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116)
明明他们生出来的都是“卵”的形态,还需要在合适的温度条件下,等待漫长的时间才能破壳。按理说,虫卵根本不需要哺乳。
然而,妈妈的身体为了孕育这几枚霸道的虫卵,还是不可控地为了他们,提前分泌出了具有超高能量的乚氵。
太可惜了!小托躲在犄角旮旯里,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不甘心地悄悄在地板上抠出了几道深深的爪痕。
因为现在,极其偏爱人类文明的妈妈,独宠他们之中唯一学会了拟态变成人类的那个王夫!
这些本该“雨露均沾”、用来哺育整个虫族血脉的高能量氵,现在全部都流进了一只狡猾蛇虫的嘴里!
而哈格索斯给出的独占理由,也让其他虫子完全无法反驳——因为除了他之外,其他维持着恐怖本体的雄虫,只要敢迈上一条腿,就会把这张脆弱的人类床铺直接压塌,甚至可能会划伤母亲。
小托心里很清楚,此刻在场所有保持沉默、眼睛却死死盯着帷幔的雄虫首领们,脑子里想的东西绝对跟他一模一样:
大家都在用四条腿走路,怎么你就站起来了?!
太嫉妒了。凭什么那条死蛇可以独占?我什么时候也能爬上去,喝一口妈妈的女啊?!
帷幔内的阴影剧烈地晃动着。
由于极度的渴求与独占欲,哈格索斯口口的口口显然不会太温柔。
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时予无力地伸出苍白的五指,胡乱抓住了伏在胸前那只雄虫的头发,甚至是耳朵,指尖用力到泛白,示意他不要及的那么。。
“妈妈,请忍耐一下。”
哈格索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嘴唇根本不舍得分开,含混不清地诱哄着,“里面口口的有些厉害。如果不及得用力一点,待会儿月起来的话,妈妈会更难受的。”
时予被折磨得眼尾泛红,只能屈辱地抿着唇,别过脸去。
那五根纤长苍白的手指,却在口理性的战栗中,不得不主动向下滑落,甚至干脆一口气将口口的衣襟全部,,方便贪婪地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娇嫩的几夫上,很快就被哈格索斯毫不留情地留下了鲜红的指印和儒湿的吻痕。
这种半遮半掩、母亲却在被动中主动法法法法,甚至迎合着法法法法法法的场景,对外面那些还在苦苦等待的虫族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刺激。
小托眼睁睁看着,蜂虫的首领第一个动了。
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拱,极其不要脸地将那颗长满复眼的巨大头颅,硬生生从帷幔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别闹了!
小托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就凭虫子的那一个头,都有妈妈的整个胸腔那么大了!锋利的口器竖在外面,别说喝奶了,光是随便碰一下,就能把妈妈娇嫩的皮肉刮得鲜血淋漓吧!
然而,帷幔内不知发生了什么低声的交谈。小托透过缝隙看到,床上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那个正像吸血鬼一样努力“工作”的人形蛇虫,竟然被迫不甘不愿地离开了母亲的胸膛。
时予勉强撑起满是水迹的上半。。他抬起那只刚刚还在哈格索斯发间穿梭、沾满了香甜氵的湿闰指尖,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
然后,极其精准地,抹在了那只巨大蜂虫探进来的嘴巴上。
这算什么?!小托的复眼都要瞪出来了。凭什么这只野蜂也能尝到妈妈的味道?!
旁边的蛛虫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它直接挥舞着粗壮的毛刺前肢,想要蛮横地把蜂虫的头从帷幔里挤出去,猩红的复眼里满是嫉妒,委屈地嚷嚷着:“妈妈!妈妈我也要!”
床顿时发出可怕的吱呀声。
“够了!”时予被这群争风吃醋的异种吵得不耐烦了,冷声呵斥道,“床要塌了。你们都给我下去,按照我说的计划去执行!”
话虽这样严厉地说着,但那只沾着甜腻湿润津液的指尖,却在收回帷幔的最后一秒,安抚性地轻轻放进了那只巨大蛛虫的口器中,让它如愿以偿地含了一口。
蜂虫见状发出不满的嗡鸣。
“安静,斯梅利安。”
时予在意识深处五味杂陈地念出了那只蜂虫的名字。
蜂虫不吭声了。
居然是蜜蜂,而不是一条金毛吗……
在陆续得知了手下这些“王夫”们前世的真名之后,时予甚至一度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虫巢为了故意搞他心态,而量身定制出来的恶劣幻境。
但如果按照正常的历史逻辑推演,他当年在虫巢深处亲手斩杀的、也是那个把他强行拽进这个时空的始作俑者——不就是面前这个“哈格森”吗?
如果那具残骸只是为了报复他,或者纯粹为了满足雄虫将其占有的私欲,直接制造一个只有“他和他”的封闭幻境不就好了。
又何必要大费周章,让他如此真实地、以“母亲”的身份,重新体验一百年前虫母的一天?
难道说,如果他真的穿越回了过去,那么他……是否可以重新改写这段残酷的历史呢?
“涉及到物资缺乏的建筑工程,可以先暂停。没有必要强求。”
时予收回思绪,强迫自己以“母亲”的身份下达指令,“注意,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小心行事。人类方面很可能已经向我们的星系派出了侦察兵。这些接触,就算不是善意的,他们也绝对没有立刻挑起战争的意思。”
“人类不会那么傻,在摸不清我们底细的情况下就贸然大举进攻。叮嘱手下的低等士兵,不要冲动,更不要去主动袭击人类的舰船。”
身份骤然调转,从一个守护人类的帝国统帅,变成了跟虫族站在同一战线上、试图避免两族交战的“虫母”。
这种感觉,多少让时予觉得有些荒谬。
时予消化了一下这番话在虫族首领中引发的沉默,转向了一旁还腻在他胸口的人形雄虫。
他凝视着哈格索斯:“你去教一下你的……”
时予卡壳了。他努力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帝国皇帝后宫里的那些妃子们,平时都是怎么相互称呼的。
他艰难地、有些反胃地吐出那个词:“教一下你的兄弟们,怎么进行拟态。”
“往后我们和人类打交道、需要伪装的地方还多着呢。他们如果能尽快学会变成人类的样子,最好不过。”
受孕后期,巨大的虫卵对脊柱的压迫让时予感到一阵钻心的腰酸。他不得不向后退去,重新躺回床榻上。
那是加德诺用最顶级的、半透明的恒温蛛丝,为他精心搭建的极为柔软的靠枕。往后一躺,就像是陷进了云端里,完美地承托住了他沉重的后腰。
“他根本就不会教我们的!”
见母亲躺在自己的蛛丝上,蛛虫终于找到了邀宠的机会。
它庞大的身躯狠狠向旁边挤了挤,毫不客气地把旁边的蜂撞开,干脆当着哈格索斯的面开始上眼药。
“谁知道他变成人类的技术是从哪儿学来的?”蛛虫猩红的复眼里满是冷光。
搞不好是吃人吃出来的,不然怎么解释从虫变成人?
但其实,蛛虫心里虽然这么怀疑,但它不敢真的把话说死。
一方面是没证据;另一方面,它还不知道“吃人”这种粗暴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有用的话,在场所有渴望化为人形、得到母亲临幸的虫子,恐怕立刻就会排着队去抓两个人类往肚子里塞。它可不能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
“你难道想在母亲面前污蔑我吃了人类么?”
哈格索斯冷笑一声,直接把加德纳那点阴暗的小心思挑明了。他维持着那副优雅的人类皮囊,淡淡地说:
“抱歉,我不像你一样,对人类有着那么强烈的野蛮攻击欲望。我只是试着调动了体内的一部分能量,去重塑自己的形态,碰巧摸索对了而已。”
蛇虫转过头,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嘲弄:“你不行的话,可能是因为……你想要让妈妈开心的那份‘心意’,还不够强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