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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下)(2)

作者:甲子亥 时间:2018-01-14 19:48 标签:爽文 年下 灵异神怪

  “这位卫七公子的父亲,原是卫家嫡系长房长子,也是一个惊才绝艳之辈,不到二十岁便已经是练气七层修为……”说到这儿,他却是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当然了,还是比不上少师天赋卓绝,年方十五已经是练气八层。”
  邵云去也跟着笑,他哪里是天赋卓绝,不过是仗着上一世几十年的经验罢了。
  “这位长房公子原本已是铁板钉钉的卫家继承人,岂料在一次离家历练途中,和一位富家小姐相恋了,死活要娶那位富家小姐为妻,当时的卫家家主不允,这位长房公子竟然直接带着人私奔了。他这一跑,卫家家主直接宣布废了他的继承人位置,改立了二房次子为继承人,也就是现任的卫家家主。”
  橘猫轻哼一声。
  哪是他爹和富家小姐相恋,分明就是他妈垂涎他爹的美色,使劲手段穷追不舍。他那好三叔卫博文为了把他爹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使了计给他妈灌了药,送到了他爹床上。正好他爹也被他妈撩的心慌意乱,加上救人要紧,也没多想直冲冲的就钻进了陷阱。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可他太爷爷以族规人妖不可通婚为由,说什么也不答应他父母在一起。毕竟卫家能有今天,全靠血脉里的那点白虎血统,同族通婚是保证白虎血脉甚至是卫家能够一直传承下去的最有利的方法。
  一旦人妖通婚,预计不超过三代,白虎血脉就会被彻底稀释,到那个时候,卫家出身的孩子就真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橘猫了,连人都做不了。
  妖修又不是从一开始就子息凋零的,往上数一千年,他们卫家也是分四支二十八房的,最繁盛的时候,族谱在册的卫家人足有五千之数。
  现在卫家变成这个样子,绝大部分是因为天地灵气涣散的原因,剩下的正是因为和人族通婚,血统退化。前者是大势所趋,不能幸免,后者却能人为控制。千百年来悲惨的教训告诉卫家人人妖通婚的不可行性。
  只除了卫修洛这个千百年来唯一一个血脉没被稀释,还比卫父更浓郁了几分的变数。
  话说回来,他爹一向正直有担当,说什么也要负起责任。加上得知他太爷爷只是轻拿轻放,罚了卫博文跪祠堂之后,心里更不是滋味,顶撞了他太爷爷几句,直接带着他妈去了娘家。
  说起卫博文,的确是个人物,有心机也有本事。他不擅修行,惠民大师口中所说的血脉浅薄的到出生时只是引气入体修为的便是他,但他于炼丹一道天赋异禀。
  别看卫家坐拥白虎血脉,家族子弟个个都赢在起跑线上,可血脉本身却有一个虽不致命但格外折磨人的缺点。
  卫家人到底不是白虎,他们是橘猫啊。白虎血脉霸道异常,橘猫血脉量多,修炼之时,两种血脉碰撞,电石火光之间常常伴有阴煞产生。阴煞侵入骨髓,便是撕心裂肺的痛楚。
  之所以说卫博文天赋异禀,正是因为他炼制出了一种专门克制白虎血脉和橘猫血脉碰撞的一种丹药,名为白降丹。
  他有这种丹药在手,哪怕修为低下,却备受族人追捧,这也正是他太爷爷明知道卫博文算计了卫父,却只是轻拿轻放的主要原因。
  当年卫父带着卫母离开卫家,卫博文继承卫家之后,又接连炼制出轻身丹,金龟下海丹等好几种丹药,逐渐稳固了自己的家主位置。既然掌握了话语权,在他有意识的宣扬之下,当年的事情就变成了卫父忤逆不孝,爱美人不爱江山。
  “这位卫六公子便是现任卫家家主卫博文的幼子,和他两个哥哥只继承到父亲奇差的资质不同,他延续了卫家家主卓绝的炼丹天赋。听说他现在已经可以独立炼制轻身丹,因而备受卫家宠爱,听闻现任卫家家主有意立他做卫家继承人。”
  说到这里,惠民大师不禁摇了摇头,“可现在看来,这位卫六公子大概是被宠坏了,未免有些桀骜难训,卫家若是交到他手里,唉……”
  橘猫吹了吹胡须。
  卫博文前两个儿子随他都资质奇差,快成年了也还没突破练气二层。卫博文心知族人绝不可能答应让他这两个儿子坐上下一任家主的位置。可如果他的儿子不能做继承人,那他辛辛苦苦抢来的家主之位,到最后可不就便宜了外人。
  尤其是在得知卫修洛的惊人天赋之后,卫博文咬牙切齿,心里对他们父子的敌视更上一层楼。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只比卫修洛大了两个月的幼子卫修浩身上,好在卫修浩的确继承了他的炼丹天赋,十二岁就能独立炼制丹药。如此一来,卫修浩可不就成了卫博文的心中宝,指星星不会给月亮。
  卫修浩被养成这幅德行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们父子俩一直都把卫修洛父子当成最大的死敌,对于打压他们从来都是不竭余力。
  反正卫修洛打从记事起,族里分给他们父子俩的轻身丹和白降丹要么是残次品,丹毒能把经脉堵住的那种,那么就是泡在屎尿里,瓶子一打开就是冲天的臭味。到后来,卫父干脆就不去领了,疼起来也只能强忍着。
  谁让如今卫博文把持着卫家上下,族人都得仰仗卫博文的丹药修炼。形势比人强,他们父子俩虽然实力强悍,不至于任人摆布,却也难免落了下乘。


第87章
  “原来如此。”邵云去捏了捏橘猫的肉垫,橘猫闭紧双眼, 嘴边的胡须一颤一颤的。
  说到这里, 惠民大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说道:“听闻卫家人猫鼻子比狗鼻子还灵敏, 尤其善于捕捉各种气息,因此又以擅长探宝闻名。方才那位卫家六公子分明就是冲着这本书来的, 否则怎么可能未曾上手就直接出言争抢。既然是他认定的宝物,少师, 我担心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他顿了顿,补充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卫家势大, 人心难测。”
  既是宝物, 想起这本内里一片空白的书籍的名字,也就不难猜测它里面记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怪那卫六公子要出言抢夺了。
  “无碍。”邵云去轻笑道:“我这孤家寡人的, 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看见邵云去这幅不以为然的模样,又想起他如今的修为和曾经送与他的那几颗养气丹, 惠民大师笑着摇了摇头,或许真是他过于担心了。
  没有石朝宗他们捣乱,在惠民大师的陪同下, 邵云去几乎是将整个坊市逛了个遍,最后停在一个摆满了颜色深浅不一的翡翠摊上。
  摊主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黑西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颇有儒商气质。他身后放着两辆越野车, 旁边围着七八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他的视线落在惠民大师身上,当下眼前一亮,迎了上来,眯着眼:“两位大师,是想换翡翠吗?”
  惠民大师没说话,邵云去弯下腰来,拿起摊子上的一块巴掌大小的冰种正阳绿翡翠,入手的冰凉。他抬头看向中年男人:“你这些翡翠是怎么个换法?”
  中年男人当即说道:“我这些翡翠只换护身符,能挡子弹的那种。”
  说完,一脸紧张的看向邵云去。
  中年男人是缅籍华侨,家里在缅甸那边有几个不大不小的翡翠矿,开采出来的原石质量都还不错。靠着这几个翡翠矿,他家彻底发了家,和华国几大珠宝公司都有生意往来。
  这人越是富有,就越是惜命。偏偏缅甸那边军阀割据,年年混战,加上他家树敌不少,保不得一个不注意就有一杆黑枪瞄准了他们。更别说他家老头子为了笼络人心不惜隔三差五的送上几张护身符给他那一群得力下属,因而在他家,护身符这种一次性用具也就成了消耗品。
  可能挡子弹的护身符哪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擅长画符的大师本就不多。他家虽然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位,只是画符耗时耗力,大师画符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他家人的消耗速度。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出现在这场本应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交流会上。
  眼下这个以翡翠换取护身符的想法是他提出来的,毕竟翡翠原本也是道修用来制作符篆,法器什么的材料。他原本还想着如果这个办法可行的话,他说不定能趁此机会在老头子面前露把脸。
  结果到了地方,真实情况却让他大失所望,主要是因为翡翠的价格被炒的太高,一般的术师除了负担不起这项沉重的花费之外,也没有达到需要用玉石作为辅助材料修行的高度。
  就好比制符,一万块就能买上一沓上百张品质不错的黄表纸。而如果用这一万块来买品质稍微好一点的翡翠的话,怕是也就够个零头。更别说术师画符,成功率本来就极低,能有三层的成功几率就已经相当不错了。而一旦制符途中出了什么差错,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玉可就这么毁了,谁会舍得。
  更别说能挡子弹的护身符哪会是什么市面上流通的不入流的大路货,起码也得是中品的符篆,行文复杂,成功率更低。如非必要,谁会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这没有需求,自然也就没有市场。因而中年男人在这儿站了大半天,询问的人本就少之又少,愿意交换的一个都没有。
  邵云去举起手里的翡翠,阳光在翡翠里汇聚成一道刺眼的白光,绿意盎然。
  他问道:“具体怎么算?”
  中年男人的眼里闪过一抹惊喜,连忙说道:“大师你手里的这块冰种正阳绿,市场价最少也得七百万……”他也怕邵云去和前头那些询问的人一样被吓走,一咬牙,给出了一个白菜价:“换七张护身符。”
  要知道这么大的一块翡翠,种水好,要是送到珠宝公司去,起码能出两个镯子,六个戒面,七八副耳环。这样算下来,七百万的价钱起码要翻一番不止。
  邵云去颠了颠手里的翡翠,抬眼问道:“这样的话,先生可否有长期合作的打算?”
  “什么?”中年男人先是一愣,旋即面上涌上一层狂喜。
  ……
  中年男人名叫齐有忠,邵云去认识他。
  上一世他安身南洋,做过齐家几年的供奉,那个时候齐有忠已经六十多岁了,他在五十大寿那天正式继承了齐家。齐有忠极富政治眼光,为人圆滑世故,几次铤而走险都押对了宝,一步步的把齐家发展成了缅甸华商的领头羊。
  邵云去在齐家那五年,齐有忠算得上是一位顶好的主家,尽心尽力的为他准备修炼资源,衣食住行更是优待。后来邵云去从长白山逃命回来,一飞冲天。两人也从原本的从属关系转变成交易伙伴到最后互相引为至交。
  却没想到这一世会在庚省术师界交流会上提前遇到他。
  邵云去正筹算着寒假后跑一趟南洋,毕竟他的趁手武器也得尽快找回来才好。如果到时候能有齐有忠帮忙,应该能给他省去不少的麻烦。
  他把齐有忠带回自己居住的禅房,约好了他每半年给齐家准备六十张护身符,而齐家则会在六月和十二月里将同等价值的翡翠送到邵云去手里。
  合作达成,齐有忠也不觉得邵云去回骗他,毕竟他身边可还有一位庚省赫赫有名的普济寺主持惠民大师在。因而他离开之前满心欢喜的将邵云去之前拿在手里把玩过的冰种正阳绿翡翠算作订金留给了他。
  如此一来,邵云去这趟交流会之行也算满载而归。
  辞别惠民大师和昌河道长,邵云去又去拜访了梁老爷子,得了两罐据说是梁老爷子在国外留学的外孙寄回来的咖啡并一盒子珍贵药材,这才动身回了祁县。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邵云去将半死不活的橘猫放到沙发上。转身从背包里拿出翡翠,找出一口高压锅,放到煤气灶上,手指猛的一用劲,翡翠瞬间化为齑粉,落在高压锅里。他紧接着将盒子里的大半药材依次投进锅内,倒上大半锅水,盖上锅盖,开上大火。
  “喵~”
  要喝水~
  橘猫蜷着身体,头昏脑涨,这晕车的毛病改不了了。
  正在厨房做饭的邵云去闻声走了出来,端着水凑到它嘴边。
  喝了水,橘猫踩着软哒哒的步子往邵云去怀里钻。
  邵云去却是一愣,想起惠民大师说过的话,橘猫极有可能就是那卫家的七公子,这要算起来,它该有十七岁了吧!
  和他的小男朋友差不多。
  想起之前橘猫一直都和他睡在一块儿,他还对橘猫做过不少出格的事情,邵云去突然觉得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过分亲密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他想了想,把橘猫从怀里抱回到沙发上。
  “喵?”橘猫弱弱的叫唤,瞪着精致的猫眼,里面充斥着茫然。
  邵云去迟疑的说道:“你,是卫家的七公子?”
  橘猫眼中的茫然去了一半,它点了点头。
  邵云去继续问:“你今年十七岁了?”
  橘猫继续点头。
  邵云去不容置疑的说道:“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橘猫眼中的迷茫一扫而光,“喵?”
  所以呢?
  邵云去斟酌了一会儿,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以前不知道你的身份,只是把你当成一只成精的猫,因此对你就像是对宠物一样亲密。现在不行了,我知道了你的真实情况,所以为我的小男朋友着想,我必须和你保持一定距离,希望你能理解。”
  听见邵云去守身如玉的宣告,橘猫整只喵都不好了。
  不,你的小男朋友并不想你和我保持距离!
  请继续和我捏爪子抱抱揉肚皮,谢谢!
  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叫你登徒子。
  它内心如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面上却要装作若有所思的喵了一声。
  有道理。
  邵云去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能理解就好,吃饭吧,坐了一天的车,辛苦了。”
  看着转身折回厨房的邵云去,橘猫瘫在沙发上,一脸纠结。
  吃过晚饭,橘猫恢复了精神抖擞的状态,高压锅里的药材也终于煮好了,成品是将将半锅黑色的糊糊。
  邵云去直接把高压锅端在大葱身边。
  磕了一枚储灵丹的大葱长出了五片叶子,但是生长速度极慢,一个半月下来也不过是拔高了三公分,这样下来,等这批葱叶长成起码也要两年,邵云去可等不了这么久。
  这些糊糊就是为它准备的。
  他用铁勺舀了一勺糊糊放进瓦盆里,说道:“这是我给你配置的肥料,看在我这么精心照顾你的份上,你可得给我好好长,总不会亏待你的。”
  大葱闻言愉快的摇了摇葱叶。
  它只磕了一枚储灵丹,就从四片叶子长到了五片叶子,冥冥之中它有一种直觉,等它长到九片叶子的时候它说不定就能化成人形。
  储灵丹需要葱叶炼制,它自然就得卯足了劲长。
  安置好大葱,邵云去回过头来,橘猫早就没了踪影。
  他从背包里掏出那本丹方下卷。
  作者有话要说:  橘猫: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第88章
  邵家祖辈不擅丹术, 邵云去会炼丹全都得益于上一世阴差阳错得到的那本丹方上卷。
  他至今仍记得当年的景象。那个时候他侥幸引气入体, 正式踏入修道一途,于术法上获得的小小成功驱散了他心头所有的阴霾, 也成为他报复邵建林一家的唯一希冀。
  他辞去工厂流水线工人的枯燥工作, 拿着自己攒下来的微薄积蓄租了一间地下室,开始了一边钻研修习邵家手札, 一边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的日子。
  最开始的几个月不尽人意,他太过年轻,经验明显不足,生意肯定抢不过那些盘踞在天桥底下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且‘声名远扬’的老瞎子、老道士。邵云去记得他最困顿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一个馒头,肚子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就拿个塑料瓶去桥下的河道里打一瓶水往肚子里灌。
  他真正打开局面是在一年后, 他修炼纯阳练气决小成,接二连三的办了几件漂亮事,名气渐渐打了出去。
  李女士是他的第二百三十三位客人。
  犹记得那时正是初冬, 她从天桥对面的殡仪馆里走出来, 一手拎包,另一手捏着一张信纸,脚步凌乱,面带无措。她的视线落在天桥底下的五六个小板凳上,迟疑了好一会儿, 最终选择了坐在了和她看起来年龄相仿的邵云去对面。
  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
  李女士二十八岁,已经和丈夫结婚两年,相比于李女士家境贫寒, 丈夫则勉强算是富二代,但因为丈夫是二婚,李女士海外留学归来,名校经济学博士出身,目前年薪百万,两人的结合在外人看来勉强算是般配。
  公公做的水产生意,手底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每年能有几百万的净收入。
  李女士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家里就出事了,先是丈夫车祸去世,紧接着公司财务卷款私逃,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对方已经带着一家老小飞去了国外。加上他们家原本还欠着银行一笔数额巨大的贷款,公公主持完公司破产事宜,又东拼西凑赔上了银行欠款,隔天就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
  李女士顾不上思考自己的将来,婆婆患有比较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眼下又是冬天,正是她腿脚不便的时候。家里用钱紧张,请不起保姆和看护,刚出月子的李女士只好把孩子托付给婆婆,自己去医院照顾公公。
  公公手术之前曾有过一段时间的清醒,但因为口齿含糊不清,李女士听得不太真切,只从他的口型上推测出他说了两句话,一句是遗嘱,一句是让她一定办到,否则他做鬼也不放过。
  隔天手术失败,公公没能支撑下去,当晚就去逝了。
  祭奠活动安排在殡仪馆,按照当地习俗,稍后的追悼会上要把去世之人常用的遗物全部烧给他。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李女士找到了公公夹在一本书册里草拟的遗书。
  遗书里交代了他曾经借给他那一脉亲戚的几笔欠款,加起来有小八十万,当年家境富裕的时候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公司破产,这笔钱就显得弥足珍贵了。他把欠条全都放在家里的保险柜里,让李女士拿着欠条去把这些钱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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