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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智道长(2)

作者:梅弄影 时间:2018-01-20 17:02 标签:强强 仙侠修真 灵异神怪

  “我快吐了,呕~”阿柏发出难受的声音。陶惜年道:“振作!死的又不是你的同类,哪有什么看不得的。”
  “我的同类才没那么容易死掉,也不会死得这么难看……”阿柏幽幽道。
  说的也有道理。陶惜年觉得有些冷,催促道:“阿柏,有活的吗,不会在我们走过来的这段时间冻死了吧?”
  阿柏觉得很有可能,毕竟走了半个时辰呢,再加上收拾东西的时间,若是受了伤又躺在雪地里,早就冻死了。
  山风呜呜吹着,陶惜年向四周望去,山麓被茫茫白雪所覆盖,一片死寂。不远处传来雪块掉落的声音,陶惜年招了招手,阿柏立刻机灵地跟上。一人一妖往前走了几步,拐了弯,只见一人面朝下躺在乱草堆里,背上染红了一片,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直觉告诉陶惜年这人没死,他走过去,探了探脉搏,还有轻微的律动。陶惜年一喜,又可以攒一件善事了。
  “没死吗?这人好像很沉,不知道能不能拖得动。”阿柏探头探脑地张望。
  这人身材高大,似乎比他还要高上几分,陶惜年估摸着阿柏是背不动的,只好亲力亲为了。
  陶惜年将人翻过来,借着灯光看去,此人不过二十来岁,脸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无,早已失去意识。他高挺的鼻梁,长长睫毛,薄薄的嘴唇以及光光的脑袋和青灰的僧袍都在提醒着一件事,这是个和尚,而且是个好看的和尚。
  准确地来说,是一个好看的胡僧。
  陶惜年端详半晌,阿柏凑过来问:“救吗?再不救要凉了。”
  “救,当然救。”
  

  ☆、第003章 胡僧(二)

  陶惜年背着和尚,一深一浅地踩在雪地里,艰难地上山。
  阿柏走在前面掌灯,他太矮了,只到陶惜年的腰,根本没办法给他打伞。雪花落在陶惜年头顶,有的落在他鼻尖处,害得他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阿柏听了,立刻心疼道:“道长,让我来拖一阵,你打伞吧,免得受了风寒。”到时候又得捋他的叶子当药喝。
  “不了,你拖不动的。”
  陶惜年走走停停,又花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青龙道观。他走到卧房门口,把人往厚地毯上一放,靠在门边喘了几口气。
  阿柏伶俐地放下灯,将伞收起来便两下跳到那和尚身边,贴着他胸口听了一阵,说:“不妙了,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救得活。”陶惜年从阿柏身上捋了一大把叶子,关上门,又去脱和尚的衣裳。
  “死妖道,干你娘!捋这么多叶子,我早晚被你弄死。”阿柏恶狠狠地骂了几句,却又认命地低头用捣药杵将叶子捣碎了,放在一旁,去药柜里找来野山参和灵芝一类,准备煮着给大和尚吊命用。
  室内燃着炉火,很温暖,和尚身上的雪渗进衣衫里,僧袍变得湿漉漉的,伤口也开始流出血来。陶惜年将他翻过身去,刀口在后背,很深,皮肉绽开,深红色的血正慢慢往外渗,渗进他身下的厚地毯里。
  陶惜年皱了皱眉,用巾帕沾了热水,稍稍擦拭了一下,便将阿柏身上的叶子捣成的药汁糊了上去。药汁接触到伤口,血便止住了。不过伤口太深,得再处理处理。
  阿柏递了几尺白布,陶惜年将所有的药汁都糊上去,便一圈圈地仔细给他包扎。除了背上的伤口,其余的小伤口也给处理了。做完之后,觉得无聊,便用热水将他身上沾的血污都擦了擦,都是男的,也不避讳了。
  他打量了他一阵,看年龄这和尚也不过二十来岁,莫非是什么了不得的高僧不成?
  若说是高僧……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胸口和臂膀上有力的肌肉,有几分疑惑。
  此人虽然不是肌肉纠结型的大汉,但这结实的身板也不像一般的出家修行之人。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左手心,果然有一层厚厚的茧,而他的右手腕上,紧紧绕着几圈檀木佛珠,半串珠子拽在手心,手掌则缠着白色的绷带,带着些许血迹。陶惜年想掰开他的手心为他查看伤势,那人将佛珠紧紧握着,无论如何也掰不开。
  陶惜年叹了口气只好作罢。
  阿柏阴测测地凑过来,绿豆般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目光落在和尚脸上,说:“这人长得真丑。”
  陶惜年啧了一声:“你见过几个人?见谁都说丑。”
  “鼻子那么高,睫毛那么长,而且没有头发,像妖怪!”阿柏怪叫。
  “没见识吧,这是胡僧,不是南梁人,长得跟你见过的人不一样。”
  陶惜年心里暗想,皮肤白皙身材高大鼻梁高挺,全然是鲜卑人的特征。若他睁开眼,眸色不是深色而是浅的,那十有八*九就是了。
  “你要抱着他到什么时候啊?是时候就寝啦!”
  “拿两床被子来,给他在这里弄个地铺。师父的房间来不及收拾,又没有炉子,他受了伤,不能在那里睡。”
  “他敷了我的叶子,死不了啦!”
  “啰嗦,赶紧去拿!”
  阿柏认命地在地毯上铺被子,喃喃道:“地毯脏了要我洗,被子弄脏了还得我洗……”
  陶惜年挑眉道:“他弄脏的,等他好了,让他洗。”
  “你说的哦,我不洗了。”阿柏气呼呼地拍拍被子,看了光着上身的和尚一眼,“就让他这样躺吗?他醒了没衣服穿怎么办?”话一出口,他就后悔地捂上了嘴。
  陶惜年打了个呵欠,明显有些困了,说:“你去找一件我的衣裳,找一件大的给他穿。要不就把他的衣裳洗了,再给补补。”
  “不干啦,我得睡了。”阿柏说罢全身脱水一般,蜷成一个小球,滚进了离火炉不远处的小坛子里。那是他的窝。
  陶惜年想起什么似的,摇了摇坛子,说:“这人若是醒了,你可千万小心别让他看到你,不然生生被你吓死我没积善反而成作恶了,听到没?”
  “听到了,明天我不做饭了!”阿柏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坛子里传来,带着一点幽怨。
  陶惜年仿佛没听明白他的抱怨,道:“明日见机行事,若他醒得早,你便不出来了吧。”
  阿柏没声了,仿佛是睡过去了。
  陶惜年又打了个呵欠,将和尚移到被子里,给他严严实实盖好。地铺的位置离炉子近,很暖和,比他床上暖和,应该不会冷。
  他翻箱倒柜一阵,翻出来两件宽大的长袍,一件深灰,一件青色,那人能穿,不过薄了点。冬日里的夹襦都是往小了做的,贴身才暖和,他的冬衣此人恐怕穿不上。他记得有一件做大了的,压在箱底,衣裳太多,懒得翻了,就此作罢。
  将深灰那件放在和尚枕边,陶惜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衫,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味,又忽的想起山腰那十几具死相恐怖的尸体,觉得有些恶心,决定先沐浴更衣了再睡。大冬天里沐浴是很冷的,不过还好最近他嫌沐浴冷就将浴桶放在房内屏风后面,房间里是温暖的。
  陶惜年冒着风雪去厨房提了两桶热水,看到了阿柏煨的药。他怕药煮干往药罐里加了些许清水,又提两桶凉水,倒进浴桶,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火炉旁,坛子里伸出一只绿豆大的眼睛,盯着屏风上的影子发呆,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动静,又连忙缩回坛子里。
  那人好像醒了。
  陶惜年嘴里哼着南梁小调,等水温渐凉,便从浴桶里出来,用干的巾帕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袍,光着脚朝自己的床走去,冷不丁对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丝防备,一丝疑惑。但很温和,没有杀气。
  果然是浅色的眼睛。
  陶惜年朝他微微一笑,左脸颊上的酒窝显了出来,看上去是个十分天真无害的人。
  “醒了,你流了好多血,躺着歇息吧。”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陶惜年又说,“我去给你拿药,喝了再睡。”说罢四处找鞋,随意拖着鞋子,胡乱套了件披风,便开门冒着风雪去厨房端药。
  这种事情一向是阿柏做的,陶惜年将药倒出来一些,刚要去端,便烫了手,将药碗给打翻了。舔了舔烫到的手指,心想还是有阿柏方便。重新拿了一只药碗,再拿了个小碟当托盘,就不会烫手了。
  他将药碗端到和尚面前,吹了几口气,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说:“快喝吧,补血补气的,对你的伤最有效。”
  那人看了他许久,浅褐色的眼眸里不带任何情绪,陶惜年觉得这人的眼瞳在火光下像琥珀般明亮。最后,那人眨了眨眼,将药碗捧在手心,说了句:“多谢。”
  很标准的南梁官话,声音低沉而温和。
  陶惜年有些意外,他方才还以为此人恐怕听不懂他说话呢。转念一想,自北魏孝文改制以来,北边逐渐汉化,北人学习南语也不奇怪。
  陶惜年斜靠在床边,慢慢梳理着半干的头发,待那人喝完药,仿佛不经意问道:“小师父,怎么称呼?”
  那人抬起头来,道:“修缘。”
  “修缘……”陶惜年喃喃念了声,这可比他的道号好听多了。
  他觉得修缘似乎并不想提起青龙山山腰上的那场杀戮。他笑了笑,也罢,他只管救人一命,积攒一件善事,别的事情也轮不到他管。
  窗外风雪怒号,陶惜年抱着卷道经随意看看,在等头发变干。修缘放下碗,看着他,过了半晌,问:“你叫什么?”
  陶惜年微微一笑,道:“陶岁,字惜年,是这青龙道观的道长,你就叫我……陶道长罢。”
  他是绝对不会主动报上道号的,呵呵。
  “陶……道长?”他仿佛有些诧异。此时的陶惜年,没有哪一处看上去像个道士。而这间卧房,虽称不上华贵,也绝不像清修之人的住所。
  陶惜年知道他的疑惑,不过他困了,打了个呵欠,说:“修缘小师父,早些歇息,你的伤恐怕要养一阵子了。对了,你的右手……”
  修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上面缠着许多绷带,他道:“无事,小伤,快好了。”
  “那便歇了吧。”
  修缘沉默地盖好被子,陶惜年吹熄了灯。窗外的风雪呼呼吹着,不停地敲打着门窗。
  冬夜是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的第三更。今后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尽量每天晚上21:13左右更新。某人偶尔会捉虫,造成伪更现象请各位亲见谅~_(:з」∠)_

  ☆、第004章 胡僧(三)

  陶惜年醒来时早已是日上三竿的时辰,他伸了个懒腰,撑起身来,往床下看去。修缘已经不见了,盖被叠得整整齐齐。
  他翻身下床,开窗,远处白茫茫一片,积雪能有一丈多高。他换了一件竹青色夹衣两裆,简单地束了发,走到炉边,轻轻踹了坛子一脚。
  坛口伸出一只绿豆眼,阿柏道:“怎么?我能出来啦。”
  “去把东西收拾一下。”陶惜年指的自然是昨日没收拾的洗澡水和换下来的衣裳。
  不过当目光转向屏风时,他稍稍楞了一下。屏风上挂的衣裳不见了。他走到屏风后,昨日里没倒的洗澡水也倒了,收拾得挺干净。
  阿柏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说:“我是不是又不用出来啦。”
  陶惜年摆摆手,说:“不用了。”说罢,从箱子里拿了一件厚重的墨色披风,穿上夹棉短靴,走出门去。
  雪已经停了,院子里干干净净,雪被扫作两堆,堆在两旁,留出一条宽敞的路来。
  陶惜年不疾不徐往前院走,经过元始宝殿,来到道观大门前。修缘穿着昨日为他备的那件深灰长袍,正在慢慢地扫雪,高处风口上的晾衣杆晒着他和修缘的衣裳。
  陶惜年靠在门边,咳了一声。修缘转过身来,面上没什么表情,淡淡道:“你醒了。”
  “回去。你穿的太少,又受了重伤,感染风寒死掉怎么办?”
  修缘浅褐色的眼睛眨了眨,扫了几下便放下扫帚,慢慢往回走。
  陶惜年仰头去看主殿中的元始天尊像,点了几支香,默念一阵,也往回走。忽觉腹中饥饿,便朝厨房走去。
  炉子上热着鸡汤和修缘的汤药,锅里热着米饭,旁边摆着两个清炒小菜,正冒着热气。
  他想大约是阿柏刚刚做的,怕他饿着了。
  他将饭菜端进房中,又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给修缘,道:“先喝药。”
  修缘喝完了药,陶惜年伸手搭在他手腕上,修缘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却停住,任陶惜年握着。
  陶惜年把了一阵不仅啧啧称奇。这人的身体也太好了些,昨夜受了重伤,今日竟好像并无大碍了,只是身体失血过多,有些虚弱之相。
  兴许是阿柏的叶子和灵芝仙草起了作用吧。
  陶惜年微微笑道:“你的身体好得很快,坐下吃饭吧,这几日大雪封山,只有萝卜和窖藏的白菜,招呼不周了。”
  “陶道长,多谢。”
  陶惜年用鸡汤泡饭,吃了两口,见修缘只吃素,问道:“修缘,北僧也不食肉吗?梁帝几年前颁了《断酒肉*文》,南僧是不能食肉了。我还以为北僧并无此忌。”
  修缘抬头看了一眼锅里的鸡肉,似乎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陶惜年懂了,他只是不想跟自己抢食罢了。于是乎笑嘻嘻地往他碗里扔了一只鸡腿。修缘也不说话,继续沉默地吃饭。
  尽管修缘不怎么说话,陶惜年的心情依旧相当愉悦。自从年前半月下山采买后,他就再也没下过山,平日里也是一两个月才下山一次。如今大雪封山,又该有好几日无法下山,修缘是这段时日他唯一能接触到的正常人类了。他话虽少,但长得好看人又勤快,还是很不错的,比阿柏赏心悦目多了。
  仿佛是感受到了陶惜年的嫌弃,炉子旁的坛子微微动了动。陶惜年一激灵,道:“对了,得给炉子添火了。”
  他放下碗,笨手笨脚地刨了几下火,生硬地往里面扔了几截碳,一看就是个四体不勤的模样。
  刚巧扔下去的几截碳里,有一个烟头子,呛人的烟味立马冒了出来。陶惜年咳嗽几声,学着阿柏平日里的样子俯身去吹,力道太大了些,没把火吹起来,反而弄了一脸的灰。真是太久没干活了,火都吹不起来。
  他闭着眼睛咳嗽,背后伸出一双有力的手,将他往后带了一步。
  “我来吧。” 修缘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说罢俯身摆弄几下,轻轻吹了几口气,火腾的一下便起来了。
  陶惜年用巾帕擦了擦被熏出来的眼泪,尴尬地笑了几声,说:“修缘,你真能干。”
  修缘解决了炭火,将二人的碗筷收了。陶惜年跟着过去看,他果然又开始洗碗了,那娴熟的动作,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修缘,碗放着我来洗吧,你是客人。”
  “无妨。”
  陶惜年也不会洗碗,这么冷的天,他是不可能去洗碗的。既然修缘要洗,就让他去吧。
  他回到屋内,踢了一脚炉边的坛子,说:“快点起来,跟我去师父房中打扫打扫。”
  阿柏瞬间从坛子里跳了出来,抖了抖叶子,是个精神抖擞的模样。
  “你还想让他长住啊?”
  “嘘,给我小声点!大雪封山他又受了伤,至少得住个三五日。”
  阿柏的绿豆眼向窗外望去,一边哼哼一边说:“我看啊……他好的差不多了,还能洗衣服扫地做饭呢,今天就能下山了吧。”
  “闭嘴,赶紧去!”
  阿柏闷闷不乐地从窗户跳了出去,迅速打开青云道长的房门。自从青云道长尸解而去后,这里已经空置了两年,地上落满了灰尘。
  陶惜年拿了扫帚跟过来,刚扫了两下就被灰尘给呛到了。阿柏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背,说:“给我给我,真是个金贵的命,你去把桌上的灰尘擦一擦,抹布在那里。”
  陶惜年擦着桌上的灰尘,看到房间里师父的挂像,有几分感慨。师父尸解而去已经两年,他来这青龙山也有六年了。
  六年间,他跟金陵城里的狐朋狗友们差不多断了干净,即使下山碰见,也不过点头问好而已,只有庾远道还偶尔上山探望。除此之外,就只有阿柏了。
  他想修个地仙,修成了可以在红尘里来来去去,享受荣华,但他这天煞孤星的命,就算修成了也还是孤身一人。难不成真要和妖怪去双修?
  想着想着,手里的动作就慢了,也没注意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阿柏的耳朵很尖,知道是那和尚来了,立马在墙角处缩成一团,仿佛是年久失修墙角长草的模样。
  修缘进来的时候,陶惜年正慢慢地擦着桌子,扫帚倒在一旁,活只干了一半。他瞧见墙边长了一丛草,只道房间许久不住,也没多想,上前两步,一手将那株草给拽了出来。
  “疼疼疼疼……夭寿啦夭寿啦,根都露出来了,快放手,下流!下流!”
  阿柏从修缘手里挣脱出来,顾不上掉的几片叶子,连忙顺了顺身上的叶子将根须遮住,骂骂咧咧道:“无耻!无耻!太下流啦!……”
  陶惜年吓了一跳,去看修缘,只见他青着一张脸,是个很震惊的模样。
  “妖怪?”
  陶惜年连忙将阿柏搂了过来,解释说:“他是我朋友,名叫阿柏,是个好妖怪,你不要见怪,哈哈哈哈……”
  修缘震惊了半晌,道:“无事,是我见识太少。此处是道观,有精怪一类也不稀奇。”
  陶惜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把人给吓着。阿柏就生气了:“大和尚,你那么勤快作甚!多手多脚……害我露底……”
  陶惜年在他头上敲了一记,道:“你那几根须有什么好看的!没事儿就快点帮忙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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