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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良不易(5)

作者:糖人在左 时间:2018-07-31 08:48 标签:豪门世家 MB 都市情缘

“你说,我做。”
我欲哭无泪,指挥严总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旁人剃起来和自己剃差别相当大,几乎在严胥刮的第二下,我就在他手里硬了,还不敢动,严总这个新手正拿着刀片在我的蛋蛋上游走,如果不是他在我眼前,光看他的表情,我还以为他在给下属开批斗会。
到后来,我硬的直冒前列腺液,哼哼得都带着哭腔,严胥的拇指在我龟头上研磨来研磨去,我忍着不敢动,吉列刮刀正挨着我的菊花,剃那几根最难刮下来的。
“严总……严总……”我吸了下鼻子,伸手去抓他的胳膊。
严胥最终决定放过我,他把我带到浴缸里,我看到了他在浴缸边新加了一个三层小架子,从上到下依次是,套套,润滑剂以及性爱玩具。
“这是陈茂森给你准备的?”
严胥没有说话,他从架子上拿起一个套来。陈助理该涨工资。
那是幸福001。(注)

有好套,如有神助,我躺在沉入式浴缸的边上,半个身子浸在水里,严胥把他的驴鞭往我屁股里送,又急又快,我的腿被他架起一条在肩上,另一只缠在他的腰侧,他一手握着我的腰,一手抓着我的肩膀,每次进入都是浑身上下地用力,我本就被撩拨得快射了,被他这么顶了没几下就交代出来。
我大张着嘴喘息,射精时眼前一片黑白的虚点,强烈的快感让我有些肌痉挛,我猜我括约肌也痉挛了,严胥被绞得直抽气,整个人抖了抖,那模样果真催情。
射过精,我整个人懒散下来,伸手去摸严胥的腹肌,他没有拍开,把我的两条腿都捞起来,往他那儿提了提,一下一下,又沉又重地撞起来,这一撞可谓碧浪千里,一缸水成了半缸。
严胥这么狠命地插了一会,射了出来。他伏在我身上,我眼前就是他宽厚的肩膀,忍不住环着他的脖子,严胥还微喘。
我问他:“001感觉如何?”
他抻起胳膊,看我:“还没来得及品,陈茂森买了十盒,我们可以细细品。”

注:日本幸福001,只有0.01毫米厚的极致套套,据说感觉超好。价格不便宜,淘宝七十多一盒三只


10.
那天,我们品到了半夜。
这直接导致我没有给严胥准备早饭,也没能去参加性学教授在江崎大学的最后一场讲座。那个周六过得好似梦幻般的一天,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太真实,我们好像在……我的胸口涨涨的……
大黄在挠它的新窝,在客厅的电视墙旁边,安装好的猫爬架紧挨着一面格子柜,柜子里放着严胥常看的文件和几瓶红酒,他从不阻止我翻他的东西,这幢别墅里应该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我偶尔会翻来瞧瞧,因而知道他的身家也许远不止李流所说,他上过财经杂志,编辑笔下满满的溢美之词,形容他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年轻创业者,拥有独到的投资眼光和对市场敏锐的判断,行事大胆,英明果决。
我也才知道,原来严胥在红石集团前曾做垮过三个公司,一个物流公司,一个上门洗车App还有红石集团的前身。后来没人给他投资,他拿着借来的几十万本金重新起家,花了十年,做成如今的红石集团。
这些都不是严胥说的,是编辑注在备注里的。文章旁,放着一张照片,严胥交叠着双腿,坐在一把扶手椅里,就像许多成功人士爱拍的照片那样,光打在他的一侧脸上,他有一个又大又挺直的鼻子,关于男人的某些传说不无道理。他的眼睛狭长深邃,凭空生出一丝凌冽,但也许只有我知道,当他被情绪纠缠,这双眼睛会在悱恻中带一些温柔,就好像……
我突然想到了瞿先生,他们的眼神是相似的,只是严胥往日太冷漠,最近我才发现。
我猜,严胥有过一个恋人,性子温婉,招人疼爱,他做`爱时容易红眼睛,哝鼻子,咬嘴唇,有一副匀称的身体,至少,有其中的某个特质。就和我的很多长客一样,透过我,看到了过去的一个人。
我合上杂志,胸口刚刚那股膨胀的热焰结成了一块石头。
我心里憋不住事,给陈茂森打了个电话问他老板怎么还不回,他说严胥出差去了,欧洲的生意出了点问题,需要他出面洽谈,估计一周才能回来。
我挂了电话。
忍不住又拨过去。
“陈哥,我想问你个事。”
“小林你讲。”陈茂森听上去把门关上了。
“你跟严总公司多久了?”
“四年半。”他说。
“严胥他……”我欲言又止,“他有过男朋友吗?”
“这是严总的私事,我不便说。”
“陈哥。”
“小林,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去问严总,我们都是在他手下吃饭的人,你说是不是?”
我没有继续纠结,躺回沙发上,无所事事过了半个多小时,出门打车回武顺路。
李流的酒吧人声鼎沸,屋外将至的寒流和这儿没有关系,我一身学生装扮,戴一顶棒球帽,李流差点没认出我。
“我的妈呀林羡!”他瞪圆了眼,“严大款好这一口?!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我出来散心,叫了杯酒,李流是个人精,一看我就知道昨晚被好好疼爱过,又把严胥的粗细长短给比划了一遍,顺便慰问我的菊花。
“严大老板是不是有事没事就要你钻他办公桌下面?你口活那么好,他绝对得物尽其用。”
“你怎么知道我口活怎么样。”我嗤笑,李流经营一批鸭子,自己是个旗杆似的直男。
“客人我会回访好吗。”李流高深莫测地摆手,“这前后也有个把月了,捞到点钱没。”
我给他比了个手。
“五十万?可以啊!”
“五万。”
“这么小气,还没有那个姜邻大方。”
“姜少爷的爱好我无福消受。”姜邻是圈内出了名的性虐爱好者,玩得很大,曾经点过我,不过我没答应。
李流点头,他很久没见我,一肚子话说,把我从吧台带到舞池,我看到秦川在舞台上跳舞。
“这小子洗手不干了。”李流说,“四个月捞了四十多万,厉害吧。”
“厉害得我菊花疼。”我撇嘴,“他还在你店里跳舞?”
“赚点小钱而已,没觉得他在生意更好吗。”李流对我说,“你今天怎么有闲心跑这里来,严大老板不把你看得死死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和李流说:“我不想和严胥继续下去了。”
李流张大嘴。
“我可能有点喜欢他了。”


11.
喜欢一个人。
对我的这份职业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麻雀变凤凰固然是有的,但那种几率太低。严胥是个身价上亿并且潜力巨大的男人,他还年轻,即使他到五十岁,依然有大把的十几岁男孩想爬他的床,到那时我又剩下多少资本。他对我的兴趣,又能持续多久?平心而论,我不抱希望。
李流被吓得半死,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忘了秋哥的事了?”
“正是因为没忘,所以我想结束这个关系。”
“你喜欢他什么。”
“不是那种喜欢。”我说,“我担心自己会真的喜欢。”
“所以其实你还是没有喜欢嘛,吓死老子了。”李流大拍胸口,声音大得我担心他胸骨断裂。
“严胥以前在你这叫过男孩吗?”
“他以前一直在北上广发展,近一两年来这里,他是于总介绍来的,有钱人总扎堆玩。”
似乎对我还不太放心,李流琢磨了一下问我:“你现在想他吗?”
“谁?”
“能是谁,严总啊!”
“不想。”
“跟他做有没有觉得特别爽,和其他客人都不一样的那种。”
我仔细思考,回味了一下昨晚的那几场:“没有太大区别,太大了,比较疼。”
“占有欲呢?不想他和其他人做之类的。”
我继续摇头。
李流哭笑不得:“林羡,你这是寂寞了吧。想处个对象也别找严大款,他要是想好好找个伴就不会叫鸭。”
我不言语,李流继续和我讲他店里的小鸭子与客人间发生的种种,我听着,蹭了他几杯酒,又找他要了回上南区的打车钱,出门左转,搭公交805回去。

严胥出差的前三天,我闷在家里,天天上网查看恋爱类深度好文以及各种心理测试:
测你的感情道路顺利吗?
测你会嫁给穷小子吗?
你的爱情属性是?
你是情场高手吗?
……
我反而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严胥,甚至我没有想到和他之间的性关系。
也许正像是李流说的,我寂寞了,我在期待一份稳定的伴侣关系,恰好我的金主对我施以关心。
但这个人不能是严胥。我关了测试页面,把趴在键盘上的大黄抓进怀里狠狠蹂躏,而后转战淘宝,买了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心情大好。
初冬的长江沿岸拥有无与伦比的古怪气候,上周我还穿一件卫衣一条牛仔裤闯天下,今天就得翻出羊毛大衣,在凌冽的江崎大学中瑟瑟发抖。
我被江崎大学的大学生驾校忽悠着报了个名,驾校说过两天就要涨价了,现在是今年最低价,比年初便宜差不多一千块。我想着严胥那辆被我觊觎很久的保时捷turbo,脑子一热,报了名。
今天驾校的师傅把我们一股脑拖到一横街的驾考中心体检,同行的都是大学生,两女一男,谁都不认识谁。
我理了一个莫西干头,出门前还拿发胶定型,即便如此,一路也被西北风吹成了狂野的莫西干。
一个女生娇滴滴地担心驾照照相要求露耳朵,会显得她脸大,另一个拿着手机做交规题,一会跳一页看得我眼花。
路程很远,我掏手机出来打王者荣耀,无意发现同行的男生竟然是个中高手。
他问我是哪个院的。
我想到了严胥投资的那个十亦工作室:“我是画画的。”
“美院吗?”
“对,就是美院,今天大三。”谎言开了头,编起来觉得自己顺理成章,聪明绝顶。
体检匆匆了事,拍照片,取指纹,测色盲,在视力时我卡了一会壳。我右眼弱视,小时候矫正过,但没治好。视力0.6,带不戴眼镜都一样。
“矫正后视力多少?”体检工作人员问我。
我脑子里转了转:“1.0。”
体检通过。
驾校的王姐晚上给我发短信,说科目一约在下周四,这周要好好复习,下个驾考宝典,刷刷题,如果没准备好提前两天告诉她,不然要交补考费。
软件我下了,一千多道交规。
我决定还是先吃个饭。

严胥回家,最先发现的是大黄,他本来在玩一只玩具老鼠,是我给他买的猫爬架送的,扑腾得满客厅乱窜。忽然就不玩了,竖起尾巴跑去门口转了几圈。喵呜喵呜地叫,接着跳上鞋柜,把一支鞋刷拍到地上。耀武扬威地在上面走猫步。
我跟着大黄把门打开,严胥正回来,司机和陈茂森帮他拿着行李,他一脸倦色,进屋换了鞋,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我,看到我弄得乱七八糟的茶几,他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
司机没有进门,陈茂森放好行李,也走了。
那天严胥睡得很早,也很沉。我花了一个多小时做卫生,把屋子里的垃圾全扔了,免得他醒了看着不爽。
一觉天明,我前几天买的快递陆陆续续到了,拆开发现是一本成人涂色绘本《秘密花园》,买它是因为有一部日本gay漫叫《幸福花园》,我还以为是同系列的黄色涂鸦,为此我还买了一筒72色彩铅。
我跪坐在沙发上抱着绘本涂色,彩色铅笔铺满整个茶几,严胥坐在沙发上看央视二套,偶尔侧头看我在干嘛。
“你喜欢画画?”
“还行,业余爱好,涂色而已,很简单的。”
“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工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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