉得,今天街上的人似乎比往常要多一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仰将杯子往后举:“咱下楼逛逛,买些早点吧。”
  朝简把剩下的麦片喝完:“好。”
  陈仰开门的时候,看了眼对门,不知道文青他们昨晚疯到了几点,他掐掐额角,拉着朝简下了楼。
  这个时间点的气温很低,陈仰没戴口罩,风跟刀子似的往他脸上划擦,可他愿意享受这种感觉。
  冬天的清晨就是这样。
  陈仰大步流星地穿梭在小巷里,灰黑色外套的领子上面覆了层稀薄晨光,朝简一直跟着他。
  不论他是快步走还是慢步走,朝简始终在他身边。
  陈仰去了常去的老店买豆浆。那家店平时卖的豆浆是两块钱一杯,附近的熟人去买都会带自家的大茶缸,店老板还是只收那个价,而且会把缸子装得很满,就很客气。
  “老江今天不在吗?”陈仰发现店里只有老板娘一个人。
  “哎呀是小陈啊,老江他去给人家送货了,一会就回来。”老板娘一边热情招呼顾客,一边笑着对陈仰说道。
  “那挺忙的。”陈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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