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88)
他之所以还留在这里,陪风亭瞳演这出阶下囚的戏码,无非是想让师弟亲身体会一下人心善恶,不要随便对谁都那么君子。
闻敬渊手臂肌肉骤然绷紧,体内早已恢复运转的灵力沛然涌出,只听嘣,嘣几声轻响,那看似牢固的绳索应声而断,碎成数截落在地上。
他豁然起身,伸手抓住捆缚着风亭瞳手脚的绳索,指尖灌注灵力,轻轻一划。
绳索断裂。
闻敬渊没给他询问发愣的时间,一把将他从那张令人不适的床榻上拉起来。
风亭瞳被迷香侵蚀,又绑了许久,腿脚还有些虚软,被拉得一个趔趄。闻敬渊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将他半搂半抱地稳住,低声道:“走。”
两人不再多言,闻敬渊扶着风亭瞳,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闻敬渊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下,外面似乎有隐约的脚步声和女子娇笑声由远及近。
他脸色微变,这房间只有一扇门,窗外似乎是后院,但跳窗动静太大。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似乎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是朝着他们这边走来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闻敬渊当机立断,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他们所在房间虚掩的房门,之前并未从外锁死,大约是觉得他们插翅难飞。
风亭瞳迅速扫了一眼外面的走廊,无人,但声音已近在转角。
他目光飞快地掠过隔壁几间房,其中一间的门微微敞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氤氲的水汽和热气,指了指。
闻敬渊揽着风亭瞳,闪身便躲进了那间敞着门的房间,反手将门掩上。
几乎是他们刚躲进去的下一秒,走廊上便传来了方才听到的女子声音,似乎在抱怨着什么,脚步声停在了他们原来那间房的门口,接着是推门和短暂的寂静,随即是一声惊怒的低呼:“人跑了?快找!”
闻敬渊屏住呼吸,将风亭瞳更紧地护在身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
他自己其实也并非全无影响,那醉梦香的药力古怪,虽未让他昏迷,却也使得灵力运转比平时滞涩些许,只是远没有风亭瞳那么严重。
风亭瞳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快速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比刚才那间更大。
最显眼是屋子中央一个巨大以白玉砌成的浴池,池中热水氤氲,热气腾腾,水面上还飘着些花瓣和不知名的香料,浓郁带着催情意味的暖香弥漫在个空间。
这里显然是那林娘子等人自己享乐的地方。
风亭瞳刚才摸了摸自己身上,平时放一些解毒丸的药囊也被拿走了。
他抓住闻敬渊的手腕:“跳进去。”
说着不等闻敬渊反应,他便拉着闻敬渊朝浴池而去。
两声轻重不一的落水声响起。
几乎是在他们没入水中的刹那,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哐地一声大力推开了。
-----------------------
作者有话说:下章双修
好地方
第46章 二水合一(速看)
两人猝不及防, 一同跌入那池滚热的水中。
池水是热的,温度远超寻常沐浴所用,瞬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
水花四溅, 氤氲的白汽更加浓重, 模糊了视线,也隔绝了部分声音。闻敬渊水性不佳,被下意识地就要挣扎着浮出水面换气。
风亭瞳却比他更快一步,在水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阻止了他上浮的动作。
紧接着一张温热带着湿润水汽的唇便贴了上来, 风亭瞳堵住了闻敬渊的嘴, 渡了一口气过来。
风亭瞳想这池水如此热烫, 借助这外力,加速经脉运行, 将他们体内残留的迷香药力更快地逼出体外。
他一边渡气,一边用眼神示意闻敬渊坚持别动。
就在两人于水下无声僵持, 气息交融的刹那, 门口传来了清晰的推门声,以及女子的声音。
“娘子!不好了!外外面来了几个自称是太上宗弟子的人,打上门来了!说要找他们的师兄, 为首的那个,叫谢慎之!”
林娘子娇媚却带着恼意的声音响起:“太上宗?出去会会他们。”
话音落下,便是杂乱远去的脚步声。
门被随意地重新带上了,并未锁死。
池水下的两人同时松开了紧抿的唇。
风亭瞳率先破水而出, 带起一片哗啦水声,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不断滚落。
他大口喘息着,脸上被热气蒸腾泛着不正常的红。
闻敬渊紧随其后钻出水面, 呛咳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在蒸腾雾气中显得有些幽深。
“师弟,”闻敬渊缓过气,“是三师弟他们找来了,就在外面,我们出去汇合。”
他一边说,一边撑着池壁想要起身。
“等等。” 风亭瞳却出声阻止,他抬手抹去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你出去吧,我……我才不要这样出去。”
若是被谢慎之,叶昭他们,甚至是被凌虚剑尊看见,他风亭瞳,太上宗二师兄,竟然被一个修炼采补之术的凡尘女子设计擒住,还差点采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经营许久的脸面和名声该置于何地?
他说着也不管闻敬渊的反应,自己撑着滑腻的池壁爬了上去。
湿透的衣物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流畅的腰身线条,水迹在脚下的白玉砖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风亭瞳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外面确实已无动静,将门关得更严实些。
然后风亭瞳走回池边,却没再下水,只是湿漉漉地坐在冰凉的池沿上:“……你也不许走,我们就在这儿,运功尽快恢复再悄悄出去。”
闻敬渊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他师弟可爱又无奈。
他了解风亭瞳骨子里的骄傲和那要命的面子,此刻强逼他出去,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闻敬渊跟着从池中起身,热水浸透的衣物沉重地贴在身上,行动间不断往下淌水。他一边拧着湿透的袖子和衣摆,一边走到风亭瞳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在池边坐下。
“师弟,” 闻敬渊拧水的动作没停,“以后你要听我的,以防有心人对你有企图。”
闻敬渊外袍脱下,此刻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衣。
那单薄的布料被热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勾勒出底下每一寸结实流畅的肌肉轮廓。
宽阔的肩背,紧窄的腰腹,贲张的胸肌,隐约可见其下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水珠从湿漉漉的发梢滴落,滑过滚动的喉结,没入微微敞开同样湿透的领口,顺着胸腹的沟壑一路蜿蜒向下,没入更深处被衣物遮挡的阴影里。
闻敬渊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同样被湿衣裹着,线条毕露无疑。
这地方本就邪门,空气中先前就浮动着若有似无带着催情意味的暖香。
此刻被这巨大的浴池热水一蒸腾,那香气仿佛活了,变得更加浓郁,甜腻,丝丝缕缕往人鼻腔里钻。
熏得人头脑发晕,身体深处莫名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燥热。
明明刚从温热的水里出来,皮肤却觉得更烫了。
风亭瞳眼角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身旁的闻敬渊。
那副湿身毕露的画面极具冲击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周遭的气越来越热,越来越稠,黏糊糊地裹着人,让人喘不过气,又隐隐渴望着什么。
沉默在氤氲的热气和甜香中发酵。
风亭瞳忽然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眸被水汽熏得***湿漉漉,亮得惊人。
他转过头,看向闻敬渊,然后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诱人而不自知。
闻敬渊拧水的动作顿住了,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锁在风亭瞳被热气蒸得异常红润的唇上,声音干涩得厉害:“……师弟,别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