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88)
这也导致羽原雅之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他身上时,便能轻易看见那一块深色布料被颤栗着顶起,而后迅速洇湿出痕迹。
靠在羽原雅之怀里的鬼舞辻无惨则一直闭着眼,咬紧下唇,明明快乐到极致,却连闷哼也吐得断断续续。
不时又难以忍耐的张口,因迫切需要汲取空气而不得不连带发出的一声短促气音,“…呃嗯……!”
往往这个时刻,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更加明显的、带着浅浅腥膻的湿润味道。
不愧是化鬼的身体,即使遭到反复的刺激也不会再像人类时期那般,寥寥几次便到达极限,再刺激就会露出更糟糕的表情,而后直接昏过去。
但像这样一直可以榨取快乐的躯体,它的极限又在哪里呢?
即便黑底的衣裳看不出太过明显的轮廓,羽原雅之入手的布料也早已湿透。
“不…行……!”
鬼舞辻无惨惊得睁眼,想要喝止。
然而,与副本里的那位只能自己动手的鬼王不同,羽原雅之会亲自帮助正不断尝试压下刺激的无惨,隔着布料缓慢拢紧五指,摩挲。
“……!!!”
在羽原雅之残忍的掌心中,鬼舞辻无惨的抵抗微弱且无效,轻易便被刺激得反弓起腰身,眼底迅速溢出生理性的湿意。
分明没有使用任何咒法,他却只是一声接一声急促喘息着,身体僵硬的靠在羽原雅之怀里,没有任何要逃离或抵抗的行为。
或许在勉强聚起意识的片刻里,那截高高仰起的脖颈上有喉结在不断滚动,也含糊发出了一点想要对方停止的音节。
但羽原雅之假装没有听懂,手下仍旧在给予无规律的刺激。
那双幽暗的眸光也始终落在怀里的鬼舞辻无惨身上,透出兴味十足的愉快笑意。
之前几次,他都是放任无惨自己从接收到的记忆里缓慢平复。
但这次,他想要做得更过分些。
只是,时隔六百年刚被折腾完一遭的鬼舞辻无惨不像还在平安京的那时候,身体完全不习惯反复刺破极限的刺激。
被强迫往两侧打开的肌肉始终绷得极紧,剧烈打着颤;原本竖成细线的瞳孔也早已涣散着放大,几乎要回到还是人类时期的模样。
连刚才还会勉强发出的短促音节也没有了,只剩下无声的、快要过呼吸般的大口喘息。
当羽原雅之终于肯松开手时,始终弓起的腰身也瞬间垮塌。
伴随着终于得以松懈的神经,大量清澈的液体落向地板,又在鬼舞辻无惨的身下逐渐扩散。
没在副本过够瘾的羽原雅之也总算心满意足,笑着轻吻他那张已湿漉漉的、顶级漂亮的脸。
“亲爱的,你以前也这么没用吗?”
却开口就说出了一句相当气人的话。
此刻的鬼舞辻无惨仍陷在漫长的、不时痉挛的余韵里,哪有精力冲他发火,只半睁着眼,朝人投来轻飘飘的一瞥。
“你给我……”
但一句不说更加不甘心,哪怕说完几个字就要虚弱吐出口气,鬼舞辻无惨也要提起劲讲完下半截。
“把这里……清理干净。”
第48章 :一个字也不准说
与继国严胜的交谈,不得不往后延了一段时间。
鬼舞辻无惨被迫返回去冲洗身体,顺便重新换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真是无妄之灾,他只是去找新部下打听些事情而已,竟然会在对方面前露出那么狼狈的一面…!
这一切,全部都要怪在那个可恨的混账神官头上!
时隔数百年迎来的不仅是羽原雅之的复活,连带鬼舞辻无惨也久违的再度体验了一次陌生记忆瞬间冲脑的巨大刺激。
比之前还要更过分,他竟然还要当场被混账神官压着继续折磨,记忆里的虚幻太阳与现实的真切触感恍惚交织,如同重叠的、晃动的倒影,将太阳逼近的死亡、他的声音与苦闷的欢愉,一并刻入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里。
鬼舞辻无惨越翻那段记忆,就越生气。
他不仅被这个混账神官的谎言骗着白跑一趟,还被后者用死亡要挟他主动……亵玩自己的身体!
无法容忍!
他在那段记忆里面做错了什么?根本什么也没有做错。
到处袭击?吃人?
又不是他做的!
就这样还要刻意找理由惩罚他?
混账!变态!去死!
已经让他折腾过那么长时间了,还不知足么!
鬼舞辻无惨臭着脸,擦干身体,取来挂在衣桁上的那件新单衣,娴熟地展开,将手臂伸入袖口,套上,衣襟交叠压平在胸前,又用腰带系紧,手指灵巧地打了个结,美观而齐整。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与六百年前不同,完全用不上仆人伺候。
这次的衣裳依然是黑底银纹,只是形制上稍微有些区别,还额外搭配了一条同色的袴。
虽然当混账神官想要玩弄他时,多穿这么一条宽松的袴也挡不住对方的恶劣心思;但好歹多穿了这么一件,就算狼狈也有所遮挡,也不至于太过明显……
主要是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心感。
——这句话鬼舞辻无惨是打死也不会开口的,面对羽原雅之的玩味笑意更是摆出恼怒的冰山冷脸。
“你下次能不能看着点场合!”
随便换个私密的时间地点都无所谓,都走到对面门前了突然发难是什么意思,挑衅他?
这个变态到极点的混蛋!
鬼舞辻无惨对着那张总是显得温文尔雅的笑脸,只觉得心底的火一股接一股往上冒。
六百年漫长独处磨练出的稳定心性,一待在对方的身边,就仿佛被烤干的露水,顷刻间荡然无存。
“欸……在收拾残局的可都是我。”
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拉进副本的羽原雅之很无辜,“我不是都及时在严胜面前遮掩了过去,连痕迹都为你清理干净了吗?你应该更开心点才对。”
那种难堪的狼藉,鬼舞辻无惨是绝对不肯让仆人去清理的,以前每次都是他来打扫。
这次更不例外。
他还挺可惜自己摸索着发动这个咒法的时间太长,等好不容易剪出合格的、可以抱着抹布去拖地的纸人时,鬼舞辻无惨已经自己洗好,连衣服都穿完了。
以前分明是连自己脱衣服都不肯的大少爷性子,如今的生活自理能力倒是暴涨一截。
说到这点,他昨天失血过多昏过去后,醒来发现房间已经被整理过……莫非是无惨亲自动手收拾的?
羽原雅之刚一抬眼,猜到他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的鬼舞辻无惨立即开口。
“不准说!”
这种对部下一呵斥一个准的威严,放在羽原雅之这里可半点用没有。
他以前就不会在意鬼舞辻无惨的想法,现在更不可能。
“你变得很会打理自己了啊,亲爱的。”
羽原雅之动手捞起落在鬼舞辻无惨眼角旁的一绺银白发丝,绕在指间把玩。
他一向喜欢这么做,从鬼舞辻无惨还是人类时期就开始。
刚洗过澡,浑身仍蒸腾着淡淡水汽的鬼舞辻无惨斜过鬼瞳,无言瞪向他一眼。
却也是一份对羽原雅之行为默认的纵容。
倒是羽原雅之玩了一会后,莫名感觉有些不太顺手。
“又长高了?”
羽原雅之抬手比划了下二人间的身高差,发觉原本只有一米七的无惨,在久别重逢后竟然又长高了些。
说起来,刚才接住他时,体重好像也增加了不少。
在这方面,羽原雅之一向是懒得出声询问鬼舞辻无惨的。
他拥有游戏系统,后者的所有身体数据天然就对他完全开放,连想要靠撒谎蒙骗他也做不到。
——回想起来,虽然性格里有个虚伪的标签,无惨好像也没有尝试骗过他。
因为自小到大一直待在寝殿里养病,所以没有经历过朝堂或内斗的险恶,连带情绪也习惯性全部外放,讲话也是直来直去吗?
还真是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