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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不按套路出牌(28)

作者:青云碎月 时间:2018-01-19 17:59 标签:强强 爽文 穿书

  “叶师兄, ”萧君越先开口打招呼,两月不见, 叶寒栖除了瘦了也没多大变化。依旧风姿卓越,清冷淡漠。
  叶寒栖颔首, 从自己的令牌里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药炉递给萧君越道:“三尺寒, 给你。”
  萧君越接过丹炉,丹炉入手冰凉,带着渗人的寒意。不过几息, 萧君越就感觉到凉气从手掌上传过来, 一丝丝的往骨头缝里钻, 冷的他打了个寒颤。
  叶寒栖见萧君越神情不对,立刻把三尺寒从他手上拿开, 关切道:“三尺寒属性冰寒,你运气抵御。”
  萧君越听了,立刻将火灵力在周身运转了一圈, 方才感觉好受一点。他诧异的看着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叶寒栖,暗道自己还是太大意。
  “再试试,看能不能驾驭。”叶寒栖又把三尺寒递过来,这次萧君越学聪明了,知道运转灵气布防,不给三尺寒入侵体内的机会。
  没了那恼人的寒气,萧君越把三尺寒翻来覆去的打量个遍,对这做工啧啧称奇。
  三尺寒的大小和一般的香炉差不多,通体晶莹剔透,材质像冰晶又像水晶。它的顶部有一个冰山样式的盖子,左右两边各自雕刻了一条腾云驾雾的蟠龙,龙头靠在丹炉顶端,口吐冰晶。它的下面是一个三脚座,接触地面的底部刻成云朵状,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流光。
  这东西就算不能炼丹,做个装饰放在家里摆设也不丢面子,萧君越越看越喜欢,有些爱不释手。叶寒栖见他高兴,眼底带着温暖的光和温柔的宠溺,心情愉悦。
  等把手中的炉子欣赏够了,萧君越把它往石桌上一放道:“叶师兄送了我这样大的礼,我也有一样东西要送给叶师兄。”
  叶寒栖当初二话不说就去帮萧君越找丹炉让萧君越深受触动,他不会白白拿叶寒栖的礼,所以也准备了一分回礼。只是他在北冥宗时日尚短,积蓄不多,找自己师父要了一颗五品丹药寄卖才凑齐买礼物的灵石。
  叶寒栖听了萧君越的话有些发怔,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萧君越,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他帮萧君越,并不需要萧君越回报他什么,他只是跟着自己的内心走。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叶寒栖又忍住了。说实话,他有点好奇萧君越想送他什么东西。
  “师兄把左手给我。”萧君越故作神秘,叶寒栖到不担心萧君越戏弄他,爽快的伸出自己的左手。
  萧君越左手托着叶寒栖的手,右手上拿了一个纳戒,他神情庄重的将纳戒戴在叶寒栖的无名指上,看的叶寒栖一头雾水。
  “在我遥远的故乡,想要向一个人表达亲密的关系,就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萧君越一本正经的胡扯,见叶寒栖看着纳戒出神,心里就忍不住偷着乐。他上次亲吻叶寒栖,叶寒栖没有拒绝,也没有躲避,简直是个不错的开头。
  “什么样的亲密关系?”叶寒栖突然问道。
  萧君越一听差点笑出声,他虽然强行忍住,但裂开的嘴角还是暴露了他愉悦的心情。他拉起叶寒栖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轻的像羽毛从手背上划过。
  “当然是盖一床被子睡觉的那种亲密关系,只要你接受这枚纳戒,就代表你是我的人。”萧君越说的认真,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叶寒栖,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叶寒栖面容微僵,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有说出来,就突然昏过去,一头栽进萧君越的怀里,把萧君越撞的后退两步。
  萧君越一惊,这才发现叶寒栖浑身冰凉,而他后背的衣服上浸出大片大片的红色,血腥味在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距离里蔓延开。
  萧君越心脏骤然缩紧,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恐惧爬上心头,扯开嗓子冲内院大喊一声:“师父救命,出人命了。”
  叶寒栖在一阵清淡的药香中清醒过来,阳光落到他睡的床榻上,被帷帐阻挡,变成细细碎碎的小光点。床边有一颗黑色的脑袋正靠在臂弯里休息,竖着的耳朵听见床上有声响,立刻清醒过来,抬起头看他。
  那是一双没休息好的眼睛,带着血色,眼底青黑。看见他醒了,荡漾出两分笑意,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变成山雨欲来前的那种压抑的怒气。
  叶寒栖想从床上坐起来,却被床边的人不客气的压下去,他听见那人开口说话,又急又怒。
  “伤没养好就老实躺着,别想起来。”
  叶寒栖觉得新奇,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萧君越。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敏感又多疑,让人忍不住想给他顺毛。
  可是叶寒栖不能,他现在浑身的骨头都在疼,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后背的伤被人包扎好,伤口在愈合,新肉长出来的那种感觉很痒。
  萧君越见他老实了不再乱动,这才起身道:“我去给你端药,你乖乖的躺着别动。”
  叶寒栖艰难的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目送萧君越出门,叶寒栖眨了眨眼睛,心里叹息一声,知道自己这次还是太逞能了。
  萧君越很快就端着药过来,他细心地将手中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叶寒栖。因为叶寒栖不能起身,所以每一次都喝的很少。汤药很苦,从舌头一直苦到心里。碗里的药才去一半,叶寒栖就不想喝了。
  萧君越见他皱眉,知道他是嫌药苦道:“这药虽然苦了点,但是不能不喝,这是止痛的药。我师叔给你下的药太重,你不喝会浑身疼的睡不着。”
  灼华救人从来都不是用温柔的法子,而是怎么痛快怎么来。叶寒栖里里外外都是伤,灼华都不敢相信他居然撑到了北冥宗,还听萧君越说了那么多废话。
  叶寒栖知道萧君越说的是实话,只好皱着眉头把药喝完。他一嘴的药味引的心里反胃,深吸几口气才将那股难受的感觉压下去。
  “张嘴。”萧君越说道,叶寒栖想也没想的张口。
  入口的味道清凉,带着一丝丝的甜意,很好的将口中的异味驱散。叶寒栖的瞳孔微缩,猛的看向萧君越,嘴里的方糖还没咽下去,丝丝甜意甜到心里。
  “我做的薄荷糖,味道如何?”萧君越问道,眉间带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味道很好,叶寒栖在心里这样想道。
  养伤的日子并不无聊,萧君越每天都会想着花样给叶寒栖解闷。慢慢的叶寒栖能说话了,能翻身了,能下床了,伤势一天天的好起来,萧君越阴沉的脸也慢慢的舒展开。
  这段期间俞飞和周嵬,秦昭然都来探望过叶寒栖,可是还没留多久就被萧君越以病人要多休息少操劳的理由轰走。叶寒栖躺在床上看着萧君越和俞飞唇枪舌战,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枉此生。
  伤势如此重,叶寒栖以为萧君越会问点什么。可是照顾他的这段时间他一点也没问,甚至提都没提。叶寒栖偶尔见他走神时眼神狠辣,眉眼阴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萧君越为什么没问。
  其实也不难猜,他是为了三尺寒出去的,这伤自然和三尺寒脱不了干系。
  叶寒栖不想看见萧君越自责内疚,有些事情并不仅仅是因为三尺寒。叶寒栖微皱眉头,想到在拍卖场和他竞价的那个人,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难得萧师弟去休息了让我逮到机会,叶师弟就不能认真的听我说两句?”
  俞飞不满的声音传来,叶寒栖这才发现自己在和他谈论妖族入侵北冥宗的事中走神了。他现在伤好的差不多,已经可以下床活动,所以萧君越没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的守着。这会儿他和俞飞都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你昏迷那几天萧师弟宿夜不眠的守着,你醒了他又寸步不离的照顾你,现在你能活动了,他也的确该好好休息一下。”俞飞看见叶寒栖的眼神往屋里飘,简略的提了一嘴叶寒栖昏迷的事情:“你当时真的把他吓惨了,灼师叔给你检查伤势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你也是硬气,伤成那个样子还撑到了北冥宗。”
  “不回来,就得死。”叶寒栖淡淡的说道,口气很是随意。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六个字,但是其中隐含的意思却犹如风暴。
  俞飞沉默了一下,方才问道:“三尺寒你是怎么得到的?”
  叶寒栖想了想才道:“捡来的。”
  三尺寒确实是叶寒栖捡来的,当时在拍卖场有人恶意和他竞价,不断的提高筹码。价格一路上涨超过了叶寒栖的预算,叶寒栖不得不放弃竞价,准备出了拍卖场去杀人劫货。
  不想事情峰回路转,他退出后另一个人竟然加入竞争,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是和萧君越竞价那人退出。因为价格炒的太高,对方也负担不起。就这样,三尺寒以天价落入最后那个人的手里。
  拍卖结束以后,叶寒栖在城里逗留了一段时间,跟着和他竞价的人。对方果然如他想的一般,想去半路截胡。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寒栖等两个人斗的两败俱伤,才出来捡起地上的三尺寒离开。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追杀,对方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三尺寒,而是要杀他。
  叶寒栖粗略的把事情说完,俞飞听后问了一个问题:“那人明知你是叶寒栖,还执意追杀你?”
  叶寒栖点点头道:“我虽然隐藏了真容,但对方猜出来了。”
  俞飞微惊,随即愤怒起来,面沉如水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你动手?玄界宗门无人不知你是北冥宗的天之骄子,这是太岁头上动土,不要命了。”
  叶寒栖垂下眼帘,手指摩擦着面前冷却的茶杯,深思一番后才说出那人的名字。
  “青玄宗,赵庭轩。”
  此届青玄宗最出色的弟子,高阶炼药师。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家停电了,不知道是持续性的还是短暂性的。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容鹤

  
  承衍大陆并非北冥宗一家独大,能和他平起平坐的宗门还有四个, 分别是天沙流宗, 万华门,禅院寺, 青玄宗。其中万华门只招收女弟子,禅院寺均是佛修, 而天沙流宗与青玄宗一个主炼器, 一个主炼丹。
  炼器师和炼丹师在大陆上都很吃香,所以就算他们本身实力不强, 也不妨碍他们强大的号召力让强者蜂拥而至。
  青玄宗的赵庭轩是宗主的独子,宗主老来得子, 所以对儿子百般宠爱,从小就养成了赵庭轩目中无人, 唯我独尊的烂脾气。在加上赵庭轩炼丹天赋出众, 未及弱冠便已经是高级炼药师,自然让他走到哪里都备受瞩目。
  但其实这些瞩目剥离他身为少宗主的光环后,就变得不算什么。一个十九岁的高级炼药师的确可贵, 但还没有到为了他得罪北冥宗这个庞然大物的地步。北冥宗道修众多, 炼器师和炼丹师也不少。
  其余人尚且不说, 在炼丹师的行业内,一个灼华的号召力就比得上小半个青玄宗, 北冥宗为五派之首的实力并不是说说而已。
  赵庭轩是青玄宗的天之骄子备受瞩目没错,但叶寒栖也是北冥宗的骄子,谁还不是宗主捧在手心的宝贝呢?赵庭轩在知道是叶寒栖以后, 还一路穷追不舍,要将叶寒栖置之于死地。
  不管这其中是不是有三尺寒的原因,赵庭轩都很好的激怒了北冥宗的弟子。此叶寒栖非彼叶寒栖,现在的他有着让人为他一战的本钱。
  叶寒栖也没有息事宁人的打算,所以俞飞说要把事情禀告给宗主的时候,叶寒栖没有阻止。之后宗主找他谈过一次,没有责备,只是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叶寒栖是为了萧君越惹上这等麻烦,韩麟的脸色很不好看。叶寒栖却未曾顾及他的脸色,把该说的都说了,也不问问韩麟想怎么处理,转身就走。
  天无涯也好,锁情园也罢,叶寒栖都不想呆。他只想和萧君越住在一起,就在追云闲居那方小天地中。晨起叶寒栖去上早课,萧君越和灼华修行,下午萧君越炼药,叶寒栖在一旁看着。
  三尺寒到手有一段时间,萧君越每天都在练习如何使用,从最开始的点不燃炉火一点点琢磨,到现在已经使用自如,和平常的丹炉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一个问题是三尺寒过于招摇,加上来路不明,就这样拿出来炼丹会引来不少的麻烦。
  叶寒栖本来是说没关系,有事他担着。但是萧君越一想到他当日回来浑身冒血的样子就心有余悸,说什么也不愿意。最后还是俞飞出了个主意,让他们去摘星阁走一趟,找一个叫容鹤的炼器师,或许对方有办法帮他们。
  俞飞说的信誓旦旦,萧君越还以为这个叫容鹤的炼药师是个糟老头子。可是等他和叶寒栖到摘星阁一看,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容鹤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目清秀,他穿着一身湛蓝色的袍子,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喝茶。他并非什么德高望重的炼器宗师,只是普通的高级炼器师。哦,不,他前两天刚突破,现在是练器大师。炼器大师在北冥宗可算不上是稀有物种,萧君越不明白俞飞为什么让他们来此。而且俞飞提起这个人的时候,那语气说的就像是一个怪物。
  “容师弟,许久未见,你的修为还是老样子。”
  萧君越还沉寂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叶寒栖已经自然而然的坐下,开始和对方搭话。容鹤看见他们二人没有惊讶,和气的笑了笑,给他们倒了两杯茶。
  萧君越这才发现,这个人是坐在轮椅上,他的双腿上盖了一层毛茸茸的毯子。四月的天虽然不热,但盖着厚毛毯还是有些夸张,加上现在是正午,阳光暖和适宜。
  容鹤注意到萧君越的视线,把身上的毯子拉了拉,柔声的解释道:“我幼年中过寒毒,双脚的经脉被冻坏了,大热天也怕冷,还请萧师弟别奇怪。”
  容鹤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像细细缠绵的春雨。萧君越被他点中心中所想,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道:“是我冒昧,还请容师兄别往心里去。”
  容鹤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亲抿一口道:“你们来找我,可是有什么我能帮上的忙?”
  “有一样东西想请你帮我们改造。”
  容鹤柔声细语,让和他对话的人不自觉的放轻自己的语速,放慢自己的动作。他的身上有一种魔力,能让人安静下来。萧君越看的惊奇,叶寒栖却习以为常。容鹤听到要他帮忙改造东西,让萧君越他们先把东西拿出来给他看看。
  萧君越立刻从手上的纳戒里拿出三尺寒,这个戒指是灼华之前给的那个,萧君越还没还回去。想到容鹤中过寒毒,萧君越把三尺寒放到桌上,并没有递给容鹤。
  三尺寒独特的造型引人注目,容鹤的眼里闪过惊诧之色,他伸出一根手指覆盖灵气抵御三尺寒的寒气,在上面戳了几下,惊喜的开口道:“果然是传说中的天阶丹炉三尺寒。”
  世间法器大约分为六种,黄、玄、地、天、圣、神。后两种只存在传说之中,这几千年来还未曾问世人间,所以现在人间最高的法器就是天阶。
  “看来它给你们带来了麻烦。”容鹤收回自己的手,微笑着看着萧君越和叶寒栖。能和天阶沾上关系的,不管是功法,丹药还是其他的东西,都注定是个惹人眼红的东西。眼红也意味着数之不尽的麻烦,人的嫉妒心从来都不会轻易满足。
  “容师兄能看出它的品阶?”萧君越有些惊讶,三尺寒除了属性奇特之外,它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它的真实品阶只有使用的人才知道。在其他人眼中,它只是造型光彩夺目的地阶丹炉,不然它在黑市的排名会更高。
  容鹤的眼力让萧君越着实吃了一惊,但看叶寒栖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容鹤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如沐春风的惬意。
  “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找我。”容鹤道:“我的这双手这双眼可以鉴定世间所有的宝物,只要让我触碰我就能看出品阶。”
  萧君越愣住,这种开挂一般的才能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可是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原书中出现过容鹤这个人。短暂的失态后,萧君越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抱拳道:“是师弟大惊小怪了,师兄莫要放在心上。”
  “没关系,你很可爱呢。”容鹤笑道:“丹炉就先留下,我会尽快帮你们改制出来,不会耽误你们的正事。不过在这里我还有一句忠告要给萧师弟,不要太依赖三尺寒,比起丹炉更重要的是你自身的努力。不论是什么样的火,只要认了主都会变得温顺。”
  容鹤因为身体原因,不常在宗门里走动。但是因为他性格柔善,摘星阁的弟子们很喜欢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到他这里跑,然后和他聊宗门里的八卦,久而久之,他已经做到不出门而知天下事。
  萧君越和叶寒栖走了,丹炉还在桌上,容鹤脸上的笑容一收,手指打开丹炉盖子,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有些微妙。他抬头看着遥远的天际,嘴角露出一丝自嘲道:“妖王的不死炎火和创世神的炼神炉竟然都落到了一个人类的手中,真是讽刺。”
  回追云闲居的路上,萧君越和叶寒栖并肩而行,他们走的很慢,谁也不急着回去。来往的弟子对这对组合已经不会感到惊讶,有些熟人还会上来打招呼。叶寒栖一如既往的冷着脸回应,萧君越倒是笑意盈盈,不管来的是谁他都可以说上两句。
  就这样贫嘴了半路,萧君越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叶寒栖毫不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他活该,谁让他跟谁都聊的起来。萧君越默默的在心里喊了一声冤,他也想像叶寒栖一样冷着脸不说话,但难免会给那些人造成眼高于顶的糟糕印象。再说了,都是宗门弟子,低头不见抬头见,他扮高冷给谁看?
  叶寒栖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下一波人马上来打招呼之前,他拉着萧君越御剑而起。叶寒栖的动作吓了萧君越一跳,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双手自然的环在叶寒栖的腰上。
  高空中无人打扰,叶寒栖的耳朵总算得到清净,他放慢御剑的速度,慢悠悠的带萧君越看北冥宗的风景。不过还没清净好一会儿,萧君越的头就靠过来,带着热度的唇紧贴着他的耳朵,开始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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