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48)
除此之外,四周都是冰冷的。
他的眼神也是。
审视、理智,像是极光下刮过雪原的风。
好冷。
夏昀舒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腰上横亘着一条有力的手臂。
他抓住这只手的手腕,扭头询问:“......少校?”
“嗯。”
裴许没有睁眼,贴着他的面颊,姿态亲昵而自然。
夏昀舒艰难地转了个身,脚尖触及到另一侧的凉意,猜测他应该没有回来太久,便仰头碰碰他的唇瓣。
难怪刚才那么冷。
原来是漏风。
“吵醒你了。”
裴许低下头,睁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探察的温柔。
他全程保持着的鼻尖错开的角度,预示着他很快就会吻下来。
察觉他意图夏昀舒朝上蹭了蹭,很热情地亲亲。
“这么殷勤?”
裴许低低地笑,一只手托住他的臀,另一只手抓住并不安分的触手。
夏昀舒抵着他的额头,因为刚才的梦而心有余悸,所以他很享受现在被拥紧的感觉,歪歪脑袋,询问:“你累不累?明天会很忙吗?”
语毕,他又稍微朝后退了退,抬起膝盖,轻轻的打着圈蹭。
闷哼响起,裴许抓住他后腰的手忽然用了力。
“你的倒刺还是很扎,但没关系,也很舒服,”夏昀舒总喜欢顶着这样一张呆萌的脸,说出一些容易被口口的话:“少校,我有事求您帮忙。”
“所以现在给的是奖励?”
裴许骤然抬眼,视线极具攻击性。
“啊?这算奖励吗?”夏昀舒喃喃自语,“应该也算吧。”
他将手覆上去,眨眨眼,笑意狡黠,正准备开口,却听裴许询问——
“沙发上的外套是你的?”
“嗯。”
“里边的避孕套,也是你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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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耶耶耶,终于快结婚了ww
第34章
夏昀舒又开始走神。
外套口袋里的避孕套......应该是先前在车上捡到的。
他仔细回想, 觉得不能背上这口黑锅,于是十分认真的解释说:“是温谦言车上的,掉了, 我捡起来。”
裴许了然:“原来是这样。”
“嗯。”
夏昀舒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手一点点往回缩。
不料下一秒便被裴许察觉意图, 握住手腕,重新覆了回去。
“我......”
“不给弄出来?”
夏昀舒瞬间瞪大了眼,一副“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惊讶表情,十分没有骨气的试图溜走。
而他显然失败了。
漂亮的触手蜷缩起来,左支右绌,颤颤巍巍地抵住他的动作。
裴许侧了侧脑袋, 长腿压住他, 唇瓣也擦过他的耳垂, 语气像是在控诉:“你说的,这是奖励。”
听见这句, 夏昀舒连忙拿触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他知道逃不过, 便格外卖力, 却又在漫长的尝试里发现毫无进展,沉思一瞬后、掀开被子就要俯下脑袋。
这样应该会快一点。
“做什么。”
裴许止住他的动作,将人往上抱了抱,轻拍后背当作安抚,嗓音微哑:“不用这样。”
被他按着,夏昀舒始终保持着安静,看起来乖巧得过分。
可裴许知道,这人大概又在想什么惊天动地的坏点子。
果不其然,不过几分钟,夏昀舒便再次仰头, 发丝乱糟糟的,脸颊温度仍旧滚烫,却说道:“要不要给你踩——!”
天旋地转。
后背抵着枕头,四肢动弹不得,夏昀舒眨眨眼,在裴许身体的阴影笼罩之下,心神一震——
完蛋了。
撑在耳边的手臂结实有力,散发着稍高的、陌生的体温。
“你捡回来的东西用不了,”裴许抬手拨开他的碎发,询问:“不弄进去,可以吗?”
夏昀舒:“?!”
他捂着脸转过脑袋,脖颈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粉色,胸口剧烈起伏,甚至可以清晰看见肋骨的形状。
......
......
事后,裴许轻轻松松地将他“捡”起来,抱向浴室。
他不敢折腾得太狠,力道始终收着,怕夏昀舒哭得急了,眼睛又开始疼。
“水温合适吗?”
“嗯?”夏昀舒趴在浴缸边缘,水流随着动作荡在印满指印的腰窝,鼻音明显:“嗯......”
裴许坐在一旁,平静地看了眼泛白的天色。
时间过了那么久。
他今天还有力气去训练室吗?
裴许抚过他的侧脸,指腹沾了水,触感滑腻又绵软。
下一秒,筋疲力尽的触手缠绕上他的手指,讨好般轻轻挠过,还带着点眷恋和喜爱 。
夏昀舒抬眼,冲着他弯弯眼睛,说:“很舒服,下次可以坐你——唔?”
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单手捂住,纤长的羽睫轻轻眨动,目露疑惑。
不能说吗?
好吧。
浴室里水汽蒸腾,等门再次打开时,夏昀舒已经窝在裴许怀里睡得很沉,肩上还趴着一只半透明的水母。
注视着他安稳的睡颜,裴许终于有时间欣赏这具令人惊艳的身体。
在口口时,他甚至可以透过这片透明的胸膛看见那颗玫红色心脏,由此观察并判断夏昀舒的情况。
裴许披着浴袍,神情柔和,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起身进了衣帽间。
临近战前,外加筹备婚礼,休息时间显得如此吝啬。
但这毫无可比性,在裴许眼中,夏昀舒更加弥足珍贵。
临走前,他嘱咐管家热着早餐,四个系统时后记得调高房间温度。
一直到离开花园,裴许才恍然自己身后拴着着一只“风筝”。
他有些无奈,抬手将水母抱了下来,发现它的大小变得一只手就能捂住。
它也在昏睡,因为精神体的状态与哨兵向导完全一致。
裴许将它揣进口袋,又将细细小小的触手全都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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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军部。
顾林风因病告假,霍尔塞西尔也正前往隔壁墨菲星系交谈突袭计划,所以舰队的大部分事情都压在了裴许身上。
他办公室的大门时不时便会被敲响,衣服口袋里的水母不满地“咕叽”一声,愤怒地伸出触手拍拍上方纽扣。
察觉动静的裴许垂下眼,注视着里边环抱成毛线球的小小一团,不免轻笑。
“......上校?”
“继续。”
“是。”
来人语速清晰,条理清楚。
裴许偶尔会分心安抚被吵醒的水母,在空闲的间隙开口:“你自己要跟过来,被吵醒又生气。”
这句话一出,触手也不理他了,显而易见地开始闹别扭。
裴许起身,拿出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鱼缸,询问:“在水里会不会一点?”
水母狗狗祟祟地探出脑袋,触手缓缓收拢,自己蛄蛹蛄蛹,下一秒便散开在了波光粼粼的水浪里。
裴许又翘起唇角,手上签署文件的速度丝毫不减。
直至他的副官走进来,面色凝重地递出分析报告。
“伦纳德和地下河有关的产业处理干净了?”
“对,已经尽数查收,并提交至星网。”
裴许眼也不抬:“做得不错。有什么想问的?”
他不是没有察觉自己副官的沉默。
“上校,真的要为了夏先生做到这种地步吗?”
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裴许合上笔帽,询问:“你是指什么?”
“伦纳德家族。上校,您半个月后就要离开帝都星,万一他们到时候反扑,掀起动乱......”
裴许一字一句:“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将他们处理干净。”
敲断畸形的脊椎,切下连接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