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105)
“那本《秘史》我写完就塞在书案最底下的,一次不小心跟一些杂乱废弃的符纸混在一起,我把书还回去,连同那本书,一起扫进了筐里。”
那书就稀里糊涂地一起还到璇玑峰的藏书阁。
等闻敬渊发现书不见了,再想去找的时候,已经了,不知道被哪个负责典籍的弟子翻了出来,当成了新奇的话本子,偷偷传阅开了。
等听到风声的时候,已经在好几个峰的弟子间,小范围地流传起来了。
闻敬渊当时吓得魂儿都快飞了,哪里还敢承认?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传到师弟耳朵里。
“后来师弟你真的听说了,拿着书,气势汹汹地打上悬雪崖来找我算账的时候,我当时刚好在闭关,尝试冲击一个小周天的瓶颈,正是心神紧绷,灵力运转的关键时刻……被你那么一吓,一急,一慌……就真的急火攻心,气血逆行,走火入魔了。”
不过那段时间,虽然闻敬渊脑子不好使,但却是闻敬渊这些年里,最快活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了。
因为师弟不再对他横眉冷对,也不针锋相对。
虽然师弟总是皱着眉,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但会耐着性子听闻敬渊那些毫无逻辑的胡话。
闻敬渊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带着无尽苦涩与自嘲的笑:“师弟,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卑鄙,下作,懦弱,只敢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臆想你的人。”
“我是不是挺可笑的?也挺恶心的?”
风亭瞳看着闻敬渊这幅做好被厌恶与抛弃的准备的模样。
风亭瞳收手:“……恶心倒说不上,就是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烦人的,烦死了。”
“我以前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风亭瞳的声音低了下去,“顶多就是不服气。”
“凭什么啊?” 风亭瞳语气带着心高气傲,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小少爷的不忿,“你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脏兮兮,还总冷着张脸的家伙,一来就抢走了所有人的关注,师尊夸你天赋好,同门私下议论你神秘,可你倒好,眼睛像是长在头顶上,对谁都爱答不,对我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把我送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扔在门口。”
“我当时就想,你凭什么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剑练得快一点吗?我风亭瞳难道就差了吗?我偏要超过你,偏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看看,谁才是天枢峰,乃至个太上宗,最厉害的那个!”
闻敬渊低下头,寻到风亭瞳说话而微微开合色泽浅淡的唇,轻珍而重之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着之前的急切,只有沉淀着爱意,闻敬渊细细描摹着那柔软的唇瓣。
“师弟,我早就对你俯首称臣了,只是我自己太蠢,太笨,用错了方式。”
交换了最真实的心意,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误会在这一刻消融。
气氛自然而然地变得暧昧而旖旎起来。
经历过玄阴谷绝境中的生死相依,两个人又双修过。
此刻心意相通,劫后余生,又身处这无人打扰的僻静山村,某些本能便悄无声息地升起,。
闻敬渊的手指原本只是松松地搭在风亭瞳的后腰,下一刻便不安分地顺着那衣袍下摆,一点一点向上游移。
指尖擦过腰间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闻敬渊的唇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轻触,而是带着侵略性,吻在风亭瞳的颈侧,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师弟,等我们回了宗门,后山的温泉,悬雪崖洞府里的寒玉床……我们把那些地方都试一遍,好不好?”
露骨而直白的话语,混合着滚烫的亲吻与游移的手指,如同最烈的酒,点燃烧熔了风亭瞳本就所剩无几的智。
他浑身都酥软下来,尤其是被闻敬渊揉按的腰侧,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手臂便勾上了闻敬渊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送进对方怀里,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支撑。
他张了张嘴,想骂闻敬渊下流胚子,登徒子,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被闻敬渊堵了回去。
就在风亭瞳半推半就地顺从这汹涌的情潮,在这简陋的木屋,与闻敬渊再次沉沦,意乱情迷,一触即发的紧要关头——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在里面吗?”
“我们来了!!!”
那声音由远及近,还不止一人,正朝着这间木屋靠近。
是叶星尘!还有别的弟子。
两人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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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师弟后来经常被大师兄,二师兄训:至今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两位师兄。
第56章 我的好师弟
所有旖旎的气息, 瞬间消散。
风亭瞳勾在闻敬渊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回。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分开,手忙脚乱地着自己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衫。
风亭瞳抬手抹了抹自己被亲得红肿湿润的嘴唇, 又了散落的鬓发, 闻敬渊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方才的意乱情迷被打断好事的不爽取代,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体内躁动的气血。
两个人才起身。
叶星尘冲了进来。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叶星尘的声音又急又亮, “我们看到你们发的信号, 就立刻就往这边赶!还好你们没事!”
他身后江和叶昭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江眼中也满是关切, 叶昭看到二位师兄安好, 也是松了一口气。
最后进来的是谢慎之。
他上前几步,对着风亭瞳和闻敬渊拱手行礼:“二位师兄无事, 实乃万幸,慎之有负重托。”
“那日多亏两位师兄制造了极大的混乱, 吸引了绝大部分玄阴谷守卫和弟子的注意力, 我方能顺利潜入地牢深处,只是……”
他显然对当时的情况记忆犹新:“那灵河被关押之处,封印之严, 远超预料,不仅有多重符阵封锁,更有数名修为不弱,显然是专门负责看守的死士寸步不离。我尝试了数次, 甚至动用了破禁的符箓,也未能破除那最核心的困锁,反而因此惊动了附近巡逻未被完全引开的守卫,引来了一些追兵。”
“纠缠之下, 我见事不可为,恐陷入重围,反误了接应师兄,便只好先行撤离,无功而返,之后便循着信号的方向,与叶师弟他们汇合,一路寻来。幸而,二位师兄吉人天相,安然无恙。”
风亭瞳听着谢慎之的叙述,脸上并没有什么意外或责备的神色。
在玄阴谷那种龙潭虎穴,能全身而退已是侥幸,更遑论还要在渡劫期高手的眼皮底下救人。
谢慎之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
“不怪你,那地方本就不是能轻易来去的,你能全身而退,已是大幸,若你当时真被阴无绝那老贼察觉,恐怕……”
以阴无绝那恐怖的实力和狠辣的心性,谢慎之若被发现,绝无生还可能。
风亭瞳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几位同门,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我们这趟深入虎穴,虽然没能救出灵河,却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我们已经弄清楚了,玄阴谷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与我太上宗冲突,也要搜寻,抓捕孟阁,灵河这类被魇附身之人,究竟……是为了什么。”
谢慎之闻言:“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风亭瞳深吸一口气,与身旁的闻敬渊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想利用魇,让夜无赦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