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84)
那家伙明显不死心,竟直接将资料远程传送了过来。
夏昀舒的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许久,最终一个手抖,选择了详情展示。
[裴许冒充裴明来找你,你不好奇原因吗? ]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爱你”? ]
......
......
【有关裴明递交的结婚申请......】
【星历223年11月,已拒。 】
......
【星历224年1月,有关夏昀舒的预备召回与强制匹配计划。 】
【提出人:裴许。 】
......
【有关夏昀舒的监管日程——】
【特别注明:如发现背叛、高危等行动,上校可自行处理。 】
【另附:注意个人安全。 】
......
【已批准[裴许]监管重犯。 】
【星历225年1月。 】
......
......
夏昀舒匆匆扫过一眼,只觉阳光刺眼,照得他有些飘飘然,脚步也虚浮起来。
墨菲又在胡言乱语。
他想着,背过手将信息删除,视线不受控制的望向[塔] 。
没走多远,通讯器再次传来响动,水母顿时消失在原地。
“说。”
夏昀舒的语气很差,声音冰冷。
而墨菲仍旧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笑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你,这次出战我也会去,到时候再见哦。”
夏昀舒:“......”
阴魂不散。
可他想着,眼中又忽然闪过笑意。
他再次关闭通讯器,独自前往地下河。
通讯器另一边的墨菲:“ ......啧,没礼貌。”
裴许究竟怎么养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比正常、甚至释然。
因为那人也是这副死出。
墨菲忍不住的笑,手臂微微交叉着搭在二楼栏杆上,手杖被随意放置一旁,顶端的宝石闪烁着静谧光芒。
帝都星仍旧繁华,多年间都没有变化。
他举杯,落日随着动作沁入酒液,更染几分澄红。
-
在离开地下河时,夏昀舒并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斯威夫的店已经彻底沦为废墟,里头的东西也在日益混乱中被哄抢一空。
地下河散得七七八八,在联盟军队的彻查之下,商贩们零散撤走,多数选择停留在远离中心区域的荒原城市。
夏昀舒对此并不意外,早在伦纳德家族被掀翻、罗斯逃走时,他便猜到了这样一天。
他的手中旋着钥匙,原本流畅的动作却在某一瞬间出现偏差,令其瞬间飞了出去,在半空中闪过一抹亮光。
夏昀舒脑袋没动,视线却渐渐平移,瞥见旁边堆的冒了尖的垃圾桶。
水母也很嫌弃的朝后飘了飘,“咕叽咕叽”的表示——
只要他敢去捡,自己就敢和他断绝关系。
“忘记手上有戒指了,”夏昀舒“嘿嘿”笑了一声,“没事的,不要了,反正斯威夫的店里也没什么东西了,回头让他选址重新开一个。”
他的神情仍旧稳定,也看不出多少异常来,一只手无聊的卷着半透明的触手,一路牵着它回家。
“咕叽?”
“没事。”
几秒后。
触手拽了拽夏昀舒的衣角,明显有些不安。
夏昀舒深吸一口气,又说:“墨菲的挑拨意图很明显,你别......太放在心上。”
他与自己的精神体对视:“况且情况也不会差到哪儿去了,五年前就是这样,你也知道的。”
水母瘫成瘪瘪的一滩,即使被夏昀舒捧在手心,也有顺着指间缓缓流淌坠落的趋势。
夏昀舒不由莞尔,将它揣进衣兜,迅速回了家。
今天裴许也回来得很晚,提前给夏昀舒发消息时,得到了两个圆滚滚的字母——
[夏昀舒:oh.]
像是凑在一起的、圆滚滚的小猫,萌得裴许视线也柔软下来。
等他到家时,夏昀舒已经抱着水母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柔软的发丝也随之轻轻颤动,带着温暖浅淡的灯光颜色。
察觉到身上笼罩的阴影,夏昀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也带着几分喑哑:“上校?”
“怎么不回房间睡?”
裴许弯腰,亲昵地同他碰了碰鼻尖。
还没有清醒的夏昀舒很乖,坦然道:“等你。”
裴许心尖一软,抬手揉过他的发顶:“我抱你上去。”
夏昀舒呆愣愣的,像是没有回过神,半晌才歪歪脑袋,将脸颊贴上他的肩膀。
路过岛台时,裴许瞄见一杯见底的白兰地,于是了然,眉眼也舒展开来。
“喝酒了?”
“一点点。”
“这样。”
趁着夏昀舒卷被子的时间,裴许伸手摸走了他的通讯器。
不过几瞬,雪白团子里露出了一双不甚清醒的眼睛,狗狗祟祟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萌的要命。
“夏昀舒。”
“嗯......?”
裴许坐在一旁,解开马甲,又松了松领带,袖口上挽,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
而此刻,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夏昀舒的通讯器,循循善诱:“今天有谁联系你吗?”
“有,”夏昀舒很诚恳:“墨菲给我打通讯,说了很多。”
“说的什么?”
“嗯......说您目的不纯。”
裴许笑了一声,压低声音:“目的不纯?”
夏昀舒听的耳垂发热,又朝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被蹭的凌乱的发顶。
“那确实不纯。”
裴许将人重新捡了起来,轻而易举地掂了掂。
夏昀舒:“?”
他的眼神显然清醒许多,在一瞬紧绷后又放松下来,视线凝在裴许的侧脸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至听见一点摩擦声,裴许也不思索,悄声询问:“在找什么?”
细细小小的声音不断,夏昀舒有些烦躁:“怎么解不开,你换皮带了吗?”
“要不要我帮你?”
“嗯?”
正如墨菲所说,裴许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在感觉到夏昀舒微凉的指尖擦过自己小腹时,他停下脚步,将人放在洗手台上,倾身与他接吻。
浴室门被轻轻带上,隐约透出里边稍显激烈与急促的动作。
等再次出来时,夏昀舒的眼眶明显红了一圈,指尖蜷着,呼吸沉沉。
“还好吗?”
以裴许的洞察力,不是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与迟疑。
也因此,他只是简单用手给人弄了出来,在夏昀舒缓散的眼神里仔细观察,耐心安抚。
深夜,阳台上人影暗淡。
“裴明。”
裴许低声开口,发丝被风吹得稍稍起伏。
“怎么了,”裴明也很困,眼睛都没睁开,翻过身时还带着雪豹不满的呼噜声:“ ......哥?”
裴许:“你和墨菲有过交集吗?”
“谁?”
裴明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不认识......”
裴许声音又冷了几分:“裴明。”
顿时,裴明清醒过来,连精神体都瞬间跑了好远,叼着尾巴犹犹豫豫地不肯回头。
他坐起身,也有些头疼:“你看见了。”
裴许:“指什么?”
裴明无奈:“......哥你别审我,我是你亲弟弟,不是犯人。”
“那就老实交代。”
“好吧。”
听着裴明的声音,裴许分心回过头,安静地看了眼。
夏昀舒睡得正香。
他知道墨菲在这次的出战人员名单里,却在细查的时候,看见赞成栏里盖着裴明的章。
渐渐地,随着讲述,气氛也紧绷起来。
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即使被宽松的睡衣遮挡着,也难以掩盖其下肌肉的强悍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