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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不易(3)

作者:糖人在左 时间:2018-07-31 08:48 标签:豪门世家 MB 都市情缘

不过这些都是我在无聊时想的无聊的事,我对金主的生活不太关心,倒有点担心家里的那盆风骚黄丽和蠢猫大黄,希望严胥并不要求我一直住在这里,我对豪宅有点恐惧,应该是小时候看恐怖片看多了。
早餐我煎了鸡蛋,一面煎得太焦,另一面煎得太嫩,糖心蛋黄被我一锅铲铲进盘子时划破了,黄红色的蛋液溢出来,在白瓷盘里积起一滩,圆鼓鼓的蛋黄也塌了下去,就像高潮过后萎缩的……
“你在想什么,笑得那么色情。”严胥青着眼圈,面目不善地问我。
“什么也没想,严总你今天好帅。”我倒了一杯早餐养颜牛奶,询问严胥,他摆摆手,只要一杯温水。
我做菜没有多少技巧,一锅乱炖,一锅乱炒,也只能一锅乱吃,严胥没有评价我失败的煎鸡蛋和卖相惨烈的蔬菜沙拉,只说了一句面包切得还行。
“严总,我今天能回去了吗?”
“回哪里去?”
“回我家,武顺路那边。”
“你不用回去。”
“严总……我上有老下有小……”严胥眼锋一扫,“我有只猫有一盆植物。”
“四百平还不够你养一只猫一盆植物?”严胥说。
“这样不好……”我硬着头皮说,“我毛病这么多,成天呆一块——”
“我暂时也不会腻。”严胥接着我的话,“至少我也得看看你的活还能有多好。不然这钱花的不值。”
严胥吞掉他那只煎蛋,看我:“车库里有车,你自己开车回去把行李清好,门口的斗柜里有钥匙。”
他朝衣帽架那边指,我小跑着把他的黑风衣拿来伺候他穿上,又装模作样地给他打了个温莎结,结果手太笨,中途被严胥接手。
严胥在玄关穿鞋,我欲言又止地绞着手指。
“有屁快放。”
我憋闷:“听说你有辆保时捷turbo?”
“有。”严胥现在比较像个金主,“钥匙在这里,想开就去开。”
“可我没有驾照。”
严胥的手一抖,牛津鞋系了个死结。


5.
我承认,偶尔我在调戏我的金主严总。他是个三十岁的男人,感情世界却苍白得可怕,他更像个财富的制造机器,以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为最高宗旨,性爱在他眼中更像是一种对自身身份的认可,他是统治者,掠夺快感,不负责施舍快乐。他对商业往来游刃有余,却对我的勾`引挑衅无可奈何,他一边觉得我是他购买来的一份商品,有必要对他言听计从,一边又觉得矫正我的无赖行径是浪费时间,却又觉得半途退货有些不值当,他对我的身体满意,并且暂时没有更满意的,于是这达到了某种平衡。
当然,这是我的个人看法。至少严胥没提要我滚蛋,而我也的确没有驾照。
严胥经常飞在天上,他包了我,对我生活的影响微乎其微,如果这种生活能持续下去我简直能白赚十二万,所付出的代价大部分是打扫这幢别墅,以及喂饱我自己,我指的字面上的意思,不要想歪了。
严胥的冰箱异常充实,每周都有专人前来填充他的冰箱,一边把被我翻弄得乱七八糟的冷柜食品码放整齐,一边处理掉不新鲜的蔬果,补充新的。
来的人自称陈茂森,他的头发一点也不茂密,诡异的违和。那是个年轻男人,是严胥的助理,他知晓我和严胥的关系,我感谢他没有施以白眼。
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从严胥的别墅花了七十八打的士回武顺路收拾行李,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满了。大黄被我夹在腋下,黄丽抱在怀里。我觉得我像玛蒂尔达,正要去寻找我的里昂。(注)
大黄被我横腰搂住,前后肢垂得长长的,像只吊死猫,这家伙一边呜呜叫一遍舔爪子,好像知道即将脱贫致富,一步登天,从月租五百的小破屋搬进四百平的豪宅一样。
“大黄,你知道的太多了。”
“老板,一碗汤面,加牛肉。”
早点摊,我又碰上了几个同行,小颉和阿七,他们是发小,从乡下来的,我一直不知道他们的本名叫什么,因为娘气太重,他们的生意一般都是中低端,比出去打工去轻松,要想潇洒也不容易。
通常李流手下的男孩们是没什么交流的,说白了我们都是竞争关系,谁不想多捞点钱呢,这次小颉和阿七对我态度有些热络,我猜是因为李流把我的老客源分给了他们一部分。
吃着面,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们对我被严胥包很是羡煞。
“秦川最近很狂啊。”阿七扒着面,来市里几年,他的口音还是没能纠正过来。
“他差不多也该赚够了。”小颉应和。
“这一行哪里有赚够的。”阿七笑死了,怼了我一下,“严老板大方吗?”
“还行。”我点头。
“发达了别忘了我们啊。”
我迅速的吃完面,叫了车,抱着猫和黄丽离开武顺路。
我理解做这一行的都巴不得自己被大款包,撞上严胥是我走大运,没撞上大款是他们不走运。至于谁提携谁,还不如去找李流。
严胥的房子在市里的上南区,旁边就是林立的高校,大学的学生和我差不多大,我穿一身学生装去也能勉强混迹其中。
江崎大学是一所部署高校,它就在严胥小区旁边,金光闪闪的校牌上还有开国元勋的题字,看起来威武风骚,不,威武雄壮。
江崎大学的对面是中科院本省的分院,公交搭两站路是轻工业大学。这一片大学园和科技园林立,我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却对我展现出不一般的包容。
我抱着大黄,希望他体验体验不同文化水平下的长凳睡起来感觉有没有差异。
一路上遇到许多上下课的学生,他们从我旁边走过,偶尔会有女生停下来摸大黄的脑袋,询问我能不能给他吃几颗猫粮,原来真的有人随身带猫粮。
从武顺路到上南区,似乎来到另一个城市,这里的一切都和李流、阿七、小颉相距甚远,让我隐约也要忘记自己到底是谁。
在江大逛了一圈,我回金主的豪宅,把自己洗干净,做好清理工作,严胥说他今天会回家,生活还要继续,不会因为我在江大逛了一圈有所不同,黄丽还是长势色情,搬来四百平的豪宅也没有收敛一点,唯有大黄变得不一样了,他找到了一个阳光最灿烂的飘窗,占据了一角,再也没有抓耗子。

注: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男女主角,玛蒂尔达和里昂,很爱他们


6.
严胥风尘仆仆地回了家,他很忙,我却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那些大老板们赚钱后不应该享受享受吗,比如包机去某个小岛开个趴体,给小情儿买一颗名字命名的星星,再不济也该去一趟澳门的赌场,带我玩几把德州扑克。
可是都没有,我住进这里二十多天,严胥拢共和我做了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口`交,他不太热情,我有点担心自己的前途。
趁严胥洗澡,我换了一件白衬衣,光着两条腿,钻进了浴室。
他正在淋浴,被我吓了一跳:“严总,你要做吗?”
严胥刚刚涂沐浴液,热水把身上的泡泡冲刷下来,效果和健美抹橄榄油差不多,很是养眼,和他朝夕相处,我也逐渐明白不回答就是好的意思。
严胥有一口沉入式浴缸,很大,我第一次看见就觉得这是个做`爱的好地方,缺点是浴缸沿可能会硌得我腰疼。
和严胥的皮肉交易加起来也有十来次,这是第一回他光着,我还有件衣服,严胥的身材很好,他经常锻炼,不需要赶飞机和开早会时他每天都会去江崎大学晨跑,下雨就在屋子里的健身房锻炼,他的肌肉起伏有力,二头肌膨胀起来和我的小腿一样粗,秦川都没他有看相。

严胥坐在浴缸里,我垂着脑袋跪坐在他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蛰伏的阴茎,拿自己虽然没有拉低平均值但也搬不上台面的兄弟蹭着他的。
他硬了,在水里摸起来不那么烫手,失去了往日令我有点恐惧的狰狞,水波荡漾下突起的血管也别样的温和,不过一会就知道这家伙到底是小白兔还是大灰狼。
“套在哪儿。”我在他耳边问。
“房间里。”
“这儿没有?”我不敢置信。
“没有。”
“我去拿。”
严胥握住我的腰,那意思分明是打算提枪上阵。
“不行!”我挣扎了几下,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严胥的脸黑得吓人,现在出去拿了套再回来他可能会让我直接走人。
“我的错。”我从他身上下来,把他挂在旁边的睡袍拿来给他披好,调高了浴室的温度。又放了浴缸的水,重新跪在他腿间,打算给他口出来。
严胥拍开我打算握他下面的手,在浴缸里站起来:“转过去。”
“严总……真的不行……”
他力气很大,把我转了个方向,我盯着浴室的镜子,看到自己苍白欲哭无泪的脸。
严胥把我的腰提起来,我比他矮,这个姿势让我得踮起脚,不得以我干脆手抻住浴缸沿不然得一头栽下去。
他那根热烫的东西蹭着我的屁股,严胥拍了拍我的腿:“夹紧。”
那根驴鞭插了进来,插进我两腿之间。
我松了口气,默默在心里流泪,腿交的快感不强烈,我要做好磨破皮的准备。
我偷偷挤了一点沐浴液,在严胥专心抽插的时候抹在腿间,但整个过程依旧漫长得让我绝望,我没什么快感,开始还有些麻痒,后来就成麻木了,他那根顶在我的囊带上,先还刺激,后来就开始疼了,现在回想起来,真特么蛋疼。

严胥的不开心诚实地体现在这场性事里,我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在接下来的几天都只能半`裸奔或者穿运动裤。
他运动完接着洗澡,我在他旁边,岔着腿帮他擦背,白衬衣湿哒哒的贴在身上,严胥很有兴致地一会摸摸我的腰,一会捏捏我的乳`头,他应该是喜欢看我在他面前尴尬地扭来扭去。
“一定得戴套。”我忍不住又强调了一次,在他开口前继续道,“我刚下海有个合租室友,比我更招人待见,后来他得了艾滋,现在在救助站等死。”
严胥沉默了一会,他拿走我手里的搓澡巾,一字一顿的说:“我谈生意碰到过一个老板,玩死了不少男孩,现在还是很逍遥。”
那天我们不欢而散,各自回房生闷气。
我的客房有电视,无聊时躺在床上从1按到132。探索频道在放广告,大象被砍了鼻子,灰犀鸟被取走头骨,藏羚羊的皮毛铺满可可西里的草原,巨大的网上挂着成百上千的鸟类尸体……
一个低沉迷人的声音说:“可以不爱,请不要伤害。”
我眼中酸涩。


7.
这也是我起初拒绝了瞿先生,也希望能够拒绝严胥的原因。两个人长期的性关系,并且杜绝其他人参与,即便明码标价,多少钱一炮,仍然让我觉得过分亲密,搬进严胥家里则更加糟糕,连时间地点的短信都没有了,我们相处得太正常,太普通,这不妙,我会忍不住在很多方面祈求平等,可我们不是平等的。
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以我第二天卧了一个完美无比的鸡蛋告终,我说过,我不擅长厨艺,早餐总是糊弄了事,除了出差,严胥天天都在吃煎鸡蛋、面包和蔬菜沙拉。
为了提高严胥对我的印象,把昨晚的不愉快尽量抹去,我起了个大早,第一次动用了他书房里的设备,上网打印了一张菜谱。
番茄酸汤肥牛乌冬面,我还给他卧了个鸡蛋,这一回的蛋圆润可口,蛋黄鼓鼓囊囊,隐约看得出红心,漂在面汤上,格外好看。
严胥果然没有再提糟心事,但随后的几天他似乎特别闲,没事就要让我履行被包养者的义务,我连着吃了一周的稀饭,作为报复,严胥吃的每一片面包都被我烤焦了。
不经意,我在上南区的日子已经过去一个月,每天除了等金主临幸我多了一些爱好,我常去江崎大学闲逛,偶尔混进一些大教室,坐在最后一排,假想自己也是个学生,后来我发现几百人的大教室一般都是讲数学啊英语啊政治的,无聊到每次听了十分钟开睡,睡醒了已经到下一节数学啊英语啊政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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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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