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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竹笋先动的手(剑三)(14)

作者:杨清烨(剑三同人 时间:2018-02-07 11:30 标签:剑三

  终于,进了白龙口地界。
  卧龙坡早派了人来接应,却都没想到杨楚月他们还带了个人。卧龙坡据点建在高台上,下面都是石阶,马车只能停在下面。
  然而没有杨楚月的吩咐,是谁都不敢去撩开那个帘子的。
  ——都不知道里面的“雪名”到底是谁,只有个别心思活络的根据多年江湖传言猜测到了一二。看起来杨楚月恨马车里的人恨得咬牙切齿,可谁知道要是擅自妄动了他,杨楚月会不会发疯打死自己?
  马车终于在卧龙坡下面停下,所有人都不敢再前进。
  杨楚月亦勒了马,却还是没说话。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等着他发话车里的人如何处置。
  最后他还是冷笑一声:“带到我房里去!以后所有人都不得靠近我那里,有事都等着。”
  这句话一出,就都知道杨楚月是什么心思了。
  马车内的谢剑觞当然也听见了,他清楚明白,杨楚月这是当众羞辱他,要折他的傲气。
  但他亦并不在意——都到如今的地步了,还在意这些脸面干嘛?
  侠士为他撩开车帘,他柔声道:“麻烦侠士帮我解开手上的绳索,我要拿剑。放心,不会跑的。”
  侠士为难看向杨楚月,以为他会要求自己强制带走此人,却不想杨楚月淡淡道:“给他解了吧,让他拿剑。”又嘲讽道:“脑子都长在剑上了。”
  谢剑觞不管他,侠士替他解了绳索后便拿起车内的剑,道:“我还能走,烦请侠士引路。”
  杨楚月最看不得他一贯的云淡风轻样子,从前他是自己的倒也还罢了,如今这幅样子,自己在他心里当真无半点分量?
  他嘴角勾起了一个嗜血的弧度。
  那就等着吧,他会让这个人,卸下高冷的伪装,在他身下求饶!
  杨楚月差人把谢剑觞送回去后,自己却并未回房。他忙得很,浩气眼看着离白龙口不远了,他走后许多恶人谷之人都懈怠了,还得惩罚一二,又要部署战术,联系日月崖那边看如何攻守,一忙就到了夜里。
  谢剑觞一直在房里打坐。他的身体本来就很差了,这几日从昆仑到白龙口颠簸,也没用药调解,更让他感到难受。打坐了大半天,才稍稍缓了些,坐在桌前,一点点拆下别有洞天上的已经陈旧的白布,顺便观察杨楚月房内陈设。
  杨楚月第一战是作为扶风郡守的谋士出战的,一战成名后就调任卧龙坡督军。后来陆陆续续做过几天凤鸣堡主、又攻过逐鹿坪,但他还是一直任着卧龙坡督军。他很喜欢白龙口这个地方,风景不错,也有不少竹林,能吃到最新鲜的竹笋。大概因为在卧龙坡待得最久的缘故,这个房间布置得还算用心,雕花床、楠竹帘,笔墨纸砚都是杨楚月一直喜欢的款式,还有个木架子,一层层摆着几把古琴。
  谢剑觞把剑放在他书桌上,搬了把琴过来。指甲很久没剪有点微长,正好也不用带义甲,挽了挽袖子,试着弹了几个音。
  杨楚月刚到门外就听到琴声,便知谢剑觞在弹琴。
  谢剑觞弹琴是他教的,不常练习,只能说弹得勉强成调。杨楚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在门口听了半天,才推开门,开口又是嘲讽:“你倒是有心情,弹得这么难听。”
  谢剑觞按了琴弦,微笑:“自然是没有你弹得好。”
  杨楚月背手踱步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上面,对着谢剑觞冷道:“你觉得我不杀你,就自在得很?”
  “不敢,不敢。”谢剑觞淡道。
  杨楚月忽凑近了,隔着桌子低头看谢剑觞。
  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将谢剑觞包裹,他听到昔日恋人冷笑:“你,为什么要杀我?”
  谢剑觞抬头直视杨楚月:“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杨楚月哈哈大笑,从怀里拿出平安扣,掷在他面前:“不是你?谁能从你手里拿走别有洞天上面的剑坠?”说罢瞟了一眼桌上光秃秃的别有洞天,讥讽道:“也不再用个更好的?”
  谢剑觞摇摇头:“真不是我,我从长安走的时候,为了方便,也为了表示身份没有带别有洞天而是带的雪名,此后也没有回去,剑还是后来找洛嘉行拿给我的。”
  杨楚月直起身,顺手拿起别有洞天,拔出剑又将它入鞘。宝剑轻吟,剑锋寒光照着他面色冷霜:“我信?我拿什么信你?”忽然又笑得别有深意:“不过你下面,我还是很相信的。”说罢将别有洞天丢在一旁,和那堆古琴丢在一起,隔了桌子扯掉了谢剑觞发冠,如瀑青丝坠下,却已经泛着些星星点点的白。
  那白刺伤了杨楚月双眼,他不愿去想这两年谢剑觞经历了什么,也不愿想如今他身体还受不受得住,绕过桌子抬起他下巴蛮横吻上。
  谢剑觞在他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有些事情是跑不掉了。
  他闭上眼,睫羽轻颤。没有抗拒杨楚月的接近。
  杨楚月把他圈在椅子上,吻着他开始扯他衣裳。谢剑觞毕竟心疾严重,不过一小会儿就觉得气力不济,开始不由自主挣扎,却被杨楚月按得更紧。
  纯阳道袍是这么的繁复,杨楚月好不容易解开他腰带,自己也气息不匀,稍稍放开了他些许。谢剑觞立刻转头,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涨得紫红,嘴唇更是乌青,好半天才平复下来,地上却有了几点血,嘴角亦有一点红色,他顺手擦去,缓缓喘气。
  期间杨楚月一直在他身上压着,冷脸看着他咳,直到他咳出血,才挑眉道:“这些年,你倒是遭了不少报应。”忽然起身放开他。
  谢剑觞不解。他如今魔气噬心,做事确实喜怒无常过了头,已经根本猜不到他要干嘛了。
  杨楚月却是站起来,捉了他手腕,闭眼给他把脉。
  谢剑觞边小声咳着,边悄悄看他。
  是了,杨楚月是曾经的长歌首席——长歌莫问相知双心法,他并不是单单莫问厉害,相知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至少当年花间游精通的闻岂歌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不多时杨楚月丢开他手,嘲道:“心疾,肺痨,胃上也有毛病,谢剑觞,你说你如今身上还有什么好的地方?”
  谢剑觞收回手,温和笑道:“你都说了,这是我的报应。”
  杨楚月冷笑:“自是报应,你是活该欠我的。”忽静了静,还是问道:“这些年你去哪儿搞的这一身病?”
  谢剑觞并不想告诉他自己是去寻找给他消除魔气的方法了,只淡淡道:“寻访旧友。”
  他不提旧友还好,一提,杨楚月就想起那个实在是碍眼的叶秋潭,心中怒火妒火交织,讥讽他:“是啊,旧友,藏剑山庄的少爷,逐鹿坪督军,有钱有势,长得也不差,关键是事事顺着你心思,不像我什么都没有还强迫你,怕是床上他也这么温柔对你吧?怎么,是我技术好些还是那位少爷的技术更胜一筹?道长有好好比较过吗?”
  眼看着杨楚月越说越过分,还扯到了自己和叶秋潭之间莫须有的事情,谢剑觞终于皱眉:“楚月,过分了,我和秋潭只是朋友关系。”
  杨楚月讥笑:“你说我就信?”忽伸手猝不及防拽下谢剑觞衣裳,肩膀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力度之大拽得谢剑觞往椅子上一边倒去。他脖颈上一根红绳拴着的陶瓷珠子也露了出来,杨楚月眼尖看到上面的纯阳太极标志,想必是纯阳的东西也没有太在意。他便又伸手抚上那削瘦肩膀,很明显感受到谢剑觞的颤抖和克制。
  想来病情带动了动力的倒退,如今他连武人基本控制自己的能力都没了。手滑向谢剑觞胸口,已没有熟悉的触感,所到之处只有皮包骨头,十分硌手。
  他就这么不爱惜自己?
  杨楚月忽然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气,把他打横抱起来,丢到了床上。
  谢剑觞先是感到天旋地转,随即被重重摔上床。力道实在大了,他闷哼一声,杨楚月也没给他反抗的机会,欺身压上去,啃啮他脖颈。
  谢剑觞被他啃得有些难受,手撑在身体两边,稍稍往后缩了些,杨楚月却误以为是对自己的逃避,当即怒极反笑:“怎么,上了我的床还想走?”直接扯掉了他腰带,瘦削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却是病态的苍白。
  杨楚月坐起身,一只手按着他肩膀不让他挣扎,一只手撑在他旁边,讽刺道:“你看看你这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像是仪表堂堂的剑宗首席、风华万千的国师大人?”
  谢剑觞轻轻喘气,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能看到肋骨形状的胸腹,脸颊先是飘了几丝红云,再变回惯有的苍白:“你走了,我就把国师一职交给嘉行了,后来下山,也辞了剑宗首席。如今我连纯阳弟子都不算是,不过是个会点医术和剑术的‘雪名’罢了。”
  杨楚月倒不知他已经辞了剑宗首席,静了一静,手下也不再动作。
  不多时他还是冷哼:“你以为这样可以博得我同情?”他把无力的谢剑觞抱起来,头轻轻搁在他肩上,手下扯着两人的衣服和裤子,却低声轻轻问:“为什么?”
  谢剑觞闭眼:“不为什么,你就当是我要你同情吧。”
  杨楚月被他一句反顶撞回来,当时有点儿噎着,狠狠扯下他外面的裤子。如今他只有中衣中裤,然后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得只剩件袍子。
  谢剑觞蹙眉不知他什么意思,毕竟以前这种事情,都是杨楚月不脱衣服,把自己扒的干干净净,做那衣冠禽兽的。
  杨楚月淡淡道:“你觉得你如今,还能受得住我干你一晚上?我还不想给你收尸,卧龙坡没埋你的地儿。”却动了动坐正,伸手去按了谢剑觞的头。谢剑觞无力被按得弯下腰,鼻子前面就是杨楚月已经□□在外,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的阳根。
  他蓦地明白了,杨楚月是要……想让他口含。
  往昔最亲密的时候,杨楚月提过这种要求,但他一直是不愿意的,总觉得作为男子雌伏已经是让他接受的底线,再为别人口含,哪怕那个人是杨楚月,他也颇有心理障碍。
  所以谢剑觞其实是笔直笔直的直男,只不过恰巧喜欢上了杨楚月罢了。
  他脸色当即煞白,抿了抿唇。
  杨楚月却按着他愈凑愈近,声音冷漠:“你如今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还想反抗我的指令?”
  是了,他现在不过是卧龙坡督军的俘虏罢了,还有愧于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反抗和拒绝呢?
  谢剑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闻到那熟悉的淡淡麝香味,薄唇轻张,似是试探般伸舌尖舔了舔,又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杨楚月阳根,含了一个头进去。
  杨楚月那物并不算很大,但谢剑觞初次为人口含,实在不懂技巧。刚刚含住一个头,就不知如何动作了。
  杨楚月还半是调情半是讥讽:“动啊,道长,往日不是这么厉害,区区口含都不知道怎么含?”
  谢剑觞为难,像吞咽食物般往里面吞了下,又吐出来。反复多次他清楚感到原本软着的阳根在自己嘴里渐渐涨大,温度渐渐升高。
  杨楚月亦眯了眼,似是还算满意,不说话,但原本冷漠带点讥笑的表情放松下来,恢复平和。
  谢剑觞又动了动,握住阳根无师自通般慢慢用舌头舔着。他多年禁欲,于□□并不了解,以前在床上都是杨楚月主导,加上每次多多少少杨楚月都要下点药给他或者直接强迫,才能勉强迎合。所谓两人水乳交融的情形,实在很少。毕竟本来纯阳修道就是要禁欲的……
  这次却实在是难为他了,除了吞进吐出和用舌头舔,谢剑觞不知道口含还有什么技巧。
  那边杨楚月被他含得情动了,却并不满足在他口中浅尝辄止,命令:“吞进去点。”
  谢剑觞不解,含在嘴里还能怎么吞进去?
  杨楚月却见他没有动作,不耐烦伸手按住他后脑勺,下身亦一挺。
  “!”一个猝不及防,谢剑觞被他顶到喉咙,当即难受想呕吐。杨楚月使劲按着他后脑勺不准他退开,许是紧致食道确实让他感到满足,杨楚月发出一声喟叹,也不管谢剑觞了,就着按着他头的姿势,下身模仿□□动作在他口中□□起来。
  谢剑觞难受得不得了,他初次为人口含就被深喉,加上确实病中,气息喘不匀净,不过几下就被逼出了眼泪。
  杨楚月见了他脸上晶莹泪珠,心有些软了,停下动作抽出来,抹去他脸上泪水,又把他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难受的感觉还没褪去,谢剑觞边小口喘着气,边流着泪。泪水打湿了杨楚月的袍子,先是温热,再渐渐冰冷。
  他听到杨楚月说:“你为什么要回到我身边呢?”又似是自言自语道:“但你既然来了,就永远是我的了,哪怕死,也得死在我床上。”
  说罢,谢剑觞又被平放在床上。杨楚月拿了枕头垫在他背后,把他翻过来跪趴在枕头上:“这样你或许受得住些。”然后火热阳根贴近谢剑觞大腿,又把他双腿并拢夹紧阳根,伏下身子被背后抱住谢剑觞的腰,头凑过去轻轻吻住他的唇,接着身下开始在他股间□□摩挲不停。
  这场面实在是有些□□了,都是些之前谢剑觞想都没想过、今晚却偏偏都被杨楚月强迫感受的姿势。他甚至都不知道双腿间的缝隙亦可以用来交合,只觉得十分难堪,虽被杨楚月封着唇,却还是皱眉强忍着。
  两人分开后杨楚月再未做过这些事,偶尔受不了自渎几次,多数时间都靠强大魔力支撑,忍忍就过去了。平时不近女色,手下送来的美女统统不要,最多打发给杨非璎做侍婢。恶人谷也有人打趣这杨督军看起来是个风流的,实际却禁欲得紧。
  所以这腿交并没有持续很久,杨楚月就更加强烈吻住谢剑觞,手下也箍紧了不让他挣扎,双腿夹着谢剑觞的腿,低喘一声射了出来。
  欲望得到纾解,杨楚月放开谢剑觞,随手拿了衣服擦拭自己身上白浊,边擦边看着腿间狼藉的谢剑觞嘲讽:“这么生疏,看来那藏剑少爷可拿你当个宝贝,舍不得这么对你。”
  谢剑觞趴着不想跟他解释自己和叶秋潭关系了,反正他也不会相信。他闭眼良久又睁开,神色中带了点点□□,却很快被压下去。
  这些微表情却被杨楚月捕捉到。他眯了眯眼,借着给谢剑觞披衣裳,悄悄伸手捉住了他前面。
  谢剑觞果然一声难耐的喘息,杨楚月手里已经是硬了的。
  ——他也是个男人,被蹭了这么久,不起反应就见鬼了。
  杨楚月这才露出了今晚唯一一个算是真心实意的笑:“你身体太弱了,不能让你纾解。”
  他还能仅靠磨蹭和亲吻就让谢剑觞情动,看来谢剑觞心中还是有他几分位置的。
  谢剑觞低声道:“你放手。”声音沙哑带点令人无法拒绝的撩拨。
  他当然知道身体什么样,怕泄了阳气,和快感让心脏支撑不住,两年来更是禁欲得连自渎都没有过。然而口里说着他身体差,又强迫他上床的人不正是杨楚月吗?
  杨楚月“啧”了一声:“可是不让你射出来,你今天睡得着?反而更伤身。”也不由他拒绝,手下动作起来,一只手□□他尘根,另一只手却摸着他胸口两点,可以说是上下其手了。
  谢剑觞根本反抗不了。杨楚月的技术自然就比谢剑觞好太多,加上一向的禁欲,快感来很快,他早早呜咽着在杨楚月手上交了货,射了他满满一手,床单上都沾了不少。
  看这个量和速度,也不知多久没纾解过。杨楚月心里想,这才算是酸溜溜地确认,谢剑觞和叶秋潭并没有那种关系。
  他擦了手再擦了谢剑觞下身,去看谢剑觞时,发现他气息微弱,脸色难看,嘴唇青紫,却已经睡着了。
  他皱眉,连这么一次不过是手渎的□□都受不了,谢剑觞身体到底是有多差?
  半夜也不可能再起来给他开药诊断,杨楚月只能擦干净两人身上的脏污,用干净被子裹了谢剑觞,抱着他睡着了。

  番外四·⑤琴剑和鸣

  第二日谢剑觞起来,却都是下午了。
  杨楚月早就出去又回来,坐在书桌前看着战报,见他坐起身扶着床头,咳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都生生咳出了血色,最后还是吐了一口血才平复下来,缓缓调整呼吸。
  杨楚月见状一挑眉:“你每天都这样?”他可是记得,谢剑觞往日是有早起的习惯的,这会儿午时都过了,实在是不像他。并且也从来没出现过起床就咳的情况。
  谢剑觞平静道:“习惯了。”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应该是被杨楚月打理干净了又换上了新衣服,脸上微微发烫,却因为咳出的血色而并不明显。
  他坐在床沿,看着枕边的一套蓝色的潇湘云水。
  恶人谷的地方么,其实杨楚月完全可以去给他找一套恶人纯阳的道袍,然而却是顾忌什么一样,还是给他一套江湖衣服而不是恶人的衣服。
  顾忌什么?是他的浩气身份吗?
  连江湖衣服都选的蓝色呢。
  谢剑觞轻咳一声,拿过衣服,也不在意杨楚月目光穿上了,然后下床穿了鞋,自己扶着东西走到饭桌前坐下开吃——上面一碗粥一碗药,很明显都是留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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