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8)
之后宋嘉年时不时就要骚扰江默一下,不是碰碰他的手背,就是摸两把大腿。
他就喜欢看江默浑身散发冷意,却隐忍不发的样子,所以并不打算真的在公共场合做得太过分。他就这么压着对方的底线反复横跳,一次次撩拨对方的神经,却又不真过分到让江默不管不顾跟他翻脸。
到了晚上,江默刷完了一整本练习册,已经重新恢复了淡定。
为了能安心做会作业,他干脆紧紧抓着宋嘉年的手,按在自己腿上不松开,从根源杜绝问题。
宋嘉年严重怀疑,要是给他副手铐,他会把自己拷在旁边的水管上,如果可以,或许还会想办法把他的嘴堵上,防止他继续干扰他做作业。
晚上七点,烧烤店大门被人踹开。
身上布满纹身,挺着啤酒肚的男A带着一帮小弟走进来。
看到来人,江默眼神冷下来。
身边的人忽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这回我帮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少年一靠近,一股说不上来的清淡香气跟着一块飘了过来。
江默抓着他的手紧了下。
宋嘉年惊讶道:“你不会以为我白帮你吧,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好心的人吗?”
江默:“你想要我做什么。”
“上次,我说让你用领带在那系个蝴蝶结,你说什么都不肯。”宋嘉年抱怨道。
江默屏住呼吸。
宋嘉年笑了下。
贴着他的耳朵黏糊糊的说:“好啦,放过你一次,作为补偿,我要你在学校亲我。”
“偷偷的,不让你的心上人看见。”他体贴补充。
第7章 杀人诛心
要说嘛,杀人得诛心,不能光看自己喜欢什么,要看对方讨厌什么。
宋嘉年思来想去,觉得逼江默在学校亲近自己,比往他那绑蝴蝶结更羞辱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之前猛药下得太狠,最近江默都不像一开始那样,叫他脱衣服都羞愤气恼地瞪他半天人,眼神冷得下刀子。
宋嘉年关上门,不用说,江默就跟进了澡堂一样面无表情脱了个干净,坦坦荡荡的在他面前遛鸟,任宋嘉年如何嘲弄都波澜不惊。
就是宋嘉年故技重施,把人捆起来,直接上手撸,或者上嘴口,江默都没有第一次那么慌张。
知道拦不住宋嘉年,他闭着眼,浑身是汗地咬牙忍着,不吭声也不动,活像掉进魔窟的高僧。要不是手里东西硬得差点把宋嘉年嘴撑裂,宋嘉年真要信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江默不生气,宋嘉年就没什么必要再搞那些。欺负江默一回他自己也没好过到哪去,脸酸疼好几天,喉咙总觉得给个硬邦邦的玩意戳着,总之,那次之后就再没主动往人下三路动过嘴。
今天在烧烤店,看江默这么紧张,生怕他没脸没皮对他干些什么的样子,宋嘉年立马生出了一个好点子。
他在学校天天装不认识他,不就是想把周末的时候在宋嘉年的房间里受尽屈辱的江默,和学校里干净优秀的江默做切割吗?好像这么做,周末的事就没发生过一样,他江默还是之前的江默,宋嘉年带给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宋嘉年要是能让他过得这么舒服,那他就不是宋嘉年了。
挑了这个时候问,就是趁他病,要他命。
“你不答应,我可扔下你走了。”
宋嘉年装模作样给他选择,其实压根就不是好心让他选,他总是看似很好说话一样让江默选,其实是另一种羞辱人的把戏。
江默带着怒火看向他,抓着宋嘉年的手用力到发疼。
“宋嘉年。”他沉沉地念他的名字,大有把这名字的主人用犬齿撕碎的意思。
“人呢,李秀呢,叫她出来!”小黄毛踹了脚他们面前的桌子。
宋嘉年脸色一沉,反脚更狠地踹回去,屋子里‘吱’地一声刺耳摩擦,桌子撞在黄毛的肚子上,把人推了个踉跄,跌在地上。
黄毛脸色涨红,抄起手边的椅子,嘴里骂着不干净的就要揍宋嘉年,被威哥拦住了。
威哥打量着这脾气不小的少年,见对方样貌精致,皮肤嫩得能掐出水,一身贵气非凡,不像这附近的人,便友好笑道:“小朋友,我和这家老板有点私事要处理,我兄弟脾气冲,但没恶意,你别见怪。”
躲在里面的李巧丽放心不下,跑了出来,李秀的脾气,不可能自己躲着,也跟着跑了出来。
“威哥,你来了。”李巧丽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威哥亲切地喊了声李姐,转头继续看向那样貌不凡的少年,从兜里掏出钱夹,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子上,粗略数数,竟然有五百块。
“这点钱就当是赔罪,给弟弟们买点饮料喝。”
他在道上混这么多年,多少有点脑子。
江默依旧紧握着宋嘉年的手,面色还是很冷。
宋嘉年一改刚才的脾气,也跟着笑起来,有商有量:“咱们的事好说,我这辈子最看不上那种见色起意,骚扰人不成,就带人上门威胁的家伙,今天你跟人家妹妹道歉,说你不是人,你是垃圾,抽自己十个耳光,跪这跟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找人家麻烦,然后给我滚远远的,你兄弟冒犯我的事,就算了。”
江默扭头看他,宋嘉年勾了勾他的掌心。
他知道他要说什么,不就是他宋嘉年就是他自己口中的见色起意,骚扰人,还威胁人的家伙。
江默紧了紧掌心,不让他的手指乱动。
威哥脸沉下来,手下的黄毛小弟纷纷抄起椅子,还有门边箱子里的啤酒。
“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
“消消气,消消气!”李巧丽慌张拦架。
李秀登时就哭了出来。
宋嘉年刚站起身,准备抄起身下的板凳,腕上一沉,被人扯到身后。
抬头,刚好看见拦在身前的少年一脚踹在打头的黄毛的肚子上,直接把人踹出了门口。
黄毛捂着肚子呻吟,周围其他几个黄毛面面相觑,对上少年的眼睛,皆有些胆怯。
有人认出江默,唾了口,“操,又是你小子!”
宋嘉年没想到江默打架这么猛。
转念一想,幸好他家境雄厚,江默只得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不然就凭自己对江默干过的事,估计死上几个来回都有余。
宋嘉年练过散打,家里花了高价请的世锦赛冠军教的,有钱人家的孩子特长都多,学散打的不算稀奇,不过他大多数时候拿钱砸就够了,钱不够还能抬身份,需要他亲自打架的时候不多。
不过就算是他,冷不丁看到江默这发狠的一脚,心里还是怵了一下。
威哥也想起来江默了,上次喝了酒,让这个小子痛揍了一顿,今天又遇上,可得好好报个仇。
宋嘉年嘶地抽气,感觉腺体刺了下。
一股说不上来难闻,但大少爷就是觉得臭臭的,嫌弃得要死的味道在屋里散开。
江默向他挪了一步,挺拔的背影挡在身前,宋嘉年动了动鼻子,凑到他衣服上,用江默身上的皂角香安抚自己遭受暴击的鼻子。
周围的beta闻不到信息素,却能感受到来自Alpha的压迫力,瑟瑟发抖地远离威哥。
李巧丽抱紧李秀,压抑着哭声。
威哥捏了捏拳头,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屋外一阵急促的警笛驶来,几辆黑白警车在门口停下,一群警察从车上下来,将烧烤店包围。
“都老实点!把手上东西放下!”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威哥却一点不慌,上次之后他早让上面的关系把附近的派出所打点了,警察来他也不怕。
见领头的警察果然是熟人,他笑着迎上去,“哥,你怎么来了,带兄弟们出来吃宵夜?”
警察沉着脸,“哥什么哥,谁是你哥!接到群众报警电话,这有人闹事,全带回所里!”
威哥一愣,分不清情况。
吼完他,叫人给威哥这伙人上了铐子。威哥难以置信,大吼:“怎么回事,哥你之前说—-”
“我说让你出来重新做人,你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