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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爷留下买路财(22)

作者:梵甄甄 时间:2018-01-20 17:30 标签:甜文 强强

  “你眼界终究是太浅了,但是福缘却不浅,居然在这个时间来到了祁川。”她沉吟了片刻,“你来这里是想进藏书阁寻找破解命局的办法吧。”
  顾浅生微惊,这个人果然看出来了。
  “敢问姑娘可有破解之法。”
  玉吟听到他的问话之后,神色几度变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姑娘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的表现让顾浅生明白恐怕她并没有说实话。
  “这世界上,有许多东西都是目前的你不能知道的。”她眸色微敛,“我不介意同你结一遭善缘,藏书阁前两层对世俗开放,你从这里确实能取到令牌,但是对你命局无解。若是真想找到办法,十日之后,天香阁将举行一次武学大比,你若能取得前三,便能获得进入藏书阁第三层的令牌,到时候你便能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顾浅生一直回了屋子仍旧一头雾水。
  其他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因为他在门口和玉吟的一番交谈,再加上那位玉吟姑娘居然直接将她怀中那只一直让顾浅生感觉不安的小猫扔给他来养,顾浅生很顺利的就从城主手中要到了一二层的令牌。
  他并没有再去藏书阁,而是直接抱着白雪去了街市,买了两只烧鸡当做晚饭,那小猫窝在他怀里老实的很,将自己团成了一个团子,睡得香甜。
  顾浅生几次倒腾手都没能将他弄醒。等他回去打开门之后,就看见君篱坐在桌子旁边正生着闷气。
  “喂,你干嘛把我锁在屋里。”一见着顾浅生打开门,君篱便怒气冲冲的扑了过去,两秒之后君篱就乖乖坐回了桌旁,打开了油纸包裹着的烧鸡。
  然而他还没有开动,小火便已经第一时间在鸡腿上留下了一个牙印。
  那边白雪闻到了香气也睁开了眼睛,从顾浅生的怀里一跃跳到了桌面上,长尾巴一扫一扫的荡在身后,将另一只烧鸡霸在了身前。
  小火一双竖瞳盯了那只猫半晌,最后吐着信子低了脑袋,显然是默认了它的举动。
  刚刚情绪有所缓和了的君篱瞬间炸了。
  搞什么!
  “所以你是特意出去给它俩弄吃的了?”顾浅生接收到君篱控诉的眼神之后,有些无奈的凑过去揉了下他的脑袋,“我们出去吃。”
  这只看上去就不一般的猫在他买烧鸡的时候根本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好么,谁知道一开吃的时候比谁都积极。
  君篱有些嫌弃的避开了顾浅生的手,伸出手指戳戳顾浅生的脑门,“以后不许把我自己锁在屋子里,听到了没有。”
  顾浅生连连点头,“是是是,以后我出去一定先跟你汇报,再也不把你锁在屋子里啦。”
  君篱眼中划过一道极细微的恐惧,他再也不要,再也不要独身一个人被锁在黑暗中了,明知道可以跑掉,却强迫自己不要去破坏,现在看见紧闭的门,对于他来说都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那门打开了之后,便是令他痛苦的采血。
  和光一起进来的,是痛苦。
  顾浅生进来的时候,才是救赎。
  君篱闭了闭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第五十六章 天香阁

  顾浅生感觉自己二人没救了。
  带着君篱除了吃就是在去吃的路。
  不过这么过了两天,君篱就兴致缺缺了,吃的东西能让他吃饱最好,但是天天要么宅在屋里,要么出去就是吃饭,只会让他拳头痒痒。
  在两个人都觉得无趣的情况下 ,顾浅生带着君篱去了藏书阁。
  守门的仍旧是那个不修边幅的老头,见着顾浅生又来了,很是开心的样子,看他拿出了令牌,甚至没有多加干涉就让他带着君篱进去了。
  这藏书阁的令牌,在这里更像是个身份象征,平时那些人也没几个愿意来这里看书的,搞的他这个老头子天天自己呆在这里无聊死了。
  这老头儿也没有丝毫避嫌的意思,跟在顾浅生和君篱二人后面,他们去哪儿就跟到哪儿。
  “前辈,您总跟着我们做什么。”君篱被跟的有些不耐烦了,顾浅生懒得理会,他从来都是直说。
  “我看看你们想看什么书。”老头儿眨眨眼,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顾浅生从书架抽出了一本金刚经,这也算是内家法门的书居然就这么随意的放在了第一层。那这更面得放着些什么书。
  “哎,这书不好。”那老头子直接把书从顾浅生的手抢了过来,“垃圾,垃圾。”他一边嘀咕着他一边去扯顾浅生和君篱的袖子,“这边的书都没用,都是些害人的玩意儿。”老头边嘀咕着边拉着二人去了角落里的一排书架面前。
  “看这些。”那老头指指书架,“这些才是好书。”
  “多谢了。”顾浅生道谢后,依言从面抽出了一本书。顾浅生看着十个字里最起码有一个不认识的书,这书根本没法看的好么!
  君篱也学着顾浅生从书架抽了一本,他大字不识一个,本来是没想过自己能认出来面写的是什么的,但是书本打开之后,他产生了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虽然不能说是能将每个字都念出来,但是他能理解面的内容,跟顾浅生看的那么费劲完全不同,君篱看这书很顺遂。
  顾浅生看着明显沉下心神的君篱,有些无奈的将书插回了书架,这些书在顾浅生看有些像传记类型的故事,而且是有些脱俗的神话故事,也有几本是他感兴趣的药理知识,侧重于毒药的书籍,但是他在家时都有看过类似的。
  于是顾浅生将君篱留在了原处,自己了二楼。
  那老头这次却没再跟着他,自己轻哼着莫名的调子回了门口。
  在无人注意到的这里,君篱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
  每一个字都似乎被烙印在了脑海中,这并不是什么编纂出来的传记,而是真实的,关于古一族的记录。
  他头脑里这样的观念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什么要呼之欲出了!然而,书,没了。
  到了尾页。
  君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他开始从最顶层的一栏拿书,一本本的看过去,每本书在他手的时间都很短暂,他飞速的记录着面的内容,但是刚刚的那种感觉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种就要醒来的感觉再度沉寂了下去,君篱看着书的内容有些轻微的头疼。
  那老头先开始还是远远盯着这边的,应该说用饶有兴味的眼神盯着君篱,但是在看到了他的换书速度之后,眼神中带了些许失望,索性趴在柜台睡起觉来了。
  顾浅生顺着楼梯到了二楼,这里像是许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楼梯的扶手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顾浅生每迈一步,都会带起些许浮尘。
  二楼,没有书架。
  只有冲着最中心,在周围排作一圈的一百多面黄铜镜。
  顾浅生从楼梯处转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空寂无人的房间,黄澄澄的镜面从四面八方对着正中间。
  不知道光从哪儿进来的,让整个环境都很亮。
  这里,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种祭祀的仪式,最关键的是,在这里,他完全找不到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空气里带着死寂,让人心底发毛。
  从第二层下来之后,顾浅生看着君篱仍在专心看书,有些无聊的又在周围转了转,在没有发现什么其余合心意的书籍之后,又回到了君篱身边。
  从君篱喜欢那个书架之后,二人的行程总算在吃和睡之外延伸出了新的东西。看书,先开始顾浅生单纯陪在君篱旁边,后来觉得枯站太无聊,索性也拿了一本慢慢研读。
  别说,关于草药经学的一本书草药的用法还真的让他有了新的理解。毕竟玩蛊术和玩毒并不分家,关于蛊术,他逛了一遍藏书阁,都没能找到与之相关的东西。
  也不知蛊术到底是因为不在藏书阁所藏典籍的范围之内,还是因为太过神秘,没有人贡献过相关典籍。
  如果是因为后者的话。
  听说这里贡献典籍也可能换取到自己想要的书籍……顾浅生神情恍惚了一下,算了,若是叫清夫人知道了,只怕会杀到这里与自己拼命了。
  顾浅生微微摇头。
  距离天香阁的武学大比只有不足两日了,自己到现在还什么准备也没有,也该去打探下消息了。
  顾浅生跟已经在看最后一层竹简的君篱打了声招呼,自己出了藏书阁。
  说来也奇怪,那书架的最后一层仅仅放了七卷竹简,在君篱手却看的慢的过分,那书厚厚的一本,他只用看片刻时间,一卷竹简,他已经捧在手将近两个时辰了还没有换过。
  “嗯,你去吧。”君篱应了一声,眼神仍旧牢牢的黏在手里捧着的竹简。
  只是他的反应慢了半拍,顾浅生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藏书阁里了,他这话倒像是对着空气说的。那老头儿一手支着下巴,拔开葫芦嘴儿的塞子往口里灌着酒,边看着君篱摇了摇头。
  顾浅生出了藏书阁一路打听着天香阁的方位。他平日和君篱只去两条主街,竟不知道这藏于深巷之中的地方居然也这么热闹。
  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句话真的不是盖的。
  这天香阁,就是一座酒楼。
  他依照别人的指路,一路寻觅,还未见到天香阁的招牌,便远远的嗅到了酒香,剩下的路好找了太多。
  很快他便见到了天香阁烫金的招牌。
  朱红的立柱左右对称,支起栋梁,大门对外敞开,门口摆了两个足有人高的大酒坛子。用红色的缎带系了。
  难以想象,在这样简陋的巷子里,还藏着这样一座大气的酒阁。

    ☆、第五十七章 武学大比

    顾浅生在荼城虽为世家公子,但平素极少饮酒,他仅仅认了个地方便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武学大比当天,天香阁热闹非凡。
    天香阁的门口搭了大红色的擂台,两日前这里明明还没做丝毫的准备,两日后这里却像变了一个模样。
    君篱从来到这附近眼睛就亮亮的,“有酒哎。”
    他对于门口搭的擂台没有丝毫的兴趣,转身就想往天香阁里面走。
    “别忘了我们今天来的正事。”顾浅生有些无奈的伸手扯住了他。怀里的白雪喵的叫了一声,偏着头看向了君篱。
    真是受不了这一大一小。
    白雪这几天在屋子里憋的惨了,此刻也没有那么喜欢顾浅生的意思了,小脑袋四处张望着,明显是在找玉吟姑娘。
    顾浅生乐得将这个吃的一点儿也不比君篱少的小祖宗送出去。可惜在门口站了这么久,还是未看到那袭白纱。
    门口擂台周围稀稀拉拉的坐了许多人,似乎特意从天香阁里搬出来的椅子,顾浅生扯了君篱也坐到了一边儿。
    又这样等了片刻,天香阁的二楼才站出来了一个神采奕奕的中年人,从高阁上宣布规则,顾浅生闻声抬头望上去,那上面居然也坐了许多人,但多是长者,其中还有一个空位。
    君篱用手指挑衅着盘在手腕上的小火,兴致缺缺。
    “这第一项考验,乃是学识,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我们准备了十二道题,诸位乃是抢答,能够答对其中一道题的,才有机会进入下一个环节。”伴着中年人的声音,混杂在酒香之中,顾浅生嗅到了一个熟悉的荷花香气,他怀中的小白猫瞬时激动起来,两只耳朵尖尖立起,在顾浅生的身上掉了个个儿,屁股冲着顾浅生的脸,有些兴奋的冲着天香阁门口喵了几声。
    是那个姑娘,正从天香阁里出来,她只是来接猫的,将猫抱回怀里的时候,轻声道了声谢,目光在君篱的身上反而多停滞了数秒。
    她果然是坐在二楼空出来的那个位置上的。
    顾浅生微微皱眉,那姑娘到底什么身份,二楼那些人又都是谁。
    这坐在擂台周围的人,顾浅生眼神环顾一周,这些人也仅仅是为了进入藏书阁第三层么。
    “你在想什么。”君篱用刚刚逗弄小火的手指去戳顾浅生,“刚那个姑娘是谁。”他神色里带着不愉,分明是吃味的样子。
    顾浅生见着他这样的表情,感觉有些好笑,“萍水相逢,路人罢了。”
    “路人还叫你帮她养猫?”
    “我抱猫回去的时候,还没见你这么激动。”顾浅生看着君篱越发愤慨的表情,刚刚所有的心思全部消弭于无形了,只剩下看着眼前这个人。
    君篱将小火拽下来拍在顾浅生脸上,“我以为你跟捡着这条蛇一样,是捡回来的小野猫,哪儿想它居然是有主人的。”
    “真是冤枉,刚刚那个姑娘明明看你的时候比较多。”顾浅生立马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柔声哄着,可怜小火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还不能报复。“再说,要担心,也该是我担心你被人拐跑。”
    “这第十道题,真的没人答的出来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二人旁若无人的温情,顾浅生抬头望上去,怎么直接就到了第十题了。
    而且前面几道题他根本没听到任何相关的信息啊。
    顾浅生望去的时候,只见那中年人冲着下面展开了一道卷轴。天香阁的方向传来脚步声,里面出来了两个面带失意的青年。
    所以,他刚刚跟君篱完全没有听规则。导致他根本不懂现在是怎么个状况。
    “这题我会。”君篱微微眯眼,伸手指指那中年人举着的卷轴,凑到顾浅生的耳边。
    顾浅生闻言有些讶异。
    “我这几天在那个书架上看的书,有一本神异志曾有提到,玄黄真气乃是一种内家功夫修炼至大成体内自然诞生的天地玄气……”
    “这个人,有点儿意思。”坐在二楼的一位老者伸手抚着自己的胡须,他明显岁数很大了,面上却没有一丝皱纹,而且整个人坐在那里,似乎和天地融为一体了,若是没有说话,几乎让人找不出他丝毫的存在感。
    “韩老,这道题是否要废掉?”中年人多次询问无果之后,拿着题转身冲着老者问道。
    这里坐了这么多人,他偏偏只问这老头一个,可见这次大比是以这位韩老为首进行的。
    “为什么要废掉。”韩老神色淡淡的,“下面明明有人已经答出来了。”
    “并没有人想要回答这道题啊。”中年人神情有些尴尬。
    韩老笑着摇了摇头,一扬手丢出了一枚银亮的令牌。
    “第十题我已经听到答案了,换题吧。”
    中年人神色恭敬的微微欠身,从旁边侍女端着的托盘上取下了另一枚卷轴。
    君篱正兴致勃勃的跟顾浅生讲着他这几天看到的东西,从楼上一闪而过一道银光,一枚令牌直直的冲着君篱的脸飞了过来。
    君篱根本没注意周围,等到那令牌飞到他眼前的时候他方才看见。
    细小的令牌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顾浅生连忙伸手去挡,那令牌却突兀的从半空中停顿,啪嗒一声掉在了君篱的腿上。
    “第十道题刚刚已经有人答出,现在进行第十一题。”
    顾浅生眉头一挑,君篱的腿上那枚小巧的银色令牌上,只得一个十字。
    “看来,楼上的那些前辈竟能听见我们在说什么。”
    君篱伸手将刚刚吓了他一跳的令牌抓在手里,大大咧咧道,“你说,这个能值多少银子啊。”
    顾浅生听见他的问话,只觉得眉头直跳,这里环境那么嘈杂,君篱刚刚跟他说话又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耳语,那些楼上的人都能听个一清二楚,现在君篱居然明目张胆的问自己人家刚刚给他的令牌能值多少银子。
    真是没救了。
    顾浅生伸出手指堵住了君篱的嘴,“安静,一会儿上台比试我去。”
    君篱表情无辜的眨眨眼睛,最后乖乖点了点头。
    “请刚刚十二位拿到令牌的人做好准备,大人说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败者直接失去竞争三甲的资格,还有,令牌给了谁谁就是参与者,不要想什么合作共赢的把戏。”
    顾浅生听了这话瞳孔微缩。
    这最后一句话,似乎指的是自己。

  ☆、第五十八章 光明磊落

  在中年人彻底宣布完规则之后,顾浅生才搞懂他口中的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他们已经说了令牌给了谁就让谁上去比试,顾浅生自然无法桃李代僵,所幸令牌为十数,他们还能坐在下面看半晌。
  这所说的运气,乃是回答问题的顺序,一号二号对垒,三号四号对垒,以此类推。君篱的令牌乃是十,参加第五场比试。
  顾浅生看着在擂台上打斗的人,眉头微皱,这些人都有内家功夫的基础,君篱胜算不大。而这种时候,一会儿要上台的君篱正晃着脑袋左顾右盼,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
  顾浅生看着对方偷偷溜到天香阁里面的眼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要不然一会儿别上了。”
  “那岂不是便宜了对面的人。”顾浅生刚一开口,立马遭到了君篱的反驳,只能无奈的摸摸鼻子,君篱兀自振振有词,“再说了,你还不相信我么,我一上场,定然将对面打的落花流水。”
  “哼,大言不惭。”不远处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你个细皮嫩肉的,一会儿别被大爷打哭了才好。”说话的乃是一个一身古铜色肌肤的刚猛汉子,裸露着的上半身肌肉遒劲,一张脸上给人一种满是横腮肉的凶戾感。他宽大的手里正抓着一枚令牌,环着胸往擂台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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