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主角当崽崽的日子(57)
夏夏指着自己的宝贝们,脆生生地说道:“我要把这些给小微爹爹,爹爹一定会喜欢的。”
俞见深低垂下眼帘,露出失望的神情,故意逗夏夏,“哦?只给你的小微爹爹,不给我吗?”
夏夏生怕他会难过,急得围着他转圈圈,“给的给的,这一半给你,这一半是给小微爹爹的,你们俩都有的。”
俞见深提醒他:“可是这样的话你就没有了啊。”
“没关系啦。” 夏夏很大方地弯了弯眉眼,“我可以飞高高,去捡外面的漂亮石头,这些贵贵的都给你们。”
所以这小家伙还是在担心他们会没钱吗?俞见深无奈地笑了笑,但这也说明了之前那段流浪生涯对夏夏的影响很大,总会让他深陷没钱的恐慌之中。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给夏夏足够的安全感。
俞见深整理了一下被子,把夏夏的宝贝们重新压在了枕头下,抱着跟个小火炉一样的小家伙躺在了被窝中。
俞见深把下巴搁在夏夏毛茸茸的小脑袋上,“夏夏,明天早上我会带你去找你小微爹爹,但那时的人会有点多,你会害怕吗?”
夏夏从系统空间中把他睡觉时习惯抱的小鱼给拿了出来,紧紧抱在怀中,听到头顶传来爹爹的询问,夏夏迟疑了两秒,伸出小手握住了俞见深的大手。
在烛光温柔的光辉下,夏夏的眼底仿佛含着千万颗熠熠生辉的星星,“只要爹爹牵着我的手,我就一点也不怕了。”
这句稚气却无比信赖的话语如同柔软的羽毛一样轻轻扫过俞见深的心脏,真的是被这孩子狠狠拿捏住了啊。
俞见深如同拥抱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把夏夏抱在了怀中,“嗯,有爹爹在,肯定不会让你被欺负。”
夏夏依赖地点了点小脑袋,把小脑袋枕在俞见深的手臂上,脑子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爹爹你说小微爹爹会喜欢我的礼物吗?”
“肯定会喜欢的。”
“我也觉得,那爹爹,上一次我们家庭聚会你怎么没有来呀?”
“……爹爹有点忙。”
实际上是不敢出现在老丈人面前,怕家庭聚会最后演变为内部斗殴。
“我知道爹爹赚钱很辛苦,爹爹我爱你。”
“我也爱你。”
困意也在这时一点点涌了上来,夏夏长长的睫毛一垂一垂的,声音也变得黏黏糊糊的,“……爹爹,我还有一点点想舟舟哥哥,你们不是说舟舟哥哥也来了吗?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
俞见深想到那个一开局就被他丢到边境去历练的小徒弟,神情难掩尴尬,也还好夏夏已经困到意识模糊,没有看到。
“……他也很忙,估计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夏夏轻轻地嗯了一声,转眼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俞见深也不再说话,静静看着小家伙恬静的睡容,给他掖了掖被角。
夜深人静,有人安然入睡,也有人彻夜难眠,朝中得到相关消息的大臣们的书房里的灯光亮了一整晚。
这一定是摄政王的阴谋!天大的阴谋!
然而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如今朝堂已经是摄政王的一言堂了,他们连平日里都不敢多加讨论摄政王,生怕隐藏在暗处的暗卫通风报信,把摄政王给引来了。
天光乍破之时,鸡鸣声将沉睡中的人们唤醒,大臣们也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开始整理衣着准备上朝。
摄政王府中,俞见深把熟睡的小幼崽从被窝中捞出来,“要起床了宝贝。”
夏夏看了眼窗外还没有完全大亮的天色,困倦地把小脑袋抵在爹爹的肩膀上,拖长着音调,“可是爹爹啊,这还是晚上呢。”
“不算晚上了,已经五点钟了。”
夏夏只是喜欢赖床了一点,但实际上并没有起床气,俞见深让他抬手他就抬手。
知道这孩子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配件,俞见深就全都给他挂在了身上,夏夏这一身可谓是价值连城。
乘坐上马车后,夏夏找准机会趴在俞见深的膝盖上补觉。
庄严巍峨的大殿之上,明予微坐在龙椅之上俯视着群臣,正在这时,穿着朝服的俞见深抱着夏夏大步走到了群臣之首,两人对视了一眼,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移开了视线。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这嘹亮的一声将夏夏从沉睡中惊醒,他睁开眼睛,猝不及防就被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给吓着了,好、好多人!
夏夏慌张了几秒,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没关系,爹爹们都在,有爹爹他,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夏夏在心中安慰着自己,越发搂紧了俞见深的脖子,努力板着小脸装镇定。
“臣有事起奏。” 俞见深拍了拍夏夏的后背,横跨一步,站在了皇帝的跟前,“陛下,臣前段时间偶然得知先三皇子有一孩儿流落在民间,为了不让皇室血脉流落在外,特地将这孩子给寻了过来,让他认祖归宗。”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明予微单手拖着下巴,主动挑事,把主动权把握在他们手中,“哦?那朕怎么知道这孩子一定是三哥的后代,万一是民间谣传该如何?”
有不服气的大臣也立即出言附和。
“是啊是啊,这皇室血脉何其尊贵,怎可单信民间谣言,怕是不妥。”
“此言有理,若是如此草率,怕是民间又会多出许多龙子凤女啊。”
“而且这孩子长相与三皇子并无相似之处,三皇子脸颊较为圆润,鼻尖饱满,眼睛也是……是精锐有神,而这个孩子粉雕玉琢,大眼小鼻,精致可爱,着实不像。”
明予微听到这个大臣对老三的描述时差点没维持住面部表情,也真是难为他了,直接说老三是猪头大脸蒜头鼻,贼眉鼠眼小眼睛就行了,还要如此为他挽尊。
真是封建阶级压死人啊。
对于这些非议,俞见深自然早有对策,他让人传唤了一个美貌妇人上殿,这妇人长得楚楚可怜,弱柳扶风,一来就抹着眼泪恳求皇帝给他做主。
“这孩子是那位贵人强迫我得来的啊!他、他简直不是人呐,我父母双亡,正是守孝期间,他却非要强迫与我,还说我不愿意的话,他就要把我卖去青楼。”
妇人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还对着夏夏一个劲地说,“孩子,是为娘对不起你啊!是为娘没用,呜呜呜……”
夏夏:“……”
阿姨你谁啊?
俞见深小声提醒:“叫娘亲。”
夏夏乖乖照做:“……娘亲。”
妇人哭得更加凄惨了,“呜呜呜我的孩子啊,你可是娘亲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啊,哪怕你亲爹是个混蛋东西,但娘亲也没办法抛下你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御史面容严肃地询问,“你确定这孩子的父亲就是已逝的三皇子吗?”
“我确定!” 妇人言之凿凿,语出惊人,“他左边屁股上有颗痣!”
大臣们大多数都是含蓄的儒士,本该对如此直白大胆的话退避三舍,但他们都经历过之前三皇子的情妇和私生子组团告御状的事。
那些情妇为了证明自己所言属实,那是一个个都把私房话当成炸药往外丢,让老腐朽们体验了一把年轻人的情趣,恨不得自戳双耳。
这简直有辱斯文!伤风败俗!!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臣们已经能淡定自若了,甚至觉得这个就是个小场面,毕竟这一次就只有一个来闹事,当初那些情妇加上私生子可是足足有接近四十人。
现在这个纯纯就是小场面。
大臣们将妇人说的关键信息跟当年的对上了,知道了三皇子屁股上有个痣,喜欢的姿势,喜欢说的荤话……
确定了,这又是个三皇子闹出来的情债。
唉……怎么死了还不安生?大臣们心中都冒出来了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俞见深将大臣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尽收眼底,“如何?诸位心中是否已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