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05)
当鬼舞辻无惨再度闭上眼睛休息时,羽原雅之也顺势醒来,主动脱离了这场令他十足愉快的美梦。
寝殿外的天光还没有亮起,大约是快要到黎明前的时间。
放在游廊上的膳桌已经被悄悄收走了,但外面没有鬼仆候着。
自从羽原雅之来到这栋宅邸,这些原本还会像定点npc一样每日完全自己任务的鬼仆们,仿佛变成了家里打扫卫生时不能被家长抓包的危险品,通通都被鬼舞辻无惨打包丢去了各个角落里待着,没他的命令不准现身。
尤其不准擅自接触羽原雅之。
搞得他们现在做点什么动作都是鬼鬼祟祟的,躲羽原雅之就跟躲太阳一样,充满了胆战心惊的偷感。
亦如此刻,寝殿内外都静悄悄的,油灯也熄灭了,一切都陷入安宁的静谧里。
如果换做平时,羽原雅之会很乐意继续睡回去,等到太阳升到头顶再起床。
不需要每日起早贪黑的经营咖啡馆,他当然是当作给自己放了个大假,能睡懒觉就要睡懒觉。
遑论还有无惨这个趁手又漂亮的人型抱枕陪他睡,更加快活。
只不过,今晚的情况有些不一样。
羽原雅之的眼睛已经完全适应夜晚,能借着朦朦胧胧照进来的月光看清怀里无惨的反应。
他竟然还没有醒,但睡得也不算安稳。
鬓角浸出薄薄的汗,凌乱黏了些发丝在面颊两侧;眼睛虽然紧闭,却又带些点快速震颤的轻微动静。
努力呼吸的声音也很明显,唇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狠狠咬过了,透出饱满的殷红。
分明是恢复能力强大的鬼王,此刻却好似在经受着什么精神折磨,连带羽原雅之圈在怀里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发烫。
白绢制的单衣也湿了不少地方,或凌乱压出许多松垮的褶皱,或因湿透而紧贴在那极冷白的肌肤上。
噢……梦里的感觉,竟然也会同步反映到他梦境外的身体?
羽原雅之露出讶然又兴致盎然的笑意。
先是将揽在对方腰腹上的手自衾被里伸出,去捏鬼舞辻无惨的面颊。
没有反应,无惨就好像暂时被困在梦魇里了,没有办法像他这样想主动醒来就能立刻睁开眼睛。
毕竟,这款游戏终究是为他服务的。
意识到这点,羽原雅之唇角的微笑里开始掺进恶劣的成分。
没想到专属事件还能玩一赠一,真是赚大了。
——欺负意识尚沉在梦里、身体仅剩本能反应的无惨,羽原雅之毫无心理压力。
甚至格外期待。
来看看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将他从梦里唤醒吧?
羽原雅之对此跃跃欲试。
只用手指探入那紧闭的齿关呢?
在梦里连续经过了两遭,那唇瓣是殷红且湿润的,有一点点晶莹的唾液沾染在柔软的触感上,被拇指缓慢抹去,又将它压得凹陷,像一块甜美多汁的布丁。
羽原雅之的动作,令那呼吸的声音又加重些许。
他不在意,依然专心致志的把玩着。
没过一会儿,这具身体便主动顺从着放松力道,微微张嘴,放任那截指腹彻底入侵隐秘而私人的领域。
相比体表,口腔里的温度要更高些,像一处软热湿潮的巢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还被不断往里探的指尖刺激得大量分泌唾液。
鬼舞辻无惨的眼睛已经紧闭,喉间发出一点点呛咳的气泡破裂声。
他还没有醒,只靠身体的本能吞咽反射完全来不及。
羽原雅之的手指很长,末端可以轻而易举探到最深处,压得这具身体的反应更强烈许多。
越往里,身体试图挣扎的反应就越明显。
鬼舞辻无惨的胸口剧烈起伏,一下一下的咳出声音,难受得直蹙眉。
羽原雅之忽然有点可惜自己怎么没有先去将油灯点上,好在还不算迟。
他没有动,只是用另一只手去取放在床头脱下的衣服,从里面摸出一张提前剪好的纸人,手腕一抖,让它落在靠远些的地方。
小纸人一落地就翻身站起,啪嗒啪嗒跑去给他点灯。
一簇摇曳的火苗升起,光源并不明亮,但足以勾勒出鬼舞辻无惨那格外秀气的眉眼。
当他不摆出盛气凌人的表情,又没有在发怒时,完全平和下来的眉眼反而会令他看起来更像一位……女子。
想起他曾经扮过月姬的模样,羽原雅之愉快弯了弯唇角。
然而,与他那宠溺又喜爱的神色相反,那两根被唾液沾得湿漉漉、又同样让体温染得高热的食指与中指,却松开正夹着玩弄的舌面,彻底占据最深也是最容易引起反应的地方。
绝对的控制、完全的占有、彻底的侵略。
这就是他表达“爱”的方式。
剩下的一切,都不过是围绕它的点缀罢了。
“呜……!”
即使被如此过分的对待,鬼舞辻无惨依然没有醒,但脑袋无意识抵住枕头,让下巴高高仰起,自那顽劣的指间挤出一声好似格外难受的悲鸣。
但与那难以逃避的苦闷表情相反,依然贴着羽原雅之的腰身已绷紧得厉害,开始僵硬着打颤。
他好像很想从梦魇里逃出来,但手脚并不听使唤,即使再努力挣扎,却连眼睛都睁不开。
鬼舞辻无惨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羽原雅之的掌心湿了大片。
也不知道他在梦里又遇到了什么情况呢。
难道梦里还有一个羽原雅之,正在用比他现在更过分的手段在折腾他吗?
羽原雅之笑着,却没有抽回手指,而是继续用另一只手圈紧鬼舞辻无惨的腰身,让他不仅没办法挣脱,还被迫挨得与他更紧密。
当他彻底停止不动时,鬼舞辻无惨的呼吸里发出了些微的哽咽与受不住的哼声。
他侧躺着,在羽原雅之的怀里弓起背,好似想将自己像猫那般缩成一团,这样就可以处于无人能打扰的安眠区。
这样的尝试显然是失败的。
羽原雅之甚至伸出手,替他掖好了刚才挣扎间弄乱的被角,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怀里这具身体被手指强行干涉的喘息已经太过明显,汗水也与颤出的眼泪一道打湿枕面的话。
哪怕在梦里,鬼舞辻无惨也惯常压抑着自己的反应,不愿给羽原雅之太多嘲笑他的机会——虽然基本没有用。
但失去了大脑的约束,只剩本能的身体显然没有最强力的那道防线作为支撑,进而克制住自己不要做出太过丢脸的行为。
例如,羽原雅之才稍微动了动,就能明显察觉到怀里人又是一次明显的呼吸停顿。
进而掺入躯体的轻微的痉挛,与指尖无意识的蜷曲。
不用梦境困住他的意识,羽原雅之都不知道,原来无惨平时都这么能忍。
也是,毕竟是恢复能力太强的身体,连休息的间隙也不需要,就可以一次又一次不断被推向浪潮的顶点,完全不必落回原点。
不需要缓和就能恢复疲劳与损耗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反而变成有趣的“坏事”了啊。
察觉到无惨的挣扎反应越来越强烈,大概很快就要从梦里彻底醒来,羽原雅之不再收力,想试试看最后能做到什么程度。
视野在晃动。
火苗被晕开成一个明亮的、澄炽的圆,好似一轮挂在他头顶的微型太阳。
而自那迷你太阳的照射下,有一道熟悉的视线逆着光,自高处朝他投来,带着十足兴味的笑意。
鬼舞辻无惨还没能完全从梦里的情况抽身,又被拉回记忆里最恐惧的那一刻。
在他的影子里、在他那始终没有偏离的注视里,即将被晌午太阳照射而亡的他在极度的紧张与绝望交织中,瞬间抵达从未有过的恐怖快乐。
此时此刻,身体的所有感知尽数被收拢回大脑,鬼舞辻无惨终于完全睁开了眼——
却在下一刻,与梦里如出一辙的熟悉体验,叠加那逆着“太阳”的注视而被激活的回忆,令鬼舞辻无惨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一步做出彻底失控的反应。
“唔呃……不…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