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74)
睁眼闭眼,脑子里都是糟粕。
要是家里没破产,他这会就直接打钱了。
这几天该玩的不该玩的,都让这记忆里的小古板玩了个遍,连宋嘉年这样的见识,都经常被弄得没脸见人,之前觉得他这样折腾他是报复,慢慢开始猜想大概不是,却又不敢相信。
他想自己这么说,江默会高兴。
江默没说好或不好,他看了他一会,忽然慢慢地向他靠近。
宋嘉年口干舌燥地舔舔嘴巴,江默的唇贴了上来。只是这样轻轻地含着他的唇吻他,宋嘉年就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了,产生了微醺般的迷醉。
这个吻来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缠绵甜蜜,不知道怎么反应,只好努力地抬动下巴,和对方厮磨着。
分开时,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江默手掌搭着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枪伤怎么来的?”
宋嘉年不想江默掺合这件事,江默是江家的私生子,这些年不知道是花了多少心血才站稳脚跟,他不想再把他拽进更多麻烦里。
他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管。”
“我别管?”江默呵地笑了声,宋嘉年总是有本事一句话气得他两眼发黑。
宋嘉年被他那凉透了的笑声弄得心虚,低着头不敢看他。
江默一看他这样子,就是有火都发不出来了。
他知道这人心里很骄傲,也很犟,决定好的事情从来都不跟人说,当初一声不响走了,一个人咬着牙摸爬滚过了这么多年,现在也这样一声不响地受了一身的伤。
宋嘉年偷瞄他,捂着肩,吃痛地“啊”了声,伴着嘶嘶的抽气。
原本气得黑脸的江默立马拽下他的手:“我刚才扯到你伤了?”
宋嘉年有气无力地说:“没有,就是疼,哎唷,我脑袋也晕......”
江默眉心拢紧,起身:“我去给你倒水,吃个止痛药。”
吃完止痛药,宋嘉年被搀进卧室。
江默洗完澡出来,被子里埋着鼓起的一团,他走过去,顺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领带,掀开被子,是换好了睡衣的宋嘉年。
藏蓝色丝质睡衣质感很好,穿在他身上衬得皮肤很白,江默总喜欢把手从腰摆伸进去,摩挲他的腰窝。
宋嘉年其实有带睡衣,但江默还是给他买了很多套新的。有了这些,再看自己那套简单的纯棉套装,想想是有点影响兴致,没多纠结接受了。
江默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小心避开宋嘉年身上的伤,从身后抱住他。
宋嘉年没睡,在等他,后背贴进江默怀里,有种被人嵌入心里的感觉。
“江默......”
感觉到有只手在自己下身乱动,宋嘉年原本的倦意清醒了几分,一低头,发现自己裤子被拽掉了大半。
江默手里把玩着那根领带,宋嘉年吞吞口水,手紧张地搭住横在腰间的手臂上。
说的时候大方,真亲自上阵了,却没那么坦荡。
这辱人的方法原本是宋嘉年用来捉弄江默的,没想到有一天,他自己上赶着送到别人手里,让人原样还了回来。
更糟糕的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扭了扭身,想藏起来。
江默瞥了眼他通红的耳朵,齿尖抵在上面咬了口。
“别动。”
怀里的人老实下来,低着头看江默那双作乱的手。
领带不像细绳,绑起来其实很麻烦,江默很有耐心地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宋嘉年咬唇忍着,汗出了一脑袋。
想着绑完了,该办正事了。
他们都不是小孩,不会认为做了这样的事之后,下一步是盖棉被纯睡觉。
身后人却是长臂一伸,关掉了灯。
宋嘉年懵逼地和自己盛装打扮,然后被晾在那的小兄弟大眼瞪小眼互望。
“江默?”
“嗯。”
手指动了动,摸上蝴蝶结,刚碰上就被人把手拽走。
身后人道:“别动,今晚就这样。”
宋嘉年傻眼了。
自己一身功夫不仅被人学了个十成十,眼看着对方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可学完了功夫,全都用到师父身上,是不是有些太欺师灭祖了......?
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混蛋,最终还是放弃了,放松下来窝进江默怀里闭上眼。
他确实累了,江默要是想做,他不是不能陪,只是毕竟折腾一晚上,现在放松下来,宋嘉年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他睡着后,江默睁开眼。
支起手肘,映入眼帘的是宋嘉年苍白疲累的脸,看了会,他低下头,在上面吻了下,内心前所未有的安宁。
半夜,宋嘉年半梦半醒地转身,脑袋埋在江默怀里,手搭上对方的腰,隐约觉得手下的触感不对。
江默的身体有些冷,仔细感觉,像是细微的颤着。
宋嘉年揉揉眼睛,打开台灯,半撑起身体,发现江默看起来不太舒服一样出了一头的冷汗。他紧抿着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手臂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腰,让宋嘉年没法动弹。
“江默,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对方缓缓睁开眼,黝黑深邃的眼里残留着些许惊惧。
花上一点时间清醒过来,江默拍了拍宋嘉年的背,像在安抚小孩子:“怎么不睡了?”
宋嘉年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出了好多汗。”
柔软的手指在额上移动,江默闭了下眼,“应该是做噩梦了,没事。”
宋嘉年总觉得没那么简单,可江默不想多说。
他忽然有些理解了江默之前为什么那么生气,他气宋嘉年不让他插手他的事,到了他自己身上,也是一样。
宋嘉年拿唇碰了下他的下巴,脑袋重新埋进他怀里。
“晚安。”
等了一会,听见对方也说:“晚安,好梦。”才再次沉沉睡去。
第二天,温思宜给宋嘉年发消息,说他们附一的学生下周要办聚会,问宋嘉年要不要来。
宋嘉年回了句:「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时间吧。」
这其实是一种维护面子的说法。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多半停留在初见面的时候,尽管清楚宋嘉年现在和他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温思宜眼里,宋嘉年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宋少爷,才会对他发出邀请。
这边刚回完消息,那边一个电话打过来。
温思宜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紧张:“嘉年,你最近还好吗?”
宋嘉年不解道:“我挺好的啊?”
温思宜啜泣:“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大家都在说你被江默关起来了!”
额。
宋嘉年语塞了一阵。
这么说,也不能算错。刚开始是这样的。
“我这几天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温思宜看他回了消息,才敢给他打电话,“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自从江默回来,大家都猜他要怎么对付你。”
宋嘉年:“我跟他的事,再怎么也不能超过他那不负责任的爹,和他那堆兄弟吧......”
虽然对方一回来,第一个来逮的就是他。
但是......可能,大概,不是因为要找他报仇吧?
温思宜:“唉,你们俩当初是有点矛盾,谁知道他一个特招生会有翻身的一天,早知今日,我当初就拦着点你了。”
不是宋嘉年吹。
“......你拦也拦不住。”
温思宜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
既然江默没那么小气地来找宋嘉年麻烦,温思宜也就放心了。
“那这次聚会,你会来吗?你一走这么多年,大家都很想你。”
宋嘉年想起自己在附一被一群小O围着的舒心画面。
“慕清寒和萧熠都不来,萧熠最近被家里安排了新的相亲,正和家里冷战,说是没心情出来玩,慕清寒毕业之后在政府部门工作,平时挺忙的。”
点到的,都是跟宋嘉年有矛盾的人。
“我再考虑考虑。”他犹豫了下,口风放开了些。
晚上杨正发消息,关心了一下他的伤,估计是接到小范的汇报了,还问了下江默有没有对他怎么样,宋嘉年一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