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80)
风辰踉跄着后退几步,缓缓蹲下身,一把抱住同样懵懂的纤纤,把脸埋进那蓬松的羽毛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夫人,我对不起你。”
纤纤被他勒得难受,扑腾了两下翅膀,发出不满的啾啾声。
风辰把脸埋得更深了:“少爷……你怎么就……怎么就真的……”
纤纤终于忍无可忍,一翅膀扇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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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纤纤:勿扰本鸟进食。
师兄:勿扰本人进食。
风辰:…………
第41章 我又不是要采补你
闻敬渊衣服半脱不脱的。
那件玄绣着暗纹的常服外袍, 被他褪下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了里面白色质地柔软贴身的中衣。
中衣的领口也扯开了些许, 露出了小片线条分明, 肤色健康,能看到结实肌肉轮廓的锁骨和胸膛。
衣襟散乱,腰带也解开了,要掉不掉地垂在身侧, 个人带着点欲说还休的勾引意味。
风亭瞳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站在软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闻敬渊, 伸出手搭在了闻敬渊的手腕上。
他凝神调动起一丝精纯的灵力, 顺着指尖,缓缓地探入闻敬渊的经脉之中。
灵力在对方经脉中游走。
什么痛不痛的。
风亭瞳很快就发觉, 闻敬渊体内的气息,平顺得惊人, 灵力运转也流畅自如, 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没有丝毫滞涩,混乱, 受过内伤的迹象,分明比山里的野猪还健壮。
非但如此,闻敬渊体内灵力的雄浑程度就是属于顶尖剑修才有的,比起上一次探查时似乎还要强横几分。
如同平静海面下, 蛰伏着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深不可测的力量,经过千锤百炼,返璞归真后的内敛。
这哪里像是有事,分明是状态好得不能再好, 甚至隐隐有突破迹象才对。
风亭瞳撤回灵力,收回手。
他低头看着闻敬渊那副衣衫不,活色生香的模样,伸出手,手指挑了挑闻敬渊的下巴,微微眯起色眼眸,缓缓地说道:“你没事找事的吧,我看你脉象比我都要平滑有力,灵力运转更是毫无滞涩。”
闻敬渊当然有事。
而且是大事。
师弟之前在万药宗,亲口说过要跟他双修。
他一个人在悬雪崖,对着皑皑白雪,冰冷刺骨的寒风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反复咀嚼。
可等啊等,盼啊盼。
从万药宗回到太上宗,又过了好些时日,师弟那边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
既没有主动来找他商议双修之事,也没有任何暗示或明示。
闻敬渊那颗被期待和渴望煎熬得几乎要沸腾的心,快要走火入魔了,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觉得与其在悬雪崖苦等,不如主动出击。
被风亭瞳一语道破装模作样,闻敬渊偏了偏头,一时间,又找不到能蒙混过关的由,只能巴巴开口道:“师弟,我想你了。”
风亭瞳一副拿闻敬渊没办法的神情,转而用那几根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起什么道:“对了,你说我和你双修完,我的修为能够赶得上你吗?”
这很符合风亭瞳那好胜心强,事事争第一的性格逻辑,既然要双修,那自然要追求修为最大化。
闻敬渊闻言,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他眼珠微微一转,心思之活络,简直能从里面听见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的声音。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无比真诚,无比肯定的笑容:“肯定可以的,师弟天资卓绝,只要多多双修,修为必然突飞猛进,超过我是迟早的事。”
修为暴涨,剑道大成,一举超越闻敬渊。
风亭瞳听完,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大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那还等什么?你别穿衣服了。”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闻敬渊那垂在身侧要掉不掉的玄色衣带,用力一扯,将闻敬渊个人从软榻上拉了起来。
闻敬渊被他这突如其来又直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身体却已经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那件本就半挂在臂弯的外袍,彻底滑落,堆在了脚边。中衣的衣襟也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几乎露出了大半片结实精悍的胸膛和腹肌线条。
阳光落在他那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上,将那些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诱人和可口。
闻敬渊被拽得踉跄两步,跌进柔软的床铺里。他还没坐稳,就看见风亭瞳随手从袖中掏出两本书。
那两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纸张微微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古籍。
书封上是几个龙飞凤舞古篆大字,《阴阳和合秘要》,《龙虎交*真经》。
一看就是那种流传于修真界,被各大宗门明面上禁止,私下里又被有心人偷偷钻研珍藏的秘法典籍。
他师弟还真是个行动派。
风亭瞳把书往他胸口一拍,语气所当然:“我已经学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闻敬渊低头看看那两本被拍得皱巴巴的书,又抬头看看自己面前眼神清亮,毫无羞赧的师弟,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师弟,”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真的学会了吗?”
风亭瞳:“这有什么难度吗?”
对风亭瞳而言,学这个就像学会一门新的剑法一样简单。
然后不等闻敬渊反应,风亭瞳已经脱了外袍伸出手,用力地将闻敬渊推倒在了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榻上。
闻敬渊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倒去,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可风亭瞳的动作更快,已经紧跟着压了上来。
风亭瞳压在了闻敬渊身上。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中衣衣料,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轮廓。
风亭瞳拉开床头的小柜,拿出两盒药膏说:“我真是有准备的。”
闻敬渊:“…………”
闻敬渊看着师弟那张跃跃欲试而显得格外生动诱人的脸,喉咙一阵阵发干,仿佛有火在烧:“师弟,我觉得……”
没什么好觉得的。
风亭瞳似乎对闻敬渊话多觉得有些不耐,低下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闻敬渊一愣,随即张嘴迎合。
师弟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点点清冽的气息,像山涧的泉水。他心里那点忐忑和疑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满腔的欢喜和一点点不服输的劲头。
他开始反守为攻。
风亭瞳察觉到了。闻敬渊在抢,在争夺主动权,那股子劲头比他想象中还要激烈。
两人你来我往,呼吸交缠,衣衫凌乱,眼看着就要……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如同一湖冰水浇在了这间弥漫着滚烫气息的静室之中。
两个几乎完全沉浸在彼此气息,较量中的人,猛地从迷乱而危险的漩涡深处狠狠地拽了出来。
风亭瞳猛地抬起了头。
闻敬渊也清醒了过来,胸膛因为刚才的激烈和骤然中断而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风亭瞳泛着诱人绯红的唇瓣上。
“少爷!少爷!” 风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焦急道,“剑尊有请!说是急事!”
风亭瞳听到是他师傅有请,没有任何犹豫地迅速地从闻敬渊身上,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微微低下头,开始自己身上凌乱被拉扯得凌乱无比白色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