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6)
江默沉吟着说:“最近遇到了一个人,他愿意借钱给我。”
“你别骗我,”舒柔泪眼朦胧,“平白无故,人家凭什么借这么多钱给你?”
江默声音低下来不少,“不算平白无故。”
“那是因为什么?”舒柔还是怕江默为了给她治病,借高利贷什么的。
江默低着头回答:“他......很欣赏我,觉得我未来很有前途,所以想提前投资我,他家里有钱,给我的这点钱对他不算什么,将来,我一定会成倍还给他。”
听他提起有钱人,舒柔反应过来:“是你同学?”
江默点头,舒柔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出于对江默的信任,没再继续逼问,而是说:“那你有时间,把他带过来给我看看,我想当面感谢他。”
江默拧起眉,不敢想要是真把那人找来,会变成什么样。那人性格乖张,人又混蛋得紧,不知道会说些什么。
心不在焉道:“再说吧。”
舒柔不想逼他,她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儿子自小能耐,她听他的多,况且江默不是个会随便扯谎的人,多年言行合一得来的信任,让舒柔并不会太怀疑江默的话。
“默默,你现在是长身体的年纪,别光看着,你也吃,妈妈不在家,平时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读书重要,但是也别太累着自己......”
原本江默周末可以有喘口气的机会,可现在他不得不把原本周末的工作挪到其他日子,腾出一整天陪伴宋嘉年。
宋嘉年实在是个坏东西。
他总能想出各种办法折腾江默,当模特都算是省力气的一种。
除了宋嘉年给他口的那天,之后江默全程平静漠然,任宋嘉年如何折腾,他都没有太大反应。
离开之前,惯例按照宋嘉年的要求亲吻他。
下班打卡似的。
学校里,慕清寒好不容易摆脱萧熠的纠缠,追上江默。
“江默!”
江默停下来等他。
慕清寒纠结半晌,才问:“你和宋嘉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跟他组队,他是不是用什么办法威胁你了?”
江默视线落在对方颈侧的咬痕上,慕清寒反应过来什么一般,下意识捂住,怯怯看着他,“江默......”
江默移开视线:“没有,他没有威胁我。”
慕清寒咬住唇,“江默......”看江默真的不想说这件事,他想起另外的话题,“阿姨最近还好吗?周末我让我妈妈多炖点汤,我陪你一起去看她怎么样?”
“不用。”
看他这么冷漠,慕清寒急了,想去拉他,被萧熠一声大嗓门的怒吼打断。
慕清寒紧忙将手缩回,萧熠冲过来,警惕地看着江默,将人拉走。
江默看着一a一o离去的背影,正要转头离开。
余光瞥见上方栏杆处有人站着。
抬起头,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那人撑着脸,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戏,见他终于发现了,吹了声口哨,嘴形动着:“你心上人跟别人跑啦!”
江默站在那里望了他一会,平静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宋嘉年觉得这人真没趣。
晚上家里派车接他回家,回到家,想到白天的事,心情差到极点。
偏偏饭后他那个a爹把他叫到书房里,一脸严肃地问他最近跟萧熠什么情况。
“我听说他在学校跟一个o走得很近,你就这么放任他们接触?”
“萧熠护那个小贱人护得紧,我能怎么办?”
“这还没进萧家的门呢,你就连个人都看不住,以后还指望你在萧家能立足,萧家人能尊重你,把你当和萧熠平起平坐的另一半对待吗?”宋万宏横眉倒数,“你动不了那个o,你就不能想办法让萧熠再多喜欢你一点吗!”
宋嘉年一脚踹在椅子上,房间里发出一阵刺耳声响:“他不喜欢我,我能怎么办!我脱光了去爬他的床,逼他操我,把我肚子操大,好让我进萧家的门,我他妈到现在都没分化!”
宋万宏同样不是好脾气,一拍桌子站起来:“宋嘉年,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
两人吵了一架,最后不欢而散。
宋嘉年顶着巴掌印从书房里出来,满心烦躁。
才到他腿根的男孩哭着跑过来,抱着他的腿喊哥哥,说今天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了。
妈的。
宋嘉年心里骂着,把小孩领子提起来,教他:“你回家哭个屁,不会打回去么。”
才上小学的宋星齐眨巴着和宋嘉年差不多的猫眼,“我打不过他。”
“打不过拿钱砸啊,”宋嘉年理所当然说,“钱比拳头有用多了,再倔得骨头都给他砸软了,一万不够砸十万,十万不够砸一百万,让他跪着给你舔鞋。”
宋星齐年纪小,还不像宋嘉年这么嚣张跋扈,听不懂他说的话:“那他爸爸妈妈骂我怎么办?”
宋嘉年嗤地笑出声:“那你就报身份,说你亲哥是宋家大少爷,萧家继承人的未婚夫,不怕死就让他们来找我,懂了?”
宋星齐虽然听不太明白,却知道他哥哥很厉害,崇拜地看着宋嘉年点头,
宋嘉年把他放到地上,踹了脚小孩软乎乎的屁股蛋:“滚去写作业。”
杨萱端着果盘过来,听见宋嘉年的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别把你那一套教你弟弟,再把他带坏了。”
自家儿子打小就是个欺男霸女的混世魔王,为了攀上萧家,加上检测分化是个o,最近两年收敛了很多。
宋星齐比宋嘉年老实多了。
杨萱把果盘送进书房,出来时宋嘉年不在了,跑到厨房吧台坐着,杨萱跟过去:“宝宝,药你还在吃吗。”
宋嘉年没精打采点头。
杨萱看他这样,心疼起来:“要不还是算了吧。”
高门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好进,宋嘉年为了这场婚事吃了好几年刺激信息素的药,针更没少打,每次吃完药,宋嘉年都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腺体被刺激得又疼又胀,折磨得他想杀人。宋嘉年为了配得上萧熠,吃了不少苦,眼看着临门一脚,却隐隐有要出岔子的感觉。
宋嘉年烦心,要是没有慕清寒就好了。
可这事怎么能算了呢?
宋嘉年小学三年级之前,家里过得奢靡富贵,宋万宏那两年最风光,账上的数字每隔一秒都要跳好几位,无数人仰赖着他的企业生活,生个儿子,精致得跟仙童似得,真是不能更春风得意。
宋万宏走到哪都抱着宋嘉年,谁见了都得对还是婴儿的宋嘉年恭恭敬敬喊声大少爷。
宋嘉年小时候金子都能当积木堆着玩。
可等再大点,家里境况又不一样了。
做生意难免起起落落,学校里,孩子的地位取决于家长的财富,宋嘉年从人人捧在掌心的大少爷,到无人问津,甚至被孤立欺负,不过是眨眼的事。
当初在他屁股后面捧着他的朋友,转头就敢栽赃诬陷他偷人东西,大冬天把他推到泳池里。
后来宋万宏好不容易又爬起来,宋嘉年决心再也不能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
宋万宏经此一遭,显然跟他想的是一样的,人就得不择手段往上爬。
“小叔最近怎么样?”
杨萱高兴道:“萧家手底下一个项目过给你小叔了,他办得不错,最近有望再往上动一动,过两天,你小叔说带你堂弟堂妹来家里吃饭。”
宋嘉年安心了。
看来学校的事,还有萧熠的态度,没影响到萧家对他的态度。
只要萧家对他态度不变,一切就还有得谈。
关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分化。
时间一久,宋嘉年心里也有点没底。
本来就烦。
到了周末,江默没来。
宋嘉年给人打电话,张口就是问他还要不要钱了。
江默沉默两秒,放软声音,问他能不能请一天假,他今天有点急事。
宋嘉年一听不乐意了:“什么事能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