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33)
但就算清楚,就算不愿意,江默也拒绝不了他。
宋嘉年撂头发等着,心脏扑通扑通地期待着。
江默看着眼前毫无防备送到面前的白嫩嫩的颈肉,那地方鼓了一点起来,看起来很想被人咬一下的样子。
他摸手环,试图再挑高一点,导致手环无助地弹了好几个错误提示,提醒他已调到最高。
明明买的时候,那个二手店主说所有手环用起来都一样,新款只是多了些额外功能,其实没什么用。
他总听班里的人讨论现在市面的衣服尺码越做越小,为什么没人反应手环的抑制范围也这么小?
江默盯着宋嘉年的脖子,平静咽下口水。
走到他身后,像是在品尝一道稀有的美食那样,慢慢地低下头,让鼻子贴在对方的脖子上。
宋嘉年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热腾腾的身体,又舔了下嘴角。
“有,有吗?”
江默的鼻子在他后颈上移动,嗅闻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过了会,他分开一些。
哑着嗓子回答:“没有了,一点都没有。”
宋嘉年放下头发,“行。”
转过身,不忘调戏一嘴:“江默同学怎么像个变态一样闻别人的脖子呀。”
再怎么厉害的人,在宋少爷面前,还不是让他放信息素他就得乖乖放,让他过来闻,他就得老老实实给他闻。
江默眼里冒起火。
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真被宋嘉年刺痛了,眼眶有点红。
他认真看着宋嘉年,一字一句地说:“我就算是变态,也不关你的事。”
宋嘉年被他瞪得心里绞了下,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又放不下脸服软。
凭什么要他服软,难道还真把江默当宋嘉年的宝贝疼着吗?况且,他是恶霸,哪有恶霸还要哄被欺压的人的!
他又想,类似的话他又不是第一天说,今天干什么这么认真。
再说,他还说过看着他的脸硬不起来,还说永远、绝对不干他,绝对不会标记他,他都没有生气,还叫他宝贝,他只是说他喜欢闻他,江默凭什么不开心?
宋嘉年也拉下脸。
江默拿起清除剂在自己身上快速喷了一遍,越过宋嘉年往外走。
宋嘉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又窜起来。
草!
宋星齐和另一个人小孩打了一会就被人赶紧拉开。
江默和宋嘉年一前一后到的时候,小孩那边的家长也来了。
一对男女身上穿着烂大街的奢牌,女人抱着一个比宋星齐还胖一大圈的胖小孩,喊着要叫急救车,转头对另外站着的两个小孩破口大骂。
宋星齐手紧紧拉着自己的好朋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出来,冲对方大声说:“是他先拿打火机烧赵暄的马!害得赵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赵暄在国外叫文森特,回了国叫赵暄,中文不好,平时跟宋星齐交流,全靠宋星齐做阅读理解,到了要吵架的时候,连句国骂都憋不出来,别说跟人掰扯事情的真相这么复杂的句式。
那男人抡起手臂要扇宋星齐,宋星齐倔强地不肯低头,赵暄抱着他,用身体挡着他。
宋嘉年两步越过江默,抬脚照人肚子就踹,“孩子的事孩子之间解决,你一大人打孩子还是不是人!”
本来就压着火,这一脚他用了十足的力,屋子里一阵叮哩哐啷,强壮的中年男人发懵地倒在地上。
长得高这点就是好,腿长,力气足,性子嚣张不怕事,干起架来格外凶,换成慕清寒,这么干都得把自己脚崴了。
缺点是不惹Alpha疼,装柔弱小白花总被人瞧出破绽。
那男人是个Alpha,被人踹了气不过,爬起来抡起拳头要打宋嘉年。
宋嘉年正想泄泄火,撸起袖子就要上。
上了一步,被人扯着领子拽了回来,他感觉身边掠过一道风,江默白色的衣摆在空中扬起来,他握着拳,一拳打倒对方,衣摆轻飘飘地落下。
抱着大胖子的女人尖叫,大胖子也尖叫。
宋嘉年扭过头去,凶狠道:“闭嘴!”
声音戛然而止。
宋星齐看到宋嘉年来了,眼泪终于憋不住,扑过来抱宋嘉年大腿,哭着把眼泪鼻涕抹在宋嘉年裤子上:“哥——哥!!!”
宋嘉年嫌弃地咧嘴,甩了甩,甩不开。
“哭个屁。”
那男人看打不过,骂骂咧咧捂着流血的鼻子,“还讲不讲道理了,都看见了吧,他们家的孩子没教养,打别人家的孩子,大的来了也打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把你们家长叫过来,今天这事你们不全家一起过来给我和我儿子道歉,没完!”
打不过了,开始讲道理了。
赵暄急得说了一串德语,宋星齐也在抽噎着解释说不是无故打人。
旁边的助教小声说:“他是温氏的高管......”
说一半,宋嘉年就打断了。
“我管你谁,你先看看我是谁,”他直接不耐烦怼回去,“你说对了,今天这事没完。”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
他问助教:“他叫什么名字。”
助教尴尬说地报出一个姓名。
眼睛不耐烦地盯着那男的:“今天你就可以滚蛋了。”
他给温思宜打电话,报上名字,温思宜回说的确是他家的高管,问他怎么了。
“开了吧,看他不顺眼。”
这话说得很跋扈不讲道理,温思宜一听他这语气,觉得不对,但没多问,说了句好。
对面一开始还当他装,没过几分钟就有电话打进来,一接,就说他被开了,有空回来办手续。
这下男人女人小孩全都不可思议地瞪着宋嘉年。
男人气得直抖:“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宋嘉年冷笑着说:“来,告诉告诉他,我是谁。”
助教之前大气不敢出,这会才尴尬出声:“这位是宋家长子,宋嘉年先生,萧家长孙的未婚夫。”
title响亮,让对面直接傻在了那。
萧家,宋家,是比他就职的温家还要高一个层次的家族。
“打你就打了,讲什么道理,”宋嘉年从钱夹里套出一沓纸币,甩到他脸上,“给你当医药费了。”
他低头,很凶地训宋星齐:“下次少跟人废话,我不是教你了,直接摆身份,甩钱,让他跪着给你舔鞋。”
宋星齐抽抽嗒嗒嗯了声。
江默看着兄弟俩,对宋嘉年这种教育方式不敢苟同。
不是说他同意孩子在外被欺负,就要老老实实挨打的意思,但是这样教育孩子,只会养出第二个宋嘉年。
他顿了顿。
可是变成宋嘉年没什么不好。
拧紧的眉头松开。
他的目光移到哭哭啼啼的小胖子身上,宋嘉年甩腿,想把年糕甩出去,江默弯腰,手插在小胖子腋下,在他被甩飞之前把他抱下来。
宋星齐含着泪,说谢谢哥哥。
江默看宋星齐,又转头看向冷着脸的宋嘉年,觉得宋家的小孩都很奇怪。
宋嘉年懒得听那男人的哭求,他在外一向横着走,有身份不用,那他白费这么大功夫图来这么场婚约。
赵暄被家里人接走,拉着宋星齐的手叽里呱啦说了一串,宋嘉年肯定宋星齐没听懂,但他还是跟人家鸡同鸭讲回了一串。全障碍沟通。
江默跟着兄弟俩回宋家。
车上,小胖子困了,在后座上躺开,扒着宋嘉年的腿,枕着他睡着了。
江默侧身留出更多的空间,宋嘉年往他那挤挤,半个身体靠进他怀里,他顺手把小胖子快滚下去的脑袋捞回来,拿手挡着,防止他再滚下去。
一转头,发现江默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宋嘉年眉毛一扬,压着声音说:“宝贝,看入迷了?”
他怕吵醒宋星齐,却又想逗人,只好鬼鬼祟祟的说骚话。
说完想起不久前因为这事江默生气了,他闭上嘴巴,挪开眼睛。
但没有把自己从江默身上挪下来。
回到家,陪了宋星齐一会,杨萱差不多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