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古代耽美>

给大爷留下买路财(31)

作者:梵甄甄 时间:2018-01-20 17:30 标签:甜文 强强

  “一切都是按照夫人的意思办的,当初情蛊确实是没逼出来。”琊鲅直接回答了后一个问题,清夫人也没再开口,只是眼神未曾偏开。琊鲅只能无奈的继续道,“我没能找到他现在在哪儿。”
  “那你得到的消息是……”
  琊鲅将自己顺着当初顾浅生被劫走主动跟人走的地方,一路找寻着线索找到了那个小山村。
  他当初根本没能问出君篱的消息,但是他从村子里看着了第一次拦路打劫时候出现的几个少年。
  这些少年的嘴还挺严的,他无意伤人,最后不得不用了迷神蛊,才好歹从一个人嘴里撬出来君篱这个名字和住处,只是等他找过去的时候,强行将门破开,屋内只有一股腐朽的臭味。
  尸体已经只剩下白骨,屋内落了一层灰尘,显示着许久已经没人来过此处了。
  消息在这里,也算是彻底断了。
  他没有清夫人的本事,只能草草回来复命。
  “算了,何必为难你呢。”她轻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你回自己的地方吧,别总是跟着我了,都过去了。”
  “怎么可能。”琊鲅低声道。
  清夫人渐渐向着屋里走去,“我们不可能的,当初和郑灼终究缘浅,后来和顾默云……不管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我早已无法回头。”
  “感情这种事,只要你愿意,哪儿来的不可能。”琊鲅有些急切的争辩道。
  “我现在,是顾家的清夫人。”清夫人头也未回,“我拿你当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对你,大概从头到尾只是利用,何苦呢。”
  琊鲅神情几度变化,可惜没人能看出他真正在想的是什么。只是,清夫人此般的话,怎么给他了一种交代后事的感觉。
  清夫人直接去了以前四爷在世时候的书房。
  书房之中,神龛前摆了一只青铜方鼎,上面迷蒙这一层白色的清浅雾气,这神龛足有半人大小,上面用金线织出了一个左右对合的锁头的形状,清夫人直接走到了这个神龛的前面。
  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慢慢合上了眼,随着她慢慢弯腰的动作,口中同时低声喃喃着什么,似乎是在祈愿的话语。
  当她再直起身子之后,那方鼎上的白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个干净。
  之前一直粘附在神龛上的浅淡白光也随之无影无踪了。
  她这才伸手将神龛的门打开。
  那神龛之中,漆黑一片,骤然亮起一团金光,发出嗡嗡的嘈杂响声。
  清夫人却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飞速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带着血的手指伸入了神龛之中。那团金光抖动翅膀呼的扑了上来。
  清夫人眉头一皱,痛哼一声,片刻之后,当她将手收回来的时候,手指上趴着一只甲壳呈现金色足足有大拇指那么宽的甲壳虫。
  “母蛊。”清夫人看着老老实实握在她手上的蛊虫,含糊出声道。
  当初母蛊选中了浅生孕养灵蛊,老太爷就将母蛊教给了清夫人供奉,没想到她居然会有将母蛊请出来寻找顾浅生的一天。
  清夫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它光亮的甲壳。
  灵蛊需要阴体孕养才有蜕变成母蛊的可能,若是那灵蛊一直孕育在顾浅生的身体里,只怕永远都不能变成母蛊了。
  当初她就不该答应这一切,她后悔了,她很累。
  情啊爱啊,本来都不是她所追寻的,明知无望,当年又为何执着呢。
  一滴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直直砸到地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现在右手手指已经感到轻微的刺麻了,母蛊一直卧在那里吮吸着血液,她的指尖都因为大量失血而发白的时候,才感觉血液流出的速度缓了下来。
  清夫人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身子靠到了后面的桌子上。
  那只甲壳虫才动着细长的腿爬开了她伤口的位置,顺着手掌一直爬到了手腕动脉的位置,方才又趴了下去。
  “吃饱了么,吃饱了好,吃饱了,我们就出去一趟。”她打开门走出书房,出乎她预料的琊鲅居然还等在那里,宛若和环境融合到了一起,身子站的笔直,一动不动,可惜他一身漆黑,在这白日显得格外显眼。
  “你不能离开顾府。”琊鲅的语气似乎带了些许焦急,看着清夫人有些摇晃的身子沉声说道。
  “你没资格管我。”清夫人略微带着苍白的唇瓣微微勾起,“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毕竟你不是真正的暗堂的人,早点儿离开这里吧。”
  “我带着母蛊,我去找人。”琊鲅往她这里紧走了几步,伸手想要搀扶她,清夫人反应很快的躲开他伸来的手。
  “不必了,我自己去。”清夫人朝着院落门口大步离开,琊鲅身影一闪,眼见没有办法劝她熄了念头,只好跟着她。
  以他的身份不便在四房院落以外的地方显露身形,脚尖点地,飞身上了房顶,踩着檐崖先走了一步跑去赶马车。
  阿清如果注定要出去的话,他只能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

  ☆、第八十二章 商量

  和君篱在一起的时候,顾浅生总是想为二人做主,动摇君篱的想法,但事实证明,一但君篱决定了什么事儿的时候,他劝说再多都没有用。
  比如这次。
  他们二人明明可以直接离开的,而仅仅口头上答应了邵公子通过下人以不光明手段送来的邀约之后,君篱就说什么都不走了。
  眼见劝说无望,顾浅生索性将心神放在面前一桌子饭菜上。
  “怎么不说话了。”君篱眨眨眼,一边忙活着吃还不忘跟顾浅生闲聊。
  顾浅生有些好笑,“最近不都是你再说么。”
  “我那是特殊情况。”君篱一噎,半晌之后有些闷闷不乐的开口道,“我以后至少要每天拿出两个时辰来练拳了。这以前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时候能再梦游就好了。”
  他这儿心心念念当初梦游打拳,不需要他多费什么心思。
  顾浅生夹起鸡腿直接堵在他嘴里,“武学哪儿有什么捷径可走,再说,你又知道你夜夜梦游是否会对身体造成什么损耗?”
  君篱转转眼珠子,看顾浅生终于有了笑意,伸手接下刚刚叼着的鸡腿,“我看你八成一直因为自己睡不好觉念念不忘,你就羡慕我一天都能干事儿。”
  顾浅生忍不住抬手敲了他脑袋一下。“吃吧你,不是一直嚷嚷着饿。”
  “说的好像你不饿一样。”顾浅生哭笑不得。
  “不行,我现在能说你,你不能说我。”君篱被他三言两语居然挤兑的红了面皮,“你现在打不过我。”他盯着顾浅生振振有词。
  “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约定。”顾浅生一手托着下巴,垂下眼帘看桌面上的菜。
  君篱举着鸡腿的拳头一挥,“这是默认的好么。”
  谁能打的过对方,谁就是老大。
  山匪头子默认的条例么。顾浅生神情之中满是无奈,真的拿他没办法了,所以之前那么老实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纯粹是因为打不过自己?思及此,顾浅生是真的无语了,不过片刻他就想了个通透。
  若不然,真的没什么好办法解释之前那段时间突然听话起来的君篱,所以赌坊那次实际上是这货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冒个刺儿头拿回主动权?
  顾浅生看着君篱仍在喋喋不休的一张小嘴,只觉得头有点儿疼了。这货在自己心里定了个规章却从没拿到明面上说,自己此刻才醒悟过来是不是晚了点儿。当初岂非白白浪费了占便宜的大好时机。
  最后一桌子饭菜大半进了君篱的肚子里,他也不怕吃撑了。顾浅生最后结账的时候,看着一桌子空盘只感觉眉头直跳,这饭量,似乎是又上来了。
  回去的路上,二人难得又谈心。
  “你说,这外面比你原来生活的地方究竟是好是坏?”顾浅生看着无时无刻都精神头十足的君篱有此一问。
  君篱很快便给了他回答,“也没什么区别,到哪里都是人,只可惜,这里似乎交不到什么朋友。”君篱边说着边冲着四周扫了一遍,街道井然,阁楼林立,但全不是知根知底的人。哪儿比得上他从前呆的地方,身边人都是一同长大的小破孩儿。
  “一同长大也未必知根知底。”顾浅生叹息一声,想起他宗亲之中总爱黏着他的柔儿妹妹,还有那几个跟他永远不对付的哥哥。
  “也对。”君篱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儿,“不过我对虎娘一直印象不好,但也可怜了他们一家。”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顾浅生伸手摸了摸君篱的头顶,“对别人有善意是好的,但也要先做好判断。有些人,不值得怜悯,更不应该帮助。”他这话虽是总结之前,但似乎另有所指。
  君篱眨眼功夫便明白了过来,“你就别担心我了,要是那个邵公子不是个好人,我就输好了。”
  “输了得罪整个邵家?再说?你真的能确保自己一定能赢能输?”顾浅生只觉得自己一直在劝一个出门没带脑子的家伙,偏生这家伙还一脸比谁都精明的样子,自信的很。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对对的有一种直觉,就想有人在告诉我一样。”顾浅生这么一说,君篱认真的回想起当初赌场时候自己的感觉了,似乎是有一种直觉,然后他还未待动作,身体就已经先他思想一步了。
  然后就那么一直在赢,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我还是不管你了。”顾浅生弯了弯唇角,既然君篱心里有个规则,他还是不要尝试去打破了,不然若是这货又急眼了再跟他吵一回,难堪的是他们二人。
  “什么时间去?”
  君篱歪着脑袋想了想,“半个月后,好像是在醉月楼二层的雅阁。”
  “地方时间你都没记清楚?”顾浅生有些无语。
  “反正到时候快到时间再去问不就好了,还可以再玩两把。”君篱很有道理的样子。
  顾浅生拂袖而去,紧走着将人甩开。
  等到回了家也仍旧是一副冷着脸的样子,二人一宿没回来,小屋之中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是,燕七都叫君篱给揍了一顿,自然没人会搜到这里来触二人霉头,若不是昨天一场大雨,只怕他们会直接回来。
  后面一段儿路程君篱根本都没搞明白顾浅生为什么生气,哄了半天自然毫无建树,此刻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坐在了桌旁。
  顾浅生昨夜没休息好,直接上床准备睡觉,君篱把玩着缠在他手腕上的小火,摸着它触感光滑的蛇皮,小火慢吞吞的张开了一双冷金色的眼睛,看了君篱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君篱嘀咕了一声,想将这条在他手腕上缠的死紧的蛇卸下来。
  小火一点儿配合他的意思也没有,又闭上了眼睛,显然一副要继续睡的样子。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养出来什么样的东西。”本来跟小火就不太对付的君篱如今虽然是不怕它了,但是看着它这副样子就来气。也不管它睡不睡了,直接从手腕上给拆了下来,“你现在还是好好保护你主人吧。”
  君篱忽的就想通了一件事,顾浅生总能找到他,怕是因为小火吧。
  那时候,小火就能感应到顾浅生的所在,说起来,他昨天应该直接问小火的。君篱一拍脑门,算了,他可不想带着这个有点儿攻击力的小叛徒了,还是让它保护自己主人吧。
  至于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找慕容海练练。
  君篱兴致勃勃的又开了房门出屋。
  小火慢慢爬到了顾浅生的衣襟之中,床上看似熟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君篱出屋留下的敞开的大门,叹了口气。

  ☆、第八十三章 如期

  从那天之后,每天下午君篱都会从家中出去,顾浅生也不知道他是出去做些什么,通过情蛊感知到他出了祁川范围,顾浅生也无意过问。
  眼看离开无望,顾浅生索性又回到了藏书阁,一切一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继续看他的书,君篱每天失踪半天,剩下的时间陪他一起呆在藏书阁中。
  倒是慕容海被君篱纠缠的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跟君篱比划两下他也没那个胆量,也不知道君篱是哪根筋搭错了,天天跑过来找他睡觉约架,明知道这是一场单方面殴打,慕容海怎么可能傻了吧唧的同意。
  问题是他不同意也架不住君篱天天来找他。
  他也想不明白君篱怎么突然就热衷与来找他凑热闹了。
  如果叫君篱以前那帮兄弟知道了此刻君篱的做法,只怕彼此都能心知肚明了,君篱这是往日收小弟的套路,别的什么都先不说,先打服气了再说话。
  打过之后,二两酒下肚谈天说地,以后彼此有个照料,可是问题是他现在似乎没资格做慕容海的大哥。毕竟上次被逼停的比试他们二人可是平手来着。
  可惜现在动了心思似乎又没机会了,慕容海滑溜的很,眼睛一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口闭口跟君篱称兄道弟的,就是不提比试一番的事儿,君篱这几天胸口憋了火气。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赌期如约而至。
  这也算是整个祁川上流家族的一番盛世了,虽然各家的长辈不会掺和小辈之间的玩闹,但是赌资却绝对是寻常百姓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君篱提前着几天去了赌坊,回来之后总算有了准信儿,他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就一直陪着顾浅生呆到了约定的那天。
  醉月楼是祁川城中最大的一所红楼,要论赌桌,邵家是本家,但是总共四个家族的公子们参赌,不可能不担心邵家暗箱操作。
  要说祁川能说得上名号的赌场真不是当初君篱去的那家,不是摊开明面儿上的赌局,私底下玩玩尚可,但是到论到大赌,谁会在环境那么嘈杂的一个赌坊。
  今日的醉月楼可谓是盛况非凡。
  月黄色的宽大丝绸缎带从顶楼四方飘扬垂下,连接到整个院落的各处,挡住了辣的太阳,透过的光减弱了不少,在院落中留下一片片阴凉。
  醉月楼无愧它带着月字的名字,月光宝石几乎点缀了每一个入目所及的地方,君篱和顾浅生一跨过院门就看出了此处的财大气粗。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出人意料的,这香气这么浓,却不会让人厌恶,反而带着一种甜腻而温暖的感觉。不过顾浅生一进来还是很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他对于这种地方一点儿好感也无,即使曾听闻过这里的姑娘仅仅卖艺不卖身,他万分忧心上了一趟赌坊就念念不忘的君篱会不会来了一趟这种地方就被带坏了。
  顾浅生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自己现在的想法似乎也有些不对啊,怎么歪到这种地方去了。
  君篱倒是一脸好奇的左顾右盼着,院里大簇大簇的花丛并不少,月季花正开的娇艳,五颜六色的点缀在飘舞着的缎带旁边,让人眼前一亮,当然这种情况下,君篱也不忘了去看看顾浅生。
  “早说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自己要跟来。”君篱回身捏捏顾浅生的脸颊,“所以你现在能不能不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皱着你的眉头啊。”
  顾浅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那你也总不能不呼吸吧。”君篱叹了口气,“要不你自己回去吧,我带着你的小眼线。”
  顾浅生当然不可能自己回去,不过叫君篱说了几句之后,好歹收敛了自己的表情,等二人真正进入醉月楼主建筑的时候,在接客的老鸨看来这就是个冷若冰霜的俊俏公子而已,神情之中只有平淡而已。
  那老鸨扭着水蛇腰凑过来,摇着手中淡黄色绣着一弯月牙的手帕,一张脸笑的宛若开花一般,“两位公子看着面生,只怕是第一次来我们醉月阁吧,不好意思了,姐姐虽然很想好好招待一下二位,但不巧的很,今日整座醉月楼二楼以上都叫人给包了。”
  “我是来找人的。”君篱倒是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递出了他去赌场找燕七的时候,燕七给他的腰牌。
  “公子原来是邵公子的客人啊。”那老鸨顿时更热情了几分,招呼着二人上了楼。
  这邵公子虽然在他们二人生活里出现了多次,可是实际顾浅生和君篱谁都没见过他,本来当初医馆儿那儿,燕七收到的命令本来是带着君篱和顾浅生直接回邵家的,结果谁知道一群人都打不过一个君篱,顾浅生虽然看着稍微好下手一些,可是吓得连一个人都不敢动作。
  幸好君篱后来答应了,前几日又去赌坊问详细信息,刚好那天邵公子有事儿不在看场子,邵家就这么一个长相奇怪的公子,在家族内部也不招他爹待见,所以打发出去看场子。但是这种重要场合,小辈争端还得要他出面。
  邵家老爷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不管这些争端了,随便爱他怎么折腾,至于老头自己就想着多折腾折腾早点儿再弄出个长相正常的儿子来。
  也不知道他上辈子上造了什么孽了,才生出这么一玩意儿。
  君篱被带到二楼雅阁,一推门而,好家伙,一张桌子坐着那么几个人看谁都觉得眼熟,尤其是,君篱看见了个让他想捏拳头的人。
  “嘿,真是缘分昂,又见面了,上次没自报家门,原来等着这次一气儿还呢。”君篱冲着上次兔子一样跑掉的许小公子一挑眉。
  这屋子的脂粉气息比外面反而更淡些,顾浅生一圈人看过去,一个认识的都没有,燕七也并不在这里,只有一张桌子前面总共坐了五个人,这当中,居然还有君篱认识的人?

  ☆、第八十四章 开赌

  许穆然看见君篱整个人就是一哆嗦,他可还记得当初这人冷着脸轻轻松松捏掉一个桌角的样子。
  简直不能再可怕。
  此刻君篱一副刺儿头的样子冲着他开口,他有些心慌的往自家大哥身旁挨了挨。
  本来这事儿跟许穆然没什么关系的,但是许夫人担心自己儿子整日憋在府里闷得太久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何至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遭就让许穆清带着出来见见世面。


上一篇:弃智道长

下一篇:以帅治国

[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