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136)
他点击江询的头像,思索许久,索性站起身,悄然离开办公室。
科学院与军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霍尔轻车熟路,哪怕正门紧闭,他也能从侧边小道绕进去。
对此,江询曾几次提醒,说这样影响不好。
作为联盟三大元帅之一,霍尔拥有最高通行权限。
至于原因,霍尔塞西尔也琢磨半晌,最终亲口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像在偷。情?”
江询:“......”
当日,霍尔塞西尔顶着一只青肿的眼离开了科学院。
如今他注视着同样紧闭的科学院大门,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算了。
他利用权限开门,自顾自地走了进去。
偌大的阳台上依稀可见熟悉人影,霍尔塞西尔加快脚步,带着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急促。
“现在,我们需要注意一点,有关虫群的生物习性......”
夏昀舒站在投影前温声讲述,水母则咕咕叽叽的配合着他的讲述进行模仿。
折叠起来的触手就像是虫群的鞘翅,一些小动作生动又活泼,稀稀簌簌的弄出许多可爱小动静。
台下,江询目光专注,其余哨兵与向导也挪不开视线,时不时的在某个比喻里轻笑出声。
霍尔同样放慢脚步,坐在江询身旁,顺势握住他的手,靠近轻声开口:“应该没问题。”
“嗯?”
江询视线疑惑,闻言若有所思,却并未反驳,只沉默地点点头。
夏昀舒对战虫群的经验实在丰富,因此讲述的时间也稍长,等人散得差不多后,他才蹦了下来,同江询打招呼。
“叽?”
水母很用力地贴贴,看起来格外亢奋,柔软的伞盖险些将粉红扇贝全数吞进去。
“喂喂喂——!”霍尔塞西尔大惊失色,伸手将自己老婆的精神体捞出来:“你做什么?!”
夏昀舒瞬间清醒,讪讪的摸摸鼻尖:“不好意思,刚才没忍住。”
霍尔塞西尔:“?!”
他甫一上前,便被江询给拽了回来,霍尔对他的举动全然的不设防,因此好一个踉跄,拖动椅背,吓的夏昀舒和水母一齐跳了跳。
江询揉着眉心:“裴许在做什么?有些问题文件需要他签字。”
“应该在睡觉吧,”夏昀舒仰头,似在回忆:“他这几天他精神状态不太好。”
江询:“也正常,修复精神图景本来就是一件很耗费心神的事情。”
解释的间隙里,夏昀舒偷偷观察他的神情,最终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我去看看他。”
江询说着,顺带站起身。
夏昀舒:“!”
他背着手,朝自己的精神体轻挥。
水母:“!”
它也反应了过来,悄无声息地抬起触手,正预动作,便听见一名士官发来通讯——
虚拟的全息影像仍旧清晰,士官恭敬开口:“江副院长,有您的信件。”
江询:“谁?”
“斯威夫先生。”
......
......
不远处,夏昀舒侧了侧身体,就连水母也支起触手,十分专注的偷听。
“知道了,”江询皱了皱眉,将手中的东西交给霍尔塞西尔,离开时还能听见他的回答——
“地下河已经关闭,绝对不可能再开启。”
夏昀舒眨巴眨巴眼,又看向霍尔。
霍尔:“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哼哼......”
他故作凶狠又高深莫测的留下一句,便匆匆跟上了江询。
原地,夏昀舒歪歪脑袋,猜测:如果不是自己在这儿,霍尔塞西尔或许会一边大喊老婆一边冲过去。
“咕叽?”
水母出声打断,头上顶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牛皮纸袋,上边还画有两只十分呆萌的眼睛。
夏昀舒忍俊不禁,伸手揉揉它,询问:“谁给你画的?”
“咕叽!”
“哦。”
“他人呢?”
“咕叽?”
安则为了躲温谦言,又一头扎回了能源荒废星。
夏昀舒捏着湿滑的触手,思索许久,直至通讯器的特殊铃声响起——
[主人回家啦!主人回家啦! ! ! ]
夏昀舒轻咳一声,视线左右迅速瞥过,确定没人后,才打开监控,查看地下室的情况。
裴许醒了,正在低头查看腕间的手铐。
地下室昏暗得像是深夜。
他没上楼,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前边的一整面墙都摆挂着各种淫巧道具,明晃晃地宣示着报复。
因为他之前就是这样对夏昀舒的。
落地灯被他远距离开启,寂静中响起细碎的声音,裴许侧抬过头,缓了好一会儿,方才尝试着走向楼梯,最终停在门后不远,搭着楼梯扶手,姿态松散的站立。
他被夏昀舒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睡袍,交叉领开的很低,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结实的胸膛。
夏昀舒收回视线,捂了捂鼻尖,又恍然想起了什么。
回家之前,他又去了一趟饰品店,将叮铃咣啷的定制黄金链子取了出来。
金灿灿的,还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
夏昀舒神情惬意的坐在悬浮车后座上,端详着那近乎手腕大小的圆环。
有倒刺的话,箍着会很疼吧?
夏昀舒想想都觉得激动,精神图景里好不容易有了平复迹象的海面又开始翻涌起来。
直至回家。
他掂了掂轻巧却精致的乳。链,心情很好的迈出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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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现在作者后台回复不了评论,解释一下小夏的触手——
是从后腰生长出来的,主要是精神体凝聚出来的形状,根部是虚的,没有碰撞体积,越靠后越接近水母触手的真实模样和触感。
明天那章23:55准时更,嗯,晚了可能看不见哦
第104章
地下室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夏昀舒近乎在瞬间撞进了裴许的视线之中。
他似乎一直在这里等着自己。
这样的猜想方才浮现,便被裴许出声打断。
“怎么下来了?”
他摊开手,语气平静地询问, 给夏昀舒一种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的错觉。
眼睫轻轻颤抖,夏昀舒下意识地就想要扑进他的怀里,但步子刚一迈出去,他便反应过来,警觉的微抬下颌,居高临下的睨着他。
裴许沉沉笑了一声,站在原地,坦然地注视着他。
夏昀舒踱步而下, 同他擦肩而过, 又忽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同样投去视线, 明晃晃的表明——
是我把你关起来的,你想怎么做?
昏暗得看不清一物的地下室内, 忽然响起了细腻的水声。
似乎这样的体验足够新奇,裴许从善如流地厮磨着夏昀舒的唇瓣,俯身低语:“你老公今天和你接吻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嗯......我把他关起来了。”
夏昀舒仰头, 湿润的唇瓣贴贴裴许的鼻尖, 开口时还有清甜的、熟悉的香草气息。
听见回答的裴许轻“唔”一声,思索几瞬,又问:“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惹我不高兴了。”
“撒谎。”
夏昀舒歪歪脑袋,眼中狡黠的捉弄一闪而过,他双手交叠,松松地揽住裴许脖颈,一条触手关闭大门,在绝对封闭、安全的环境里,他紧接着回答:“因为太多人看他。”
“他这么不检点?”裴许语气诧异:“那让我来爱你,好不好?”
夏昀舒:“?”
他缓慢地瞪大了眼,轻嗤一声,佯装思索:“不太好吧,我不喜欢偷。情。”
“啪”的一声,灯被触手拍开,夏昀舒精致而帅气的面容展露在裴许眼前,他的唇瓣被吻得嫣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裴许抬手擦干净他唇边的水渍,没什么表情,似乎刚才的那些话不是他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