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154)
也因此,相当数量的主战派军雌在尝过甜头后坚定不移地倒向了中立。
没办法,毕竟人类的技术还是太好用了。
他们聊了一会,不久,叫到了卡托努斯的号。
一人一虫推开诊室的门,索莱坐在桌后,正将一柄刚被上一名患者砸扁了的锤子敲回原位。
“卡托努斯?稀客啊。”
瞧见一旁的安萨尔,没好气道:“那边的看,病不用陪同哈,这点规矩都不懂,赶紧出去。”
卡托努斯:“这是我的雄主。”
“哦,雄主啊,雄主……?”索莱嗯嗯一声,一秒后,语调嗖一下上扬,原本死虫一般的脸陡然笑靥如花,他眯起眼睛,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份名片,递给安萨尔:
“这位尊贵的雄虫,有没有兴趣收我做雌侍?”
安萨尔微微蹙眉,没等拒绝,只见余光里飞来一柄锤子,哐当一下砸中了军医的脑壳,虫应声倒飞,如同纸片,轰隆一下嵌进了诊室的墙壁。
砰。
整个楼都震了震,墙壁上扑簌簌掉下不少粉末,仔细一看,这墙上居然有不少虫形的窟窿。
这医生,被患者抡进墙里的次数似乎还不少。
安萨尔:“……”
卡托努斯眉间染着戾气,手里掂量着锤子,正是刚进门时医生在修的那把,冷着嗓子,一字一顿:“我是他的雌君,注意你的言辞。”
一般来说,雌君想捏死雌侍,难度不高于踩死一只低等蚂蚁。
索莱哎呦一声,由于被患者袭击太多次,做他们这行的已经有了相当强的扛揍能力,毕竟能来看专家号的雌虫大多不太正常,但卡托努斯这一下着实让他眼冒金星,差点看见了自己太太太雌爷爷。
他把自己从墙上拔出来,动动脖子,嘎嘣嘎嘣如齿轮复位,惊叹:“雌父耶,还是军雌有力气,我这脖子的落枕居然一下就好了……但你这火气也太大了,我就是问一嘴……”他一边龇牙咧嘴,眼睛一边持续往安萨尔身上瞟。
卡托努斯阴着脸,侧身将人类挡在身后,虫爪咔嚓一握,锤面凹下去的部分又鼓了上来。
“……”索莱浑身一凉。
他捂着额头,悻悻地一瘸一拐坐回去,在光屏上敲病历:“算了算了,每次遇到你都没好事,快说,什么病。”
卡托努斯放下锤子,抿着唇,给索莱使了个眼色。
索莱斜眼瞧他,眼珠子上翻:“唉,瞧我这眼睛,这屋里怎么有沙……”
卡托努斯面无表情地伸手向锤子。
索莱义正词严:“这位雄虫,请你出门等候。”
安萨尔:“为什么?”
索莱闷咳一声:“这是我们给军雌诊疗的规矩,您也知道,军雌这东西凶猛残忍身强力壮,尤其是卡托努斯这样的,完全没有我们医虫这么柔情似……”
咚。
桌下突然传来可疑的踩踏声,索莱倒吸一口凉气,捂住额头,语调战栗:“总之,我一会要给这死……这虫进行一些诊疗活动,场面比较可怕,为了保护您的心理健康,请到外面等候。”
安萨尔闻言,视线移向坐在凳子上的卡托努斯——军雌留给他一个金灿灿的后脑勺。
“好吧。”安萨尔离开,并关好了门。
索莱再忍不住了,嗷呜一声:“我的脚,脚。”
卡托努斯一哂,松开一直碾着对方的脚,翘起腿,烦躁又阴郁地支着脑袋,手指敲桌:“给我开点药。”
索莱上下打量他:“不行呀,没诊疗就开药我会被举报的。”
卡托努斯一脸你可拉倒吧的表情:“你不是最擅长开假单吗。”
索莱一啧,翻了个白眼,在光屏上敲字:“哪有,我可是遵纪守法好虫医,看你这样子,虫潮期来了?”
“嗯。”
“外面那个,是上次给你触角玩到坏的?”索莱打趣。
卡托努斯沉默,按理说,他该点头,但这话听上去有点怪,他解释:“没有玩坏。”
“嗯嗯,没坏……不对”,索莱诧异道:“你不是有雄主吗,找他要不行?雄虫有法定义务的。”
“雄主给的不够。”卡托努斯抿着唇:“最近他公务很忙,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占用他的时间。”
虫潮期是雌虫不定期的预备产卵期,在这段时间里,雌虫对雄虫信息素的需求和依赖会爆发式增长,尤其是被标记过的高等级军雌,得不到雄主的浇灌会出现虫化、攻击性增强、丧失理智等病症,曾经甚至有A级军雌因欲求不满在虫潮期强行把雄虫榨干至死,导致上了审判庭被剥夺半数财产的案例。
雄虫这种生物,连每月三小时的公粮有的都要哄着才能交,指望他们不如自己想点办法,好在虫潮期对大多数没有被标记过的雌虫来说不是太难捱的事,要么吃点药,要么去军营里摔个跤,要么绕着星球飞上几天几夜,总之,诀窍就是把自己累成死虫,就不会有世俗的欲。望了。
“哦,我懂。”索莱点头,安慰:“雄虫嘛,交不上粮是很正常的,肯定达不到维持你双S的需求咯,所以我才说,等级高又怎么样,你等级高,死得也快呀,还不如普普通通一辈子,纵享荣华富贵。”
索莱打完字,随口问:“你雄主什么等级。”
卡托努斯想了想:“不知道,没测过。”
可能有三个S,甚至四个?
反正以虫族现有的仪器,大概测不出来,顶缸就爆了。
索莱以为卡托努斯是嫌等级太低不想说,清楚对方一向心高气傲,遂耸肩,示意自己医者仁心、善解虫意,毕竟以前也给对方看过好几次病,不会主动去戳卡托努斯的痛处,但心里却在暗暗惋惜。
“行吧。”
“我填一下基本病历,你如实回答,不用有负担,这次虫潮期持续多久,做过几次,每次有没有达到半腔,吸收时间有没有大致估算?”
索莱说完,就跟着卡托努斯的回答打字。
“持续了将近两周。”
“哦,两周。”
“大约四天一次。”
“四天啊……嗯?”索莱一蹙眉,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每次半腔。”卡托努斯还在细数,“吸收时间一整晚。”
“一整……”索莱的手停下,语调怪异:“那你虫潮期还吃不饱?这个数量我从医几十年闻所未闻啊,你是什么,无底洞吗?”
卡托努斯蹙眉:“你不是说我双S的需求量大吗。”
“就你这标准。”索莱一哂,啪啪点着屏幕上的病历:“加起来比一整只连队军雌的需求量都多!”
卡托努斯:“……”
“行了,我知道你这个症状是怎么回事了。”索莱的医术水平相当扎实,毕竟是军医,以前在舰炮乱流中和虫神抢虫命的,疑难杂症什么的多少听说过一些。
“你这种叫富营养化孕育带来匮乏效应,简而言之,平时吃太多了,胃口变大了,所以虫潮期的时候额外饿,你要是有条件,就多缠着你雄主要一点,没条件我就给你开点药,一次两瓶,吃完直接冬眠一个月,醒来就好了。”
索莱从抽屉里抽出一瓶药,上面写着,高等级军雌专用安眠药。
卡托努斯严肃:“不行。”
“怎么了,害怕?”索莱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药十瓶加起来都毒不死你。”
卡托努斯摇头:“不是,我不想离开雄主哪怕一秒,更别说一个月太久了,我无法接受。”
“哦,那你就多要点。”索莱破罐子破摔。
“我应该要多少?”
索莱:“一般来说,平时的两到三倍。”
卡托努斯有些为难,沉默不语。
索莱:“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