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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不按套路出牌(59)

作者:青云碎月 时间:2018-01-19 17:59 标签:强强 爽文 穿书

  叶寒栖睁开半垂的眸,盯着远处越来越小的残阳,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道:“你相信前世吗?”
  “啊?”话题转的有点快,萧君越没反应过来。
  “我修为大跌的时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在梦里看见陈弦把你推下通天桥,顶替你成为宗主的弟子,一路青云直上。而你拜乾长老为师,饱受欺凌。”
  前世明明是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说出口就像久远的记忆。叶寒栖突然说出口只是单纯的想告诉萧君越,尽管他知道萧君越不会信。
  “我看师兄这不叫前世,叫预言。你那个时候又不认识我,却知道我出事,说不定是我们命中注定要在一起,天命才会入梦来。”
  叶寒栖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能说出这样的话,说不定他真的遇见过。萧君越大脑刺痛,叶寒栖的话让他很不舒服。他隐约觉得,自己曾经也曾做过这样的梦。在那个梦里,他不仅被陈弦推下去,还亲手杀了他泄愤。
  叶寒栖自嘲的神色更深,或许那真是一场梦也说不一定。那样,他就可以告诉自己,他不曾失去萧君越,不曾看见他葬身火海,而自己痛彻心扉。
  “我在师兄的梦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有和师兄结为双修道侣?”萧君越的唇欺上叶寒栖的耳朵,他把叶寒栖的耳垂含进口中,用牙齿轻轻的撕咬。
  如果叶寒栖的梦是真的,萧君越很想知道叶寒栖是不是在梦里和他做过。那个时候的叶寒栖是什么样子呢?和昨夜一样强装着镇定被他步步攻陷,然后娇媚的呻|吟求饶吗?
  这个问题问的有些下流,可叶寒栖没有深想,他的脸色略显苍白,闷声道:“梦中的你极端固执,心狠手辣,是我唯一的对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而你喜欢的人是辰少宁,为了和他结为道侣,你甚至和我反目成仇,叛出北冥宗被通缉……我没能把你救出来,对不起。”
  不知何时盈眶的泪水随着一句对不起从叶寒栖的眼中滑落,滴进水池,荡出一圈涟漪。无间地狱的火,还没有从他的心里淡去。每每想起,他都痛苦难忍。
  萧君越听了前半句奇怪自己不是叶寒栖的道侣,心里正不爽就听见第二句,面色攸的一变,对叶寒栖的话起了疑心。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在梦里预知未来?叶寒栖的话恰好解释当初他自己遇见辰少宁的反常,那是他心里压抑的恐惧。等叶寒栖停顿后的又一句,萧君越前面听的不清楚,唯有对不起三个字重重的砸在他的心口,闷痛难忍。
  再多的疑虑都在叶寒栖的泪水中化为乌有,萧君越把叶寒栖抱起来,分开他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吻去他眼中的泪水,捧起他的脸道:“师兄,那只是一个梦,不管你梦到什么都不是真的。因为我喜欢的人是你,不是辰少宁。我在你梦里也太没眼光了,怎么可能只和你做朋友?我应该早早的把你拐上|床……”
  萧君越的话还没说完,叶寒栖就搂着他的脖子亲上来把他的话都堵回去。叶寒栖的吻很轻柔也很生涩,他不知道该如何让萧君越回应他,只是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用身体的接触来弥补心里的不安。
  或许萧君越说的对,那只是一个梦,前尘旧梦。早该被遗忘,他已经努力走到现在,改变了太多东西。过去的梦就让它过去,他和萧君越会开始新的人生,不在被前世困扰。
  湿润的唇|瓣很热,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萧君越偏头躲开叶寒栖的亲|吻,手从他光洁的背往下滑,试探性的在某个地方画圈道:“寒栖,勾|引我是有代价的,你想好了?”
  昨夜被蹂|躏过的身体还有些酸痛,叶寒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一本正经的回道:“若我说没想好,你要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拒绝我不成?”
  “不,我只会强了你。”萧君越恶狠狠的说道,一口咬在叶寒栖的脖子上,牙齿轻轻的啃咬。其实昨天晚上他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叶寒栖不同意,那样的情况下,他会选择动强也说不一定。
  叶寒栖被他的口气逗笑,往后偏头想躲,却被萧君越牢牢的抓住,禁锢在怀里,不能动弹。
  “明天要见宗主,衣服遮不住。”叶寒栖低声解释,昨夜的痕迹在肩膀以下,也是萧君越考虑到明天叶寒栖要出去抛头露面,不想被人看见,让他在人前难堪。
  今天萧君越却不为所动,在叶寒栖的脖子上弄出一个浅显的印子才罢休。叶寒栖呼吸微喘,眸中的寒意化作一江春水,欲语还休。
  萧君越轻笑,低头和他接吻,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送到嘴的猎物,妖王这只老不死的朱雀不吃,那就太对不起自己寂寞了几千年的心。
  水面上残阳完全落入山峦后,残留的霞光渐渐消失,黑暗笼罩大地。水中交叠的身影尚未停歇,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压抑的呻|吟。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我放飞自我放飞的有点嗨,所以今天的剧情继续接昨天。
就当中秋送福利,祝大家中秋快乐。
恭喜我三进小黑屋(╥_╥),上次是莫名其妙,这次是自己蠢。
我尽力了,希望小黑屋会把我放出来。
我们的口号是,要优雅不要污(╥╯﹏╰╥)?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尾羽

  承衍万历七年,是被北冥宗载入史册的一年。叶寒栖认祖归宗, 定为北冥宗的下一任宗主。清华殿的三千见方台上, 叶寒栖一袭红衣,身后祥云阵阵, 紫气东来,是为祥瑞。
  因为不能坏了少宗主着红衣入三千见方台的规矩, 叶寒栖生平第一次穿上颜色如此艳丽的服饰。受封行礼之时, 叶寒栖腰间微光闪烁。
  今早勤敏堂的弟子送衣服到追云闲居,萧君越嫌弃他们做的腰带不合叶寒栖的腰身, 变戏法一般拿出另一条颜色相同、做工精细的腰带,亲自给叶寒栖束上。而这微光正来自腰带, 其上是某人没有说出口的祝福贺期盼。
  高台之上的叶寒栖眉眼清冷,红艳的衣服也压不住霜雪般的寒意。如果说白衣的他是山巅之雪, 寂寞孤独千年, 一日寒胜一日。那红衣的他就是入尘之雪,凌冽锋利,盛气凌人。
  典礼还在继续, 前来观礼的萧君越选了一个视线只能看见高台的角落, 笑意盈盈的注视高台上的人。周嵬挑了个时间游荡到他身边, 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绕着萧君越转圈,眼神古怪的盯着他看。
  萧君越猜到他的来意, 大大方方的让他看,眼神没离开高台。
  “王,”周嵬忧心忡忡的开口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吗?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下一任北冥宗的宗主?”
  “你和俞飞结为双修道侣之时, 难道没想清楚?”萧君越反唇相讥,妖族谁都有资格指点他做的不对,但周嵬除外。自己选择人修的妖将,可没立场说他们的王。
  周嵬被戳到痛脚,沉默半晌才道:“身份地位不同,要考虑的东西亦不同。”
  周嵬选择俞飞,是因为俞飞只是北冥宗众多弟子中的一个,而不是必须存在的一个。可叶寒栖不一样,他是少宗主,不出意外也是下任宗主。他所做出的选择关系到北冥宗的命运,稍有差池说不定会把北冥宗拖入深渊。
  周嵬的考虑不无道理,可萧君越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轻描淡写的笑道:“这有什么关系?要不改天我让你坐坐妖王的位置,你就知道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注定,无关身份背景。若你为王,要你舍弃俞飞,你断然做不到。”
  萧君越对身份这种东西已经不那么在意,千年的记忆让他比谁都看的开。他和叶寒栖相识在落魄之时,难道有朝一日他身份暴露,叶寒栖会舍弃他和北冥宗先祖一样将他封印?萧君越相信,叶寒栖不会。
  周嵬被萧君越的话震住,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听见妖王说把王位给别人。妖族的记忆传承里,妖王可以轮回但不可以易主。朱雀是妖族的象征,如同启明星于黑暗中前行的人一般,是光明是希望。
  可现在萧君越轻飘飘的说一句把王位给他,周嵬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他抬头看向高台,典礼已经到了尾声,叶寒栖腰上的腰带刺痛了周嵬的眼。那不是一般的腰带,是朱雀身上最漂亮的那根尾羽,是千秋几千年都没送出去的东西。
  “我昨天还在想,寒栖天天穿着一身白,我那尾羽颜色太亮,变个什么东西好。没想到少宗主的衣服是红色,是不是很配?”萧君越注意到周嵬的眼神,无不得意的说道。
  妖王最漂亮的那根尾羽珍贵,不仅是因为它只给妖王认定的配偶,还是因为那根尾羽相当于一个天阶的防御法器,能够给主人抵挡伤害。
  周嵬语塞说不出话来,以叶寒栖的性格,少宗主这身衣服最多穿今天一天。过了今日,腰带和衣服都会被叶寒栖收起来。萧君越不是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可就是一天,他也觉得满足。
  高台上主持的长老宣布礼成,下面观看的弟子纷纷行礼道:“参见少宗主。”
  萧君越也装模作样的行礼,他所处的位置是个死角,只有高台上的人才看的见动作。叶寒栖的目光落在此地,眼里的生冷之意退去,多了两分暖意。
  “我要和寒栖离开北冥宗一段时间,你把妖族在外面的情况给我整理一份,这一路上若是路过,我去看看。”叶寒栖从高台上下来,很快就被弟子们淹没。萧君越趁他看不见的功夫,转身对周嵬吩咐道。不吊儿郎当的时候,萧君越还是有点妖王的样子。
  周嵬自知自己阻拦不住萧君越的选择,不再多言,心里暗自祈祷叶寒栖不会辜负萧君越的一颗真心,让他受到伤害。妖王寂寞千年才寻到一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周嵬还是打心眼里为他高兴。
  “燕离回到妖族后,让大部分人退回禁|忌岛。外面留下的妖修不多,都是有眼力见认识你的人。”典礼结束,大家散场。萧君越要去找叶寒栖,周嵬只好和他边走边说。
  这些年妖修在外面乱晃是因为家里没有一个真正能主事的人,现在妖将回归,他们都跟找到主心骨一样,谁还在外面瞎转悠?
  萧君越点头,把周嵬说的东西都记下。此时,他和周嵬走出僻静的角落,面前人山人海,萧君越让周嵬去寻俞飞,自己去找叶寒栖。
  其实说是找却不用奔波,因为人群里一袭红衣的叶寒栖本来就显眼,加上他生人勿进的气场,身边的人自觉的远离他,导致他的身边形成一个真空带。
  萧君越看的好笑,吹了声口哨。叶寒栖抬头看过来,萧君越一笑,御剑而起,从人群上空飞过。叶寒栖足尖一点腾空而起,犹如一只轻盈的云雀稳当的落在萧君越的剑上。璀璨的长剑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带着两位主人飞过山峦,朝着通天桥而去。
  “师兄,我们就这样跑了真的好吗?”
  少宗主的典礼刚结束,叶寒栖和萧君越连追云闲居都不回,就直接出去游历,也不知道韩麟会不会气疯。
  叶寒栖明显没把韩麟的感受考虑在其中,他搂着萧君越的腰,把头搁在他肩膀上嗯了一声。
  “那你走了,你徒弟谁教?”自从知道叶寒栖对辰少宁的不喜来源自己后,萧君越偶尔就会调侃两句。这倒不是他自恋,是他喜欢叶寒栖别扭的样子。
  “人又不是我收的,谁收的谁教。”叶寒栖不止一次因为辰少宁的事情不痛快,这会儿能甩锅给韩麟,他才不乐意背着。
  萧君越被他这个说法逗笑了,回头亲了他一口,心里美滋滋的冒泡。
  曾是个威胁的辰少宁最终没成为叶寒栖和萧君越的阻碍,反而让他们彼此的感情更好。也不知道辰少宁知道这个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韩麟知道叶寒栖和萧君越离开北冥宗已经是晚上的事,他派人去追云闲居找了三次都没见到人,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离开了。
  辰少宁自从被叶寒栖分去清皖居,存在感越来越弱。如果不是今日叶寒栖受封,他身为弟子被安排在右下,韩麟都差点忘了这茬。
  韩麟在叶寒栖面前拿不出身为父亲的威严,他亏欠叶寒栖太多,用父亲的威压来胁迫他,只会让他反感,韩麟还不想让他们的关系雪上加霜。
  今日典礼结束,韩麟就叫住辰少宁,他把这个孩子带回锁情园,就是想把叶寒栖找来让他们师徒谈心。谁知道叶寒栖拍拍屁|股走人,完全没把辰少宁这个弟子当回事。
  韩麟问及辰少宁和叶寒栖是否有过恩怨,辰少宁答没有。
  “许是我天资愚钝,不能领会师父的教导,才让师父不喜。”辰少宁和刚来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区别,现在受了委屈都是自己咽下,回答的时候说的轻松,丝毫没有不满。
  见辰少宁如此乖巧懂事,韩麟有点自责,如果不是他当初想要分开叶寒栖和萧君越,也不会利用辰少宁的一腔真情。现在这孩子两面不是人,和他脱不了干系。
  “罢了,离锁情园比较近的鹤揽居还没人入住,你搬过来,今后的修炼都由我教导。你是个好苗子,我可不能毁了你的前程。”
  北冥宗收徒不看身世背景,只看天赋。天赋好的弟子往往都能得到师父的厚爱,可辰少宁是个例外。他在这里能仰仗的师父不要他,韩麟有心弥补,干脆把人接到身边培养。
  韩麟的决定对辰少宁来说有些突然,他受宠若惊,准备跪下道:“谢谢师祖。”
  “行了,这些虚礼就免了。”韩麟拂袖将辰少宁托起来,心想这亲儿子和自己不亲,他能养个亲徒孙也成。
  “今天陪你师父忙活了大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就搬过来。”韩麟说道,辰少宁乖巧的应下,起身告退。
  出了锁情园,辰少宁脸上的笑容一敛,不甘的咬牙切齿。叶寒栖带着前世的记忆,对他来说始终是个麻烦。虽然萧君越的记忆被系统封住,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突然反水。
  “看来我要先下手为强。”辰少宁脸色阴沉的说道,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过。凡是会阻碍他脚步的东西,他都会剔除,没有人能阻碍他得到自由。
  辰少宁把计划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一抬头却发现俞飞站在不远处的凉亭里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在哪儿站了多久,看了多久。辰少宁心漏一拍,毛骨悚然。于情于理,他见着俞飞都不能装没看见,硬着头皮走过去,辰少宁给俞飞行礼道:“见过俞师伯。”
  俞飞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面无表情的点头道:“宗主可在?”
  辰少宁点头,俞飞便错开他进了锁情园。辰少宁没能从俞飞的脸上看出异样,但心里的危机感未能消除。他盯着俞飞的后背,心里盘算这一世的妖族还能不能利用。如果能,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福利送的有点飘,都被请进小黑屋了o(╥﹏╥)o
讲真,你们昨天看的都是改版,可想而知原版是什么样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游历民间

  
  此番外出历练,叶寒栖和萧君越都没有规划路线。他们一路上漫无目的, 走走停停。偶尔打听城镇附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如果有就去看一眼。
  他们的行事作风洒脱利落,很快在民间留下不小的名气。导致他们走到下一个地方, 只要此地消息灵通,都会把他们认出来。很快找他们办事的人不局限于普通人, 一些修士也开始找上门。萧君越二人来者不拒, 也不怕麻烦,权当是历练。
  “这宅子原本是我们二老爷的居所, 自从几个月前我们二老爷突然暴毙之后,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
  躬身带路的侍从绕过重重假山, 面前的景色豁然开阔,映入萧君越眼中的是栋富丽堂皇的宅子。宅中景色十步一换, 五颜六色的繁花紧簇, 看的人眼花缭乱。萧君越嫌伤眼,粗略的打量宅子一眼就不在乱看 ,心里不禁怀疑这个所谓二老爷的品味。
  侍从心有惋惜, 言辞间看的出对这个二老爷十分敬重。叶寒栖耐心的听他说这里发生的怪事, 萧君越却心不在焉。这样的事件, 他和叶寒栖这一路上处理了不下十件,每次都是空穴来风。
  这次答应, 也是因为委托的朱家在此地威望甚重,他们入乡随俗,不想白给自己招惹麻烦。
  “一开始是我们二老爷养的那只鹦鹉, 被仆人发现死在鸟笼里,舌头不翼而飞引起不小的恐慌。大老爷责怪下人大惊小怪,说鹦鹉是重情义,随我们二老爷离开。之后平静了没几天,照顾二老爷的一双丫鬟赤身裸体的死在床上,身上没有外伤,只是口中的舌头同样没了。”
  侍从说起这些怪事,饶是他心志坚定,也不由打个寒颤。一次他们能说是偶然,两次他们还能说是巧合,但三次、四次、他们就不得不恐慌起来。
  继丫鬟之后,又接连死了几个人,大老爷为了宅子的安宁,只好让人把这宅子封了。所以现在宅子还保存原本的样貌,侍从带着他们一路走来,地面积了不少的灰,脚踩上去很容易留下脚印。有些地方蛛网密布,萧君越抬头一扫,一只长腿蜘蛛正兴致勃勃的吐丝把自己抓到的猎物束缚在网中。
  叶寒栖想看一眼二老爷暴毙的地方,侍从迟疑了一瞬才带他们过去。
  萧君越以为前面的宅子已经够伤眼睛,等进了二老爷的居所,他才知道还有更伤眼睛的布置。
  “你家二老爷是属龙的吧,这一屋子花花绿绿的石料,也不嫌伤眼。”萧君越颇为嫌弃的看着屋子里扔的到处都是的宝石,那是修真界很常见的一种石材,色泽饱满,能够做配饰,一般都倒卖给人间的商贾权贵。
  萧君越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未经打磨的原石堆放在屋子里,这些东西的光泽度很好,如果半夜外面有光,那堆放这堆石料的屋子肯定灯火通明,就和白昼一样。
  侍从没有进屋,他僵硬的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头皮发麻道:“这……我们封宅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些东西。”
  这下轮到萧君越诧异了,他人已经站在屋子里,这会儿外面阳光正烈,这屋子向阳却感受不到半点暖意,反而丝丝的冒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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