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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136)

作者:踏瀑飞白 时间:2026-06-02 09:15 标签:HE 综漫 救赎 脑洞 励志 鬼灭

  接着,羽原雅之亲昵用面颊蹭过他耳畔,又微微偏过脑袋,用噙着笑意的气音对濒临极限的无惨开口。
  “我刚刚想说的是,你最好快些,狛治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距离桥面更远的一些的长屋背后,有不止一人的脚步声隐隐约约传来。
  感受到怀里身体的骤然僵硬,羽原雅之又笑着补充一句。
  “即使我现在设下结界,想来他们也不会离开这里,一直等着我们现身吧?不如我们就用这种姿势给他们看如何,毕竟是无惨第一次这么主动,喘的声音也很好听,值得好好纪念啊。”
  ——反馈过来的痉挛与僵直瞬间加重。
  在被刺激到骤然攀顶的极限里,原先那凌冽强势的鬼瞳早已涣散,只张口露出那两对猫似的尖牙,恨恨咬住羽原雅之的颈侧。
  

第71章 (含48k营养液加更):不准被任何人发现
  真相水落石出,羽原雅之特意写了封信,让鎹鸦带回给产屋敷家的主公。
  他也懒得再回产屋敷宅邸,直接带着如今成为神器的素清与瑞清——曾名为恋雪与庆藏,外加尚且是人类的狛治,回到了清净又隐僻的自家宅邸。
  距离调查传闻已过去一天多,被鬼舞辻无惨咬的伤口只勉勉强强愈合出一层血痂,细看还有些渗血,散发着新鲜的稀血香气。
  羽原雅之抬手抚上缠着圈纱布的脖颈,不小心按到伤口,轻嘶一声。
  无惨这次咬下去的力道可比之前重得多,完全就是直白具现化了对他的恼恨。
  为了防止鬼仆被这些仍在渗出的稀血诱惑到失控袭击,寝殿附近的鬼都被鬼舞辻无惨撵走,谁也不准靠近这片区域。
  黑死牟不用特意交代,他惯常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或是在门前的院子里精进剑术,一练就是数个时辰。
  珠世也基本只待在那栋专门负责研究的别院里,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寻找只需少量血就能饱腹的办法。
  与轻飘飘一句“想办法让我能克服阳光”这种连个大体方向都没有的研究课题相比,显然,后一种办法更容易取得进展。
  至少也称得上是众望所归。
  克不克服阳光又不是当务之急,但整天饥肠辘辘的鬼可不少啊。
  一个个都眼巴巴盯着珠世,恨不得她第二天就宣布研究成功。
  除此以外,素清与瑞清如今是属于他的神器,被安排到别殿居住;
  狛治则成了素清与瑞清不认识但非常有好感的少年,同样就近安排在那栋别殿的隔壁。
  大约是有恋雪与庆藏的记忆作为加成,羽原雅之也对狛治的印象非常不错。
  一位自幼便不辞辛苦照顾重病的父亲,后来又认真照看同样卧床的恋雪足足三年,直到她能恢复健康,不再卧床为止。
  而这三年里,狛治竟然真的无微不至照顾恋雪,不分白天黑夜,硬生生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却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私心。
  倘若不是恋雪先向她的父亲庆藏表示出对狛治的好感,或许后者一辈子也不敢将那些情愫讲出口,只沉默而坚定的守护她。
  相比之下,隔壁剑道场的继承人竟然出于个人私怨而在素流道场的井水里下毒,害死恋雪与庆藏。
  换成羽原雅之自己,大概率会做出同样的复仇行为。
  他在副本里见到的那个彻底失去过往记忆的猗窝座,也完全可以理解原因。
  倘若他被无惨转化成鬼并失忆,羽原雅之推测他大概率会在复仇完毕的那晚直接自杀,追随恋雪与庆藏而去。
  然而,这般至情至性的狛治,在被恨意与悲恸彻底冲垮理性的时候,甚至依然能保持恩怨分明,没有对剑道场那位女仆动手。
  面对这种情况,羽原雅之也不可能将狛治压去给当地官府处置。
  但恋雪与庆藏已经易名更姓,成为他神器,也不可能再留在素流道场。
  因此,羽原雅之索性将他们一并打包带了回来。
  本就是仍在战乱的古代,科技基本没有,逃难的平民也到处都是。
  只要狛治换个地方,就不会有官府能继续追缉过来。
  而鬼舞辻无惨呢,他原本打算美美收下一只看起来就很有潜力的鬼,结果又被混账神官从中搅局,不仅被狠狠折腾了一通,还遭到恶意试探。
  没错,那家伙必定是出于完全的恶意,才会用那种方式来试探他。
  鬼舞辻无惨的面色沉沉,梅红色的鬼眸深处不见任何情绪。
  习惯性如曾经穿着狩衣那般盘膝而坐,一侧手肘压在屈起的单膝上,望着游廊外那热烈的午后阳光。
  更偏女性化的十二花神手镯依然没有摘去,连同小铃铛一并坠在他垂落的手腕底部,搭了一部分在手背上。
  变成鬼后,他的时间终于变得十分充足,可以花上许多时间静静盯着某处走神,也不会有死亡快要将他追上的紧迫乃至窒息感。
  因此,自从拥有这份力量以来,他最厌恶“变化”。
  无论是状况的变化,肉丨体的变化,还是情感上的变化。
  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所谓的“变化”基本都等同于“劣化”,是一种不可抗外力导致的“衰弱”。
  他想要完美的掌控自己,精神与肉丨体保持统一,以“不变”的姿态永恒存在下去。
  【活下去】,是自他从诞生之初便被当做是死婴时,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唯一执念。
  没有任何弱点,不再畏惧死亡。
  这是他执着了数百年的目标,往后也绝无可能妥协。
  然而,在他想要维持下去的“不变”中,加入了羽原雅之这个混乱且无常理的要素。
  自看见那个混账神官的第一眼,鬼舞辻无惨就想杀死他。
  但那时的他身体孱弱,连掀翻膳桌的动作都能令他气喘吁吁许久,更别提想办法杀死一个远比他健康的高挑青年。
  他不得不忍气吞声,接收对方的贴身看护。
  更令人憎恨的是,对方自诩高高在上的阴阳师,将他当作势在必得的猎物,如此强势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压根不在意他的想法。
  不,准确的说,对方确实在意他的想法。
  在意他有没有伤他人性命,在意他是否有恪守那些无端加诸于他身上的规矩。
  用女子的着装打扮来羞辱他,逼他忍气吞声雌伏在朝他笼罩而来的阴影下,要求他成为一位合格的妻子。
  但凡有哪点没有达到对方的要求,他就会被施加严苛的惩罚,乃至连身体的本能都被扭曲、解构,重新塑造成对方喜爱的模样。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尽量让自己不犯错,才能少被对方折腾两顿。
  如此,当他获得一位神明后裔的私心……一份来自那家伙的【爱】,究竟是变动的“劣化”,还是不变的“馈赠”?
  换句话说——他能永远掌控这份毫无道理的、野蛮、霸道又随心所欲的【爱】吗?
  情感的变化本就迅速如朝露,只需要一点动静,就令它足以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他年幼时,也不是没有一开始会细心照料的仆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痊愈”。
  然而,久卧在床、又无利可图的病患,可以消磨掉一切自以为是的耐心。
  没有人能一直忍受他半夜高烧咳嗽时需要及时的端水敷毛巾,
  没有人能一直忍受隔一两个时辰就需要为他擦身换衣的劳累,
  更没有人会一直在意他因久卧在床而郁郁沉闷的情绪,连望过来的视线也满是敷衍。
  这才是真正的、残酷的现实。
  他早就看清了这点。
  从一开始便抬得太高的外来情感,最后注定要走向劣化。
  只有真正属于与他自身的存在,才是能够掌握在手中的“永恒不变”。
  表面的顺从对他而言无关紧要,反正都已经被里外折腾了个彻底,都想不出办法杀死他,再矜持抗拒反而显得虚伪,还容易自找苦吃。
  只要能让对方在对他彻底失去兴趣前,可以少受几次惩罚就行。
  而那些总是突如其来的记忆——尤其是这份新出现的记忆——才是他眼下真正需要关心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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