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救援(159)
黎宵思考片刻:“楼道角落,我看见有东西一闪一闪的。”
段白站在沙发后方,好奇地探头:“白哥,这个是你的宠物吗?”
短暂相处下来,众人对这位首领白月光颇有好感,不知哪个猎人先喊的白哥,总之一群人也跟风喊上了。
凌空渺揉揉蔫巴的绿嘟:“朋友。”
段白好奇,朝昏迷生物挥挥手:“哦,你好啊绿哥。”
后方一位猎人清了清嗓子,小声问:“白哥,你跟我们首领是谁追的谁啊?”
猎人二号:“那还用问吗,你看我们首领那占有欲和执行力。”
在核心基地的猎人都是江天际的心腹,凌空渺这张脸只要看过联邦频道的都知道,众人心照不宣。
想当年江天际的“墓碑吻”一度震惊星际,这么多年过去俩人讨论度丝毫不减。
这会儿趁着休息,吃瓜归吃瓜,没一个越界的,甚至贴心地使用“白哥”称呼。
不过真正相处下来发现白哥和印象中的凌队差距还挺大,众人队凌空渺的形象还停留在数年前,那会儿根本没人敢惹他,毕竟当年他连伯里斯首领的通讯都敢切。
凌空渺将江天际沉闷的暗色常服穿出另一种淡雅风格,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题不疾不徐地回应,不少好奇、打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猎人们提供了不少江天际近几年的趣闻,故事挺精彩。
“给我玩一会儿。”黎宵试图抢回绿嘟。
凌空渺不动声色地移开手,正思考着怎么转移孩子的注意力,忽然间几名老资历猎人身形一动,回到自己的位置保持距离。
紧接着,一只手托住凌空渺的下巴。
“在聊什么?”
江天际从后方靠近,俯身将人纳进自己的阴影。
他刻意隐藏的气息,以至于部分猎人没能第一时间察觉,众人瞬间散开。
江天际冷眼盯着凌空渺,嘴唇缓缓下移,在他颈侧咬出浅淡的牙印。
四周突然安静了两秒,呼吸声一齐暂停。
段白拼上毕生手速捂住黎宵的眼睛,带着不满的孩子火速逃离现场。
江天际:“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卧室?”
凌空渺顺势握住他的手,凑在唇边轻吻一下:“很无聊。”
“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见他不接受贿赂,凌空渺主动起身,牵着他的手朝卧室走:“遵命。”
“去洗澡。”江天际抽回手戴上手套,侧目看向他:“味道很杂,别靠近我。”
凌空渺手在半空停顿一下缓缓收回,淡淡笑着:“好。”
二十分钟后,卧室。
被抵在门上的人嘴里咬着黑色皮质手套,闷哼一声。
凌空渺捂住他的嘴,将手套塞得更深:“嘘,我记得巡逻快来了。”
江天际扶着门框,手套触碰到咽喉忍不住干呕,他脾气上涌,一只手适时抽出异物。
银丝在光下闪烁一瞬,濡湿的手套被随手扔到地上,凌空渺吻住他。
江天际被困在门与人之间,朝前躲后方的人更进一步,朝后退进得更深。
“咳......”
门上沾染水渍,酥麻感太过强烈江天际意识迷离,头抵着门缓缓下滑。
凌空渺顺势跪下,俯身按住对方的双手,手指强硬地挤进对方指节。
窗帘在风中掀起较为急促的浪潮,江天际最为难耐的时刻,凌空渺松开手。
“?”江天际侧头,似乎有些茫然,皱着眉,“快点......”
凌空渺将他转过来,江天际背抵着门想抓住对方的手借力,那人却将手背到身后,门被撞得哐哐作响。
江天际半躺着,手指徒劳地划拉着地面:“呃......疯了吗?有人......”
凌空渺:“要帮忙吗?”
他从背后伸出一只手,轻轻晃动一下。
“......”
江天际被凌空渺的笑容气到,啪的一下狠狠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满意了吗?”他咬着牙,“你不行就下来换我,别来这套。”
凌空渺将他往前拽,长发垂落:“亲爱的,这种时候别总说让自己后悔的话。”
第141章 展品
日升月落,半月一晃而过。
凌空渺住下后,百里内对猎协避之不及的兽类频繁出现,猎人们纷纷感慨有生之年竟然能在猎协听到悦耳亲切的兽类鸣叫。
飞禽类异兽经过窗边献上一根漂亮的羽毛,凌空渺将它们收集起来放进能量瓶,各色羽毛在透明容器里缓缓漂浮,江天际暗沉的书房里有了趣味色彩。
江天际的失控毫无预兆,每次从混乱中惊醒,他最先感受到额头上方温热的手,紧接着望进一双沉静的眼睛,心底的浪潮被对方轻轻抹平。
也许这个人根本没有好好睡觉,安心促生的困倦让他重新倒向某人的怀抱。
氛围略显微妙,他们既未回到过去亲昵的状态,也无法时刻保持敌对。
江天际的故意较劲被凌空渺转换成“二人联机游戏”的情趣惩罚。
只一点没有“报复”回去,即使两人意识迷离,江天际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预想中尖锐的疼痛也并未到来。
温热的唇瓣轻抿着皮肤,凌空渺最终在他后颈落下一吻,滚烫的温度一路渗进江天际心底。
江天际久违地回忆起初遇,他惊慌失措地用毛巾捂住重点部位,转头看见迎面走来的长官,对方身形高大颀长,气质冷淡疏离,衬得眼底一缕玩味莫名危险。
“你好,联邦特级救援,你被征用了。”
漫不经心的嗓音挠得人心痒,江天际不自觉多看了他一眼,视线从此有了追随的方向。
凌空渺的脾气不算好,但不知从何时起,他居高临下的视线中生出复杂的情愫。
这种变化像是花绽放般悄无声息。
就连江天际也险些忘了,凌空渺最初在训练中是怎么往死里整他的。
最累的时候一根手指动弹不得,视线里只留下由远及近的军靴,凌空渺蹲下递给他一只手,这只手在无数场景里出现过,江天际握了许多次。
凌空渺总看着窗外,不仅是在猎协,似乎很久以前起就喜欢远眺。
江天际偶尔疑心病严重,淡淡地问他是不是在看“自由”。
凌空渺被他的说辞逗笑,却并未多作解释。
江天际喜欢回到猎协循着熟悉的气味找到凌空渺的过程,这段路他会慢慢走。
而对方似乎清楚这一点,察觉到他回来,茉莉味像是勾人的尾巴,忽远忽近。
某天江天际的情绪再度失控,凌空渺被按在书房的落地窗上,他似乎习惯这条龙的古怪,耐心地等待今日份关卡降临。
好巧不巧万芽的通讯打了进来,江天际扫过这二字将凌空渺的通讯扔到一边,电流划出白光,设备瞬间out。
“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和她联系?”江天际原本声线还算稳定,结果不知脑补了什么,说着说着话里有了火气,“除了她以外还有谁?一次性说清楚。”
“她之前怎么说来着,二位看上去似乎没熟到这个地步?”他模仿着万芽的语气,冷笑,“你们很熟是吗?你们......”
在他越说越离谱之前,凌空渺适时打断。
“如果你是想问我们的关系。”凌空渺停顿一下,“我大概率会喊她一声舅母。”
江天际只略微停顿,阴阳怪气:“哦,亲上加亲。”
“也是。”江天际扯开他的衣服,一般人找茬都想不出的话他总能轻松驾驭,“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你和衣服近。”
凌空渺眉梢轻动:“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和衣服的距离没有和你近......”
江天际意识到什么,抬手狠狠捂住他的嘴。
两人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某天。
因特援公务与联邦举行宴会,江天际凌晨三点左右才回到猎协。
这时候猎协内只有巡逻守卫,他却在楼梯上看见意料之外的身影,凌空渺坐在台阶上垂眼看他,没什么表情,站起身朝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