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10)
泰贝莎:“.........”
泰贝莎头疼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她压得住斯梅利德的军衔,但压不住日渐丰满的羽翼。
宽阔的肩膀,挺拔的脊背,有条不紊地用平静的语气说着不容置疑的话,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族的从容气度。
毫无疑问,军校给人的打磨和蜕变是深刻的,她外甥不负众望,会是戈林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然而走着走着,时予一从前线回来,斯梅利德忽然瘸了,魔怔了一般非要逼宫元老院让他们收回成命。
早知道就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了。
泰贝莎感到一丝行差踏错的悲伤。
她以为凭斯梅利德言语中透露出的跟时予的熟稔,说不定还能近水楼台先得月,生一个金发绿眼的超级人类。
结果。
“当初我能保护他,现在也依旧能。”
“我无意和您对抗,您也不要再阻拦我了。”
斯梅利德按下电梯,像是透过隔板想要看到即将到来的什么人,忍不住勾唇。
“这个忙,我一定会帮。”
“只要他不拒绝。”
叮——
电梯门干脆利落地打开了,丝毫不像影视剧那样,给内外的人一个缓冲空间。
四目相对。
时予没什么反应,转身将副官推远:“将军。”
然而,为时已晚。凭借Alpha优越的动态视力,谁都看见了刚才那两个人是怎么在电梯里交叠到一块的。
哈格森替时予把被拨开的头发放好,理了理衣襟,向泰贝莎微笑敬礼。
“泰贝莎将军。”
泰贝莎:“...........”
到底是老将,见多识广。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露出一个微笑。
背地里,她不轻不重地拍了外甥一掌。
斯梅利德纹丝不动。
他看着时予。看着那身军装,那头银发,那张冷淡的脸。看着他身后那个替他整理头发的Alpha。
时予向泰贝莎致意完,往前迈了一步,向他伸出手。
“斯梅利德,”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悬在两人之间,“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
斯梅利德低头,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久到泰贝莎想再拍他一掌。
然后他握了上去。
那只手比记忆里更凉,也更瘦。他记得这只手握刀的样子,握枪的样子,把那些不自量力的Alpha按在地上摩擦的样子。现在这只手躺在他掌心里,安静地,温驯地,等着他握。
他没松,时予也没抽,抬着脸等他反应。
斯梅利德抬起眼,落在时予身后那个Alpha身上。
他的声音很轻:
“他为什么压着你?”
第5章
哈格森打量着面前这个直勾勾盯着时予的傻帽。
斯梅利德·戈林。
金发紫眸,骨相深邃凌厉,配上那双狭长的单眼皮,很容易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感。
事实上他也确实有资本傲慢——父族垄断帝国百分之八十财富的贵族,亲小姨掌握着千仞军的兵权,其本人从出生就达到了SSS级精神力。
3S的精神力是什么概念?
一切财富和权柄的争端,在他出生之后都可以画上毋庸置疑的句号了,哪怕还只是襁褓中的婴儿,光是这个概念符号拿出去都能让人敬畏三分,称之为气运之子也不为过。
甚至帝国一直流传着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传言:据说斯梅利德出生的那天,无法控制的精神磁场把整个产房都震塌了。
负责接生的医生护士正在外面描述少爷象征血统的一头金发是多么的璀璨夺目,亮瞎人眼,就被从天而降的石块砸了个灰头土脸。导致后来谣言产生,戈林家的Omega生了个太阳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本人也被地震摇散了脑袋,提起斯梅利德·戈林大家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字,强。
紧接着是个转折词,
就是.....有点太强了。
脑子里除了战战战就是杀杀杀,除了实力以外塞不下任何对人的评判标准。
外界对他的评价是:严重缺乏人情味,没朋友只是表象,这种性格完全就是注孤生的预备役,很容易得罪人,但大家被得罪了也敢怒不敢言。
某种意义上,时予的《人兵合一》改造计划倒是很适合给他用上。
从曼德斯以全校总积分第二的成绩毕业后,泰贝莎就把外甥召回首都军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当继承人培养。
如果不出意外,斯梅利德继承父亲的爵位后,将会是帝国唯一一位掌握兵权的贵族。
时予介绍:“哈格森,我的副官——他在检查我的阻隔贴。”
斯梅利德绷着脸,重复:“阻隔贴。”
时予晃了晃自己被攥出红痕的手掌:“嗯。我看你终端显示不在信号范围内,以为你去荒星执行任务了。”
斯梅利德眼神飘忽:“阻..隔...贴...”
时予:?
检查归检查,把长官整个人困在身体中间把脸和犬齿贴上去才能看清楚吗?这真的符合下属应有的规矩吗
不,为什么不可以?
贴片这种近乎隐形的东西,就是要离得近了才看得见。
他草木皆兵了吗?
斯梅利德动了动唇:“我....我不在荒星,我在禁闭室。”
时予抽回手,握拳抵了下斯梅利德的肩膀:“怎么,又跟将军吵架了?”
他轻声:“不是说过少跟将军起争执,她这几年身体不算好吧。”
斯梅利德像触电一般瞪大眼:“你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时予回忆了一下,他的确听到了泰贝莎的吼声,但还是哈格森的呼吸声干扰太大了:“没有。”
斯梅利德刚有血色的脸顿时又苍白了下去,他情不自禁向前一步:“我都知道了,时予,你,你别害怕,我会和你一起——”
“咳!咳!”
泰贝莎用力叫停:“好了,有什么同窗之情等会后再叙。”又转向时予,“时间安排得太紧,没来得及带上将参观一番首都军事基地。”
“没关系,首都军的布防图我早就看过。”
时予比了请:“您带路吧。”
泰贝莎:“......”
斯梅利德执拗地盯着时予,似乎还想把未竟之语说完。他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
“......”他深呼吸:“抱歉,将军,是我冲动了,等会议结束后我会主动延长禁闭时间。”
泰贝莎:“.............”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跟我顶嘴的。
一行人走过长廊。千仞军的蓝白军服整齐划一,沿途士兵纷纷敬礼。
斯梅利德年纪太轻,还不到晋升的时候,同为中将,按站位应该跟哈格森齐平。
哈格森能察觉到那道刺目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偏过头,和善地礼貌微笑:“有事么?”
斯梅利德扯了扯唇角,幽暗的紫眸平静无波:“没事。就是好奇现在跟时予一块冲锋陷阵的人,水平怎么样。”
“数据和你差不多。”哈格森轻松道,“实在好奇的话,我们可以去地下训练场比一把。”
他的目光在哈格森身上停留了一秒,那种目光很淡,淡得像是在看一件摆设。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完之后,收回视线。
“不用比。”他说,语气平平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水平。”
哈格森挑眉。
“白银舰队的人员档案我看过。”斯梅利德目视前方,“出身边缘星系,父母死于虫灾,被时予从尸堆里捡回来——你的履历挺干净的。”
“数据只是纸面上的东西,别的地方还是差太远了。”
无论当时的情景是什么,用那样的姿势贴近Omega最私密的腺体,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出身蒙昧未开化的边缘星系,父母在虫灾中去世,只有一身蛮力——粗鲁,缺乏教养,举手投足间全是野蛮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