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26)
江默顿了下,放缓声音说:“我周一去你的休息室可以吗。”
两人心里都知道去宋嘉年的休息室意味着什么,宋嘉年从来没在那个房间,对江默干过一件正经事。
他会主动提出这个条件,让宋嘉年有些惊讶。
他以为江默这辈子都不想再提到那个地方,毕竟宋嘉年让他在那里受尽了屈辱。
既然是他自己提出的,作为今天不上宋嘉年的车的条件,那么等到周一,进了宋嘉年的休息室,当然就任由宋嘉年对江默做任何事情,对方都只能配合。
宋嘉年勉为其难同意了这个交换。
虽然江默不知道他这会真的只想送他回家了,但宋嘉年也不准备提醒他,他这样是做了笔多亏本的买卖。
“好吧,”宋嘉年故意摆出自己完全没有占到很大便宜的样子回答,“晚安,宝贝,今晚要梦到我。”
关上车窗,仗着车外的人看不见,他贴在车窗上往后。江默站在原地看着宋嘉年的车离开的方向,直到他变成一个小点,宋嘉年不确定他是不是还站在那看。
他今晚不会真是来找他的吧。
念头一闪而过,宋嘉年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
路上他昏昏地睡着了,梦里梦见自己掉进了酒桶里,差点窒息而亡,醒来时心跳还是很快。
车在自家车库停下,宋嘉年没有下车。
“今晚的事不要告诉我爸妈。”
司机早在萧家门口就在流汗。
“少爷......这......”
宋家做主的是宋万宏,其次才是宋嘉年。
今晚的事不可能不汇报给宋万宏。
话没说完,手机里传来转账提示。
宋嘉年才睡醒,声音仍然很困倦:“我爸了解我的性格,就算哪天他知道了,他也只会来找我。”
“如果他是从你这听说的这事,他或许不会责怪你,但我一定会找你麻烦。”
司机吞了下口水,“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回到家,宋万宏没睡,在书房里忙。
宋嘉年过去看了眼。
宋万宏忙里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他今晚和萧熠怎么样。
“还那样。”宋嘉年回答,“我挑的礼物,他都没看。”
虽然他知道对方不会在意,挑的时候不是很用心。
可萧熠没看也是事实。
宋万宏捏捏鼻梁,宋嘉年的妈妈年轻时是以美貌出名的明星,二十出头事业刚起步就和他在一起,没两年两人结婚,彻底消失在大众视野,专心在家庭上。能让宋嘉年的妈妈做出这样的选择,宋万宏无论是外形还是家境,都是追求者里最好的那个。
宋嘉年长得像妈妈多些,宋万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想不出萧熠会有不喜欢他儿子的可能。
宋万宏摆摆手,神色更加疲惫,却仍旧没有去休息,忙着手头的工作。
宋嘉年:“最近公司遇着事了?不行我去萧家说说。”
宋万宏叹口气:“找萧家也没用......”
他不愿意跟宋嘉年多说:“这事你别管,你什么都不知道。”摆摆手,赶宋嘉年出去。
从书房出来,碰见杨萱端着养生汤过来。
宋嘉年问:“公司最近遇着麻烦了,还是小叔那边有什么变动,我爸怎么这么愁。”
杨萱不知道该不该跟儿子说,宋万宏觉得这事越少人插手越好。
“我知道的也不多,”杨萱压低声音说,“你爸有笔投资,之前一直挺稳定的,最近似乎出了点问题。”
宋嘉年:“我说找萧家帮忙,我爸不让。”
杨萱:“他可能也怕你为难。”
宋嘉年:“我跟萧熠再怎么不好,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这个未婚夫的名头,宋嘉年不是白担的。
虽然只要没结婚,就有可能有变故,但他是萧熠未婚夫一天,他说话就管用一天。
杨萱摇头:“反正天塌了,有你爸和你小叔顶着,你别操心那么多。”
宋嘉年想想,觉得也是。
他干好自己的事,少添点乱宋万宏就得谢天谢地。
“那我就看着点宋星齐,让他别惹事。”
杨萱手指点着他的额头:“你弟比你听话多了,他什么时候在学校惹过事,哪像你。”
宋星齐出生的时候不走运,正好赶上宋家没落差点就爬不起来那几年,没享受过宋嘉年那要星星不给摘月亮的奢靡日子,也就没养成宋嘉年这样狂妄跋扈的性格。
小胖子除了爱吃,爱做哥哥的小尾巴,追着宋嘉年让他讲故事,脾气出奇的好。
唯一的坏毛病是跟宋嘉年学的,遇事不决就拿钱砸人。
宋嘉年自己最了解自己,别看他现在也没好多少,小时候那是全靠一张脸才没被人套麻袋揍。他没反驳,抱了抱妈妈,回去休息了。
周五放学的时候,江默专门抽了个时间去见了一直负责给他检查身体的医生。
离鑫汇电子不算很远,有个不大的诊所。
医生姓唐,名栀,看气质很不像会窝在这么一家小诊所的人,却又实实在在是这家诊所唯一的医生。
很多因为各种原因,不方便出现在公立医院的病人,在这里治各种病。从江默认识对方起,就没见过有唐栀治不了的病人。
“不应该啊,我记得三个月前给你检查的时候,还没这样,这几个月发生什么了......”唐医生拿着江默的报告,沉吟着,“你要做好准备,你的分化可能要提前了,本来预计在一年后的。”
江默提早预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并不意外。
但唐医生的表情不怎么轻松:“而且你可能很快就要进入易感期了。”
放下报告,他严肃地看着江默:“你遇到易感对象了?为什么不跟对方保持距离?”
江默想开口说话,被唐医生打断:“别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做,这能是纯洁地拉个手就出现的数值?”
并不是所有人分化阶段都会同时进入易感期或是发情期,只是如果不巧年纪轻轻就遇到易感对象或是发情对象,那就很倒霉了。
在这个阶段,必须得到易感对象的安抚才能平稳度过,并且必须是认定的那一个。替代品,药物,都不行。
得不到,或者强行使用药物抑制,将来保准要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然而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谁都有自己喜欢的也刚好喜欢自己的好运。
因为初次易感对象,或者发情对象不愿意给予安抚酿成的惨剧随便一搜就一大堆。
还是成熟点了,生理和心理都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不喜欢自己,能做到及时放手找下一个的时候,才遇到易感对象更安全。
江默:“我不知道。”
唐医生觉得离谱:“你怎么会连遇到易感对象都不知道!”
“尤其是你这种长期压抑的,将来指不定要触底反弹成变态的,那不是跟饿了八百年的狗见到骨头似的就扑上去了,你怎么会没察觉出问题!”唐医生恨不得能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江默辩解:“没有那么夸张。”
唐医生:“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和对方是恋爱关系,这事还好解决。”
江默:“......”
“炮友也行。”唐医生仍抱有微弱的希望。
江默拧眉,还是摇头。
唐医生:“不是恋爱不是炮友,你的数值怎么飙到这么高的?”
江默动动嘴唇,垂下头:“......意外。”
唐医生绝望地捂了下额头。
早点跟对方保持距离,说不定还能拖一拖,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等到过两年腺体发育更成熟,也就可以正常使用抑制类药物,而不用担心后遗症的问题了。
江默试图询问是否有新药能帮他控制,唐医生回答说没有。
他再次确认了他检查结果,告诉他:“应该就在三个月内,这三个月抑制手环不要摘,如果不幸分化伴随易感期同时来,记住,至少一周内不要跟你的易感对象分开太远,保持对方在你的视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