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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大爷留下买路财(37)

作者:梵甄甄 时间:2018-01-20 17:30 标签:甜文 强强

  就在慕容海跟郑家几个老油条一天天坚持不懈的扯皮的时候,君篱却去了郑府。
  不知道他是怎么笃信自己是郑家遗留在外的血脉的。
  甚至说服了镇守在祁川的一位老长老,举行了宗亲血脉仪式,最后的结果自然同君篱说的一样,这下子整个祁川郑家都震动了。
  因为君篱不光有郑家血脉,而且血脉浓度远超他们一干长老。神兽血脉关系到未来潜力,这意味着郑家即将出现一个天才
  这下那几个被派去纠缠慕容海的几个人也全都撤回去不再关注林场的事情了,反倒是慕容海又找着郑家贴了上去。
  关于君篱的事儿,他呆在天香阁也有所耳闻,来来往往的酒客,再加上郑家人几次三番的来打扰他,他颠倒的作息时间也算暂时给扳回来了。虽然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好事儿,不过白天在楼下吃酒的时候能听到许多消息。
  自然也知道了关于君篱的事。
  可等他到了郑府的时候,感觉他看到的是个陌生人。
  君篱靠在祖宗祠堂门口的朱红色柱子上面,微微闭起眼,阳光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他的身上,他唇角微微勾起,犹似含笑。
  “君篱。”慕容海摇着折扇远远唤了一声,君篱动了动耳朵,睁开眼向着慕容海的方向看去。他眼底被邪意侵染,见着慕容海之后眼睛一亮。
  “又是一个俊俏的小哥”君篱仍旧半靠在柱子上,只是微微侧头冲着他扬声道,语音里是满满的调戏。
  慕容海扇扇子的手尴尬的顿在半空中。
  “你现在倒是不怕顾浅生了?”
  “顾浅生是谁?你又是谁?同我有什么关系么?”君篱有些嗤之以鼻,终于离开了柱子,一步一步的向着慕容海走了过来。
  “我只要知道自己是谁,只要顾好我自己就好了。”他走到慕容海的身边,勾着笑的唇瓣凑到了慕容海的耳旁,“但是,如果有人非要贴上来交什么朋友的话。”
  慕容海面上带着尴尬往后退了一步,“君篱兄弟,你这跟人说话挨的这么近不是什么好习惯。”
  倒是让君篱没能说出后半句话,他一双黑亮的瞳孔里除却红芒同样掺杂了漫不经心的笑意,“多谢指教。”他脚步没有停顿,边说着边直接跟慕容海错身而过。

  ☆、第九十九章 书生

  马车在林间道路上平稳的行驶着。
  琊鲅一如往常,坐在前面驾着车,马车内部,清夫人坐在一边,顾浅生将头靠在颠簸的车厢内部,微微合了眼睛,身子随着颠簸一晃一晃的,显然是醒着的,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大的地方里,气氛诡异的凝滞。
  有些突兀的,颠簸的马车停了下来。
  清夫人端坐的身影微微动了动,刚要开口询问,琊鲅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夫人,来时候的道路被堵了。”
  清夫人倾身前去,伸手拉开了布帘,往外面看去,“怎么回事儿。”
  路还不是一般的被堵了,道路旁粗壮的树木被锯断了一排,像是排好的尸体一般,左右对称的压在官道上,青天白日的也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这树倒的整齐,明显是有人故意弄出来的情状。
  而就在到达被堵的道路之前,有一条岔路。
  现在的状况分明是有人故意逼她们绕路。
  是那些人知道了她们的消息么,现在在她们回去的路上等着她?清夫人望着面前的一条坦途,还有一条被阻的道路,神情惊疑不定。
  故意给她留了这么一条路在这里。
  回去不比来的时候,凭借母蛊,不管走哪条路,最后的目的地都是能找到君篱的身边,不过对方不一定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祁川,又是怎么决定的路线,也不会那么仁慈仅仅让自己废些周折仍能赶回顾府。
  这么看来,看上去是坦途的官道上一定有所埋伏。
  可是若是继续来时的路,官道被阻,她们必须驾马车从林子里走。
  似乎因为马车停顿的时间有些长,顾浅生慢慢睁开了眼,看了一眼清夫人堵在他身前的背影,他看不见外面,仍不知道马车为什么停下。
  从那天之后,他很少跟清夫人说话,也说不清楚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似乎同某人之间若有若无的牵绊顷刻间烟消云散,莫名的失落从他心里氤氲着泛起,带着轻浅的酸楚,似乎少了情蛊之外,他的想法没有像他先开始预测的那般发生改变。
  相反的,那种喜欢似乎经过了发酵一般,想到再也不会见面,他便感觉什么事情都失去了意义,尤其是再想到,从此以后,君篱的记忆里都不会留下关于他的零星碎片,他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动作,清夫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但是这种难受,似乎是与日俱增的,开始时候还不明显,察觉情蛊真的被毁灭了之后,像是在密闭的真心上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是日渐加深的真实情感。
  这种时候,他才越发感觉自己的真实心意。
  也许当初喜欢上跟情蛊根本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情蛊的原因让他更有勇气忘记断袖之癖这种不为世俗所容的情感壁垒罢了。
  他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想要做什么,一定要先想好借口。
  因为心情的原因,他的内伤一直未见起色,他也没有好好调养自己的心情,他头脑里除了翻来覆去的回忆之外,也装不进去任何新的事情。
  可这样一次次的轮回着只是在让他不断的加深着自己的痛苦。
  清夫人虽然看出他的不对劲,却觉得他是因为身受内伤,再加上情蛊被吞噬,伤情加重,而留在祁川,她也害怕顾家派出来的那些人找到她们。
  只有回到顾家,对于她们母子来说,才是暂时最为安全的地方。
  老爷子可能活不了几十年了,但是庇护她们母子二人到浅生走的时候还是可以的,至于她自己,到时候总有办法的。
  可是现在,那些人还是找来了。
  清夫人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坐回了自己刚刚的地方。
  掀起的布帘没了人力的支撑,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外面无风,顾浅生不起来看见的只有前面套着马匹的车碾,还有琊鲅的一小块儿背影。
  清夫人坐了回来,马车还是没动。
  黑马站在路中间有些无聊的拿蹄子在地面磨蹭着,旁边林子里的知了哇啦哇啦的叫着,一时间烦人的要命。
  清夫人更是拿不准主意了。
  不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远处林子里出现了一道蓝影,那道蓝影的移动速度并不算特别快,似乎林间道路不太好走,蓝影仍旧渐渐清晰起来。
  那人一副书生模样,头发在脑袋上被蓝色的布巾包起,做了一顶帽子的形状,胯下的也不是什么马,而是一头有点儿秃顶的小毛驴。
  琊鲅手上转着马鞭,没什么动作。长刀放在刀鞘里,就静静躺在他的手边。
  那书生模样的人越是接近,马蹄声就越显得清晰,琊鲅不由的有些怪异,等着清夫人的吩咐的同时,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越来越接近的人影。
  终于在小毛驴抬腿迈步的时候发现了原因。
  这特么的,还是第一次见着给小毛驴定掌的。
  秃顶小毛驴雄赳赳气昂昂的迈着步子,脚下清脆的哒哒哒哒声随着它的动作传出来,那书生的骂声也随之越来越清晰。
  小毛驴甩甩耳朵,这书生的话在它听来跟那知了的叫声也差不了多少,反正一直没停过,它听着也没啥感觉。
  仍旧维持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一步的稳稳踩到地面上。
  确实不快,跟人走的也差不多。琊鲅眯了眯眼,终于能比较清楚的听到那个书生在骂什么了。
  “…特么的,真是晦气,科举没考上,还要长途跋涉的回来,马行的掌柜还欺负我不懂行,这特么的,走个直道儿还要让人逼着让路。贼老天!你待我不公!!特么的,还有你。”说着来气,书生伸手拍了一把小毛驴的脑袋顶。“你特么的是小马驹?!你一头驴我买你的时候你学什么马叫!”
  这人还挺逗,琊鲅无聊的转着马鞭,连马和驴都分不清,世上还有如此蠢人么。
  那小毛驴摇头晃脑的总算从林子里走了出来,驮着书生走到了官道上,走到琊鲅所在的马车前面时候还冲着琊鲅马车的那匹高头大马一声长鸣。
  前面无聊磨着马蹄子的大马动了动耳朵,回应给它一声嘶鸣。
  特么的,这马叫学的还挺像。琊鲅有些无语。
  那书生看见这里有人,也不再骂了,拍着毛驴的秃头有些尴尬的想让它快些过去,结果小毛驴似乎跟这匹马聊上天了。
  忍受着摧残它没几根毛的脑袋的手,死活都没动窝。

  ☆、第一百章 变故

  烦人的噪音又添了一项。
  清夫人烦躁的掀开帘子,“怎么回事儿。”
  琊鲅在那儿看着书生催促胯下的毛驴儿,纯当逗闷子。这会儿听到清夫人的语气,知道书生碍到事儿了,便要出声驱赶。
  清夫人看到书生前行的方向,突然又改了主意。
  “你是从前面过来的?”清夫人走出车厢,抬手冲着琊鲅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书生有些疑惑的看看前面突然带着点儿凶相的车夫,又将眼神落在了清夫人身上。清夫人可真是个大美人儿,瓜子脸,嫣红的唇瓣儿看着都能感受到甜软,此刻发丝凌乱,平添了几抹风尘之美,书生不可避免的眼神变得有些色眯眯的。
  清夫人自然能感受的到。
  不过这个反应也正常,反而叫清夫人收了几分警惕心。
  将马买成驴的,再加上他周身这气质,一看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什么参与科举估计也是去凑热闹的,见着她露出色相才是正常的反应。
  不过这不代表她喜欢这么被盯着看。
  清夫人眉头一皱,冷声又问了一遍。
  这次那书生总算反应过来了,带着几分向美人献殷勤的劲儿,拿捏着腔调开口道,“这前面的路确实有些不顺,不过你们走这边儿。”书生伸手指指那条看上去整洁平坦的道路,“你们就算走这条估计也会被赶回来。”
  “赶回来?”琊鲅沉声问道。
  可惜那个书生丝毫理会他的意思也没有,即使琊鲅看着一脸凶相,他仍一直盯着清夫人,眼光专注,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清夫人顿时恶感更甚,多少年了,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即使是这样,清夫人还是耐下性子又问了一遍。
  “那边官道上堵了一群人,不让人过。”说起来书生就一脸的愤怒,准备骂人的嘴张开到一半儿,瞥见美人儿,生生的卡了壳,变成了两声咳嗽。
  “而且根本不让人往祁川这边来,我这还是因为是本地人特意绕了远道儿,结果没想到这伙子人做的真狠,特么的得砍了有几十里官道旁边的树。”
  清夫人闻言同琊鲅对视了一眼。
  这样看来,这条被堵了的路应该是安全的。
  那书生一边拿手往下扥着毛驴儿头顶上的几根毛,一边眼珠子黏在清夫人一样上下打量着。
  清夫人被瞧的心烦,也不再继续问下去,退回了车厢里,“走吧。”
  琊鲅闻言,也不管和毛驴聊的火热的大黑马究竟是怎么想的了,伸手扯了缰绳,马鞭一甩,在空气里带起了一段厉啸。
  高头大马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的熄了声音迈开了步子。
  小毛驴却不乐意了,四只蹄子在地面上跺的哒哒作响,转头就想再驮着它的小主人再原路返回去。
  书生哪儿干啊,虽然上面坐了美女,但是他还是要回家的!
  着急忙慌的下到地面,伸手拽着小毛驴的尾巴往后扯,小毛驴丝毫不客气的给了它一脚,一人一驴彼此牵扯,弄的灰头土脸的。
  清夫人从侧面帘子掀开回望的时候,正看到了这副样子。
  算是又熄了她一层的怀疑,这个书生会出现在这条路上应该是个巧合吧。
  琊鲅驾着车继续从官道上走着,临近被砍倒的树木旁边时候牵着缰绳,马车一拐进了树林里。而此刻,书生已经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毛驴上,看着渐渐消失的车厢,嘴角牵起,露出了一个带点儿诡异的笑容。
  顾浅生刚刚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但是清夫人同外面那人的交谈他也算听了个七七八八,不过那点儿事儿留不在他的脑袋里,他没有清夫人凭靠眼睛看而放松警惕的判断,所以就他听到的那些消息而言。
  顾浅生觉得有点儿奇怪,或者说,他觉得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不对。
  树林里高大的树木丛生,虽然每棵树木之间有着不短的距离,可是这些树长得也不齐,彼此间隔交错。
  琊鲅在前面驾车感觉有些头疼。
  这破路真难走。
  然而不过几百米的距离。
  琊鲅并没有架马车离官道太远,几百米的距离本事官道的一个拐弯处,结果官道上豁然开朗,两边的树根本没有被伐断。
  马儿似乎在这树林之中走的也心累,尤其是身上还驮着这么多东西的时候。
  马蹄一扬,没等琊鲅动作,直接驮着几人往那个方向走去。
  临近官道,琊鲅拉住了马的缰绳。
  这似乎跟那个书生说的不一样,不是说几十里的树木都被砍倒做了路障的么,怎么现在不过百米,就恢复了平坦的道路。
  心下生了怀疑,琊鲅停下了马车将周遭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一切正常,并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或者,现在再折回去?
  看着前面的路,清夫人也有些拿捏不定了,最后还是皱眉吩咐继续前行。
  又走了不长的一段路,再度出现了和之前相同的状况,官道再次被倒下的树木堵了,只是这次没有一条岔道。
  琊鲅同上次一样,经过仔细的检查又驱使着马车往前行去。
  这样的道路一共在三时辰之内已经遇见八次了,清夫人和琊鲅的怀疑此刻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估计当初书生的几十里指的是这样断断续续被阻挡的道路,顾浅生只有一种模糊的感觉,此刻却没什么说出来的,只合眼皱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马车再次颠簸起来,清夫人这次索性连车帘都没有掀,想必是又走进林子里了,这来来回回的换也是不舒服。
  颠簸的时候总感觉整个人会散架。
  她抬眼看了眼儿子,低声叹了口气。顾浅生唇瓣微微发白,没有给她半点儿回应。
  马车再度一晃,清夫人知道这是又要走回官道上了,她收回目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变故陡生。
  那马匹嘶率率一声痛鸣,两只前蹄猛然扬起,整个身体都向后甩去砰的一声撞到了车厢,连马带车随着它剧烈的动作眼看就要像右翻到。
  琊鲅手握长刀,迅速下到了地面。

  ☆、第一百零一章 算计

  琊鲅翻身站到地上之后,扬手便想控制失控的惊马。
  他刚刚确实是疏忽了,甚至不知道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马匹便成了现在这副受了巨大刺激的模样。
  琊鲅翻身落地的地方相比马匹的两只前蹄是稍微向后的。
  他忙着去拽缰绳的手带动身体,目光下意识的落到杂草丛生的地面上。
  紧密排布的粗长钉排密布在杂草之间,靠近附近的几根铁钉上甚至还带着血迹,若不是因为马蹄落下时将覆盖再表面上的枯叶也踩实落下,他未必能发现。
  然而惊忙之中的一瞥也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
  那马匹受了剧痛,只知道向一边歪去,还有就是大力挣扎着,欲要逃开这个地方。
  连带着马车左右剧烈摇晃了起来,眼看就要真正翻到,琊鲅伸手抽刀,欲要砍断马车与马匹相交的地方。
  马车的顶棚在一声轰鸣之中四散炸起,飘出的一段青色薄纱,清夫人带着顾浅生紧随着抽身而起,安稳的落在了琊鲅的不远处。
  似乎是一个暗号,不远处的树上下来数道人影,迅速向着三人围了过来。
  黑马又陡然受了身后一惊,马车随之而倒,高大耳朵黑马倒在地上,四只蹄子慌乱的蹬着。制造了不小的噪音。
  那一道道身影,却是在静默无声的飞速向着三人接近着。
  顾浅生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出现的莫名一幕。
  这些人是谁,为什么暗算他们,从祁川出来之后,不对,准确的说,从见到清夫人之后,她似乎一直在提防着什么,他醒来时候,清夫人确实憔悴了不少,但他只当清夫人是奔波劳累。
  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远在荼城的时候,谁都知道荼城顾家,最不好惹的便是清夫人,动辄就能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样凶名远播的一个人,难道是惹了了不得的人了么?
  顾浅生眼里的惊愕不过一晃,那些人已经冲到了近前,将三人严密的包围在了中央。
  轻纱不过刚刚坠地,清夫人的眸子里带着往日顾府之中的凛然气息,“你们是谁的人。”
  没有得到回应,那几个人互相交换了眼色,立时发动了攻击。
  琊鲅长刀一振,自发挡在了清夫人的面前,那些人手上并未拿武器,但是清夫人的警惕丝毫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觉得这些人更难缠了起来。
  顾浅生伸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胸口,皱了皱眉头。
  他确实很需要静养,站直身子都会让他感觉很难过,嘴里似乎有血沫子,一阵阵的泛着腥气,可现在他们似乎遇到了麻烦。
  顾浅生眼神转了一圈,一共九个人。
  就算他是完好的,还能同人动手,也要面临一对三的局面。
  琊鲅是往前冲的,顾浅生见着他一刀劈在了一人的手臂上,传出了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
  这是,带了护具。
  顾浅生身边连一件趁手兵器也没有,就连想强行插入战局都没有办法,然后他看见清夫人动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清夫人跟人动手。
  因为清夫人向来是不用亲力亲为做些什么的,看不顺眼的人,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抹掉,下蛊,她只需要一个动念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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