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别做梦了(87)
这绝对是报复,不就是把他踹池塘里了吗,至于吗,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这么小气!
“东西太多了,你喜欢什么呢?”
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不如王爷自己挑吧。”
随后眼罩被摘下,男人从身后搂抱住他,一手抬起他的下巴,“看到了吗?这是我上次之后特意命人打造的,喜欢吗?”
眼前是一排又一排的器‘具,奇形怪状,闻所未闻,左言在一边害怕的同时,一边心里又有一种迫切感,关都关不住。
当看到一具木马,他瑟缩了一下。
萧流醉在他耳边轻笑,咬着他的耳朵,一边手指在他的**后轻勾着,“那个可不行,你的第一次只能是我的,以后也只能是我的。”
随后左言的眼睛又被蒙住,而这次他的手被交握在一起,同样被铁链捆住在床头。
稍微挣扎,就会有刺痛感传来,让他得身体更加无力。
一种略微粗糙的触感从脚尖向上滑动,直到下巴被挑起。
“这种触感,是不是很熟悉?”
床上的人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紧张的脚趾都不自觉的蜷曲。
萧流醉轻笑,“看来王爷还记得,没错,这鞭子就是你府中那条。”
左言脑中又想起了那晚的事,伴随而来的,身上的一下刺痛感。
白皙的皮肤上一道红痕贯穿胸前的两点,左言挣扎了一下,手腕和脚腕上同时传来痛感。
还想再要……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又是一下,抽打在身上,这次是腰腹,手臂,脚踝……
萧流醉单膝跪在床边,卷起鞭子磨砺着他的脸颊,“王爷,还要吗?”
左言淡色的唇轻启,嘴唇煽动,萧流醉靠近了听,只能听到一个字。
“滚。”
萧流醉挑眉,“好啊。”
说着拿起旁边的球状物体,塞进他的口中。
坐到一边,那双眼睛已经盯着床上的人,从头发丝看到了脚趾尖,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左言脑子中乱哄哄的,身上的刺激加心里的渴求让他神智越来越不清晰……
难耐的声音从口中泄露,不停的翻转着身体,晃动着脚腕和手腕的铁链,然而这只是杯水车薪。
体会到了更好的,对这种自己控制的就越来越不满足。
萧流醉喝着茶,直到那边的声音带着哭腔,才起身走过去。
鞭子在手上绕了一个圈,抵在床上之人的唇上,“要吗?”
然而他的口中还塞着东西,根本没办法说出话,口水不停地流出,洇湿了脸颊,下巴。
萧流醉拿出他口中的东西,“王爷,要吗?”
淡色的唇颤抖,眉头紧皱,难耐的一个艰难吐出,“要……”
下一刻,大腿根部留下一道红印。
接下来,就是自给自足的时间,想要,就要说。
只有说了,才会给。
虽然前面依旧没有能站起来,却也不耽误攀升顶峰。
萧流醉却迟迟不给他最后的刺激,整个人覆在他身上,吻着他脖颈的汗液,“叫我醉哥哥,我就给你。”
左言的身体此刻已经不属于他,而他的大脑却异常清晰,打死也不叫!什么玩意儿!醉你奶奶个爪!
然而不出三秒,他就听到自己软绵绵的声音,“醉……哥哥。”
萧流醉呼吸一沉,在他脖颈处狠狠咬了一口,左言身体和大脑同时混沌,最后疲惫的睡了过去。
萧流醉看着床上熟睡的人,解开他的手腕和脚腕之间的链子,抱着人又重新走回了浴池,洗漱后送到一间新的房间。
看着床上人的睡颜,脑中响起那声醉哥哥,无声的笑了笑,直到此时,他才低头看了看自己。
喃喃的低语,“怪不得只有见到他你才肯精神……”
第96章
大早晨,看门的下人急匆匆给王爷开了门,就见他们王爷气势汹汹的回来,吓得其他人都不敢出声。
回来后直接进了房间,再也没出来。
左言看着身上的一道道鞭子印,脑中又想起昨日的种种,头疼的扶额,简直不能直视自己。
“抽屉中有药膏。”
左言拿出药膏,脱了衣服,冰凉凉的触感划过伤痕,痛并快乐着。
“系统,我不会留下后遗症吧。”
系统:“应该……不会吧。”
“应该?”想想以后万一回到梦境外,也直接习惯这种鞭打……
系统明智的转移话题,“你,不疼吗?”
左言纳闷,“疼??我艹!”
之前还清凉的伤口,此刻火辣辣的疼,“这什么药?”
系统:“特效药,涂上它你身上的伤一天就能消除,不过就是疼一点。”
左言咬紧嘴唇,“这特么是一点?”
门外的侍卫尽职尽责的拦住了要去看望王爷的男人,正僵持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嚎叫吓的整个人都精神了。
“嘭!”
“王爷您没事吧!”
只见屋子中一个后背正对着他们,衣衫褪至腰腹,白皙的脊背露在他们眼前。
萧流醉眯起眼睛,眼角淡淡的扫视着旁边的两个侍卫。
左言被踹门的动静吓了一跳,回头镇定的说道:“无事,出去!”
侍卫退下,有一个人却没走,关好房门,走近他。
左言一见他的脸就有些手痒,“你也出去。”
萧流醉覆在他身后,心疼的摸着他的伤口,“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问的好,也不知道谁昨晚玩鞭子玩的那么兴奋!
你就装吧,国家都欠你一座影视金杯。
“昨晚遇见变态了。”
萧流醉接过他手中的药膏,左言一想到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身体就是一阵紧绷。
“变态?真是可恶。”
左言侧头,见他眼神中满是心疼,撅着嘴轻轻的吹着涂抹药膏的地方,还有点可爱。
脸色一僵,不对,这都是错觉。
“确实可恶,要是让我抓到他,一定……”
萧流醉歪着头问道:“一定怎么样?”
左言微笑:“抽筋扒皮太小儿科,不如就宫刑吧,切下来的还能做下酒菜,你说呢?”
“王爷高明。”萧流醉睫毛煽动,像是吓到了一样,指尖微微用力,左言保持好的形象就崩塌了。
妈了个波的,轻点!
距离那次的事情过了几天,王府已经少了很多的人。
不愿意待在景王府的人都已经离开,无论男女。
而愿意待在这儿的也不少,左言也没撵,要是真清空这些人,难免就引起人的好奇,盯着他的眼睛一旦多了,就容易露出破绽。
三天没叫人侍寝,在管家疑惑的目光中,左言不得已,找了个人,按照老方法灌酒。
他则是跑到了相连的小书房去睡。
每当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都有温热的温度。
而每晚侍寝的人,都会在当天发生点倒霉事,甚至有一个直接毁了容。
左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挺诧异,以前没出现过这种事啊?
绕过花园,想去看看,就被一个大炮弹撞进了怀里。
撞的左言一个踉跄,腰被怀中的人搂住,才稳定下来。
抬起对方的脸,“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那个人的脸在扒皮,一层一层的,好可怕。”
左言:……你能不能不要顶着一张害怕的脸略兴奋的说这事。
萧流醉比划着形容,“上面还有小虫……”
“我知道了。”左言打断他,再说下去就恶心了。
随后吩咐管家请大夫诊治,至于看望病人这事,还是算了。
侍寝的都出事了,得到王爷的恩宠也就变成了一件可怕的事。
而只有一个人,非但不怕,还自告奋勇的要侍寝。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