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76)
江砚鼻子发酸,他收紧胳膊,把徐向北更紧地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后背,“我也喜欢,北哥,能跟你在一起我特别幸福,以后你喜欢的,我会给你更多,你这辈子都会拥有我,放心吧……”
从屋里出来,郜雯已经换过睡衣,和江书墨在客厅看着电视聊天。两口子携手走过这么多年,虽然忙,但平日里有机会还是会这么挨着坐着,捧一杯茶,轻声细语聊聊最近的琐事,江砚走过去在他们对面坐下,看着两人。
郜雯问:“向北睡着了?”
“嗯,”江砚点头:“有点儿喝多了,困得很快。”
“一会儿你睡前拿杯水放床头,醉了半夜起来容易渴。”
江砚应了一声,过了会儿,他把长腿伸了伸,仰着脸叹了口气:“爸,妈,我感觉自己太幸福了。”
“哟,”郜雯笑出来:“这么喜欢人家?”
“喜欢,”江砚按着胸口,闭着眼说:“我真的太喜欢他了,我都不敢想,这辈子能碰见这么一个,让我根本控制不了这颗心的人。”
“一辈子可长着呢,”郜雯说:“动心不是什么难事,要一辈子都珍惜,都放在心里,才不容易。”
“有多不容易?”江砚笑笑:“你和我爸不就这么这来的么?”
“你要能跟我一样,那我佩服你,”江书墨笑着:“相濡以沫不是说说那么简单,日子得一天一天过,一时半会儿看不到头,你这份心,能坚持多久?”
“久到跳不动为止吧,”江砚轻轻拍拍自己胸口。
“我就喜欢这样的日子,像你俩一样,天天有说有笑,踏踏实实安安稳稳的,彼此交心,我想和北哥也这样,和他一起过我从小到大看着你们过来的生活,我想把他以前缺过的东西,在以后的每个日子里,都补给他。”
江砚说着,想着,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江书墨看他半晌,感慨地长叹了一声。
“怎么了?”郜雯转头看看他。
“没什么,”江书墨拿过她的手放在腿上拍了拍:“就是有点儿想起咱们年轻那时候了。”
郜雯笑笑,反手也握住他,江砚见状起身就走,江书墨叫他:“这就睡了?”
“睡,”江砚头也不回,“你们继续忆想当年,我也回屋陪我的心头宝去了。”
徐向北第二天一早听说糯米圆儿前一晚吐了,就怎么也待不住了,换好衣服恨不得立即回家,江砚抱着他亲着,再三保证他的心尖儿疙瘩真没事儿,他都听不进去,推开江砚就走出房间。
江书墨和郜雯端着面从厨房里走出来。“先吃饭,向北,”郜雯招呼着:“不差这一会儿,尝尝你江叔一大早特意给你煮的鸡汤面。”
“好。”徐向北只能笑着答应,老老实实被江砚按在桌前坐下了。
煮面看着简单,但越简单越考验一个人的手艺,碗里是清汤白面,上面码着鸡丝、青菜和荷包蛋,徐向北挑起一筷子吃进嘴里,那股鲜香和暖呼呼的熨帖就顺滑地下了肚。
“怎么样?”江书墨问,“我特意做得清淡了点儿,口感也煮软一些,比较好消化。”
“好吃,江叔,”徐向北由衷地点点头,“早上能来这么一碗,一天胃里都舒服。”
江书墨得了这么个评价,眼角都笑出了辙儿,“那你下回再来,我给你换个样儿做,江砚忙的时候你不用管他,想吃什么了随时自己过来就行。”
“好。”徐向北笑着点头。
郜雯在一旁插话:“有空了把小猫也带来玩吧,我和你江叔不养宠物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时间照顾,既然你们养了,也多带过来熟悉熟悉环境,都是自己家嘛。”
江砚有点想笑,就这个热情劲儿连徐向北都快招架不住了,也不知道糯米圆儿到时候得往哪躲,他一边吃着,一边笑了两声。
第89章 完结
徐向北回到家换鞋第一件事就是到处找糯米圆儿,糯米圆儿从飘窗的软垫上跳下来,慵懒地撅起屁股狠狠伸了个懒腰,然后竖着尾巴走过来,亲昵地蹭着他的腿,徐向北弯腰抱起来,挠着它的腮帮子左看右看。
精神状态很好,挠了两下就眯起眼睛懒洋洋打起呼噜来,腮帮子一个劲往徐向北手上凑。
“跟你说了没事儿,你还不信。”江砚笑着,徐向北抱着猫过去坐到沙发上,江砚跟过去挨着他坐下。
“北哥,”他说:“昨天带它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还顺便跟我提了个事儿,我觉得得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徐向北看他一眼。
“医生说糯米圆儿差不多可以做绝育了。”
绝育……
徐向北愣了愣,“切蛋?”
“嗯。”
“……不行,我不同意。”徐向北下意识一口回绝,把宝贝疙瘩往怀里搂紧了些,“不能这么残忍。”
“这是为了它好,你知道的,现在都主张科学养宠。”
“切蛋就是科学?”徐向北并不认可。
“是,医生说绝育后可以避免发情时的痛苦,不会乱叫乱尿,能帮助它养成好的行为习惯,还能从根本上防止很多疾病的发生,而且,它会情绪稳定,慢慢变胖。”
“……”
慢慢变胖几个字给了徐向北一点吸引力,但如果要以切掉蛋蛋为代价,他还是觉得太残忍了些,舍不得。
“不让它出去找母猫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要切,我觉得这样不好……”他说。
“不然它会难受啊,”江砚把医生说的话科普给他:“猫到了发情期体内的激素水平会产生变化,行为习惯不受自己控制,这是动物的本能,你让它怎么忍?”
“怎么就不能忍了?”徐向北皱眉哼了一声,“你以为什么都跟你似的。”
江砚被噎了一下,接着就低声笑出来:“我怎么了?”他凑近徐向北的脸:“我忍着就不辛苦吗?我只是不愿意惹你生气而已,不然你以为……”
“不然还是你去切了吧。”徐向北挑了下眉,垂眼看他。
江砚倾身就压过来,糯米圆儿见状迅速从徐向北怀里跳出去,轻巧落地,竖起尾巴回头看着一个人把另一个抓着手腕就按在了沙发上。
“你疯了吗,北哥?”江砚语气压低,嘴角却带着笑:“切我?你现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徐向北忍笑扭开脸,被捏着下巴捏回来,轻轻摇晃:“你舍得?”
“……”
“切了我你还怎么舒服,以后日子不过了?”
“……”
“给我道歉,北哥。”
“……凭什么?”徐向北硬撑着嘴硬:“你都能这么对糯米圆儿,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
江砚压着人,也不多说,一手攥着徐向北两只手腕按着,一手就去解他的裤扣,糯米圆儿坐在一旁也看不懂两人挣扎来压制去是在干什么,慢条斯理开始舔爪子。
“江砚——”徐向北挣扎不过,只能示弱。
“知道错了吗?”江砚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问他。
“……”
“我重要还是猫重要?你心里更在乎谁?更喜欢谁?”
徐向北心说更喜欢猫,江砚作势要拉开他的拉链,徐向北急忙喊:“喜欢你!你最重要,行了吧……”
江砚笑着在他嘴上亲了一下:“下次再敢乱说,找补也没用了,等着我怎么收拾你。”
徐向北喘着气看着他,嘴角挑着,江砚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吻住了他。
徐向北的手放在江砚后脑勺上,揉抓着他的头发,按他的脖子,江砚吻得很疯,两人鼻尖用力揉碾着,徐向北忍不住抱住江砚的背,浓重的喘息声把舔爪子的糯米圆儿都打断了好几次,抬头看向沙发上叠成一团的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