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118)
他吸得那样用力、那样贪婪,柔软的舌头裹着那根手指疯狂吮吸,差点把时予指尖的皮都给生生吮掉一层法法法法。
“谢谢妈妈……”赫尔德的口器里发出含混不清、喜极而泣的呜咽。
时予被舔得指尖发麻,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将这只心满意足的飞蛾打发了出去。
……
偌大的寝殿内,终于只剩下时予一个人了。
当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身体上的那些副作用便如同潮水般,成倍地涌上了神经。
不得不说,怀孕——特别是孕育虫族的卵,给这具脆弱的人类躯体带来了太多可怕的折磨。
因为孕期激素的飙升,这具身体变得加倍每感………,时予有时候感觉自己像一块被人类遗留在海边的小石头,独自面对着不属于这个文明的狂风暴雨,只能被迫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法……
而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口口口由于刚才接连容纳了顶级雄虫的神秘药水,他的法法此刻正处于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开放性伤口状态。
即便他只是稍微挪动一下发酸的胳膊,手臂内侧的伤疤都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温热的,混杂着雄虫气味的血液……
他的产期,应该就是在这两天了。
时予靠在加德纳编织的蛛网软垫上,望着幽暗的穹顶,只觉得一阵荒谬。
他才刚刚在百年后的圣殿里,从赫尔曼口中得知自己肚子里怀上了霍普金。的人类孩子;结果眼睛一闭一睁,现在就要被迫在这个幻境里,先生下一窝虫族的卵。
时予忍不住去想,自己在那个百年后时空里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突然在圣殿里昏迷过去,哈格森和赫尔曼绝对会发疯。
那他肚子里的那个人类胚胎呢?还在吗?在没有他的意识主导下,那具身体能护住那个脆弱的生命吗?
想要改写历史的念头,在时予脑海中变得越发强烈。
他刚才在王夫们面前下达了不许主动攻击人类的命令。
想要扭转虫族与人类在未来百年间不死不休的战争泥潭,提前建立好一个相对稳定的、国家级别的外交关系,这当然是最直接的一方面。
但,最核心、最致命的问题在于——他不能离开这里。
时予已经彻底看透了虫族的社会结构。虫子和人类的社会运作体系截然不同。
人类失去了一个统帅,还可以选出下一个;但虫族不一样,他是这个庞大国家永远不会、也无法更换的绝对君主。
他就是虫巢跳动的心脏。
一旦他消失,或者像历史上那样抛弃了它们,整个虫族就会因为失去信仰和基因的寄托,而彻底陷入绝望与崩溃,最终衍生出那种报复全宇宙的“基因污染”。
要怎么做,才能在不导致虫族崩盘的前提下,让自己顺利地回到人类社会呢?
时予暂且还想不出一个完美的答案。他甚至不知道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虫母”到底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消失的。
在命运的洪流面前,他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在这些大局的细枝末节上敲敲打打,试图种下一些变数的种子。
“如果我是真的穿越回了过去……希望刚才那些举动,能有一些用处吧。”
时予疲惫地闭上眼睛。他低下头,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撑得高高隆起、甚至能摸到里面坚硬轮廓的肚皮。
腹腔内,那几枚饱吸了父辈能量和母亲血脉的虫卵,正兴奋地回应着他的触碰,在肚皮上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小包。
时予忍着..腔被挤压的口口,在幽暗寂静的寝殿中细语:
“快点出来吧,小怪物们。”
“再不出来,你们的神秘药水就要被你们的爸爸给喝完了。”
第41章
时予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孕激素影响了神智。
他竟然在这个昏暗的虫巢里安安稳稳地住了这么久,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可是敌方阵营的最高统帅。
一朝穿越成了敌人老巢里至高无上的“皇帝”,他第一件事想干的,竟然不是怎么抓紧时间给虫族洗脑、带领整个虫族走向覆灭,而是满脑子回忆着记忆中的历史节点:
该怎么做,才能让这群怪物在未来的日子里,和人类和平共处?
不得不说,这一点充分凸显了那个把他强行拉回过去的“罪魁祸首”的诡谲智慧。
开局什么都不管,先用极致的肉体力量把他弄得神魂颠倒,再不由分说地往他肚子里强行塞上几枚卵。
哪怕是再高超、再理性冷静的天才指挥官,也被这一套蛮横的连招弄得晕头转向,被迫陷入了母性的本能里。
随着虫卵的成熟,他的产期也愈加临近。
肚子里的孩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卵壳,应该已经发育出了虫子的大致模样,应该不是一堆小弱智,好歹有点智慧。
至少,时予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正试图隔着肚皮跟他“互动”。
大的那枚卵心眼极多,总是妄图趁着母体不注意的时候,在狭小的空间里挤压撞击,试图把旁边的弟弟活活挤死。
当然,无论是想把弟弟挤死,还是它们自己在肚子里翻江倒海地折腾,最终受苦的都是时予。
因此,只要它们一不听话,时予就会面无表情地抚摸隆起的肚皮,用一种极其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气,给它们讲述睡前故事——讲述自己是如何在战场上,单方面屠杀虫族的光辉历史。
他把百年后赫尔曼在虫巢里给他造的谣言,充分且完美地利用上了。
时予动用了自己在军校语文课上学到的所有残忍词汇,来向肚子里的未成年详细描绘:他是怎样用极尽暴虐的手段,对待那些不听话的小虫子的。
“首先,我会把这些还没有我小腿肚长的虫子,全部一脚踢开。让它们永远都不能爬到我的大腿上。”
“我不仅不会给它们喂任何一滴好吃的奶水,我还会当着它们的面,去亲近那些听话的、别家的虫子。”
时予想了想,冷酷地补充道:“而且,我每次见到这些不听话的小怪物,我都会大声告诉它们——你们长得真的很丑。”
说着说着,时予自己都忍不住露出一个感到荒谬的微笑。
然而,这一番“胎教”却立竿见影。肚子里那两颗闹腾的卵立刻就安分了。大的不去想怎么把弟弟挤死了,小的不去想该使什么绊子让哥哥残疾了。它们显然被这位冷血母亲的恐吓吓得瑟瑟发抖。
可是,哪怕它们乖乖做两颗安静的蛋,它们庞大的体积放在那里,也会给母体带来极大的负担。
时予每天醒来,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船单显了一大片。
产道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生产而逐渐成熟,每天都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富含着顶级信息素、甜腻得发慌的体……。
时予真的挺烦的。
试想一下,本来要强行揣着两个不属于自己物种的东西就已经很累了,半夜艰难地翻一下身,还要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像正睡在一片黏。腻的海洋里,这算什么事?
对此,“虫母上将”大人的解决措施是:一旦发现弄湿了,就随便从寝室外面叫进来一只守夜的雄虫,命令它把那些液体全都舔干净、喝掉。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几次之后,在母亲宫殿门口“守夜”的任务,顿时成了整个虫巢极其火爆的抢手职业。
外面的雄虫们私下里打得头破血流。在实力难舍难分的情况下,它们甚至发明了一种新型的“轮班制”,只为了争取每个人都能被叫进那张散发着致命甜香的大床,被母亲嫌弃地用大褪夹着头,在幸福中急头白脸地喝上一顿。
当然,在几位王夫之下,实力比较拔尖的也就那么几只。
时予眼看着其中一只花纹有些眼熟的虫子,在被叫进来“打扫”了几次之后,体形竟然一次比一次挺拔,就连智力也变得清晰起来,甚至学着说话时,夹杂的低级虫鸣声都减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