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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渣过这世界[快穿](7)

作者:海澜歌 时间:2018-06-13 13:19 标签:快穿 爽文 系统 天之骄子

  望着刘即愈离开的背影,谢子期眯起眼睛,偌大的相府,继承人是一个女子,真是不错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状元郎


第8章 局外人 06
  住在相府的第三日,黄昏时刻。
  谢子期以古玩鉴别的名义被请到容山院御书楼。
  容山院是相府内女眷和奴仆禁止出入的地方,院内止有哑仆六名,两名洒扫,两名奉茶,两名随侍。院内哑仆无相爷手牌,不得离开容山院。
  小管家把谢子期送到容山院门外就离开了,谢子期抄袖缓步,踏入容山院。鼻尖嗅到一股幽香,谢子期朝着幽香处撇去,一株花树下,一个头戴纶巾的男子抬头,对着谢子期扬起一抹笑容,玉白色长衫随着他抬头,划出一道光华。
  狐狸。
  谢子期对男子的第一面的评价。
  美玉。
  男子对谢子期的第一面的评价。
  "非叶非花自是香,喝茶否?"男子把茶递给谢子期。
  原来那幽香正是茶香,很是好闻。
  "不喝。"谢子期拒绝。
  "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你为什么不喝?"至今为止,未有一人敢拒绝他的示好。男子目下无尘,把茶水泼在地上,转身离开。
  那股幽香更加浓郁,他拒绝他,自然不是因为茶,而是因为人。谢子期讨厌一切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人,他正欲抬脚。
  "公子,等我一下。"一个人满头大汗,拖拉着鞋子,急匆匆的赶到谢子期面前。
  "呀,你长的真好看。"那人直愣愣着看着谢子期的脸~瞬间变黑。
  谢子期最最讨厌有人说他脸好看。
  当年他游历至黎郡,和当地学子辩论,辩论中途对方却频频看他,直至脸红,最后无一人上场,因此判定他赢。这件事被状元郎死对头无数次提起,就连皇帝也因这件逸闻而在殿试时,让他抬头面圣,而使得京都流言蜚语,称他因脸而被圣上青睐。也因此,这段往事成为他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黑历史之一。从此,他对所有打趣他脸好看的事情感到深恶痛绝。
  谢子期瞬间黑脸,甩袖离开,那人却抓住他的手。
  "小公子,跟我一起走吧,要不然你是找不到地方的哦。"那人说着威胁的话,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不需要。"谢子期挣脱那人的手,跨步走进御书楼。
  望着谢子期离开的背影,那人伸手够下一株花,别在耳后。"啧啧,这花真得戴在谢子期的发上,可惜了,他居然给相爷说不参加科举。"
  一天前,在相爷书房里,他看到谢子期从出生到拜师到进京科举的的全部资料。江南谢家,是当今太子的势力,和铁定支持三皇子的相爷则是天然的敌人。因此,在是否让谢子期进御书楼这个事情上,大部分人都是投反对票的。然而今天,相爷却让谢子期参加了会谈。
  短短一天,发生了什么让相爷改变了决断,他觉得很有意思。
  不知道,头一次进御书楼的谢子期,会遇到什么刁难,他十分期待。当年他可是狼狈的很。
  那人进了御书楼,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延伸出无数条路。他却视而不见,直接走到一面满满是书的墙边,最右处,停下,横七竖八,最右一格,拿出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从墙上弹出一个暗格,触碰,书架和墙分离,正好容一人的空间大小,他踏入那块空间,咯噔一声,瞬间落下。
  从空间里出来,那人就看到平日里经常闲聊的几个幕僚,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忘止,你们都怎么了,不是说要好好捉弄那个新来的幕僚吗?都愣着干嘛呢,虽然说他可能根本进不了,指不定因为触动机关被关在某处,可也不能大意啊,我可是在下面看到他了?"
  "仰止,看你身后。"
  "是说我吗?"谢子期拿着书,缓缓地从仰止身后走到他身前。
  "真是辜负你的期望。"谢子期从他面前走过,仰止看到书名《资治通鉴》,眼前一片昏暗。
  谢子期刚把《资治通鉴》放在书架上,仰止脚下的那片空间,突然移动。
  "不好意思,手误。"谢子期从书架上拿出《资治通鉴》放在手里,他皱着眉头,似乎考虑着应该放到哪里。
  "给我吧。"相爷从一暗处走来,朝谢子期走去。
  谢子期把书交给相爷,相爷把书交给一旁的随侍哑仆,并没有继续说什么。
  谢子期无趣地看了仰止一眼,仰止的泪差点就流了下来。似乎,这个天才少年很记仇。
  相爷在前,谢子期随后。仰止和他人并行,落后谢子期数步。"
  仰止冲其他人发脾气,"怎么都不提醒我,谢子期早就上来了?
  其他幕僚苦着脸,他们可是早早就预备给谢子期下马威的,哪成想谢子期能自己找到密道。而他们出的难题,更是被谢子期三两下就破解了,这种丢脸的事情他们可不想让仰止知道。
  "那个没来得及,你消消气,我们一会议事的时候,给他下个套。"
  最前面的相爷又走了数十步,有一哑仆拿钥匙打开门,众人围圆桌而坐,相爷在案后垂坐。
  两个哑仆上茶,仰止和其它幕僚还在打眉眼官司。
  谢子期不看众人,抿了一口茶,感觉比花树下那男人的茶差之远矣。
  那男人不在幕僚之列,不是相府公子,会是谁?谢子期仅喝了一口就放下茶,思考片刻,嘴角绽开一抹稍纵即逝的笑容。
  相爷朝天拱拱手,"今日早朝,天子问科举主考官的事情,你们有没有什么人选推荐?"
  仰止回道:"不如推举户部尚书顾晏,他今年办成了几件大事,皇上正好以主考官荣誉加恩于他。更重要的是,他虽不是我们人,但也不是右相的人。我们推举他,即便是不能把他拉入我们阵营,以后批钱办事也容易。"
  忘止道:"只怕不好操作,听说右相那边要推举太傅。"
  相爷点点头。"太傅今日上奏说《览书》已经编纂完毕,圣上大悦。太子这几天也没出错,今日对答,圣上还夸了他几句。圣上重情,如果太子在边上说几句,这主考官就落在太傅的身上了。"
  其他幕僚开口说了几句,也是泛泛。
  这事比较为难的,相比只有进士功名的户部尚书,曾经连中三元的太傅不仅是大学士,还是太子的老师。如无意外,这主考官的头衔必定落入太傅之手。
  仰止和忘止突然一起朝一直默不作声的谢子期看去。
  "子期公子,说说你的高见吧?"众人全部看向把茶端起来的谢子期。
  相爷看了众人一眼,也略有一丝兴趣看向谢子期。
  昨日,哲儿过来央求让谢子期做他师傅。不过短短一两日,谢子期就获得哲儿的好感。这让得知谢子期全部经历的相爷也有一些期望,也许能有惊人之举。
  谢子期在众人的注视下,并无压力。
  他缓缓开口,却说了一个毫无相关的话题,"《览书》编纂完毕,皇上派人检修过吗?"
  相爷回道:"并无,圣上大喜,把《览书》加印,分别放在国子监、太学等地。"
  谢子期端着茶,放到嘴前,众人急切地想要听下文,希望谢子期能赶快喝掉茶水,然而谢子期只是闻了闻,就又放在手上。
  "不如相爷提议让《览书》展示出来,让全国才子挑错,一处错,抵千金。"
  相爷深思,仰止和忘止愣住,而其他幕僚,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
  仰止和忘止突然笑了起来:"不愧是名满江南的谢退之。"
  谢子期抬头,瞥了眼笑着的仰止,霎时,仰止就领悟了谢子期的意思,笑声戛然而止。
  谢子期道:"《览书》修成,乃本朝文化盛事,本应和天下人同喜。恰逢科举,天下才子汇聚京华,若将《览书》公示出来,邀天下才子共欣赏,则相得益彰。"
  相爷不置可否。
  有一幕僚见相爷反应,发难道:"这书编纂之时,就是天下最出名的那些文人编的。只说若太子和右相提前召集文豪挑检一遍,无错可挑呢,太傅的文名岂不是岂不是更胜?你这是给对方涨气焰。"果然是太子那边派来的间谍。
  "愚蠢。"谢子期缓缓吐出两个字,并无解释,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天下之书,没我挑不出的错漏。"
  幕僚气的脸色发红,就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说好了给他下马威,倒是他成全谢子期的炮灰。
  相爷点头,"若是太傅不同意让天下人挑错呢?"
  谢子期道:"想必相爷能劝陛下同意。"
  相爷点点头,放下一件心事,脸色好了一些。
  他让哑仆拿出一些古玩和字画,放在桌前让众人品鉴。
  "除了科举,还有一件大事,再过一个月,就是圣上的生辰,你们看看,这些古玩字画玉石哪些适合送给圣上?"
  谢子期背着手,双目掠过桌前珍宝,并无多大兴趣给皇帝挑捡礼物。他对这栋御书楼的兴趣更大一些。对他而言,哪些密道、机关、珍藏的书籍,每一样都比皇帝的礼物更重要。
  "子期,你有没有什么看法?"相爷问道。
  前年,右相那个死对头送了一桶姜,美其名曰:一统江山。去年,死对头又送了一幅全国四十八郡的山川河道图。连续两年,都比死对头压着,他今年,绝对要拿出一个好礼物。刚才子期解决了一个大难题,现在他又期待子期能出个好主意。
  在众人的艳羡下,在相爷的期待下,谢子期并无直接给出答案,而是问道:"相爷能不能提前知道别人会送什么?"
  相爷点点头:"每年的礼物大致相同,只不过右相送的礼物这两年有些新奇。"花钱少还得帝心还得民心,他倒是钱没少花,却没落个好字。
  "右相送什么,相爷便送什么。就那幅谢兮之的《祭子侄死于夜雨晚作》就好,相爷送真的,右相送的自然是我那幅假的。"
  相爷不由得说:"可是真假难辨。"
  "我能辨。"谢子期应道。
  "好。"相爷赞赏的看了看谢子期。
  "明日早朝,我就上奏皇上把《览书》公示众人。天色不早,你们也都歇息去吧。"
  在哑仆的带领下,众人离开。
  隔层帷幕突然被人掀起,那男人朝相爷问道:"谢子期,果真不下场?"
  "是的,我派人查了江南谢家,谢子期和当家主母有仇。"
  "好,很好。谢子期虽然恃才傲物,不过他善于筹谋,明日上朝你就照他的计谋行事。那幅字画取来,让我看看。"
  相爷让随侍哑仆奉上。
  "果然真假难辨,这幅假画是谢子期所作。"
  "是的,我在南山寺的人是如此禀告的,绝对不会有假。"
  "好,谢子期,可真是个天才。你给我看紧他,不能让他轻易出府,更不能让他落入其他人手中。如果他敢叛变,杀。"
  相爷的身子矮了几分,似乎有些物伤其类的感念。
  "这两幅字画,我拿走了,礼物你就送些玉石之类即可。"
  "是。"
  那男人从另外的密道离开。
  止园梓房,谢子期透过窗棂,看天上挂着的那轮月亮。他提笔写下:实以虚之,虚以实之,以其昏昏,独我昭昭。
  他今日先拒绝他的茶,又连续打了相爷多年幕僚的脸,还十分张狂连出两个计谋,活脱脱一个好大的口气的狂骄才子。说不定,那男人还认为他是恃才傲物的狂狷之士。
  谢子期低声轻笑,把那字放在烛火上燃尽。喃喃道:"好戏要拉开序幕了,就让他这个局外人来稍稍引导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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