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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号019 下(317)

作者:西西特 时间:2020-08-19 09:05 标签: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无限流  
  靳骁长跟文青同时开口,他的发音纯正又有厚度,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文青预感到什么,落在靳骁长身上的视线立刻往周围挪动,他的呼吸有点快,心脏也砰砰加快。文青眼巴巴地等着肾上腺素上升的那一刻到来。
  几个瞬息后,一团雪白窜进他的视野里。
  是头纯白虎。
  “真漂亮。”文青两眼发光地丢下背包,扑了上去。他想跳到那老虎背上,可老虎跑开了,不给他碰。
  扑了个空的文青非但没郁闷生气,反而激动起来。
  挑战欲牵扯着他的神经末梢,他开心地追在老虎屁股后面跑。
  “小宝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靳骁长穿过香樟园回到客厅,脱了沾上凉气的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外面还在闹,一时半会消停不了。
  “先生,客人不会被vic伤到吧?”年轻瘦弱的助理送上来温水,忧心地问道。
  靳骁长接过水杯:“会。”
  “那我们……”
  靳骁长摆手。少年会意地退下,他替那个深夜到来的客人祈祷。
  半小时后,文青骑在白虎背上进客厅,浑身是伤,满脸亢奋的笑意。
  沙发上的靳骁长把书合上,摘下眼镜说:“玩够了?”
  “玩够了。”文青舔掉嘴边的血迹,“哎哟哎哟”地从老虎背上下来。
  靳骁长看着文青眼里的血丝,没接他的戏:“那能洗个澡睡觉?”
  “睡觉不是工作指标,顺其自然,随缘。”文青把刘海弄弄,“我的房间在哪?”
  靳骁长将交叠的腿放下来,起身道:“一楼,左边第二个房间。”
  文青问道:“你呢?”
  “地下室。”
  “那我也去。”文青的眼里露出兴趣和好奇,“我还没住过地下室呢。”
  “你这好几层不住,偏偏住地下,说明地下肯定有……”
  文青的音量生硬地减弱,他的脸色大变,磕破皮的嘴唇发抖:“不会是你在那囚|禁了少男少女,偷偷做什么可怕的实验吧,我要报警!”
  靳骁长朝楼梯口方向走:“报吧。”
  “啧啧,老靳同志,你胆子真大,我报警你都不怕。”文青搭上他的肩膀,勾得挺费劲,“白虎能上床吗,我想搂着它睡。”
  靳骁长:“不能。”
  “为什么?”文青露出夸张的伤心表情,“我对它一见钟情,君生我已老。”
  靳骁长:“……”
  他把文青巴拉巴拉的两片嘴唇捏在一起:“安静。”
  文青不配合地掰着靳骁长的手,又把我的嘴捏成鸭子嘴,你死定了!
  不论文青怎么掰,靳骁长的手都纹丝不动。
  “再演下去,天就亮了。”靳骁长的懒散劲褪去,一股锋利恐怖的气场卷向文青。
  文青不甘示弱,他同样卸下层层面|具,以阴暗而乖戾的一面反击。
  墙边的白虎低低吼了声,夹着尾巴钻进桌底。
  剑拔弩张之际,文青嘴上的伤口渗出血珠,掉在了靳骁长的手指上面。
  “安静点,青青,跟我去地下室,洗澡睡觉。”靳骁长将血珠蹭在文青脸上。


第200章 番外12
  地下室是靳骁长用来冥想和工作的地方, 比起敞亮的高层,他更喜欢待在阴暗潮湿之地。
  卧室就一间,靳骁长不喜欢睡大床, 所以他的床是单人床。
  文青心血来潮非要睡地下室,靳骁长就把床收拾了一下, 让他睡。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床本来就很整洁。
  文青洗了个澡,也没怎么擦就出来了, 从头到脚都在滴水, 他还不穿鞋, 走一步留下一串水迹。
  靳骁长让他早点睡。
  “我的老伙计,我把你房间的地面弄得这么湿,你怎么不教训我?”文青叫住准备离开的靳骁长, 舔了舔唇上的伤处。
  靳骁长揉额角。
  文青从后面走上来,站在靳骁长跟前,水珠从他的黑润发梢上往下淌, 在他的胎记上面流下细碎水痕。
  “你应该用一种失望又生气的语气对我说,身为一个成年人, 你的生活习惯太差了, 真没教养。”
  说着还故意走得很大声,像个顽皮的小孩子。
  靳骁长又捏他的嘴,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短暂地乖顺下来:“我再问你一遍,你还要不要睡觉?”
  “唔唔。”文青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眼里是一片挑衅的邪气。
  靳骁长松开手,慢条斯理道:“你要是不睡, 那就去庄园西边的室内靶场练射击。”
  “晚安,靳。”文青说变脸就变脸, 笑嘻嘻地把靳骁长推了出去,门一关,他看看地上的水,啧了一声。
  文青把脚洗干净,穿上鞋,找拖把将地面拖了拖,做完这些,他张开手臂往床上一倒,后背贴上灰色薄被。
  床是真的小,都不够他换几个睡姿,床板也很硬,跟石头似的,他嫌弃地躺了一会,睁开眼打量房里的摆设。
  靳骁长不是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身价让人无法估量,他的房产有不少,光是文青待过的就有四处,包括这个庄园。
  这是文青头一次来庄园,所见之处都是强烈的中世纪欧式风格,对别人来说,或许能体会到一种进入吸血鬼狼人世界的颤栗。
  然而在文青眼里,就是四个字:古板无趣。
  不过,庄园的主人却刚好相反,他神秘多变复杂难测,文青认识他那么久了,都没能全部解开他这道题。
  这也是文青到现在都还跟靳骁长来往,一无聊就想找他的主要原因。
  ——我想找乐趣,你刚好有。
  一拍即合。
  文青看手机,快五点了,他打了一个哈欠,眯一会吧,天亮了找vic玩。
  玩什么好呢,先给它理个发吧,就当是练手了,回去再给妮妮和03换个发型……
  浓稠的夜色渐渐变稀薄,有什么随时都会冲涌出来。
  办公室里,靳骁长卷起薄毛衣的袖子,架起眼镜翻阅桌上的医学资料。
  老古董似的时钟在滴滴答答地走着,几分钟后,一只苍白的,骨节嶙峋的手伸向台灯,啪一下按掉。
  男人深刻立体的轮廓隐于黑暗中。
  四周寂静无声。
  这间办公室瞬间变了样,它像是变成了一个老怪物的老巢。
  空气都是粘稠的,血腥的,同时也充满了枯寂的味道,死气沉沉没有一丝鲜活的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台灯再次被打开,靳骁长把桌上的一个小沙漏倒过来,他宽平的肩离开椅背,双手交叉着搭在桌前。
  靳骁长看着那里面的沙子细细流淌,不知在想什么。
  沙子很快就流尽了。
  靳骁长继续翻资料,那些资料都是针对表演型人格的,全是最新的,他一目十行,翻得快,大脑不断记录并整理归纳,时间在他指间的沙沙声里流逝。
  黎明到来时,靳骁长推开了卧室的门,他犹如一个老贵族,拄着一根无形得拐杖,姿态优雅地在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睡得很香,没有醒来。
  靳骁长微低头,惑人又诡异的绿眸里映着一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他轻掀薄唇:“迟钝了。”
  如果文青醒着的时候听到这句,他会表面上跟靳骁长对戏,内心认同对方的观点。成功的人都是孤独的疯子,这话不能以偏概全,却有一定的道理。
  现在的邵文青还是孤独的,所以他在商业上的可怕嗅觉依然没有变。
  可作为文青,他的敏感度正在下降,那是因为他有一群小伙伴了,平时约个游戏吃个饭聊聊天演演戏,这样的生活无声无息影响他,让他多了点人气。
  有人气是好事,但在这种跟平淡太平相反的大环境下,敏感度下降就意味着离危险更近。
  靳骁长想到文青提起的五人小队,眉头一动。
  百分之九十九的任务者都是普通人,普通人的理性是压不过感性的,而任务者的感性是规则的美食。
  五人队,可以互帮互助,互相照应,互相鼓励,一起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前走。
  可是,队友的绝望,焦虑,崩溃,恐惧等负面情绪也能传染给整个小队,越亲近的队友,感受到的情绪就会越强烈,心理防线弱的会被拖死。
  更麻烦的是,小队的水平不一,又没有能力领先一大截的强者引导,基本可以预定结局。一旦其中一个队员牺牲,另外四人就会多一个幻境的素材。
  亲眼目睹队友死亡,比听说带来的冲击要大太多倍,只有亲身经历过那一幕,才知道那种痛苦能直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生存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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